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張雲感到眼前的一切竟是那麽地可怖,空間也仿佛扭曲了,黑暗的視野内,無數魑魅魍魉充斥在他的眼前,就那樣猙獰着,沖他張牙舞爪着,張雲好像來到了煉獄一般,此時此刻,張雲隻感到渾身處于高度緊張狀态,身子繃得老緊老緊,雙眼大睜,滿臉驚懼之色地看着面前這些超自然的“東西”,竟是那麽地真實,真實到他都能聽得到這些惡鬼所發出的令人瘆的慌的鬼音,這一刻,張雲拼了命地想動,想要逃離這裏,可身體就跟盛滿鉛塊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此刻,張雲已經完全陷入了“幻覺”當中,就連身體最基本的控制權也喪失了,隻是睜大着雙眼,體若篩糠。
雖說張雲此刻已經陷入了渾噩的狀态,但并不表示他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尤其是如果有人近距離地在他耳邊說話,他還是能夠聽到的,就在張雲深陷“幻覺”而不自知之時。
下一刻,一道極其溫暖,柔和的聲音,猶如天國般的福音,傳到了張雲的耳朵裏,隻是一瞬間,張雲好像看到了一束無比明亮溫暖的光芒照射了進來,緊接着,張雲就感到渾身仿佛置身于最溫暖的海洋一般,是那樣地讓他心安,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賴這道聲音。
這完全是一種本能,人在這種極度恐懼的環境下,是極易展現出依賴性的,也就根本沒有去想這道聲音所傳達的意義究竟是什麽,這一刻,張雲隻想這道聲音永遠都不要消失,永遠,就這樣暖暖地照射着他,撫摸着他,讓他不再害怕,不再彷徨。
張雲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一刻,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就被蘇曼的這道溫柔女音給“誘導了”,從這一刻起,這道溫柔女音便已經在張雲的心田埋下了種子,也可以說是一顆定時炸彈,将會于未來的某一天,開花結果,或者爆破殆盡。
張雲享受地聽着這道溫柔的女音,慢慢地,張雲感到眼前的視線又變得模糊了,而且,眼前的景物也跟飛了一般不停地向後倒退着,仿佛這道溫柔的女音在不住地拉扯着他,張雲也沒有想這道溫柔的女音究竟要把他拉往何處,因爲,他是那樣地依賴着這道女音,以至讓他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心思,這完全是張雲的潛意識使然。
下一刻,張雲忽的全身一震,一下子便“回過了神”,隻一瞬間,張雲便察覺到了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樣,不僅額頭上,背上滿是虛汗,而且最要命的是,張雲此刻竟尴尬地發覺自己趴在了一個人的懷裏,從對方那柔軟的身體,若有若無的甜蜜體香,還有自己那正被對方輕輕撫摸的頭部,以及耳邊不時傳來的溫柔女聲,張雲一下子便知道了這個人是誰,這,這不是那個約自己見面的女生嗎,自己怎麽,怎麽會趴在她的懷裏啊喂,張雲瞬間渾身不由得一緊。
想到這裏,張雲趕緊就從人家女生懷裏爬起來了,任張雲臉皮再厚,他也不會趁機占人家女生的便宜啊,睜眼一看,隻見眼前一片昏暗,天色基本上已經昏暗了下來。
張雲再仔細一看,隻見一名面容十分白皙細膩的嬌俏女生,正背靠着牆,低着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張雲一看對方這副模樣,當即心下便是一跳,張雲很是擔心剛剛自己昏過去的那一瞬間,有對人家女孩子做了什麽不齒之事,因爲張雲現在隻記得自己那個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對自己說了一句“她就在你的身後”,緊接着便是一陣的天旋地轉,而之後發生了什麽事,他完全不記得了。
頓時,張雲的心裏便“咯噔”一聲,像是一塊大石狠狠地砸中了他的小心肝,此刻,張雲腿軟地站在那裏,他都不知道該怎樣跟人家女生道歉,看着眼前人低着頭,隻是一聲不吭地站着,張雲的心裏是越發得焦急了起來,本來還打算找個機會拒絕人家的,結果這下可好,把人家女生都給抱了,而且,保不準自己還做了其他什麽更過分的事,這,你讓張雲如何還好意思“再張那個口”。
但現在無論如何,張雲覺得有必要先向人家女生道歉的,尤其是這種尴尬得不得了的時候,于是,張雲便硬着頭皮,沖蘇曼深深地鞠了一躬,滿臉極其“誠摯”的歉意道:
“那,那個,真是非常對不起,對你做了那麽過分的事,還請你能夠原諒我!”
爲了能夠最大可能地讓對方“原諒自己”,張雲甚至用上了敬語,然後,張雲就那樣保持着鞠躬的姿勢,彎着腰站在那裏,等待着蘇曼的“原諒”。
而這一邊,蘇曼則是愣愣地看着張雲,此刻,蘇曼已經完全被張雲同學這一系列摸不着頭腦的動作給“整懵逼了”,本來看着張雲同學突然離開自己,然後面色也恢複正常一般地站在面前,蘇曼剛開始心裏還有些開心,畢竟張雲同學終于是擺脫了那種不正常的精神狀态。
但緊接着,蘇曼又突然想到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可能會被張雲厭惡,甚至遠離,瞬間,蘇曼的眼神便黯淡了下來,頭也下意識地低了下來,不敢再面對張雲同學,可下一刻,她就被張雲同學這一頓莫名其妙的“道歉”給整懵逼了,蘇曼徹底地愣住了,她已經完全搞不清狀況了,不知道張雲同學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着什麽藥。
蘇曼偷偷地看着張雲,慢慢地,蘇曼就發覺張雲同學貌似是認真的,看着眼前人一直保持90度的鞠躬姿勢,蘇曼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出問題了,怎麽本該是被懲罰,甚至是被厭惡的自己,卻變成了受害人呢,而張雲同學卻還自以爲他對自己做了什麽壞事一般。
再次非常感謝小夥伴“浮雲半夏”,“兄妹才是真愛”的熱心打賞,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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