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一聽錢劍,周宇兩個人也在這裏,一陣熱血上湧,完全無視了女孩兒後邊的話,趕忙想要下地,聽到兩個兄弟還活着,沒有什麽消息比這個更讓張雲感動了,他不想再經曆一次失去最好兄弟時的那份不甘和屈辱,結果渾身上下一陣劇痛傳來,痛得張雲不禁悶哼一聲,但依舊強撐着下了地。
“喂,你怎麽擅自下地了,你知不知道你傷得有多重,趕緊回去!”女孩兒見張雲突然下地,出于醫生的本能,就要把張雲重新摁回去。
哪知張雲雙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一臉認真地道:
“對不起,這兩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親眼看到他們。”
女孩兒呆呆地看着張雲如此認真的表情,雖然臉上有很多紅腫和淤青,但不知爲何,這一瞬間,女孩兒覺得張雲好帥,一抹羞人的紅暈不知不覺浮上面龐。
下一刻,女孩兒趕緊扭過頭,紅着臉,結結巴巴道:
“我我我知道,這樣,你你先躺下,我把隔簾拉開,這樣你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張雲看着面前人不知爲何突然臉紅了,忽然想到,自己的雙手正抓着人家肩膀呢,趕忙放開,也是臉紅道:
“真是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你不要介意,好,我這就躺下。”
說罷,張雲重新躺回到了病床上,臉紅紅的。
女孩兒臉紅地瞅了眼同樣臉紅的張雲,不禁“噗嗤”笑了出來,真是的,自己怎麽會有那種念頭呢,他還隻是個孩子,我怎麽會對一個孩子有這種想法呢,抛下這種念頭,女孩兒恢複正色,拉開了原本隔在張雲兩邊的白色隔簾。
當隔簾被拉開之時,張雲一眼便看到了兩個好兄弟——
兩個人此刻都陷入了昏迷,臉上幾乎都是紅腫和淤青,甚至還帶着幹涸的血迹,兩個人臉上受的傷遠遠比他多,都是爲了保護他。
想到這裏,張雲不禁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痛恨着自己的弱小和無力,都是自己太弱小,所以才讓兩個兄弟遭受如此對待,想着想着,張雲不覺流下了不甘屈辱的淚水。
“呀呀,你這是怎麽了,男子漢怎麽哭了呢。”
女孩兒見張雲看到兩個人後突然流淚,趕忙拿出貼身手帕,靠近仔細地幫他擦幹眼淚。
張雲見女孩兒如此溫柔好心地靠近爲他擦着淚水,臉一紅,不自然地撇過了臉道: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失态的一面。”
“嘿嘿,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那就像個男子汗好好養傷,對了,那兩個小子你不用擔心,就是傷比你重一點,死不了啦。”女孩兒說完調皮地沖張雲吐了吐小舌,一下子就讓張雲放心了。
“好了,也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軍訓的事兒不用擔心,你們班主任說你們三個就好好養傷吧,其他的不用操心,嘿嘿,就這樣,姐姐我走咯,明天見啦。”
說罷,女孩兒甜甜地沖張雲笑了笑,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醫務室。
張雲躺在床上,透過窗戶,隻見外邊漆黑一片,确實很晚了。
此刻,醫務室靜靜地,就連風吹過窗戶發出的“茲茲”聲都清晰可聞,張雲仔細看了看錢劍,周宇兩個好兄弟,見兩個人都安靜地睡着,便放下了心。
人之一世,要還的債有許多,其中最難還的就是“情債”,張雲永遠都無法忘記,上輩子錢劍,周宇兩個人,就是因爲他才被奸人所害的事實,所以,這輩子,說什麽自己也要保護好他們兩個人,這是張雲欠他們的,必須還。
看來軍訓結束之後,必須開始強化肉體了,不然,憑現在的這副身體,隻能單方面地被人欺辱,更别說保護他們兩個人了。
突然間,張雲想起了黑白無常兩位前輩對他說的,關于自己左手無名指處戴的那枚扳指的事,雖然現在想起還是覺得有些過于玄幻,甚至還有點坑爹,不過張雲還是擡起了自己的左手,仔細看着這枚扳指:
乍看之下,就是一枚乳白色的似玉扳指,沒什麽奇怪的,哎等等,乳白色,張雲記得這枚扳指,後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變成了粉紅色,之後又莫名其妙地變成了紅色,當時張雲沒有在意,畢竟連重生這種奇葩事都發生在他身上了,這個扳指,也就默認爲系統初始人物裝備了。
看來是有些緣故的,張雲記得,兩位前輩說隻要幫這枚扳指實現九九八十一大圓滿,也就是做九九八十一件好事,就可以向它許一個願望,無論什麽願望,都會被實現。
看來,還是需要全面激活這枚扳指,才能了解其中奧妙啊,張雲思忖道。
想罷,張雲很果斷地咬破一隻手指,頓時一滴鮮血溢了出來,緊接着,張雲謹慎地把這滴精血滴在了乳白色的扳指上,隻見這枚扳指,極其詭異地,把張雲滴下的精血一下子全部吸了進去,是的,一絲不留,全部都吞噬了下去,然後便恢複了平靜,還是原本那枚乳白色的扳指。
沒有想象中的什麽白光一閃,自己就到了扳指内的空間,也沒有想象中的什麽明顯變化,一切都沒有變,扳指還是原本那樣,靜靜地戴在張雲左手的無名指處。
張雲再次有了一種被坑了的感覺,一臉的無語,難道說是自己想多了,實際上剛剛就已經算是全面激活了,隻不過對方沒有給你發提醒短信而已,絕對不會是被故意無視冷落什麽的。
想到此,張雲也隻能靠這個牽強的解釋來安慰自己了,張雲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就那樣,突然出現在了張雲的腦中:
“絕世逆推系統已全面激活,宿主張雲,男性,權限低級,初步認定具備執行任務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