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攤攤手表現的很坦然,他現在有這個信心,皆因狩獵魔神!
靳文山似是看出莫白所想,不由道:“你就算拿到了狩獵魔神,也需要小心些,似這般的死神代理,手中哪會有些壓箱底的貨色?道具再好也得看何人使用,狩獵魔神再強,你若自己不小心,使得自己身隕,那也是惘然。”
莫白心中一緊,然後正色道:“我知道了。”
靳文山點點頭,也不再多言。
談完了正事,衆人的表情都是一松,莫白叫了外賣,索性衆人聚餐,除了聊些時間裂縫的事情,既然大家都是死神代理,自然也免不了聊些跟死神代理相關的事情。
雷克托對于死神代理這一身份,那是老鳥中的老鳥,一邊吃喝,一邊說些趣事,卻是連花間太一跟靳文山都沒聽過。
莫白忽然想起些事情,不由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加布力埃爾殺卡森金時說過的話,他稱卡森金是僞神種,還言過神種,神種是什麽?”
“這個……”雷克托尴尬撓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靳文山道:“這個我倒是知道。”
“你知道?”不光是莫白,其他人也很是好奇,不由齊聲道:“什麽是神種。”
靳文山道:“你還記得曾跟我說過,有個朋友很是怪異,對了,還有當初你在維克托号上提供過的情報。”
莫白蹙眉道:“鍾濤?劉淩?”
靳文山道:“他們兩個很可能是神種!”
雷克托好奇道:“神種到底是什麽?”
靳文山道:“神種兩個字,我也是第一次聽聞,但我知道有一類人頗爲特異,他們都是些普通人,也并非是不會死,隻是,他們的生死由命,不由天!”
莫白皺眉道:“生死由命?不由天?”
靳文山道:“這隻是個比喻,死神代理的任務是什麽,向來大家也都知曉,将那些本該死亡卻意外未死的人誅殺,便是死神代理的任務,所以,人們的命數都早已天定,死神的存在就是維系這種命數,而死神代理便是協助死神的,而我剛才說的這類人很是特異之處就在這裏,他們沒有固定的命數,也許走在路上就被車撞死了,也許哪天淹于水中而死,本身也無特别的能力,唯一的一點是他們的命數死神定不了。”
莫白道:“所以,像劉淩那般,本該死了,卻是意外未死,也不曾見着任務,讓我們殺他?”
靳文山道:“正是如此。”
莫白道:“這的确有些怪,但好似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很了不得。”靳文山道:“這些人有不少可以說都幸存于死神之手,卻并不算幸存者,更重要的是他們能夠使用死神道具!”
莫白露出迷惘之色,顯的不是很明白。
靳文山道:“死神代理能夠使用死神道具是死神所賜,幸存者則是強奪死神代理的道具,除卻這兩者,死神道具在普通人眼中跟普通的事物沒有什麽差别,而剛才所說的這些人,他們并非死神代理,也非幸存者,卻能使用死神道具。”
“就算這樣也沒什麽大不了呀。”莫白道:“反正死神代理跟幸存者也能用,再說了,那也得他們有地兒能弄到死神道具不是。”
“這些都不是關鍵。”靳文山道:“你怎麽不想想他們爲什麽能如此?既避過死神追殺,也能使用死神道具?原因隻有一個,他們不受死神制約,也就是我剛才說的那話,他們生死由命,不由天,這些人可是連死神都管不了。”
“這個……”莫白撓撓頭道:“好似很嚴重?”
靳文山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若非要讓我說出這些人有什麽危險,我卻是說不出來,但我堅信這些人不可小窺,必然有什麽隐秘,我也一直在暗中調查,隻是一直進展不大,至于你們說那個叫加布裏埃爾的曾稱神種,我估摸多半指這些人,神種怕是幸存者對他們的稱呼,至于僞神種,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了。”
雷克托道:“加布裏埃爾曾說過卡森金借用儀式見過死神,還跟死神達成了交易,怕是跟這事有關,具體的隻怕隻有加布裏埃爾自己知道,我們想太多也沒用,什麽時候擒到了那老家夥,問問就知道了。”
其他人點點頭,倒也是揭過這話題,不再複談。
酒足飯飽,莫白的屋子也容不得這麽多人,房間自然是讓給了夏悠然,其他人都睡在客廳,等到次日,雷克托三人便離開,趕往機場。
既然要查加布裏埃爾,雷克托作爲歐洲的地頭蛇,自然要加緊趕回去,花間太一跟靳文山則是要私人找其餘圓桌會議成員,将莫白舉薦出去拿一個圓桌會議成員的席位,自然也不得空。
而莫白倒是空了。
伸了個懶腰,莫白打着哈欠道:“又得去上課了,嘿嘿,竟然有點懷念喽。”
時間上而言,莫白并無離開太久,但對莫白而言,卻是已經離開太久了,甚至都好久沒過上這如此平凡的日常生活了,自然也頗爲懷念,就這麽無憂無慮過過普通人的日子也挺好。
夏悠然一邊在洗手間梳理着頭發,一邊道:“你真要參加圓桌決鬥?”
“是啊。”莫白笑道:“這回你卻是不用擔心,我應該是沒什麽危險才對。”
夏悠然嬌嗔一句道:“誰擔心你了,自作多情。”
言罷之後,夏悠然忽然也有些感歎,當初莫白不過是個菜鳥,還要自己細心教導諸多事宜,如今莫白不光已經成爲一名獨當一面的死神代理,竟然還有可能要成爲圓桌會議的成員,這不由讓夏悠然有種過去了好久的感覺。
“難道自己都老了麽?”夏悠然朝着鏡子拍拍臉頰道:“還是這麽漂亮可人。”
安胖胖在沙發上翹着腿道:“成爲圓桌會議的成員也不見得是好事兒,你們也不想想,本來百無聊賴當看客,你這成了圓桌會議的成員麽,嘿嘿,有句很俗氣的話,但道理卻不假,有多大的能力,便得背負起多大的責任。”
“得了吧。”莫白敲下安胖胖的腦袋道:“小屁孩一個,别老神神叨叨的,我先出門了。”
莫白打着哈欠前往學校,然後不由的又感歎一句,真是好久沒有回來了。
正欲進門,莫白忽然擡眼看到一名女生抱着一撂書本走過綠蔭小道,莫白頓時揮了揮手喊了起來。
“瑩瑩,瑩瑩……”
那捧書而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劉瑩瑩,隻是說來也怪,劉瑩瑩聽到莫白的喊聲,竟然并不停下腳步,反倒是又加快數分,向前走去。
莫白心裏納悶,他一直覺得自從入學搬出自己家後,劉瑩瑩就跟自己疏遠很多,但一直也隻是他的猜想,而且也沒找劉瑩瑩問過來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測,但眼下看起來還真是如此?
莫白頓時幾個箭步追了上去,伸手抓住劉瑩瑩的胳膊。
“你……”劉瑩瑩低頭道:“你放手。”
“怎麽了?”莫白松開手道:“我一直覺得你在避我,是不是我做了什麽事情,讓你不高興了。”
劉瑩瑩猶豫一會兒,低聲道:“沒有。”
莫白想了想又道:“雖然你入學了可以住宿舍,但我也沒說不能讓你回來住,我家就是你家,如果有誤會……”
“沒有。”劉瑩瑩搶先道:“沒有誤會。”
莫白疑惑道:“那是爲什麽?”
劉瑩瑩卻是低頭不語。
莫白撓着腦袋也是有些急了,自己好似真沒做過些什麽才對,但此刻的劉瑩瑩似是回到莫白初見之時那般,有些膽小怯弱,不喜言語,無論莫白怎麽問,卻就是不言不語,倒是不時有人朝着他們這邊指指點點,弄的莫白很是尴尬。
“你就算要我死,也得給我個死的理由吧?”莫白撓着頭發道:“俗話說的好,死也得死個明白不是。”
劉瑩瑩依舊沉默不語,聽聞莫白這話,卻是忽然眼眶有些紅了。
莫白頓時大急:“别哭,别哭啊,别人看到更得誤會。”
劉瑩瑩咬咬牙道:“我爸爸,是怎麽死的?”
“啊?”
莫白頓時愕然當場,劉威怎麽死的?自己宰的啊!但是,劉瑩瑩是怎麽會問這個問題的?不對,她是怎麽知道的?
片刻後,莫白壓下心頭驚訝,沉聲道:“你想說什麽?”
劉瑩瑩道:“有人告訴我……”
莫白打斷道:“誰告訴你的!”
劉瑩瑩低頭不語!
劉瑩瑩再度垂首不語,看着地面不敢再看莫白。
“我已經知道了。”片刻後,莫白低了低頭,也不多說什麽,便轉身就走,卻是走了幾步後,便又忽然停下,回頭看着劉瑩瑩道:“我會回來給你一個解釋的。”
莫白說完後,便快步向前跑去。
本來還不欲這般快的,至少也要将事情給弄弄清楚,隻不過……
莫白心中思量着,迅速向着學校内跑去,他眼下需要解惑,需要一個人來幫他解惑,所以,他得去找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