從前,有個人叫斷...............
是一個很厲害忍者。
是這個女人最愛的一個人。
然後在一次戰役後身負了重傷,有多麽重呢,至少當時讓這個女人束手無策的傷勢。
然後,她便親眼目睹了自己最愛的人死在了自己的眼前,刺眼的猩紅成爲了她終生難以忘卻的夢魇。
“我還不想死...........”
“綱手...........”
“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到............”
十年過去了,那最後的聲音依舊沒有從耳邊消失過。
最愛的人浴滿鮮血,他是最好的忍者,保衛國家與村子而戰死沙場,但他不是最好的丈夫,他答應過的事情沒有做到便自私的離去了。
這真是一個悲劇的故事...............
靜辰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坐在原地,在沒有雙眼後他卻蒙蒙籠的可以感知到什麽,比如感覺到這個坐在身旁的女人此刻究竟有多麽的傷心。
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她。
“靜音,便是斷留給我最後的寄托...........”
“她是斷的侄女也是唯一的親人。”
綱手的聲音很平靜,看着遠方,群山環繞,周圍點點燈光也漸漸熄滅了,隻有三兩戶人家還搖曳着燈火,看樣子還沒有睡去。
清風伴随明月。
靜辰看不到,綱手僅僅穿了那裏面襯着的白色衣衫,露着潔白如玉的玉璧,光華如凝脂,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柔和的光芒,淡黃色的雙馬尾垂在背後,坐在房檐上,長長的發尖輕輕的随風飄動,輕輕的掃着縫隙中枯寂的小草。
雙手環繞,抱着膝蓋,這個堅強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一面,怔怔地看着遠方,像一個小女孩般有些無助和可愛。
如果按照年齡算起來,綱手如今也有三十多歲了。
然而除了愈加豐滿的身材以外,她的容貌似乎從來都沒有過變化,依舊如同十年前一般。
歲月,從來都不會讓她有過變化。
這是一個讓所有女人都爲之尖叫和興奮的技能。
但歲月也不曾讓她有過忘記。
她那件綠色的大褂,背後還很诙諧的繡着一個大大的賭字,她很嗜賭,然而從來都沒有赢過..............
這是她的愛好。
這是她在離開家鄉,離開傷心地,最傷心,最苦悶,最難以接受,最難熬的日子裏最好的寄托。
就是賭。
她沒赢過,哪怕一次都沒有。
或許是她并不想赢,或許是她的運氣就是這麽出奇的差,然而到最後她卻怕了赢,因爲她從來沒有赢過,輸了,無非是一些錢。
賭赢了,會得到什麽。
她不知道,對于赢了之後的陌生感到恐懼。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她希望那永遠都不要到來...............
而那件綠色大褂便披在了靜辰的身上。
“你跟他真的很像.............”
綱手這個女人不知什麽時候變得有一些溫柔了,這有些讓他受寵若驚。
“抱歉...........”
這聲抱歉是說給綱手聽得,或許自己真的跟斷很像?
讓她勾起了這麽多不好的回憶。
綱手沒有言語,隻是無聲的搖了搖頭。
然而,綱手忘記了靜辰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他很難接受這個曾經的天才少年一夜間失去了光明,就跟過去了十年她依舊不願意接受斷已經死去的事實。
這就是女人的倔強,既可愛又讓人心酸到無以複加。
這些日子她已經推遲了返回木葉的計劃,本來她以爲在他的傷勢漸漸穩固下來之後把辰送回木葉就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她的經曆。
她或許認爲家人的陪伴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等到她真正把目光從這一大一小,靜音與辰的身上移開時,愕然發現,世界已經發生了驚天地的變化。
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漸漸度過了之前的互相試探。
戰刀出鞘,如今雙方,或者說木葉面對全世界已經徹徹底底放下任何的僥幸。
戰争傾辄,碾壓本就已經破碎不堪的忍界大陸。
雨之國戰場——
冷君大蛇丸,狂鬼自來也面對鋪天蓋地的砂隐與岩隐忍者。
然而因爲前期的決策失誤。
在雨之國第一次時間遭遇襲擊的時候,木葉并未伸出援手及時援助,如今雨之國大半已經淪陷。
在巨大的忍者數量懸殊下,木葉忍者節節敗退,已經全面淪爲了守勢。
雲隐戰場——
則是由木葉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親自出戰,面對兇悍的雲隐忍者,攻守平衡,寸步不讓。
第四代火影獨自面對四代雷影與八尾亦沒有露出絲毫的疲态。
锵——
出刀,白光一現,快若閃電。
噗——
血光彌漫。
啪——
短刀歸鞘,一個雲隐忍者瞳孔睜大,寫滿了極度的驚恐與不可思議,然後轟然倒塌。
“帶土——”
護額斜遮住了半邊臉頰,鮮血與汗水順着輪廓流淌了下來,不知道這血水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一個黑衣少年站在樹梢上喘着粗氣,左眼微微眯起來。
啪——
大拇指輕輕往上一推,斜着伴着臉頰的護額被推了起來,露出了一隻猩紅的眼睛,一道狹長的的刀疤貫穿了整個的右眼。
整個世界霎那間變爲了一片血紅,殺意肆意彌漫,猙獰可怕。
“帶土,你睜開眼睛看着............”
“我來爲你報仇。”
少年喃喃自語,眼角眉梢間的殺意愈加的濃烈,那貫穿右眼的刀疤顯得格外的猙獰,很難想像這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會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
白發如雪,随風飄動。
如果有老一輩的忍者在這裏就會驚愕發現,這個少年像極了一個人,那是木葉最強盛時代的一個代表,一樣的可怕,一樣的鋒芒畢露。
血紅的世界中,幾個雲隐忍者在不遠處布下的陷阱躲起來,悄悄的看着這裏,等待着這個敵人的上鈎。
嘿——
少年嘴角露出了一點冷笑。
咔——
一聲清脆的聲響,剛才黑衣少年所站着的樹幹轟然斷裂,砸落塵埃,而黑衣少年的蹤迹卻消失不見,就像一匹脫缰的野馬,就像一頭發了瘋的幼狼。
然而水上的波之國戰場——
戰況便比較慘烈了,霧隐忍者在水上如有神助,神出鬼沒,大霧橫江,無邊的霧隐術,彌漫了整一片海域。
木葉忍者損失慘重。
“木葉,火影之國最中心的忍者村不知何時已經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何況...........綱手沒有說話。
“宇智波辰,木葉S級通緝叛忍...........”
一張紙被捏在了綱手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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