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食府會不會爲了這麽件小事,派出武尊強者對付自己,就算是食府真這麽不要臉,做出這事,古天也深信,憑借自己現在的人脈、關系,肯定能提早得到消息。.c|
而隻要能提前得到消息,古天便能想方設法的逃回三泉村避難。隻要回到了三泉村,古天也就安全了,哪怕是食府傾巢而出,古天倒也不怕。
因爲在前往津南市曆練的前一天晚上,孔老頭曾經這樣說過:小天啊!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那麽便回來避難吧。隻要你回來了,即便是天王老子,都是奈何不了你半根寒毛。
起初古天也隻是笑笑,覺得孔老頭這話未免太過霸道,并未太過在意。
不過當聽聞蔡修身說起當初的暗界秘聞,古天對于孔老頭的實力,莫名的多了一分信心。那個時候,孔老頭便是外家至強強者,這麽多年過去了,孔老頭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駭人的地步?
就算古天信不過浮誇的孔老頭,但鬼手師傅曾經也說過:孔老頭在三泉村,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是他都是奈何不了孔老頭半分!
有了後一步的打算,此刻古天雖然對于西文躍的身份還是有些訝然,不過倒也并不怎麽擔心他的報複。
依他想來,西文躍既然被食府派出曆練學習,想來對他的要求也是不低。若是西文躍将這事給回報食府,那麽第一個遭難的絕不會是他古天,反倒是西文躍。
也就是說,西文躍就算打算對自己展開報複,也隻能是憑借他自己的力量。西文躍年歲不大,就算廚藝甚是高超,身邊有不少強者食客追随,想來那食客的實力也不會強大到什麽駭人的地步吧。
隻要對手不是太強,那麽古天也就還有一絲信心,就算他對付不了,難道古天身邊就沒有強者了麽?
且不說那不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神秘武王強者,就單是蔡修身,古天就足以保存一條性命。隻要一息尚存,古天便能時刻變強,最終成長到将所有不平都踩在腳下的程度。
想到這裏,古天心底的擔憂蕩然無存,目光炯炯的看向天際,有的隻是無邊的自信。
憑借着強大的風淩戰決,以及那些靈石、神秘戒指的輔佐,古天自信,終有一天,這天将遮不住他的眼,這一切的黑暗,都将被他破碎重組!
感受到古天氣勢的變化,王學鵬可是震驚非常。目光微凝的看向古天,不知在想些什麽。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看出了古天的不凡,在聽聞食府的強大底蘊、實力後,古天仍能這般雲淡風輕,想來他的依仗也十分強大吧。
事實上,古天的猜想還真那般回事。被古天羞辱了一頓,西文躍的确咽不下心裏的那口惡氣,不過卻也的确不敢讓食府知道此事。若是讓食府知道他在考場鬧事,被取消了高考資格,那他還不得被打死。
“呵,這不是文躍少爺嗎,怎麽你也被趕出來了,駱某好像記得,剛才某人似乎嘲笑我來着?”
西文躍帶着一幹小弟,憤憤的出了一中,卻不想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頓時讓西文躍面色一黑,強自壓抑着怒火。
循聲望去,不正是先前那背負着一把戰刀打算去考試的駱宵嗎?此刻駱宵背靠在路燈柱,一邊說着一邊緩緩起身,修長的身形加之飄碎的長發,讓他看上去多了一分慵懶之氣,不過那雙湛藍色的眸子,卻是格外淩厲。
顯然,他似乎在這裏等着什麽人,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西文躍等人也會被驅趕出來一般。
冷笑着看向西文躍等人,駱宵面上卻是浮現出一絲寒芒。熟知駱宵的人都知道,他爲人和善,也極爲講道理,不過卻也是十足的劍癡。你侮辱他的人倒可以,但是絕不能侮辱他的戰刀半分,否則他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先前古天訓走駱宵時,便能深刻的明了這點。駱宵極爲懂情理的退出了考場,甚至連一句怨言、解釋的話都沒有,不過當西文躍嘲笑他的戰刀時,那瞬間迸發出的殺意,連古天都是心下發寒。
見得駱宵這個煞神居然還未離去,反倒是留在這裏等着自己,西文躍面色不由得有些發黑。
他可是認識駱宵,知道他身後的背景,比之自己身後的食府都是不差半分。更爲重要的是,駱宵自己便是能夠修煉,小小年紀便有了如今的武師後期實力,絕對能稱之爲變态。
而且傳聞中,駱宵很小的時候便是外出曆練,一人一刀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生死。這等瘋子般的修煉方式,才是讓西文躍極爲膽寒的,畢竟和瘋子打交道,那本身就是十分的危險,更何況,眼前這瘋子似乎還與自己有着不小的仇怨。
“宵...宵哥,你怎麽還在這兒啊,真巧啊。”西文躍皮笑肉不笑的向駱宵打着招呼,心底卻是暗自祈禱,這瘋子千萬别找自己麻煩啊。
不過事與願違,對于西文躍的笑臉,駱宵卻是仍舊那幅冷冽的笑容道:“巧麽,我可是特意在這裏等你啊!”
“宵...宵哥,你找小弟有什麽事嗎?小弟最近又學會了幾手新菜,宵哥要不要嘗嘗?”西文躍面色一白,不得不低聲下氣的這般讨好道。
要知道,西文躍人品雖然并不怎麽好,但廚藝還是不錯的。能被食府着重培養,西文躍在廚藝這方面的造詣的确不俗,而能嘗到他做出的美食,那可也是多少強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抛出這麽個橄榄枝,駱宵仍舊不以爲意,從背後取出那把戰刀,眼神甚是柔情的看着它,就如同看待自己的情人一般,左手輕輕撫摸着劍身,淡淡的道:“抱歉,我隻好一口酒,你能釀出好酒嗎?”
“呃...這個,小弟才疏學淺,現在還并未學會釀酒。”西文躍有些尴尬的說着,卻又怕駱宵因此怪罪,又補充道,“不過宵哥若是喜歡,那我這就讓人去搜羅幾瓶好酒,宵哥你看...”
“既然不會,那麽就像我兄弟道歉吧。”駱宵擺了擺手,手中戰刀一挑,直接是架在西文躍脖間之上,“搜羅來的酒并沒有多少誠意。你方才侮辱了我兄弟,你必須拿出誠意來道歉。”
這一手,連西文躍身後的那幾個高手都是沒看清駱宵具體是怎麽出手,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可以說,駱宵若是真想幹掉西文躍,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功夫。
直至此刻,西文躍方才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恐怖。那架在脖間上的戰刀,散發出森寒的寒意,西文躍隻覺脖間涼涼的,那把鋒利的戰刀,輕易便能撕開他的脖子一般。
豆大的汗水瞬間浸濕全身,西文躍一張小臉更是瞬間被吓得慘白。雙眸驚恐的瞪大,小心的轉頭看向駱宵,想要說些什麽,可迎接他的,隻有駱宵那冰冷的眼神,以及架在脖間上更加沉重一分的戰刀。
說實話,讓西文躍這個食府核心成員,向一把刀道歉,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不過在死亡的威脅面前,西文躍還有别的選擇嗎?
咬了咬牙,西文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咬了咬牙低沉着聲線道:“宵...宵哥,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不是向我道歉,你該和我兄弟——藏鋒道歉。”駱宵收回刀,依舊深情的撫摸着說道。藏鋒,正是他戰刀的名字。
聞言,西文躍微微一愣,不過還是咬着牙大聲道:“藏鋒哥,我錯了,求你原諒。”說着,許是由于恐懼非常,西文躍深深的磕頭下去,緊張的拜伏在那裏。
沒有一絲動靜,當西文躍小心的擡起頭來看時,哪還有駱宵的身影。有的,隻有那些個等候在考場外的家長,正一臉驚愕的看着西文躍,顯然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
從最初,駱宵抽刀架在西文躍脖子之上時,衆人便是驚呆在那裏。現在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佩戴着戰刀,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抽刀威脅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更讓人詫異的是,那被威脅的人更是被吓壞了,向着一把刀道歉。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拍電影?
圍觀的這些家長一臉驚愕的看着西文躍,這一幕落到西文躍眼裏,卻格外的刺眼。四下看了看駱宵似乎已經走遠,當下面色一黑,在一幹小弟的攙扶之下,狼狽的逃離這裏。
這下,他可是出名了,想來他那般尊崇的身份,何時受過這等侮辱?一方面,對于古天的怨恨忘不了,另一方面,駱宵對他的侮辱,也是讓西文躍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不過想到駱宵恐怖的實力以及身份,西文躍不由得心裏窩火,他拿駱宵當真一點辦法也沒有。那個可怕的瘋子,不僅實力超群,更是不按套路出牌,和他做對,西文躍當真沒那個膽子。
駱宵對自己的侮辱不能得報,西文躍心裏憋着一股火氣,想來也隻能将其撒在古天那個可惡的家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