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漆黑的斬馬刀快速劃過空氣,瞬間就将李範德手中的西瓜刀震飛。
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神秘少女依然神秘的站在那裏,絲毫沒有任何受傷的迹象,李範德卻跌坐在地,握刀的右手迸裂出一道血口,鮮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在地上痛苦的慘叫着。
衆人發現,神秘少女的身後,居然站立着一隻高大的狗頭人身的怪物,這怪物手上還緊握着一把長達二米,漆黑如墨的斬馬刀,不由驚恐的四散躲開。
毛利蘭迅速轉過身來,驚怒道。
“你想殺我?”
如果不是狗頭獸人的及時反應,自己還真說不定讓這個該死的混蛋得手了!
毛利蘭真的怒了,自己好歹也算救了他一命,不思恩圖報也就算了,還想殺她!這還能算是人麽?
“爲什麽?”
憤怒之餘,毛利蘭還覺得有些奇怪。
李範德在西瓜刀被莫名其妙的被彈開的瞬間,就明白自己又犯了一個大錯,而且錯的很離譜,這個神秘少女完全是他所不能想象的存在。
“我……我……”
李範德慌亂了,無法解釋。
毛利蘭冷冷一笑,冷笑道。
“你是不是腦袋又暈了?又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李範德下意識的瞄了毛利蘭的弓弩一眼,隻是一眼便迅速的移開,漸漸冷靜下來的腦袋,飛快的想着應付的辦法。
毛利蘭本身的身體素質已經被進化之光強化到普通成年男人的二倍以上,李範德那鬼鬼祟祟的一眼豈能逃脫她的察覺?
不需要太費腦,就能明白這李範德的企圖,竟然是沖着自己的弓弩來的!
毛利蘭既氣憤又無語,就算李範德奪走了自己的寒冰弩,也無法使用。
因爲寒冰弩上有她的精神印記,除非毛利蘭死了,否則别人奪走了也無法使用她的寒冰箭。
李範德,花言巧語,恩将仇報,圖财害命的蛇蠍之心讓毛利蘭大爲痛恨,心中生出一股殺意。
對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應該直接剁了喂沉淪魔,這是毛利蘭第一想法。
不過,當她拿着小太刀,在李範德的脖子上比劃了半天,還是沒砍下去,沒有别的原因,僅僅是因爲她還沒有殺過人,因此有着一絲猶豫。
雖然這些日子,各種死狀恐怖的死人見了多,沉淪魔與喪屍也殺過不少,但是這和自己親自、真正的殺死一個活人是完全不同的,并不是她心軟不軟的問題,對這種的人,毛利蘭向來沒有絲毫同情心。
李範德早就被毛利蘭用小太刀比劃的動作吓的差點崩潰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貪欲竟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他似乎選擇性的忘記了,他試圖偷襲毛利蘭在先的事實!
對方的一絲猶豫,讓李範德抓住了機會,他轉身就跑,朝着房間裏面沖去,雖然裏面根本沒有通道,加上這裏是五樓,有窗戶他也絕對不敢跳下去的,這也許就叫慌不擇路吧。
毛利蘭雖然猶豫了一下,但卻并不準備放過這個混蛋,李範德跑的快,毛利蘭的弩箭更快,這麽近的距離,直接一箭射在李範德大腿上,李範德噗通的翻了個跟頭,一頭撞在地上的屍體上,疼痛和驚吓,讓他驚懼的大聲嚎叫起來!
其餘五人見此巨變,都吓得噤若寒蟬,無人敢,也無人願意爲李範德求情。
毛利蘭已經想到很好的處理辦法,她将房間唯一的大門關死,再用被精英沉淪魔破壞而散落在地上的鐵條,纏死了大門扣,這樣也不用親手直接殺了這個混蛋,他要麽流血過多而死,要麽餓死在裏面!總之沒有任何活路。
這種死法比直接殺了他還殘忍,毛利蘭心想。
不過她最恨的也是這種恩将仇報的小人,也就釋然了。
走過女孩秀秀的面前的時候,毛利蘭還不忘挖苦她一下。
“就這種恩将仇報的混蛋,你還信他?”
女孩秀秀緊張的都不敢看她,被她這麽一說,就像被吓到的兔子一樣,躲到一邊。
我有那麽恐怖麽?毛利蘭郁悶的暗想。
“你能帶我們一起走麽?”
年輕的男孩懇求道,其餘四人也一臉期盼的看着毛利蘭。
毛利蘭看了看他們五人,搖了搖頭。
“我還有别的事情,你們趕緊走吧,這裏血腥味很重,很快就會有别的怪物過來了。”
“可是我們能去哪裏呢?”
一個中年女人絕望的說道。
“出去後,朝西面走,那邊有燈光和槍聲,有軍隊,你們可以去哪裏!”
毛利蘭飛快的說道,這些情況都是她在過來的時候看到的。
年輕的男孩立刻說道。“不行啊,從這邊去西邊有個橋,有怪物在那裏守着,我們試過幾次都不能過去,反而死了好幾個人!”
聽說有怪物,毛利蘭立刻來興趣,帶着一絲興奮說道。
“有怪物?幾隻?十隻?一百隻?”
衆人聽她的語氣全部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個瘋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對怪物會感到興奮的。
男孩更加認定了毛利蘭的神秘能力,回憶了一下,不确定的道。
“大約有兩三百隻,橋東和橋西都有,都是那些紅皮膚的怪物,我們去了幾次都是這樣!”
兩三百隻啊,搞不定,如果有沉淪魔巫師的話,被殺死的沉淪魔還會複活。
毛利蘭忽然間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疑惑的道。
“你們怎麽非要從那座橋上過去?從北面或南面繞過去不就得了。”
男孩一臉苦笑,無奈道。
“姐姐,我們也想啊,尤其是朝南面那還有大超市,我們去的最多的就是那裏,在那邊死的人最多,那條街上到處都是怪物和喪屍,就等着我們去送死呢。”
毛利蘭想了想,自己沒能力保護他們五人,也沒那個義務保護他們。
“我走了,這裏有三把刀,送給你們,隻要你們忘掉恐懼,殺死怪物并不難,而且殺死怪物有很多好處。”
說完,毛利蘭就帶着四隻骷髅戰士離開了,年輕男孩五人一會後也離開了,而狗頭獸人則出現在李範德的面前。
李範德看着眼前的狗頭獸人,無比恐懼的大聲尖叫道。
“救命啊!有怪物!……”
“嘿嘿……我不會一下子弄死你的,我要慢慢的玩死你。”
狗頭獸人俯視着李範德,獰笑道。
狗頭獸人用鋒利的爪子撕開了李範德的腹部,爪子探近他的腹部内,用力攪動着,李範德發出一陣瘋狂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栗,凄慘的叫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五分鍾後,李範德氣若遊絲,他的腹部被撕裂開,内髒、腸子、血液流了一地,四肢被斬斷,其命根也被踩得變成一堆碎肉,雙眼被挖,雙耳被割,舌頭被割,他之所以還活着,是因爲他脖子上的一隻如蟬一般的血色蟲子。
“這是血魔蟲,它一開始會爲你提供一種維持生命的特殊能量,讓你想死都難,然後它會分泌出一種神經毒素,讓你全身上下每一處的神經都如同遭雷擊一般,最後,你的靈魂将會成爲它的食物……”
狗頭獸人那如同惡魔詛咒的聲音,不斷在李範德的耳邊回響……
李範德很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挾持那位神秘少女,說不定自己就不會落在如今的下場……
三十分鍾後,李範德經曆過無法言語的痛苦,死不瞑目的斷氣了。
血色蟲子血魔蟲從李範德的殘破屍體上吸出一道虛幻的人影,然後一口吞下,李範德徹底死了,連同靈魂都被吃掉了。
血魔蟲展開一對近乎透明的蟲翅,在水泥鋼筋混凝土鑄造而成的牆壁上撞出一個小洞,飛往主人無憂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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