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峰山賽道,由于是傍山而建,地勢十分的險峻,加之又是夜晚比賽,整個賽道兩旁都是燈火通明,照亮如同白日,以保證車手的安全。
不過此刻古天所在的地方,卻是漆黑一片,道路兩旁的燈光不知道什麽原因早已熄滅,顯然是有人故意所爲,目的就是想制造一起意外,讓自己抑或者甯飄絮出車禍。
如果熄滅路燈并不明顯,那賽道外側被拆掉的護欄又怎麽說?此情此景,古天很是懷疑是有人故意爲之。
試想一下,在這般激烈的賽車比賽中,前方突然丢失了視野,緊靠着微弱的車燈,就算是及時發現了問題,想要做出反應也是來不及。
之所以古天能提前感知到危險,一方面是由于甯飄絮表現出來的實力,讓古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戰,見得這裏情況的詭異,古天這才停下車來查看。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手指上那枚古樸神秘的戒指先前突然發燙,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就和白天陪楚夢念差點出車禍一樣,古天哪還敢耽擱,直接猛踩刹車,将車橫靠着停了下來。
透過微弱的車光,古天很快便是看清楚眼下的情況,目光微寒,眼裏迸發出強烈的殺機。
此次事件,顯然是有人從中作梗。對方的目的古天并不知道,不過無論是針對自己還是甯飄絮,差點害得自己喪命這是不争的事實,古天能不生氣嗎?
四下感知了一下,古天并未發現有什麽奇怪人的蹤影,想來這些布置都是賽前便安排好的,就等着自己飚車到這裏,墜下懸崖。
雖然沒有感知到陌生人的氣息,不過身後一陣賽車轟鳴聲響起,甯飄絮卻是很快跟了上來。
被古天橫車攔下去路,甯飄絮不得已也是将車停了下來,一臉陰寒的下車,甯飄絮冷冷的瞪着古天,沉聲道:“你什麽意思?”
通過先前的比賽,甯飄絮已然認識到自己與古天車技之間的差距。原本想着車手的尊嚴,就算是輸也要将比賽進行到底,卻發現古天停車等自己,這對于她來說,無異于侮辱!
賽場上,對于對手最大的尊重便是全力以赴!
在甯飄絮看來,古天就算車技比自己強上不少,但這般憐憫似的等自己,顯然是看不起自己。
感受到甯飄絮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意,古天微微一愣,随即便是明白過來,面上不由得湧上一抹苦笑道:“大小姐,你看清楚情況再問我什麽意思行嗎?嚴格說來,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說着,古天還努了努嘴,示意甯飄絮看下四周的情況。
經古天一提醒,甯飄絮這才似乎意識到不對勁,秀眉微皺的四下看了看。她也不是笨人,武者後期的實力,很快便是發現了不妥,黛眉皺得更深了幾分。
看了眼古天橫靠着停在那裏的賽車,甯飄絮心裏的火氣的确是消去不少。古天說得沒錯,嚴格說來,他的确是救了自己一命。
以甯飄絮的暴脾氣,如果不是古天攔下去路,她很可能會徑直加速超過古天,誰讓古天看不起自己,她要讓古天嘗嘗驕兵必敗的滋味。
那樣的後果不用多想,絕對是甯飄絮沒看清眼前的路況,連車帶人一起飛下懸崖,香消玉損。
想到那樣的下場,甯飄絮不由得渾身一顫,第一次感受到了賽車的危險性。平日裏的她雖然野性十足,追求刺激熱血,不過因爲背後甯家的關系,她還并未真正體驗到危險的感覺。
很幸運的是,她這次體會到了,而且很不好受!想來也的确是很幸運,如果不是古天,她今天絕對在劫難逃,就算僥幸逃過一劫,日後肯定也會再度面臨危局,那時候可沒人救她。
“這是誰幹的,對方想讓我們出意外而死?”越想那後果的嚴重性,甯飄絮心裏就越加發寒,沉聲說着,面上也是湧上十足的怒火。
甯家的千金大小姐,又是喜歡追求刺激、熱血的野性少女,脾氣能好就怪了!
古天聳了聳肩,雙手一攤示意道:“我怎麽知道是誰幹的?不過既然是在比賽中出的問題,待會兒去詢問一下車坊方面說不定能查出什麽。”
雖然語氣似乎不确定,不過古天心裏卻是肯定,此次事情肯定和西峰山車坊方面脫不了幹系!就算不是車坊方面幹的,但在他們管轄的地方鬧事,車坊方面肯定也是知情人。
說罷,古天冷冷的望了眼前方的賽道,眼裏精光一閃再次回到車上,與此同時,古天淡淡的話語也是響起在甯飄絮耳旁。
“接下來的比賽你在我後面慢慢跟着就行,這一路說不定還有着什麽危險。”
聞言,甯飄絮微微一怔,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古天已經啓動車子,慢慢的向着前方駛去。甯飄絮咬了咬牙,也不得不上車跟上古天。
這場比賽,從一開始便是決出了勝負。甯飄絮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正如古天所說的那般,前面指不定還有着什麽危險在等着自己兩人,再較勁下去已經沒什麽意義,反而是會遂了那暗中下手之人的意思。
隻是讓甯飄絮有些郁悶的是,她甯家大小姐,小小年紀便是有着武者後期的實力,居然真的淪落到被一個陌生少年保護的地步,以她要強的性子,能不郁悶嗎。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面對危險,到時候還得本小姐保護你!”甯飄絮忿忿的嘀咕道,車速不緊不慢的跟着古天車後,神色稍顯凝重。
無疑,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甯飄絮心裏還是很沒底氣的。古天有什麽本事?且不說在賽車上的技術,絕對算得上頂尖,就單是先前古天能發現危險,這點就不弱于自己。
這麽一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年,本事卻極爲不俗,甯飄絮不由得懷疑起古天的身份來,幾大世家裏面,她可沒聽說過有古天這麽号人。可如果不是幾大世家出來的,那古天又是什麽身份,能有這般本事?
在古天的領路下,兩人很快的便是到達了山頂,再度返回到*也就意味着完成了比賽。也說不上很快,兩人慢悠悠的前進,發現了不少陷阱危機。
比如在一些個彎道上,有人故意潑上了一層打滑的汽油,想讓兩人在漂移的時候汽車打滑出現意外;還有地方甚至鋪上了密密麻麻的鋼釘,想讓兩人在高速行進中,輪胎被紮破出現意外事故。
不過在布置這些陷阱的地方,無一例外的,道路兩旁的路燈都是熄滅,可能是不想讓這一幕轉播到觀衆的眼裏。
遵循着這等規律,沒當兩人見得哪段路路燈熄滅,兩人便是會停下車來探查一番,倒也并不怎麽費事。
對此,古天也不知道該稱贊那暗中搗事的人機智還是煞筆。能想出讓自己兩人在比賽中意外身亡的各種陷阱詭計,又在每個陷阱路段熄燈提醒自己一般,這般行爲,顯然不是什麽高人所爲。
想到那暗中搗事之人應該并不那般神秘,古天不由回想了一番自己得罪的人,很快便是有了答案。
如果自己猜測得沒錯,布置出這麽一條危機重重的賽道背後之人,應該就是先前那個刀疤男!
古天得罪的人不少,不過知道他今晚會來西峰山參加賽車比賽的人,恐怕也隻有先前被自己破壞掉野戰性緻的刀疤男了吧。以那等小混混的行事手段,的确很可能做出這些事情。
明白過來事情的關鍵,古天不由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身後的甯飄絮。
刀疤男布置下這一切,完全是針對自己來的,甯飄絮可以說是被自己給連累了。雖然在自己的英明神武之下,早已洞穿一切,甯飄絮除了受到點驚吓,也沒出什麽意外,不過古天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尴尬。
不過很快的,古天便是收斂起那絲尴尬,眼裏寒光大盛,一個小混混角色居然也敢設計害自己,當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大小姐,我們要原路返回了,這下應該沒什麽危險了,還要不要玩賽車遊戲?”古天将車速放緩與甯飄絮并行,戲谑的問道。
他這話的意思,顯然是想教導甯飄絮以後别再賽車了,這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對甯飄絮或是其他人來說,可能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不過古天的語氣和神情落入甯飄絮眼裏,無疑成了嘲弄!不就是車技比自己要強一點嗎,有什麽好神氣的,本小姐偏要讓你見識一下本小姐的本事。
沒有回話,甯飄絮猛地一踩油門,紅色法拉利劃過一道精美的弧線,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飛了出去。
古天微微一愣,随即釋然一笑,想到危險已經排除,和甯飄絮比賽玩玩也未嘗不可,讓她真正意識到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後,說不定真的能引人向善,讓她走上正軌。
順山而下,古天也是拿出了全部是實力,向着前方那輛紅色法拉利追了上去,真正的比賽,現在才真正開始。
雖然,結果勝負早已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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