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進入了房子裏面,張雲才真正意識到這家人是真心“不差錢”啊,一進屋,撲眼而來的便是典型的日式簡約家居布置風格,從裝修堂皇的天花闆,到一塵不染的朱紅色地闆,再到這諾大的屋子裏陳設的一個個精美裝飾品,張雲無不感受到一種特有的家居設計理念,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女人,男的身穿價值不菲的純手工制作的白色襯衣和七分休閑褲,而女的則是淡雅純美的天藍色得體連衣裙,且在那白皙柔嫩的脖頸處,還懸挂着一顆時不時映射出火紅色光芒的菱形寶石,看上去端莊而典雅。
張雲意識到,他這是碰到“土豪了”,雖然之前就已經有了相應的心理準備,但現在還是有些吃驚,倒不是吃驚于對方的“有錢程度”,而是這份工作的棘手程度,一般像這種家庭,内部的争鬥是相當激烈的,而且有錢人脾氣一般都比較大,而張雲是不想卷入他們内部的紛争中去的。
所以,張雲非但沒有因爲雇主是“土豪“而沾沾自喜,反而顯得有些憂慮,算了,還是先聽一聽對方是怎麽說吧,而且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能不能被對方雇傭,還是個未知數呢。
進了屋,女人便禮貌地請張雲先坐下,然後輕聲吩咐身邊的一個看起來像是管家的大媽,去爲身爲客人的張雲砌一壺熱茶來,而男人也是一個勁兒地“熱情”邀張雲先坐下,張雲見對方如此“客氣”,趕忙站起來連連擺手,感謝對方的招待,女人見張雲這個孩子如此“懂禮貌”,心裏又不禁對張雲的評價又上升了些,溫柔地笑了笑,輕聲道:
“你這孩子,真是太客氣了,今天你既然來了,那也就說明你是有意接受這份工作的,既然這樣,阿姨就簡單介紹一下我這裏的情況吧。”
張雲一邊認真聽着,一邊輕輕點了點頭,确實,對于現在的他而言,這份工作是相當迫切的,畢竟,不考慮其他,他總得養活自己啊。
女人見張雲一副“乖孩子認真聽話”的表情,嘴角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緊接着道:
“阿姨姓盧,叫盧雪靜,你叫我盧姨就可以了,而這位叔叔是我的朋友,姓陳,你叫他陳叔就好??????”
當聽到盧姨介紹到她身邊這個男人時,張雲明顯感覺到了對方語氣中淡淡的依賴感,便禮貌地向這位“陳叔”笑着點了點頭,對方則一直都是“滿臉微笑”地注視着他,也笑着點了點頭,但說實在的,張雲是怎麽看他那笑容,怎麽覺得膩味,憑借着上輩子在商界裏跟人打交道的經驗,張雲敏銳地嗅到了對方看似熱情的笑容中,還混雜着些陰沉的東西。
但此刻,張雲也無從揣摩對方笑容中的“深意”,隻能是一邊認真地聽着盧姨的話,一邊不時地輕輕點點頭。
就這樣,張雲通過盧姨的叙述,大體上明白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現狀:
盧姨原本有一個很愛她的丈夫,可是幾年前由于一場原因不明的車禍,永遠地離開了她和女兒,也自從那一刻起,她的女兒,也就是張雲這次的家教對象,顧星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原本在初中裏成績優秀,一直都是父母眼中乖乖女的她,一下子不僅成績一落千丈,而且經常逃課,打架,甚至還和學校裏的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學生成天混在一起,雖然盧姨已經爲此苦口婆心勸說過她好多次,但顧星星根本就不聽,甚至多次和盧姨大吵大嚷起來,而剛剛張雲遭遇到的那一幕,其實就是顧星星正和盧姨争吵過程中,将氣順便撒到了張雲這個無辜的人身上。
而盧姨對他的要求說簡單也簡單,那就是幫她女兒補習功課,順便對她進行一些必要的思想性地開導,将她的女兒重新帶回正軌,但這說難也難,補習功課的話,張雲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畢竟隻是初中的課程,并沒有多難,但要将她的女兒帶向正軌,這個信息量就着實有點大了,也就是說要讓她的女兒“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嗎。
張雲他自己都那麽不擅長和女性進行交流,更别說讓他去想方設法拉回一個迷途少女了,他琢磨着,要不還是拒絕了吧,雖說對方開出的價格相當誘人,每天就晚上上兩小時課,工資按月結,一個月的薪酬都可以頂一個工薪階層了,而且,如果他能夠将她的女兒重新“帶回正軌”,對方還有更大的謝禮等着他,對于現在即将窮死的張雲來說,确實極具誘惑力。
但關鍵是,這工作的内容真心是不适合他啊,可這要是拒絕了,他可就真沒工作了,眼瞅着小錢包如此“饑餓”,張雲的心裏也是着急啊。
最後,張雲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決定接下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總而言之,還是先觀察下情況吧,然後一步步地慢慢來,對症下藥,順便也是時候該改改他那不擅長和女**往的毛病了,雖說很難改。
考慮到這裏,張雲便一臉溫和的笑容,對盧姨道:
“好的,我願意把這份工作做好,我每天基本上是晚上7點到9點是空閑時間,您看可以把時間安排在那個時候嗎?”
盧姨一聽張雲同意做這份工作,說實話,還是有些訝異的,畢竟看他的樣子,應該跟自己女兒是差不多大的,分明還是一個孩子,俊秀得過分的面孔甚至還有些稚嫩。
當然,盧姨也沒有過問張雲的個人情況,現在隻要有人肯答應将她的女兒重新帶回正軌,她就足夠心滿意足了,之前招了那麽多的家教老師,隻要一聽還要将她的女兒“帶回正軌”,就立刻擺手不幹了,所以,盧姨一直都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出現,願意将她的女兒“帶回正軌”。
非常感謝小夥伴“浮雲半夏”的激情打賞”,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