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天會所,坐落花城市區,是鬧市中的一方世外桃源。[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從酒樓離開,林逸送洛小囡、玄依等人回返酒樓後,林逸直奔花城地方志辦公室,他要查一查鼎天會所建成之前,那一片土地究竟是作何用途的。
“同志,對不起,圖書室正在重裝!”
地方志辦公室的接待員在明白林逸的來意後,很幹脆地表達了拒絕的意思。
“圖書室重裝,書也需要重裝嗎?”
林逸冷冷看着眼前這個四五十歲的瘦高中年眼鏡男,心氣兒頗爲不平。傻子也看得出來,這人分明就是在刁難他。
“是的,需要黏貼新的掃描編碼,在更新工作沒有完成前,書不外借!”
“我不外借,我隻是看一看!”
林逸微微笑着,戲谑地看着這中年眼鏡男。
“書,目前都是歸檔狀态,借看需要領導的批文,挺麻煩的!”
“通融一下,拜托了!”
林逸臉上挂着有些谄媚的微笑,手上兩張百元大鈔卷成筒,遞到了這中年眼鏡男的手中。有錢能使鬼推磨,林逸相信自己的這點要求,還不至于再被拒絕。
“你這是行賄,我可以報警抓你!”
中年眼鏡男面色一凜,正氣凜然地看向林逸。
“過了啊!”
林逸冷冷的目光看向中年眼鏡男,地方志的書籍、資料,都是免費公開的。如果外面有正式的通知,林逸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地方志辦公室靜悄悄的,存放圖書資料的房間,更是黑乎乎一片。根本就沒有人在做任何的整理工作。
“請離開,否則,我就喊保衛了!”
中年眼鏡男渾然不覺林逸的憤怒,始終一副冷冰冰的巨人千裏之外的态度。
林逸懶得再廢話,徑直朝着存放圖書資料的圖書室走去。
“站住,立刻站住!”
中年眼鏡男看到林逸無視他的勸阻向裏闖,登時起身,怒氣沖沖開口。
“閉嘴!”
林逸回頭,冷厲的目光掃過這人的雙眼,随手一拍旁邊的辦公桌。純木制的辦公桌頓時塌掉,桌上的文件灑落一地。
“老實呆着,别惹我!”
林逸警告了這中年眼鏡男一聲,一腳踹開了地方志圖書室的房門。
中年眼鏡男愣在當場,很是有些惶恐。
地方志辦公室雖然是清水衙門,可是,好歹也是政府編制。而他也是辦公室的副主任,享受正科級待遇。如今的他,算是流年不利,才會被發配地方志辦公室。但是,隻要時機一到,他就可以扶搖直上。
在此一種形勢下,費桧心中始終有着或多或少的優越感。
地方志辦公室的其他人,包括那位正牌的主任,面對費桧,也是要給他幾分顔面的。
可今天,林逸這樣一個小年輕,來地方志辦公室的圖書室查資料的窮**絲,居然這般的不給他面子,還敢威脅他?
在那麽一瞬間,費桧感覺莫大的恥辱。
等到林逸進了圖書室開始查找資料,費桧第一時間打通了報警電話。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地方志辦公室保衛科的人可以插手的,而是應該交由公安機關處理。
“不知死活!”
林逸實在不明白這眼鏡男的優越感從何而來。一個屍位素餐的人,居然還這麽的理直氣壯,這人,當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嗎?
十分鍾後,警車在地方志辦公室外停下,四名警察魚貫而入。
費桧看到警察來到,當即領着人直奔圖書室,捉拿林逸。
林逸笑呵呵看着跟着費桧到來的四名警察,微笑道:“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所長是誰?”霸氣的口吻,毫無怯意的姿态讓四名警察瞬間明白,事情隻怕并不簡單,他們必須把事情弄清楚,免得引火燒身。
“東風路派出所,所長是李達維!”
帶隊警察懾于林逸的氣勢,并沒有像對待一般的人執法那樣,而是溫文有禮地先調查了解情況。
林逸微微笑,道:“我隻是來查點資料。而這位老先生,挑三揀四,拒絕爲我提供必要的幫助!”
“我都說了,圖書室在重裝,書籍也要繼續編碼!”
費桧冷聲開口,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刁難林逸的。地方志辦公室的确是接到了上面領導的通知,要做好資料的彙總整理工作,争取早日将地方志等方面的資料與花城市的圖書館接軌,事先通借通還!
因爲這個通知,地方志的書籍資料,是的的确确需要重新編寫掃描代碼,争取跟花城市圖書館的代碼接軌。
然而,因爲資金問題,因爲人員問題,地方志圖書室的改編工作,還沒開始哪怕一點!
“不管你們是不是要重裝,是不是要沖洗編碼,至少現在你們的圖書室是關起的。沒有任何的工作人員在整頓,沒有任何的告示通知,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有多少人會相信你的話?。”
“好好動動你的腦子吧,多看看這個世界,再用你的思維來分析這個世界!”
林逸并沒有教育費桧的義務,他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爲了減少麻煩,讓那個隐藏謹慎的元兇,自己露出一些馬腳。
要知道,林逸和費桧之間,無冤無仇,費桧可以一定要這麽爲難他林逸?這裏面,定然有什麽貓膩!
“警察同志,麻煩你們白跑了一趟,改天請你們喝酒!”
林逸一直開口,而費桧則是完全瞠目結舌,不知道要如何插話。他本是一聰明人,否則也不會在地方志辦公室這種清水衙門,還能享受正科級的待遇?
“費主任,這事兒,你怎麽看?”
帶隊警察看向費桧。林逸的一番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深怕惹上了什麽麻煩。林逸肯定非常人,否則,就算這地方志辦公室是清水衙門,普通老百姓又怎麽敢在這裏如斯肆無忌憚?
答案隻有一個,林逸有來頭!
“他損毀公物,必須賠償,擾亂地方志辦公室的正常辦公秩序,必須受到法律制裁!”
費桧冷冷看了林逸一眼,态度竟是毫不退讓。
如此一來,帶隊警察爲難了!
“拿着雞毛當令箭,有一套啊!”
林逸忽然笑了,看向費桧,一拳就呼在了對方的鼻子上。這一拳下去,直打得費桧鼻血直流,鼻梁骨都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