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便是降臨,如墨般的夜空,一輪明亮的月亮高高懸在天空,那聖潔的光輝播撒下來,将大部分的陰暗之地點亮。
西峰山,位于津南市西郊的一座地勢險峻的大山,原是一處旅遊的景點,不過後來又因爲改善重建,又因諸多因素停工荒廢後,西峰山此地也因此冷清了下來。
白天的時候倒有一些登山的遊客來這裏遊玩,但夜晚下,此地倒顯得有些孤寂冷清,很少有人來往。
不過近來,夜晚的西峰山突然熱鬧了起來,甚至于可以說喧嘩雜鬧更爲準确一點。究其原因,還是與古天上次飚車事件脫不了幹系!
經過上次古天飚車的視頻在網絡瘋傳後,津南市也是掀起了一股飙車熱,無數喜好飚車的飙車黨、富二代,都是投身到這項運動中來,而其中一些人看準商機,便在這西峰山上修建了一個地下賽車坊!
依靠着西峰山本就險峻的地勢,加之一系列的修建後,西峰山上的賽車道瞬間便是吸引了不少的飙車黨前來賽車,就連侯義及他所追求的那甯飄絮,也都是慕名而來。
有着網絡上瘋傳的那段古天神乎其技的飚車視頻,加之西峰山賽道的險峻,頓時便是點燃了那些飙車黨的熱血激情,他們喜好這項運動,不正是爲了尋求激情、快*感嗎?無疑,西峰山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這裏,不僅能體驗到險峻賽道帶給他們的那種速度與激情,說不定還能遇到那視頻中如傳說般的車技高手,他們自然是蜂擁而至。
再加上西峰山上地下賽車坊方面提供的那豐厚的賽車獎勵,以及豐富的賭車活動,雖然西峰山這裏才開業沒多久,但名聲卻是一點也不小,吸引了大量的觀衆、車手。
此刻雖然剛剛降下夜幕,但西峰山上卻是聚集了大量的人員!他們中大部分是前來看熱鬧的觀衆,隻有少部分是報名參加比賽的車手。
對車手而言,他們既能體驗賽車帶給他們的激情、熱血,如果赢下比賽,還能得到車坊方面提供的一比不菲的獎金,所以這裏每天都有比賽安排,倒也不會出現沒比賽的局面。
至于車坊方面,能以此爲商機,自然是不會虧的,反而是一個暴利的行業。
安排一場賽車比賽,報名參賽的選手都必須先繳納十萬的報名費,而勝出者将得到一百萬的獎勵。且不說一場比賽參賽的選手就有十人,獎勵這塊車坊方面肯定是不虧的,就單是靠開賭局,讓那些觀衆買誰會勝出,一場比賽下來,車坊方面就能賺至少一百多萬。
當然,如果有選手選擇1v1與他們想要比賽的車手賽車,賭坊方面也會安排,不過那樣一來,勝出者将沒有車坊方面提供的獎勵,報名費卻是一分不能少,當真是無奸不商。
早早的,古天便是開着侯義的那輛保時捷卡宴來到了這裏,頓時便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保時捷卡宴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的跑車,但也是很難得見到,他們注意到古天也是正常。
将車找了個地方停下,古天下得車來,見到這般喧鬧的場面不由得微微皺眉。他雖然知道賽車肯定會吸引不少的觀衆,但他可沒想到場面會這般熱鬧,有些不适應也正常。
而在古天下車後不久,兩三個穿着暴露、性*感的靓麗小妞便是圍了上來。她們這些人可都是一些開放的存在,來這裏體驗賽車的魅力之外,如果能被一兩個富家少爺、巨商看上,那她們一夜野雞變鳳凰,飛黃騰達了。
像古天這般開着保時捷豪車,自身長得倒也不賴的公子哥,顯然是她們的首要目标,所以古天一下車便是被一群狂野的女人給包圍了起來。
古天隻覺入眼處全是一些白花花的東西,看得古天心裏都是湧上了一股邪火,不過鼻尖處傳來的那陣陣濃烈的不同品牌的香水味,讓古天很是不爽。
他雖然很是欣賞那些白花花的存在,不過他可不想與這等賣弄風騷的風塵女子有什麽關系。随手灑出一把鈔票,古天冷冷的說了句别再跟着我警告了一下這些女人,便趁着衆人瘋搶鈔票的間隙,奪空跑了出去。
倒不是古天裝酷撒錢,他實在是被這些女人給煩死了,沒辦法才使出這招。他知道這些女人接近自己的目的無非錢财,自己滿足了她們想來就沒事了。
奪空而逃,古天輾轉好幾處地方,這才找了個相對而言較爲安靜點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氣,古天摸出一根煙點燃,目光怔怔的望着如墨般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香煙這東西,古天雖不是十分**好,但每當古天心煩意亂之時,點根煙便能很大程度上讓他冷靜下來,所以古天倒也随身帶着煙。
今天和黑客公主,曾經一起曆練的小夥伴聊過電話後,古天便是想起了曾經的那些個小夥伴,心緒有些複雜煩躁,這才想抽煙冷靜冷靜。
無可厚非,曾經那個殘酷島*嶼上一起曆練的小夥伴,古天很是想念他們。不過此刻的古天,更爲好奇的是,師父爲什麽要安排自己去那個地方曆練,又去了哪裏,爲什麽連玥都打探不到師父的消息。
在師父消失不久後,古天便是拜托玥幫自己留意着師父的消息,如今轉眼十年已過,以玥的手段居然都是一點消息都沒打探到,古天自是有些擔心師父。
自己一身的實力、本事,那可都是師父所授,可以說是師父将他古天領進門,造就了今天的自己。雖然知道師父的實力極強,但這麽長時間沒有師父的消息,古天擔心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根煙抽完,古天狠狠的将煙蒂掐滅,回過神來。自己擔心那麽多有什麽用,師父既然安排自己來津南市曆練,也就是說師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隻要自己成長起來,總有一天能再見到師父。
看了下時間,此刻不過才剛好八點,與侯義約定的九點比賽還有一個小時,古天估摸了一下時間,還是打算先去熟悉下賽道,否則侯義花了這麽大代價請自己來比賽,到時候如果陰溝裏翻船輸了比賽,那古天面子上可是有些過不去。
雖然古天很是自信,能在賽車上赢過自己的人應該沒幾個,不過萬一呢?古天向來是個保險起見的人,自然要做到萬事周全。
就在古天正要離開去熟悉賽道時,一個一臉陰沉的刀疤壯漢卻是迎了上來,語氣很是不善的道:“小子!你掃了本大爺的興,這事怎麽辦!”
古天疑惑的看了刀疤男一眼,心道這哪兒鑽出來的神經病,自己不過是在這站着抽了根煙,怎麽就掃了他興緻了,shenmegui!
不過在古天看到刀疤男身邊那女人後,古天腦門上不由得劃過幾絲黑線,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倒也能理解刀疤男爲何這般火大了。
刀疤男身邊的女伴,衣衫明顯有些不整,而面上更是帶着一絲意猶未盡的潮紅,想來應該是兩人剛才在這兒野*戰,自己又恰巧在這兒抽煙吓了兩人一跳,這才匆匆收場,跑來找自己麻煩了吧。
對于這個猜測,古天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想起當初在三泉村時,自己偷偷看電腦裏的那些個小電影時,被孔老頭給撞見擾了興緻,不正是和刀疤男一樣窩火嗎?
面對着自己的威脅,眼前的少年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邪笑起來,這讓刀疤如何能忍!在他看來,古天那抹邪笑分明是先前聽到了什麽,嘲笑自己不行!
男人最爲忌諱的,便是被别人說不行!
“小子,你笑個屁啊!大爺問你這事怎麽辦!”刀疤大爲震怒,這話也近乎是用吼一般說出,将古天給吓了一跳,回過神來。
“沒錯,我就是在笑屁,你怎麽知道?”古天淡淡的回道,嘴角那抹弧度更是透着一絲邪魅。他脾氣雖然不錯,可也不是什麽小貓小狗都能招惹的,眼前這個刀疤男居然敢沖着自己大吼大叫,古天能好脾氣?
這話,無疑是嘲弄刀疤男就是古天所發笑的‘屁’,赤*裸裸的打臉!
“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聞言,刀疤男臉色瞬間氣得鐵青,指着古天憤怒的道,“小子,你惹怒大爺我了,帶把的就跟大爺走一趟!”
“對不起,我沒時間!”
冷冷的看了刀疤男一眼,古天一把撥開刀疤男指着自己的手,用了些許力道,直接是将刀疤男差點擊飛出去。古天徑直離開,他可懶得搭理這種神經病。
原本打擾了刀疤野*戰的性*趣,古天心裏多少還有些負罪感的,不過想到刀疤居然在這西峰山人數衆多的地方野*戰,被人打擾後還一個勁上來找茬,生怕别人沒發現他們野*戰一般。
和這種神經病說話,古天都怕把自己的智商給拉低到沒下限。
而原地,刀疤被古天随手一甩差點給弄飛,微微驚愕之後,面上更是湧上一抹怨毒。陰狠的望着古天走向那輛保時捷,刀疤有了主意,冷哼一聲便是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