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快松手啊!”
何凝冰擡手在林逸的臉上稍稍用力拍了兩下,試圖将林逸從眼前的尴尬姿态弄醒。一個男人,對一個陌生女人做出如此動作,被稱爲登徒子簡直是最輕的。若是有人敢對她這樣做,她一定會殺了對方。
“臭小子,混蛋啊!”
何凝冰不斷加大力道,卻見林逸始終昏迷,最終隻能放棄,轉而小心地扳動林逸的雙手,要将白裙美女的胸前嬌嫩從林逸的狼爪下解放出來。
可惜的是,桃花毒十分詭異,林逸的身體正在漸漸失去柔軟彈性。
何凝冰居然無法扳開林逸的手指。
“嗯,啊——”
羞怒急躁交加導緻暫時暈迷的白裙美女醒了過來,依舊是驚聲尖叫。
“妹妹,先别喊了,還是,呃,還是……”
何凝冰擡手指着林逸的雙手,言辭閃爍,面上帶着尴尬。若是可能,她真的想告訴對方,自己跟林逸完全不認識。
白裙美女終于驚醒,擡手屈指在林逸的手腕上輕輕一彈。
林逸的手頓時如同觸電一般顫抖起來,白裙美女則是借機擺脫了林逸那可惡的抓‘奶’龍抓手。
“可惡,混蛋,去死!”
白裙美女從林逸的手底下逃脫,狼狽起身,擡腳就朝着林逸踢去。
“妹妹,别生氣,别沖動,這個,一定是誤會!”
何凝冰出手,手掌貼着白裙美女那晶瑩潔白的小腿,借力使力,讓白裙美女對林逸的兇狠一腳偏離了既定的方向。
“你也要跟我打嗎?”
白裙美女身體險些失去平衡,待到她穩住身形,回望何凝冰,雙眸間怒火洶洶。林逸敢對那樣對她,絕對不可饒恕。
“妹妹,這個,我不是想跟你打,我也打不過你啊!”
何凝冰微微笑着,道:“我,隻是覺得這事兒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嘛!”
“他如此輕薄我,怎麽可能是誤會?”
白裙美女冷冷地看着何凝冰,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一對狗男女!”
“你說什麽?!”
饒是何凝冰再好的脾氣,聽了白裙美女的話,此刻也是怒火盈胸。
“狗男女!難道我說錯了嗎?之前你們難道不是在苟合嗎?”
白裙美女渾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招惹何等兇猛的存在。
何凝冰的脾氣其實很好。但是,人有逆鱗,一旦觸之,定是無邊禍患。何凝冰選擇第一種選擇,固然是一方面覺得自己不是白裙美女的敵手,而另一方面是,何凝冰骨子裏并不想惹事。她是花城市局的局長,自然不可能随心而爲。
但是此刻,白裙美女徹底激怒了她!
這一刻,理智遠離,何凝冰心底被囚禁的猛獸破籠而出。
“不可理喻的女人,接招吧!”
何凝冰悍然出手。
白裙美女顯然是沒有料到何凝冰說打就打,一個沒有防備,被何凝冰欺到身前,在何凝冰的霸道拳腳下,完全落入下風。
她并非尋常的古武修者,而是純粹的修行之人。她的輕身之法并不是古武的輕功,而是一種法術的簡化版。而不管什麽法術,都需要心神配合,或者是需要結印。
何凝冰的攻勢迅猛無匹,白裙美女無暇分神,更别說是雙手結印。
僅僅是片刻,白裙美女就被何凝冰鎖住雙臂。
手铐甩動,白裙美女被何凝冰反铐了雙手。
“臭女人,不要臉,你偷襲!”
白裙美女失去自由,氣得跳腳,不由對何凝冰大聲指責。
出乎意料的是,這白裙美女的罵人技巧實在不咋地,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字眼,還是相當文绉绉的那種。
“呃,怎麽回事?我好像,中毒了哎!”
地上躺着的林逸醒轉,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頭暈。
“不,這不可能!”
被何凝冰铐住的白裙美女驚訝地看着地上醒轉的林逸。桃花毒,乃是她的獨門秘毒,若是沒有解藥,中毒之人,會在半小時内渾身僵硬,進入活死人狀态。
“咦?!”
林逸聞聲看過去,頓時一躍而起。
“哇,小師叔,還是你厲害!”
看到白裙美女被何凝冰的手铐給铐住,林逸着實吃了一驚。這個女人的兇悍程度,林逸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以他的精明,還有身上的諸多依仗,居然還是着了對方的陰招。卻不知道何凝冰究竟是如何将對方铐住的。
何凝冰白了林逸一眼,走到林逸的身前,擡手擰住林逸的耳朵,道:“臭小子,你給我實話實說,之前,我們之間到底做了什麽?”
“之前?我們什麽也沒做啊!”
林逸心裏一哆嗦,卻是堅定地否認一切。
“你撒謊!”
白裙美女瞪向林逸,厲聲道:“我明明看到你在脫她的衣服,還脫了自己的衣服,你這個登徒子,你無恥!”
“你才無恥,偷看别人,會長針眼的!”
林逸反瞪向白裙美女,目光兇狠,帶着十足的威脅,并且趁着何凝冰沒注意,沖着被铐住的白裙美女做了一個抓啊抓的手勢。
白裙美女登時閉嘴,不敢再開口。
“臭小子,回頭再跟你算賬!”
何凝冰何等精明睿智的人,不管林逸和白裙美女怎麽說,她其實已經明白誰是誰非。她扭轉身,看向白裙美女,道:“帶我們所有人離開這裏,我就放了你!”
“你發誓!”
白裙美女看着何凝冰,語氣很堅定。但是她那目光閃爍的桃花眸,已經暴露了她内心的忐忑。
何凝冰點頭,就要開口答應。
林逸卻忽然插嘴,道:“小師叔,先别答應她!等我問她兩個問題!”
“你要問什麽?我警告你,别太過分!”
“第一個問題,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爲什麽會有龍變風水殺局?”
說是一個問題,其實已經是很多很多問題的集合。白裙美女要回答林逸的問題,着實要仔細思考一番。
“我已經說過了,這裏是十裏桃花林!”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别想蒙混過關!”林逸目光冷厲地看着白裙美女,必要的時候,他是不在乎要不要辣手摧花的。
白裙美女被林逸逼視,忽然嘤嘤而泣。
“師姐,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