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這一生,幼時家境貧寒,于是從小就不得不開始闖蕩,憑借着自己傲人的外在條件,和出色的公關手段,拿下了一個有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讓他們都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甘心爲自己的酒吧注入巨資,可能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不會相信,就是這樣一個在男人面前妖娆妩媚的女人,竟然還是一個“雛女”!
因爲,柳豔要把最幹淨,最完整的自己,交給自己最愛的那個“他”,隻是,或許是因爲她的眼界過高吧,這個男人,一直沒有出現。
然後,這一切,在今天,都要被這個叫做馬志的畜生毀了,全部都要毀了!
從此,她再也不是幹淨的,完整的,隻是一個被人玩爛的破鞋!
此刻,柳豔不禁痛苦萬分地想道。
馬志看着柳豔乖乖地不再反抗,再看着柳豔越來越紅的俏臉,以及明顯起了反應,不停扭動的身體,不禁惡毒地陰笑道:
“别急,待會兒伺候完老子之後,還有這十幾個男人等着你來滅火呢,哈哈!”
說罷,便奸笑着準備脫衣服,臨辱柳豔。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隻聽得“咚”地一聲大響,一個少年,憑空出現在了工廠!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了,包括柳豔,完全不知道張雲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隻見得一個看起來很是俊秀,甚至還有些稚嫩的少年,踩在不遠處巨大的儲油桶上,擡起頭,冷冷地盯着馬志等人。
馬志回過神來之後,便知道這是個來攪局的,也不管他是誰,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上了柳豔,在這裏,沒有人能夠阻止的了他馬志。
隻見馬志陰沉着臉,緊盯着張雲,直接吩咐身後的強子道:
“給老子宰了這小子,出了事都記在老子頭上!”
身後被叫做強子的光頭男子一聽馬志發話,立刻招呼了所有混混朝張雲那裏走去。
小子,默哀吧,看來今天不把你打死,是交不了差了,強子看着張雲一副柔弱書生的模樣,心下便斷定這小子隻是強出頭的笨鳥,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幫平日裏,把打打殺殺當作家常便飯混混們的對手。
張雲跳下儲油桶,冷眼看着正在靠近的這十幾個混混,一個個都用一種像是看死人一樣的嘲笑眼神看着張雲。
直到現在,張雲才真正意識到了危機,剛剛一時腦熱沖了進來,完全忘記了對方的人數有着壓倒性的優勢,根本就不是上次和馬尚剛開打時的樂觀形勢,剛開始他和錢劍,周宇三個人暴打隻有一個人的馬尚,打得他抱頭鼠竄,但現在,對方人數太多了,就算叫來錢劍,周宇兩個人也不夠,看來,這種普通的打法隻能舍棄了。
想到此,張雲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起來,這一刻,他決定了,要動用“霸拳”!
就算因此骨斷筋折,他也要使用,不單單是爲了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也爲了自己一直貫徹到死的信念——幫助每一個需要他幫助的人!
絕不可能見死不救!
這就是張雲,雖然有着别人看來可笑的信念,但是卻願意爲之付出生命去守護,而不像這世間的絕大多數人,冷漠無情,自欺欺人。
而柳豔原本驚喜過望的臉,在看到這懸殊的人數差距後,就像秋天幹枯的落葉,瞬間變得暗淡無光,此刻,她強忍着體内正在不斷翻滾的澎湃欲望,痛苦地看着張雲,看着這個俊秀得不像話,卻分明還是個孩子的張雲,柳豔真的很感激他能來救自己,因爲,在這無盡的絕望中,隻有他,給了她哪怕一絲也好的曙光,隻是,他卻忘記了自己的安危,柳豔緊咬着下唇,擡起頭,苦苦哀求馬志道:
“你,你放過他吧,他,他還隻是個孩子,求求你!”
馬志一見柳豔竟然爲這個小子求情,頓時怒火中燒,一腳就狠狠踹到了柳豔的腹部,頓時就疼得柳豔身體不斷地痙攣,看着柳豔這麽痛苦,馬志的便态心理終于是稍稍得到了滿足,但他還覺得不夠,便沖強子那夥混混們惡狠狠地吩咐道:
“都給老子好好伺候這小子,老子就在這看着,要是有哪裏伺候得不到位了,就休要怪老子手下無情!”
強子和手下的混混們一聽馬志這話,頓時打了個冷顫,下一刻,十幾個人都沖了上去,看這架勢,不把張雲撕碎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張雲見這十幾個混混個個滿臉殺意,沖自己或是死命地揮舞着堅硬的拳頭,或是拼命踹起腳殺了過來,完全就是各種街頭打架陣勢,沒有任何章法而言。
張雲當下攥緊兩雙拳頭,将全身的精氣神強行提到最高,肌肉繃到最緊,狠狠咬着牙,緊接着,完全是一副舍命的架勢,兇悍地迎面殺了上去。
要施展“霸拳”,先決條件便是,必須要有舍生忘死的氣勢,拳未到,但那股霸意已深深地透發而出,令敵人不戰而心生怯意。
此刻,對面的混混們見張雲突然滿臉的瘋狂,完全是亡命徒一般殺了過來,哪裏還有半分柔弱稚嫩的樣子,有幾個人瞬間就有些怯意,緊接着,一場慘烈的混戰便開始了——
所有混混都沒有看清張雲究竟是如何出拳的,包括老大強子,隻看到張雲以一種簡直不可思議的速度,猛地一記重拳就擊中了最前面的一個混混的門面,将其當場就打得嚎叫倒飛了出去,緊接着,張雲又極其靈活地躲過了幾個混混趁勢而來的拳腳。
下一刻,隻聽得張雲大吼了一聲“殺!”,一雙青筋暴露的鐵拳,便一拳又一拳重重揮舞着,都幾乎打出了殘影,将面前的五六個混混,幾乎在同一時間打飛了出去,然後,就看到這些混混痛苦地躺在地上猛吐血,再也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