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的變故,可是将在場衆人都給吓了一跳。他們怎麽都沒想到的是,石越居然會在好運來賭坊動槍,就算是賭紅眼喪失了理智,這般行爲未免也太過魯莽了一點吧!
隻是讓衆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槍聲響起,那中槍之人卻并非被槍指着的少年,而是拿槍的石越本人!
那鬼魅的身手以及先前古天的表現,讓得在場衆人不由得都是一臉惶恐的盯着古天,眼前的少年着實讓他們看不透。
而這邊的情況,早在石越摸出槍的一瞬間,賭坊方面便是通知了這裏的負責人。大門處,一個很是威嚴的老者鐵青着臉色走了進來,看着眼前的一幕,臉色愈發陰沉下來。
老者便是好運來賭坊的背後老闆郝陽曾好運救下的那武師後期的強者趙霁,年齡恐怕已經超過75歲,到了他這般年紀還止步于武師後期,恐怕今生都難以再次突破,所以趙霁平日裏也就待在賭坊,照看着賭坊的生意。
也正是有着趙霁的坐鎮,平日裏别說有人持槍鬧事,就是一些個小混混都不敢來好運來賭坊滋事,今日卻鬧出了人命,趙霁的臉色能好看就怪了!
“小子,可是你在這兒鬧事?”見得場中隻有古天一臉鎮定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屍體,其餘衆人無不驚恐的看着古天,眼裏很是畏懼,趙霁不得不将古天當作那鬧事之人。
而此話一出,趙霁身邊的一名武者初期的家夥驚愕的看了古天一眼,低聲附耳給趙霁說明情況,先前他可是看到古天才是被槍指着的一方,隻是不知道此刻倒在地上的人,怎麽變成了持槍的石越。
聽聞手下禀明情況後,趙霁眼裏精光一閃,目光微凝的看向古天,眼裏閃過一絲忌憚。
他自問,以他的實力,如果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人用槍指着,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躲過去。他可是武師後期的實力都很難做到,眼前的少年卻不僅躲了過去,還成功反殺了對手,這份手段不得不讓他高看。
更爲讓他忌憚的是,眼前的少年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卻能有着不弱于自己的實力,少年的來頭恐怕不會小,背後絕對有着極爲恐怖的存在。
在趙霁打量着眼前的古天時,古天也别過頭來,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趙霁來。從趙霁的身上,古天明顯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想來眼前的老者,就是好運來賭坊那武師後期的強者了吧。
嘴角微微牽起一絲笑容,古天想來總算是将賭坊的負責人給引了出來,先前答應與石越做賭,還故意每次都大對方一點激怒對方,古天就是想着讓石越将事情給鬧大,将趙霁給引出來好詢問一番下毒之事。
隻是古天也沒有想到的是,石越竟會那般瘋狂,拔槍指着自己!既然石越自尋死路,古天自然不會含糊,反正都是鬧事,古天不介意将事情給鬧得更大,之前石越的針對古天倒真有些火氣。
雖然事情的經過有些出乎古天的預料,不過成功的将賭坊方面負責人引了出來,目的也就達成了。
微微一笑,古天拱了拱手對着趙霁道:“前輩,小子古天隻是爲了自保,鬧出此等事來,還望前輩見諒。”
趙霁的實力武師後期,倒的确當得起現在的古天一聲前輩,古天不願招惹過多的是非,他來這裏不過是想詢問一些事情,自然沒必要和趙霁争鋒相對。
見得古天這般态度,趙霁微微點了點頭,心裏也是松緩不少。原本在他看來,就算古天背後有着不俗的勢力,如果态度很是狂妄,那麽爲了面子,他今天也不會輕易放過古天。反正他隻是一個散人,如果被古天身後的勢力追殺,大不了就是跑路便是。
“老夫趙霁,是這家賭坊的負責人。這次事情也不能全怪小兄弟你,小兄弟也無須自責,不要怪罪老夫來遲就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于古天謙卑的态度,趙霁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更何況,在他想來古天的身份并不簡單,既然對方沒有怪罪自己賭坊方面,趙霁也就順着古天的台階這般說道,面上也是浮現出一絲笑容。
“趙前輩,小子來此,倒的确有事情找前輩商量,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古天四下看了一眼,依舊和煦的笑道。
“哦!?”聽得古天這麽一說,趙霁目光一凜,他雖然猜到古天這麽個身手不俗的家夥,來自己這家小賭坊娛樂,肯定有什麽目的,隻是對方并未說起他也不好過問,隻是沒想到古天居然将事情給挑明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現場的确人多眼雜,如果古天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自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自然不好。
揮了揮手,趙霁吩咐身邊那兩個武者初期的家夥将石越的屍體清理掉,另外安撫了一番在場陷入驚恐中的衆人,這才看向古天道:“小兄弟請随我來。”
說罷,趙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古天也不含糊,上前與趙霁并行出了貴賓室,上了四樓的一間房間。
好運來賭坊一共有四樓,一樓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水果市場,而二樓則是一些普通賭客娛樂的地方,三樓是貴賓室,古天此刻所在的四樓,便是賭坊方面的負責人休息、商量議事的地方。
看了眼房間裏面的情況,古天并未發現存在什麽攝像頭之類的監視設備,微微一笑,古天自顧自的找了個地兒坐下,一臉讪笑的看向趙霁,眼裏精光閃爍不定。
“小兄弟,不知道你找老夫究竟所爲何事?”見得古天那不善的目光,趙霁心頭沒來由的一驚,臉色也是瞬間冷冽下來,寒聲問道。
“趙前輩,小子也明人不說暗話,我來這裏是想向趙前輩你讨要一個人,另外詢問一些事情。”古天身子一仰,惬意的靠在座椅上,很是随意的說着,可那語氣卻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感覺。
“向我讨要人?”趙霁面色一般,有些陰沉的看了古天一眼,眼前少年的語氣可是讓他很不爽,不過考慮到古天身後勢力的情況,趙霁還是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知小兄弟想找老夫讨要什麽人?”
賭坊方面,的确是扣押了不少的人。這些人,多數都是嗜賭成性的爛賭客,他們輸光了自己的籌碼便向賭坊方面借高利貸,之後又輸得精光,沒法還錢,賭坊方面便将這些人給扣了下來,通知他們家裏人來拿錢來贖人。
至于說那些賭客家裏人報警,賭坊方面倒也是不怕。一來他們的親人在自己手上,顧及到被扣押下來的人的安全,大部分人并不會選擇報警。而就算是警察找上門來,他們也有着後招,并不擔心。
沒有理會趙霁愈發冷寒的語氣,古天依舊那般雲淡風輕的道:“我要找的人叫魯潤發,想來趙前輩還有印象吧。”說着,古天目光一凝,緊緊的注視着趙霁的表情。
而聽聞古天說起這個名字,趙霁的神色的确是一變,冷聲拒絕道:“這個人不行!小兄弟你還是請回吧。”
聞言,古天眼裏殺機一閃,看來那下毒事件果然和好運來賭坊有所關聯。當下豁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盯着趙霁,沉聲道:“看來那下毒之事果然是你們幹的,很好!”
說實話,古天現在已經是出奇的憤怒!那個差點将他給毒害,又霍及了不少無辜的學生老師的幕後黑後,此刻就在眼前,這讓古天如何能忍,恨不得将其殺之而後快。
話語剛落,下一刻,古天便是欺身向着趙霁壓了過去,雙手成爪,向着趙霁的命門攻去。這一擊雖然算不上猛烈,但勝在突然,雷霆般的出手,讓得趙霁臉色猛地一變,嗅到了濃濃的死亡威脅。
不過趙霁好歹也是武師後期的境界,比古天強上一分,加上他又是混了這麽多年的老狐狸,戰鬥經驗這方面也是不弱。匆忙提起防禦來招架,一雙手蘊含着不俗的力量将古天這一擊撥開,同時身形猛地暴退,這才堪堪躲過這緻命的一擊。
饒是如此,趙霁還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若非他反應快,先前那一擊很可能就會要了他的命!
顧不得手臂傳來的陣陣酸痛感,趙霁面色很是陰沉,急忙出聲喝止道:“小兄弟且慢,我想我們之間恐怕是有什麽誤會!”
和古天僅僅一個回合的交手,趙霁便是看穿眼前的少年雖然隻有着武師中期的實力,但真若拼殺起來,自己很可能還不會是眼前少年的對手。
眼前的少年出手的角度之刁鑽,身形之鬼魅,速度之刁鑽,他自問自己可沒那本事,可不敢與古天戰下去。
更爲重要的是,他聽得古天先前說起下毒,當下更是猜想到了什麽,臉色一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津南市一中學校中毒事件,現在已經是傳播開了,他自然也是有所聽聞。而眼前的少年,似乎是爲了調查一中的那中毒事件這才找上自己,而且貌似還以爲那件事就是自己幹的,這可把他給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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