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躺在病床上,慢慢理順了最近發生的一切,也明白了扳指會變色的原因,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和李怡不可避免地扯上了關系,現在更是面臨着必須要被李怡成功逆推的巨大壓力,一旦失敗,世界都會因此而毀滅了。
一想到要被李怡逆推,張雲不禁一陣頭痛,實在是招惹不起這位姑奶奶啊,平日裏躲着走還不夠,沒想到這次要直接正面交鋒,還要将其斬于馬下,啊啊,這不是要他的命嗎,對于情感經曆實在少得可憐的張雲來說,攻略李怡,還不如讓他單挑一百個彪形大漢來得痛快。
突然,張雲猛地想到了一個漏洞,既然這系統沒有規定時間,那就算自己暫時不被逆推,也不會有任何的風險,不算成功,也不算失敗,它也拿張雲沒有辦法,正好它現在進入了半休眠狀态。
想到此,張雲不禁輕呼了一口氣,暫時是放下了心。
現在優先要考慮的,是如何加強自己這副柔弱得可以的身體的鍛煉,盡可能快地恢複到上一世的水平,不然根本無法保護他們兩個人,還要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混迹于商場一輩子的張雲很清楚,如果沒有富可敵國的财富做後盾,他始終都隻是一介浮萍,誰都可以來招惹。
張雲自己雖然奉行“善行主義”,與人爲善,但并不表示會一聲不吭地遭人欺淩。張雲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上輩子血淋淋的教訓教會他,要麽,成爲一個造福世間的财閥統治者,要麽,就成爲一棵受人淩辱的路邊尾巴草。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天,在這期間,張雲最擔心的錢劍,周宇兩個兄弟也終于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不得不說,這兩個家夥就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就連蘇醒也是在同一時間,兩個人一睜眼,就是一陣歇斯底裏地大吼:
“草泥馬的馬尚,有本事沖老子來啊!”
“馬雜碎,我日你親娘,有種單挑啊!”
下一刻,錢劍,周宇兩個人睜大眼愣住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環境,當看到張雲一副要哭的神情時,頓時全身一震,趕緊急切地問道:
“阿雲,你你沒事吧,我我不是記得你被······”
“是啊阿雲,那狗雜種沒有沒有把你怎麽樣了吧!”
張雲知道,錢劍,周宇兩個人的記憶,此刻還停留在他即将被馬尚踩臉羞辱的那一瞬間,而之後,由于兩個人瘋狂地掙紮反搏,就被那四個畜生,活生生地打得意識模糊了,最後的一眼,隻看到馬尚猙獰着提起腳向張雲的臉狠狠踩去。
不過,當張雲聽着這兩個家夥一口一個“阿雲”叫的之時,頓時滿臉黑線,之前不是說好,放棄這個近似基佬的稱呼嗎,不過此刻張雲也顧不上這些了,能夠看到這兩個家夥還這麽地活蹦亂跳,差點就讓淚點低的張雲感動得飙淚,男兒有淚不輕彈,上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兩個兄弟,沒有保護好他們,這輩子,張雲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這兩個家夥,
張雲迅速收拾了一下心情,佯裝輕松地躺在病床上笑道:
“哈哈,你們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像,你看你的臉,腫得快跟燙水的豬頭一樣了。”錢劍一本正經道。
“恩恩,看上去就跟一朵飽受**的稚嫩小雛菊沒什麽兩樣。”周宇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說道。
對此,張雲依舊是給了這兩個家夥一個大大地白眼,看這兩個家夥還能這麽像模像樣地開玩笑,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了,張雲心裏不禁放下了一塊大石。
“哎哎哎,我說阿雲,這位大姐姐是?”
當看到張雲平安無事時,錢劍,周宇兩個人也是松了一口氣,也就沒有問張雲是如何脫險的,誤以爲是老師們趕來救了張雲和他們倆,畢竟,怎麽也不會想到“張雲”竟然一個人,将馬尚及對面四個人,打爆成死狗。
而一放松,這兩個家夥雞賊地便發現這裏還站着一個女孩子,說不出的嬌俏可愛,一下子就把兩個家夥的心神吸引了進去,趕緊收回猥瑣的表情,小聲讨好地問張雲道。
還沒等張雲介紹之時,女孩兒已經搶先一步,笑容貌似甜美地道:
“喲,兩個小家夥,姐姐我是醫務室的負責老師,姓許名仙,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了。”
額,饒是錢劍,周宇兩個人搭過那麽多的讪也愣住了,就連張雲聽到她的名字時,都是槽意滿滿,好不容易才憋下這股子強烈的槽意,許仙,新白娘子傳奇,額。
女孩兒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不禁“噗嗤”一笑,剛剛在一旁看到張雲錢劍,周宇這三個人,就跟多年不見的好基友似的,一臉的基情,覺得這三個人真是太好玩了,就忍不住想要憋憋他們。
誰知,錢劍這小子突然輕輕咳了咳,随後一臉深情地沖她說道:
“官人,還記得當年西子湖畔的白素貞嗎?”
“當然記得呀,因爲你丫的還欠人家一把油紙傘呢!”
隻見女孩兒面不改色,一臉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回答道。
······
張雲三個人足足在醫務室躺了四天,直到軍訓結束,才一臉不情願地離開了這裏,不,準确地說,應該是錢劍,周宇兩個人一臉不情願地離開了這裏,畢竟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麽養眼的大美女,天天在他們眼跟前轉悠,還能免費陪聊天,對于錢劍,周宇兩個家夥來說,這就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走吧,别回頭看了,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張雲拉着錢劍,周宇兩個家夥的胳膊,無奈地說道。
最後是左拉右拽,好不容易把這兩個家夥拉到了李怡辦公室門前,出了這麽大事,還沒和班主任仔細彙報情況,張雲覺得必須來解釋一下,雖然他現在心裏有點害怕和李怡接觸,無論是對李怡本身的處事手段,還是系統要求的必須成功被李怡逆推這一坑爹任務。
“咚咚咚······”
“請進!”
從裏面傳來一道很是清亮的女聲,張雲硬着頭皮,和錢劍,周宇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到李怡背對着他們,坐在辦公室靠左的位置上,拿着筆,伏案不知道在寫些什麽,而此刻辦公室裏隻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