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是講緣分的,煮雨潇湘原以爲雲歌和大多數玩家一樣,所求的不外乎裝備、武功、金錢、聲望之類的東西,卻不料雲歌竟也和自己一般,真心的是喜歡這個虛拟的江湖,喜歡這裏的人和事。
“你是怎麽拜入劉正風門下的?還有你這名字也蠻有意思。”兩個對遊戲态度相同的人,竟是越聊越投機,雲歌不禁對他在衡山派的機遇感到好奇。
煮雨潇湘笑了笑,感歎道:“名字其實是個笑話,我的本意是想起一個竹語潇湘,結果就成了這個……”
雲歌目瞪口呆,這貨真是奇葩啊。
煮雨潇湘接着說道:“至于拜入劉正風門下,卻是在做收集木材任務的時候,有一塊木頭是上好的桐木,适合做古琴,我送到劉府,結果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入了門。”
這也行,運氣好得簡直逆天啊。
雲歌笑道:“潇湘兄真是幸運眷顧之人啊。”
煮雨潇湘略帶苦澀地搖了搖頭,歎道:“哪有什麽幸運,現在師傅歸隐,我也成了無門無派的江湖浪人了。”
“若不覺得雲山派小,何不加入我們?”雲歌略一思考,便發出了邀請。雖說和煮雨潇湘接觸的時間很少,對他也沒有什麽太多的了解,但既然有過并肩戰鬥的友誼,自是想能延續這份緣分。
對于雲歌的邀請,煮雨潇湘有點意外,想想卻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沉默了一會,說道:“容我再考慮考慮,我在五嶽劍派還有不少朋友,我先看看他們出師之後有什麽打算再說吧。”
“沒問題,我等你的消息。”煮雨潇湘的決定,雲歌很能理解,畢竟對他而言,雲歌的雲山派也是陌生的很,雲歌想了想,又說道:此次劉正風金盆洗手,江湖上有很多傳言,似乎五嶽劍派的玩家很多都接到了相關的任務。”
“不錯。師傅隐退是計劃好的,不過這個計劃實施起來卻不是那麽容易。”煮雨潇湘身爲衡山派弟子,又是劉正風親傳,對這件事自是比一般人要了解的多一些,他想了想,緩緩說道:
“說白了,也就是玩家想要在門派内争取更多的話語權。泰山、衡山、華山、嵩山、恒山名義上合稱五嶽劍派,但實質卻是五個毫不相幹的門派,這一點玩家們心裏都有數,但是卻并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這個現狀。左冷禅強推五派合一,那是系統安排好的,五嶽劍派内的玩家也有人希望能夠合一,畢竟合一以後不用費多大的事就可以學到其他門派的招式,用到其他門派的裝備和丹藥。”
雲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站在玩家的立場來說,若是真的合并,的确有很大的好處。”
潇湘繼續說道:“但是玩家也是一個複雜的群體,有人想合并,自然就有人不想合并。”
“若是合并之後所得的好處并不會增加,反而減少的話。”雲歌順着他的思路一想,問道:“你是指……”
“不錯。”潇湘繼續說道,“每個門派都有一批玩家受到門派的特别照顧,比如衡山派對十大弟子每個月都有特别的俸祿,恒山是對那些生活技能和佛法修爲高的弟子獎勵丹藥,若是合并以後,五嶽劍派的人數勢必會多,能夠入得了門派前十,前二十的自然會少了許多人。權衡之下,自然有人不願意合并。”
“這麽說來,此次劉正風金盆洗手是個導火索,背後還有着這兩股玩家勢力的角逐?”
潇湘點點頭:“不錯。幾個月前,師傅就準備發布歸隐公告,邀請各派掌門前往衡陽城。但不知爲什麽,除了華山、恒山兩派收到了手信,其他前往嵩山、泰山送住的弟子全都被半路劫殺,金盆洗手之事就這樣被拖了下來。”
雲歌将事情前後一聯系,大概也就明白了,煮雨潇湘所說的時間應該就是自己救儀琳,遇田伯光的時間。
“還有一個問題,那名玩家掌門和左冷禅出現在劉正風家中,你有什麽看法?”雲歌想了想,繼續問道。
潇湘笑了笑:“若猜得不錯的話,嵩山派十大弟子中有人入了那名玩家掌門擔任客卿,爲他和左冷禅搭了橋,有了合作關系。其實,經此事後,你也可以和其他門派尋求合作,别得不說,你救了劉正風全家,前往衡山派的話,莫大先生肯定不會拒絕你。”
這個問題雲歌倒不是沒有想過,隻是自己的雲山派實在是太微不足道,冒然去合這些大門大派合作,隻怕未必就能有多少好處,這也是上次參加五毒教的比毒大會以後,雲歌并沒有合藍鳳凰有太多合作的原因。
“倒是一個很好的思路。”對于煮雨潇湘的提醒,雲歌還是表示了謝意。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散去。
和煮雨潇湘分開,雲歌又在門派内轉了一圈,見門派中各項事務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這才安下心來。
雲歌心中計劃着接下來要去哪裏?阿碧得了《笑傲江湖》的曲譜,早已難抑心中之喜,把自己關起來鑽研曲譜去了。
曲非煙隻有在曲洋剛上山的那天見過,這幾日恐怕還是在杭州城中玩樂,程靈素性子淡泊,此刻應該也是在藥房研究她的藥。
唉,山中絕色女子是挺多,可卻是一個都不能碰啊!
拾階而上,雲歌信步往掌門居室走去,卻意外地在山路上發現了一隻精緻的發簪。
“咦,這好像是趙敏的。”雲歌拾起,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趙敏的确是和自己回了山,隻是劉正風府上她也受了傷,應該在程靈素那療傷才是,難道她來找過自己?
眼見着天色已晚,雲歌想了想,有什麽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先去泡個澡,好好休息再說。
浴蘭湯暖,水霧氤氲。趙敏惬意的泡在溫熱的浴池裏,舒服得伸長了雪白的頸子,輕輕**了一聲。她天**潔,前幾日跟着雲歌路上奔馳,未能沐浴,将她難受壞了。
趙敏怕把頭發打濕,将滿頭的青絲都用白帕子裹在頭上。隻是她柔發茂密,活動搖晃間,鬓邊垂下數绺發條,被熱水濡濕,彎曲着貼在肌膚之上,如雲發髻歪斜,欲墜不墜間更顯出一種别樣的妩媚風韻。
“這家夥還挺會享受,搞出這樣一個浴池來。”趙敏勾起一條長腿,輕輕擦洗。
原來雲歌自從上次被雙兒伺侯沐浴之後,覺得能有一個洗熱水澡的地方也不錯,便在山頂之上修了一個湯浴之所。雲麓山後山有山泉,鐵匠鋪又終年爐火不斷,加熱後的水以空竹引入浴池之中,池水暖意融融,浴室熱氣騰騰,即使在冬季也不覺冷了。
浴池晶瑩爽滑,清澈見底,最是滋養肌膚,潤健筋骨。趙敏泡了一會,隻覺渾身舒暢,便從池子站了出來,用白色軟布仔細揩幹了身子,忽聽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趙敏吓了一跳,嬌喝道:“是誰?”
擡頭一看,隻見雲歌手裏捏着個發簪,正目瞪口呆地将自己看了一個通透。
此刻月輪晶瑩,溫泉邊上又有燭火照明,雖是猝不及防,但趙敏無暇的身體還是一處不漏的全被雲歌看在眼中。少女出浴之後,容顔欲發嬌豔,肌膚粉嫩無匹,濕發垂在嬌挺的雙乳前,卻遮不全那比月亮還皎潔的渾圓乳丘,兩點粉紅的蓓蕾更是奪人心魄……
雲歌面紅耳赤,見趙敏羞惱之極,正要開口解釋,忽聽一聲暴喝:“混蛋,又被你看光了!”眼前少女突然消失,他屁股上立刻吃了重重一腳,身體被踢得飛了起來,撲通一聲落入溫泉水中。
趙敏雖是氣憤,但瞥見雲歌半空中口鼻噴出鮮血,也不禁“啊呀”叫了一聲。适才她羞憤間急怒攻心,使出輕功轉到雲歌身後,踢了他數腳,雖然她控制着力道,又踢在臀部肉厚之處,但見雲歌噴血,将池水都染成紅色,心中又有些害怕:他重傷才愈,可别真把他踢壞了。
趙敏抖開白布,身子輕輕一轉,裹住身體。裸着一雙雪足,站到浴池邊斜睨着雲歌,滿臉羞紅啐道:“你這個賤人,這麽喜歡偷看啊!”她本想再狠狠數落幾句便揚長而去,卻看到雲歌整個人沒入水中,手足舞劃,口鼻間冒着氣泡和鮮血,在池水中染出團團紅霧。
趙敏吓了一跳,也顧不上罵他,叫道:“水很淺的,你站起來便好!”雲歌身處水下,竟半點也未聽聞,手足仍不住亂動。
趙敏銀牙暗咬,恨道:“淹死你這小淫.賊才好!”嘴上這麽說,卻又害怕雲歌真的昏迷被溺死,隻好一跺腳,跳入池中,纖手看準他後領提去。
出離水面,雲歌一擡頭,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來,趙敏見他鼻下都是血污,忽然又狠狠地将他按入水中,口中怒道:
“竟然流的是鼻血!我要淹死你這小淫.賊!”
(這周事情有點多,更新不給力,請大家見諒。今天全天在外,估計第二章沒時間寫了,若是晚上能趕得上,再補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