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尚見這個女生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很膽小怕事,不禁惡心地笑道:
“這位同學,你看你,怎麽又把頭低下了,肩膀也沒有放開,來,讓教官好好教教你,什麽才是最正确的軍姿。”
說着,馬尚就伸出手把她的頭擡了起來,然後假裝幫她放開肩膀,手卻不着痕迹地,往這名女生的柔軟處摸去,誰知這名女生突然“噗通”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滿眼的恐懼,眼淚都流了下來,哆哆嗦嗦地看着馬尚。
周圍同學見狀,頓時對馬尚更是厭惡,那眼神要多刺人就有多刺人。
馬尚一見,就知道搞砸了,不過,色心不死的他,還是自恃自己是教官這一天然保護膜,料想這些學生也不會對他怎樣,頂多就是暗地裏罵罵他,想到此,馬尚故作“溫柔”地抓向這名女生的手,假笑道:
“怎麽突然哭了,來,讓教官看看,有沒有摔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個人突然沖馬尚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腳,下一刻,馬尚重心不穩地即将倒下去,不過,馬尚畢竟沒有白在部隊呆那麽多年,第一時間就穩住了身子,剛扭頭一看,兩記分别從左右方向而來的勾拳,便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頓時打得馬尚倒在了地上,鼻血都流了出來。
馬尚擡頭一看,面前站着的,正是錢劍,周宇兩個人!
而張雲正吩咐一些女同學趕緊負責安慰安慰這個可憐的女同學,然後轉過身來,和錢劍,周宇兩個人站在一起,三個人像看垃圾一般,冷冷地看着如死狗般倒在地上的馬尚。
這一刻,所有人都呆了,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一出“好戲”!
不過,很多人都在心裏大呼過瘾,就連不少女生都是滿眼桃心地看着錢劍,周宇兩個人,覺得他倆剛剛那幾下子太解氣了,簡直帥爆天!
張雲,錢劍,周宇三個人,剛剛在後面,親眼目睹了馬尚這個狗東西竟然想猥亵這個膽小的女生,瞬間原本壓抑的怒氣爆棚,早也不管這貨是誰了,是個爺們就不能眼見弱女子在自己面前被羞辱,快速制定了一下計劃,果斷出手!
馬尚愣了,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兩個他眼中的毛頭小子打翻在地,然後,看着周圍學生們一個個看好戲一般的神情,頓時惱羞成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這臉實在是丢太大了,他爬起來就沖張雲他們三個人撲了過去,仗着自己在部隊裏練就的身手,和張雲他們三個人厮打在了一起。
張雲雖然躲過了不少馬尚的攻擊,但這副重生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無法對馬尚造成大的傷害,更别想施展一些他獨有的打法,而錢劍,周宇兩個人更是直接挨了馬尚不少重拳,臉上都是腫塊,淤青,張雲知道,這倆哥們是爲了保護他,不然也不會那麽狼狽,而馬尚則被三個人壓着,一頓暴揍,臉腫得就跟剛燙了水的豬頭。
而此刻遠遠望去,這裏由學生們圍成了一個圓圈,不知道的,還以爲教官是在教新動作呢。
馬尚遠遠沒想到這三個學生小子這麽能打,他哪裏知道錢劍,周宇兩個人根本就不是能打,而是耐打,事實上,一直支撐着錢劍,周宇兩個人如此“強悍”的,就是周圍圍觀的廣大女性同志們,到這個時候,這倆個家夥依然想着耍帥。
再這樣下去,最後的結局就是他馬尚,會被三個毛頭小子狠狠修理了一頓,這要是傳出去,他馬尚這些年在部隊裏的臉就全丢盡了,想到此,馬尚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眼神裏滿是兇狠,憑他馬尚有個做省長的叔叔,今天說什麽也要整死這三個兔崽子,沖着不遠處幾個班大吼道: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給老子快過來!”
這一吼,一下子驚動了操場上裏的所有人,包括教官,也包括學生們,紛紛圍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老大,出什麽事了,你這是怎麽了?”
這時,突然從操場不遠處跑來了四個教官,一過來就看到了馬尚被打得滿臉是血,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心下不覺一跳。
這四個人平日裏爲了巴結馬尚,又是給他做小弟,又是跟他在一起胡作非爲,畢竟,誰都知道馬尚有一個當省長的牛掰叔叔,他們也就是看中這個,才跟馬尚鬼混在一起。
“出什麽事了,哼哼,你們看你們老大我現在這幅樣子,你們說,出什麽事了,給我把這三個小崽子往死裏打,趕緊給老子動手!”
馬尚此刻已經陷入了瘋狂,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都在竊竊私語着什麽,到了他耳朵裏,都變成了最可怕的嘲諷。
“可是,老大,這,這不太好吧。”
其中一個教官一聽馬尚讓他們在衆目睽睽之下,協助他打學生,當下就一陣冷汗直流,開玩笑,這可是鬧不好要被大處分卷鋪蓋回家的啊,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馬尚有一個做省長的叔叔。
“桀桀,你們不用怕,出了事兒,有我頂着,我叔叔的能量,想必,你們幾個應該是知道的吧。”馬尚陰測測地道。
這幾個人一聽馬尚都這樣說了,自然是再放心不過了,馬尚的叔叔馬志不說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也差不多了。
聽罷,四個人面容猙獰地走向張雲他們三個人,舔了舔黑厚黑厚的嘴唇,惡心笑道:
“小崽子們,活得不耐煩了吧,連我們老大也敢動,讓你軍大爺教教你怎麽做人。”
說完,四個人連帶着馬尚,就開始和張雲他們三個人混打在了一起,圍觀的學生們一個個就像受了刺激一般,隻是呆呆地看着張雲他們三個人,被對面五個人壓着打,這也難怪,對于從少就接受做一個乖孩子的絕大多數中國學生而言,打架,是距離他們很遙遠的事情,隻有白月心一個人,偷偷地躲在人群裏,用手機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