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聽聞古天這麽一說,沈萬金當下也不再糾結地頭蛇一事,很感興趣的看向古天,淡淡的笑道:“不知道古先生找沈某打算怎麽個合作法?”
沈萬金本來就是生意人,對于合作做生意自然大感興趣。小說wxs520.om更何況他本來也打算與古天這等強者交好,若是對方提出的合作可行,哪怕是沈家吃一點虧,他沈萬金也會答應下來。
古天微微一笑,從懷裏拿出那瓶搗鼓好的豐胸樣品,淡淡的道:“沈叔叔,小子搗鼓了一種豐胸藥,還希望能和沈叔叔一起生産合作,賺點零花錢。”
“豐...豐胸藥!?”聞言,即便是久經商場的沈萬金嘴角都是抽了抽,顯然沒料到古天會拿出這種藥來談合作。
沈家旗下涉及的産業雖然多,但豐胸藥這一塊還真沒涉及,而且讓堂堂津南市首富家族沈家去賣豐胸藥,沈萬金怎麽想都覺得有些别扭。
古天點了點頭,示意沈萬金沒有聽錯。他可沒沈萬金那麽多想法,醫者仁心,能對人有益的藥品,管它是什麽,不都是人們的福音?更何況在古天想來,這等豐胸藥一經推出,肯定會風靡全球,自己也能賺點零花錢,何樂而不爲呢?
沒有理會沈萬金的尴尬,古天繼續解釋道:“沈叔叔可别小看了這豐胸藥,無毒無副作用不說,效果也絕對很顯著。當下不少女性追求豐胸,我這可是給她們帶去福利啊,沈叔叔如果答應合作的話,想來名望也能增長不少。”
還增長名望,不被外人恥笑就謝天謝地了!沈萬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想着。不過考慮到古天今天着實幫了他沈家一個大忙,他也不好回絕,一時間愣在那裏,很是尴尬。
“老爺,李老來了。”就在氣氛一頓尴尬之際,管家卻是走了進來,在其身後一個斜挎着藥箱,約莫六十左右的白胡子老人,想來便是他口中的李老了吧。
而見得這一幕,沈萬金卻是直接站起身來,微笑着迎了上去,也不知道是因爲管家帶來這人,緩解了他的尴尬,還是那個叫李老的人,身份不簡單。
“李老辛苦了,家父在樓上房間裏,我這就帶您上去。”沈萬金一臉恭敬的對着李老拱了拱手道,說罷還彎腰做出一個您先請的手勢,看得出來他對眼前的李老頗爲尊敬。
能讓沈家家主這般相迎,古天倒是對這個喚作李老的老者頗爲好奇起來。至于沈萬金忽視掉自己的存在,古天倒沒在意,畢竟今天他們不過是第一次見面,雖然自己有幫過沈家的忙,沈萬金能耐着性子聽自己說起合作,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歉意的對着這邊的古天、霖伯兩人點了點頭,沈萬金這才跟上白胡子李老向着樓上走去,腳步放得很慢,始終讓李老在自己身前一個身位。
待得幾人上樓轉角不見,古天這才看向一旁的霖伯問道:“霖伯,那個李老是什麽人,看起來沈叔叔好像對他挺尊敬的?”
對于古天的直白,霖伯顯然也不見怪,微微一笑道:“那人可不簡單,不說是整個華夏的中醫泰鬥,其醫術也能排進華夏前五。當然,這得除去一些隐世高人的存在,不過這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霖伯怔怔的望着樓上的轉角,眼裏滿是尊敬,而眼底深處卻是閃過一絲黯淡。李老的醫術很是高明,這點毋庸置疑,他也曾找李老看過自己體内的暗傷,卻不想連李老都沒辦法,看來自己今生也就隻能止步于這點實力了。
心裏微微感觸了一下,霖伯這才緩了緩神,接着說道:“李老全名李雲賢,今年已經70歲了,你能看出來嗎?李老的醫術水平很高,很多大家族老一輩都找李老看過病,地位可以說很高,一度被稱爲中醫界的泰鬥存在。”
聞言,古天心裏着實震驚了一下。先前他觀察過李老,發現其看起來不過60,卻不想已經是70歲的高齡。這般年紀身子骨還這麽硬朗,更爲重要的是讓自己這個醫師‘望’錯眼了,不得不說能被稱爲中醫泰鬥,其手段當真是不簡單。
别的不說,就對于藥理的分析、組合這塊,古天想來自己是不如李老的。李老之所以會這般健朗,看來他對于用中醫藥理養生一塊,恐怕是已經達到一個駭人的程度,也許能和家裏的孔老頭相提并論了。
雖然知道整個華夏,還有不少醫學能人隐世并未出山,就好比家裏的孔老頭。但名面上的醫師也不在少數,李老能被公認爲中醫泰鬥,還與諸多大家族有關系,想來其醫術水平定然也很高。
更爲重要的是,古天可聽到李老給諸多大家族老一輩治病,想來他的人脈關系頗廣,結識下他很可能對打探師父的消息大有幫助!
一念及此,古天眼前一亮,大爲感興趣的道:“霖伯,要不我們也上去看看?小子對于醫學一塊也有一點研究,能觀摩下李老行醫也能收獲不少。”
“這...”霖伯微微一遲疑,他雖然也很想上去看看,與李雲賢叙叙舊,但他怕自己帶着古天會影響到李雲賢行醫,到時候怪罪自己。不過見得古天一臉期待的模樣,霖伯想了想,點了點頭,帶着古天向着樓上走去。
與李雲賢還是有過不少接觸,霖伯想來對方應該不至于爲這事責怪自己。而且他知道,李雲賢對于上進的青年,尤其是對醫學上進的青年很是欣賞,介紹古天給他認識,說不定他還會很高興。
兩人輕聲推門而入,倒沒有引起裏面的人注意。而這時,李老剛給那坐在太師椅上的老者,也就是沈萬金的父親沈易乾号過脈,收回手打開随身帶着的藥箱。
“李老,我父親的病情怎麽樣?”沈萬金看着李雲賢,小心的問道。
“不太好...已經很嚴重了。”李雲賢也不隐晦,當着衆人的面直說道,“沈老的心肌功能每況愈下,雖然我通過藥物調理,能暫時性的維持衰老的速度,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想要完全治愈也不是不可能,但那需要定期針灸,而且對于針灸的手法要求極爲嚴格,老朽自認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
沈易乾顯然很了解自己的病情,對于李雲賢的直言不諱,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反倒是一旁的沈萬金聽說還能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有些急切的道:“李老,真的可以完全治愈嗎?那真是太好了,無論李老你要多少診金我都答應你。”
“哼!”聞言,李雲賢卻是白了沈萬金一眼冷哼道,“既如此,那老朽也無能爲力,還請另請高明吧。”說罷,李雲賢将藥箱合上,站起身來,顯然想要離開。
見此,那坐在太師椅上的沈易乾卻是氣得皺了皺眉,當下喝道:“小金,你怎麽說話呢!李老這不是看在朋友的面上答應過來,你拿診金衡量李老算什麽!”
被沈易乾一喝,沈萬金這才緩過神來,額角滲出一絲冷汗,更加小心的道:“對不起李老,我一時太高興了,所以...”
沈萬金此刻心裏别提多惶恐,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他也是知道一些李雲賢的脾氣,自己先前所言的确有些重傷的意思,若是對方當真惱怒,不願醫治自家父親,那他可是成了沈家的罪人。
李雲賢最初生氣,也隻是氣憤沈萬金居然拿自己與金錢衡量,此刻聽到沈萬金的話後,也是緩了過來,也能理解沈萬金當時的心情。當下止住腳步,回過身來一臉鄭重的道:“雖然可以痊愈,但以老朽現目前的針灸手段,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
聞言,房間裏衆人不由陷入一陣沉默,連中醫界泰鬥李老都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手針灸之術可想而知有多難。
良久,沈易乾咬了咬牙,恭敬的問道:“李兄,你說說你有多大的把握,還有,如果失敗了我會怎麽樣吧。”沈易乾和李雲賢兩人是同一輩的朋友,自然稱呼其爲李兄。
李雲賢伸出三根手指,有些自責的道:“三成!對于針灸痊愈的把握我隻有三成。如果成功了,再加上我用藥物的一些調理,沈兄至少能再活十幾年,可如果失敗了,沈兄你的情況會更糟,恐怕最多也就一兩年的樣子。另外如果不進行針灸,僅靠我用藥理調節的話,沈兄你也隻有三四年的樣子。”
衆人再度陷入沉默。成,則有十多年快活的壽命;敗,則隻有痛苦的兩三年餘年。成功固然是好,但如果失敗了,那後果同樣不堪設想。中醫泰鬥都隻有三成的把握痊愈,足見這一手針灸有多難。
别以爲李雲賢這中醫泰鬥隻是徒有虛名,相反,一旁的古天卻是深知李雲賢的不凡!以古天的眼力,沈易乾明顯已經病入膏肓,身體機能已經老化到一定程度,可李雲賢硬是通過藥物調理,将心肌功能衰老給控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