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通過這一招已經試出了金長虹的斤兩,應該是玄心境後期,在金溪城來說,這個修爲也算是不低了,按說不應該做打手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金長虹知道眼前這戴面具的人厲害,他不敢大意,腳下踏着七星步,雙掌連環拍出,直取阿修,他招法淩厲,經驗老道,若是換成别的玄心境高手,勝負還很難說,可是他這次面對的是阿修,那就不同了。
這段時間以來,阿修好幾次和功力遠勝自己的高手過招,哪一次都是險象環生,這種戰鬥經驗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此時,面對着金長虹的攻擊,阿修點都不在意,他扭轉身形,輕描淡寫的就将金長虹的招式化解了。
金長虹越打越受壓制,頭上已經冒了汗,心裏不由暗暗發急,招式也就漸漸亂了,最後,他拍向阿修華蓋穴兩側的雙撞掌一招擊空,身子刹不住,阿修在他胸前輕輕一推,将他推出五六步才停住身形。
看着背負雙手面帶微笑的阿修,金長虹頓感慚愧,他知道,人家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剛才那一掌要是放開力道,自己現在非死即傷。但是他也有些想不通,這小小的金溪城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個高手,若是有機會,定要會他一會。
想到這,金長虹向前走了兩步,對阿修一抱拳說道:“這位兄台,金某有禮了,閣下功夫高深,金某自知不敵,今日之事暫且作罷,等到有機會,金某一定登門賠罪。”
阿修見這金長虹還算客氣,也無意爲難于他,笑着說道:“好啊,這段時間我一直住在這天客香,金師傅若是得閑,在下随時候教。”
金長虹深施一禮,轉回頭對着正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張景麒說道:“公子,不是金某不受諾言,隻是金某功夫有限,實在幫不了公子什麽忙,這便去了,還請公子好自爲之。”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景麒看着金長虹離開的背影,頓時感到一陣洩氣,他又瞧了瞧其他的随從,盡是些能吃不能打的,叫他們來隻是爲了壯壯氣勢,關鍵還是靠金長虹這位高手,現在連金長虹都敗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
阿修向前走了兩步,笑呵呵地說道:“怎麽樣啊,張大公子,你今天深夜到訪到底有何貴幹,不妨說說吧。”
張景麒被阿修冰冷的目光看得心裏發顫,他咽了口吐沫,強自鎮定道:“你……你想怎麽樣?”
阿修被他這話給氣樂了,這小子帶着一幫人來找自己晦氣,現在還問自己想怎麽樣,這不是笑話嗎?他微笑着說道:“張大公子,你帶着這麽多人來找我,不會是要和我談心的吧?”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張景麒,他連忙笑着說道:“這……這位兄弟,有話好商量,我想這隻是一個誤會,呵呵,誤會而已,這麽着,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這就告辭了。”說着他一擺手,帶着衆人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他的眼光掃到了蘇紫星的臉上,露出一股貪焚之色。
阿修也不阻攔,等他們都走光了,才來到蘇紫星身邊說道:“小聖女,我剛才的動作帥不帥?”
蘇紫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罵道:“我發現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呢,剛認識你的時候看你還算老實,現在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阿修微笑着說道:“這不是和小聖女熟了嗎?若是見了旁人啊,我才不會這樣呢。”
“是嗎,要是見了你那妻子莺莺姑娘,你還會那麽矜持嗎?我看啊,你的魂兒早就被她給勾去了。”蘇紫星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
阿修聽了她這話趕忙擺手說道:“當然不會了,無論是莺莺姑娘還是洛小姐,我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覺得有那麽一點點壓力,隻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最是自在。”
他原以爲這麽說蘇紫星肯定會開心的,卻不料蘇紫星卻把臉沉了下來:“好啊,你不光和那個狐媚子不清不楚的,竟然還敢動我雪柔妹妹的心思,哼,我還真是看錯你了,不理你了。”說着,蘇紫星一跺腳就回房了,半點也不給阿修解釋的機會。
阿修愣在原地,伸手撓了撓頭,不知道蘇紫星這副樣子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生氣了,最後也隻好輕歎一聲,回去睡覺了。
卻說張景麒兩次在阿修的手下吃了虧,心裏正自憋悶,又想到蘇紫星那美豔的面貌,仙子般的身段,不由心裏火大,索性找了個青樓去瀉火,正在他摟着兩個姑娘大喝花酒的時候,一個幹瘦的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哎呦喂,這不知張大公子嗎?今天這麽有興緻啊。”那人對着正在全神貫注喝花酒的張景麒說道。
張景麒聽這聲音耳熟,擡起頭一看,立刻樂了:“原來是杜兄,你怎麽也來了?”
原來這人叫杜仲源,是金溪城内一家大商鋪的管事,平時和張景麒交往甚密,他家裏雖然有錢,但這還不足以讓金溪城主的兒子對他另眼相看,最關鍵的是,幾乎大家都知道,杜仲源家的财豐商鋪其實是一個隐世門派開的,隻是爲了在塵世間收集天材地寶,而杜仲源就是這個門派的弟子。
是以,張景麒的父親金溪城主曾經跟他交代過,讓他說什麽也要和杜仲源交好。
此刻,杜仲源坐到張景麒對面,笑着說道:“張兄,小弟自幼學得看相算命之術,今日不妨給張兄算上一算如何?”
張景麒知道這杜仲源很有些本事,趕忙說道:“好啊,杜兄快給我瞧瞧,看看我這幾天的運勢如何。”
杜仲源的眼睛在張景麒的臉上仔細看了一會兒,便皺着眉頭說道:“哎呀,張兄,我看你印堂有些發暗,這幾天怕是不太順吧。”
張景麒聽了這話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說道:“杜兄,你算的太準了,實不相瞞,我遇到茬子了,那小子厲害的邪乎,我連金長虹都搬出來了都赢不了。”
杜仲源忙問道:“哦?還有這等事情?”
“當然了。”于是,張景麒将今天遇到阿修與蘇紫星的事情說了,并且着重說了自己對蘇紫星的向往之情。當然,他并不知道蘇紫星的真實姓名,若是知道了,隻怕也沒有膽子坐在這喝花酒了。
杜仲源想了想說道:“張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替你出口氣。”君子聚義堂帝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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