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張雲極速跑到路口,不管不顧地,就那樣直接擋在了一輛還在行駛的出租車前,然後趁對方急刹車的空當,在老司機師傅一臉“年輕人你這是趕着投胎啊”的驚愕下,迅速鑽進車,坐在了副駕駛席的座位上,張雲一邊輕喘着幾口氣,一邊趕緊指着前面眼看就要逃離視野的面包車,對司機道:
“師傅,趕緊幫忙追前面那輛面包車,拜托了!”
這位老司機師傅本來還有些不滿的,你這個年輕人怎麽能突然跑在車前頭,這要是撞着怎麽辦,剛想教訓張雲幾句,一聽張雲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多年來的處事經驗告訴他,這年輕人怕是攤上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趕緊發車追向前面那輛面包車。
不得不說,這位老司機師傅的技術極其過硬,不一會兒就追上了這輛面包車,而且很巧妙地,假裝和對方是同方向車,而沒有愚蠢地偷偷尾随,讓對方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在秘密跟蹤。
張雲見終于追上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轉過頭,滿含歉意地對這位看着已經有50出頭的司機師傅道:
“師傅,剛剛真是對不住,我實在是有點急得過頭了,所以才。”
老師傅一聽張雲态度很是誠懇的道歉,之前那小小的不滿,完全被他踹在了腦後,爽朗地大笑道:
“哈哈,年輕人,沒事哈,大叔我壓根沒把那事當回事兒,其實叔我看出來了,你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這樣做的。”
張雲一聽,就覺得這位司機師傅人很是寬厚,不禁心裏踏實不少,微笑着道:
“那真是謝謝大叔了。”
而此刻,在那輛面包車内——
柳豔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幫無恥下賤的**地痞,直接闖到酒吧裏綁架帶走,究竟是誰幹的,柳豔一猜就猜出來了,一定是馬志這個畜生,仗着自己是省委書記,多次威逼利誘她做他的**,而柳豔則是幹脆果斷地拒絕掉了,到後來,直接不再理會這個披着人皮的畜生。
誰知,這個畜生竟然派這幫**地痞來綁架自己,柳豔此刻全身被捆綁着,被黑布蒙着頭,就連嘴也是被封上了膠布,渾身上下隻着一件極度杏感的吊帶短裙,然後就像垃圾一樣被丢在車廂地上。
而滿車的一大群**混混,早先見柳豔實在是美豔絕倫,此刻再看着她幼惑惹火的嬌軀,一個個早已經是獸欲大發,下身硬得都快要撐爆了,要不是老大發話不讓碰,這一幫人早就就地把柳豔×××了,但看着如此讓人流口水的“尤物”,有幾個實在忍不住,想要偷偷伸手揩幾把油,就算不能吃,好歹也得讓他們過過手瘾,誰知一直坐在副駕駛席,貌似老大的光頭男子突然道:
“老子可警告你們,這個女人你們誰要是碰了她一根汗毛,回頭馬老大問起來,可别怪老子我沒提前提醒你們!”
車廂裏的混混一聽這句話,頓時一個個吓得面色發白,體若篩糠,哪裏還敢精蟲上腦,趕緊把手收了回來,不敢再想對柳豔做些什麽了。
實在是因爲馬志在這裏的影響力太大了,就連他們的老大,都得在馬志面前點頭哈腰,更别說他們這些最低級的小弟了,就算借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再動柳豔一根手指頭了,而且聽别人說,馬志很反感有人擅動他的“獵物”,記得以前有一個小弟,就因爲摸了馬志要的女人一把,被他知道後,結果就是,活生生地被馬志用大馬刀砍死。
而一直躺在地上的柳豔一聽果然是馬志搞的鬼,立刻劇烈地掙紮了起來,但無論她怎麽掙紮,都注定不可能逃出這些混混的手裏。
大約跟了有20分鍾,張雲看到對方把車拐到了一處很是偏僻的郊區,周圍的車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對方發覺的,張雲決定還是下車跟蹤比較好,像是看出了張雲的擔憂,老師傅笑了笑,有些小得意道:
“年輕人,你放心,大叔我妥妥不會讓對方發現的。”
張雲見老師傅一臉的“輕松”,隻好放下了心,而此刻,老師傅也慢慢和這輛面包車拉開了距離,最後足足拉開了50米,變得僅能夠看到對方,張雲知道老師傅的用意,是不想對方起疑,也準備等待對方到達目的地後,能夠随時停車,這樣就不容易被對方察覺。
沒過一會兒,那輛面包車就在一座廢舊的工廠前停下了,老師傅趕緊在一處比較隐蔽的地方刹車,緊接着,張雲馬上打開車門出去了,都忘了給車錢和道謝了,實在是人命關天,張雲現在隻顧得上這件事,但奇怪的是,老師傅什麽也沒說,隻是坐在車裏,靜靜地看着張雲,慢慢向那座廢舊的工廠移動。
車一停,面包車上的小混混們便擡着柳豔進了工廠,而那個像是領頭的光頭男子,則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才放心跟着進了工廠,然後從裏面反鎖住了。
張雲躲在一旁,冷靜地看着他們擡着那名女子進了工廠之後,才火速朝工廠跑去。
一進門,柳豔就被随意丢在了滿是黑漆漆油污的地面上,緊接着,原本套在她頭上的黑色面罩,就被猛地扯了下來,下一刻,柳豔看到了此刻就站在她面前,那個讓她極其痛恨的男人——
馬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