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鍛煉是必不可少的,通過這次救人的實戰檢驗,張雲更是進一步認識到了自身身體素質的差勁,如果不是前面雷霆般暴虐的幾下子震懾住了那幫畜生,要不然,他可真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看來需要再額外購買些專業運動器材了,加大訓練量,不過,還是沒有錢啊,唉,真心傷不起啊。
張雲猛地想起,昨晚光顧着救人了,都忘了到世紀花園面試家教了,想到此,張雲是一陣頭痛,這下完了,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結果非但把對方放了鴿子,就連一個電話都沒給對方。
跑完步,洗漱完之後,張雲離開家就準備去學校,路上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給對方一個電話,哪怕這事吹了,隻是道歉也好,總好過對方糊裏糊塗以爲你這邊出了什麽事。
于是張雲打通了對方的手機,隻聽得“嘟······”一聲後,還是那道優雅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您好,請問您找誰?”
張雲趕緊道:
“您好,我是那天和您約好到您家面談家教的人。”
“啊啊,是你這個孩子呀,怎麽了,昨晚是不是有什麽急事啊?”對方一聽就反應過來了,關心地問道。
張雲見對方并沒有責怪他,心裏一陣感激,語氣柔和道:
“昨晚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有了很要緊的急事,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呵呵,你這孩子,沒事兒的,不知道你今天方便過來嗎?”
“恩恩,今天一定準時過去,請您放心!”張雲趕緊答應道。
“好嘞,對了,我姓盧,叫我盧阿姨就可以了,那就這樣說好了,今晚可不準再不來哦,呵呵,那再見了!”
對方滿意地和張雲約好後,便挂斷了電話。
張雲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好說話,不禁對這份工作充滿了期待,雖說八字還沒一撇,但張雲從對方的口氣感覺,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走了将近20分鍾後,張雲終于是到了學校。
看着眼前滿校園的女生,都穿着黑色小西服套裙,在微風的蕩漾下,一個個是那樣的青春活潑,散發着濃濃的知性美,對了,張雲所在的這所女子學校,因爲原先是模仿某島國的,所以在校服方面也是完全按照某島國的女子高校量身定制。
所以女生普遍都是上身黑色正裝,下身斯襪短裙,看上去直讓不少動漫宅男狂流口水,所以也就吸引了不少男生報考這所學校,畢竟每天都可以無限制地欣賞到由妹紙們提供的免費福利,光是想想,就果斷無法忍耐啊。
而男生的着裝,經過校董會的讨論,決定定爲全身黑色小西裝,頓時讓不少男同學激動得熱淚盈眶,終于可以擺脫原來的坑爹校服了,看着學長們穿着黑色小西裝,舉止之間透露出英倫貴族般的成熟紳士風範,就沖這個,他們也要報考這所學校,這種人性般的關懷,也隻有這所學校才會有。
張雲再看看自己,還穿着便裝,沒辦法,誰叫他是新生剛入學,所有剛上高一的學生都隻能慢慢等待她們的校服了。
張雲也沒多想,有沒有校服,本來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但是,那校服也有校服費的,畢竟是量身定做的小西裝,所以價格頗有點不菲,這對于現在财政狀況急劇惡化的張雲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耗,算了,反正現在還沒讓交錢,他還可以先緩一口氣。
想罷,張雲上了樓梯,來到了自己班,一到班門口,隻見班門前圍了很多人,而這很多人基本上又都是女生,張雲心下不由得一沉,快走了過去,一靠近,就有眼尖的女生立刻看到了他,大叫道:
“班長,你終于來了,錢劍周宇和李天他們打起來了!”
張雲一聽,頓時心下一跳,趕忙加速跑了過去,擠進人群,一看——
隻見錢劍,周宇兩個人,正和李天,曾原兩個人渣扭打在一起,剛剛痊愈的臉上又添了不少淤青和紅腫,而李天,曾原也不好過,滿臉挂彩,都快被打成了豬頭,吳榮則是端坐在一旁,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張雲再一看,隻見李雷正流着鼻血,一臉苦笑,拼命地把雙方往開拉,而再看一旁的角落,則是不住低頭流淚哭泣的劉雨薇,和輕輕摟着她細細安慰的白月心。
張雲一見這副場景,也大緻明白了究竟怎麽回事,多半又是李天,曾原這兩個人渣故意欺負劉雨薇,而錢劍,周宇兩個人看不過,直接大打出手!
可悲的是,周圍圍了那麽多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制止,雖說女生的比例占了很大,但好歹也有十幾個男生,包括自己班的男生,絕大多數都選擇了圍觀,不想被卷入其中。
張雲是越想越寒心,想罷,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直接沖了過去,狠狠地朝李天的膝蓋,猛踹了一腳,這一腳很刁鑽,頓時,一股鑽心的痛便充斥在了李天的體内,下一刻,李天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萎了下去,趴在地上,抱緊自己的膝蓋,不住地哀嚎着。
擡起頭,一看張雲面色不善地站在他的面前,李天頓時臉色發白,後背是冷汗直流,而正跟錢劍纏打在一起的曾原也是一見張雲,頓時拳頭先軟了幾分,當場就被錢劍一個勾拳打趴在了地上,一時起不來,他們倆實在是怕張雲怕得要緊,畢竟親眼目睹了“張雲”的暴力美學,直到現在,想想就覺得脊梁上冒冷氣。
張雲沒有理會這兩個人渣,趕緊過去扶着錢劍,周宇兩個人,兩個家夥見張雲來了,還是一臉的不正經,笑嘻嘻地連說沒事兒,像李天曾原這種貨色,他們可以打十個。
張雲隻能是無語,轉過頭看着面前擦淨了鼻血,一臉無奈的李雷,多半也猜想到了這家夥爲什麽會流鼻血,不禁輕聲問道:
“李雷,究竟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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