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
次奧,這絕對是尼瑪的恥辱!
葉浮屠的怒火瞬間飚上頂點,他一腳踢飛了擋在身前的紙箱子,出現在俞悅的面前。
俞悅正跟電話裏的某男打情罵俏,猛然看到葉浮屠,俏媚的面孔頓時一片蒼白。
“賤人!”
葉浮屠身形一晃,已經站到了俞悅的面前,搶過了她手裏的手機。
“給哥聽好了,洗幹淨脖子等着!”
葉浮屠冷聲開口,腦海中卻是在搜尋審四海這個名字。
可惜,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
“說,誰是審四海?”
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葉浮屠單手扼住俞悅雪白的脖頸,将人抵到牆上,眼中閃爍着暴虐的目光。
他,本就不是善茬兒。
按照老頭子的說法,大隐于市,他是在修身養性。
然而,他是叢林中的猛虎雄獅,隐忍蟄伏,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挑釁他的尊嚴。
俞悅被葉浮屠扼住脖子,呼吸困難,她雙手猛力拍打抓扯葉浮屠的手臂,想要從葉浮屠的控制下掙脫出來。
“放,放手!啊,求,求,求你!”
俞悅兩眼翻白,雙腿亂踢,仿佛馬上就要窒息而死。
躲在後面的王昕卉,此刻也沖上前,試圖将俞悅從葉浮屠的手上解救出來。
葉浮屠冷哼一聲,松開手。
俞悅立刻癱軟在地上,大聲咳嗽着,貪婪地呼吸着空氣。她從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這樣的一天,距離死亡居然如此之近。
“我隻問一遍,誰是審四海?”葉浮屠的聲音冰寒刺骨,他是真怒了!
“竹記的老闆!”
竹記,夢幻市最大的連鎖酒樓的,葉浮屠還是知道的。隻是竹記的老闆是什麽人,葉浮屠卻從未聽人說起過。
此時此刻,他是第一次知曉審四海的存在。
“他爲什麽要算計我?”
“我,不知道!”
俞悅死裏逃生,根本不敢隐瞞葉浮屠。方才的那一刻,她明白,葉浮屠真的可能會殺了她。死亡,距離如此之近,讓俞悅徹底沒了往日的風騷妩媚。
女人的美,在于優雅,在于妩媚從容。
惶恐驚吓之下,俞悅的樣子完全沒有了那份妩媚,被淚水弄花的妝容,讓她的形象甚至有面目可憎的感覺。
“哪裏能找到他?”
葉浮屠冷冷地看向俞悅,“立刻跟我走,帶我去見審四海!”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每次都是他聯系我,給我地方,我才能見到他!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
“有你這麽當小三的嗎?”
葉浮屠直接一巴掌扇在俞悅的臉上,作爲一個小三,居然連自己的情人的住處都不知道。尼瑪,你這不是小三情人,你是應召女郎啊。說白了點,就是高級雞!
葉浮屠一耳光打腫了俞悅的臉,厲聲道:“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讓審四海來見我。如果他不來,我不介意讓你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你,你想幹什麽?”
俞悅膽顫心驚地看着葉浮屠。眼珠亂轉,内心卻是在計算着時間。她給葉浮屠下了藥的,那種藥,足以讓任何男人變成色中餓鬼。
她不信葉浮屠能扛得住!
隻要藥效發揮,葉浮屠失去理智,她就有機會逃走。至于旁邊的王昕卉,既然牽扯到了這些事情裏,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葉浮屠擡手捏住俞悅的下巴,冷冷開口:“是不是還在盤算着藥效發作?”
“沒,沒有!”
俞悅被葉浮屠點破心思,吓得面色再度一片煞白,渾身顫抖。她哆嗦着,很擔心葉浮屠會再次想要掐死她!
“真的沒有嗎?”
葉浮屠冷笑着,道:“蠢女人,别把老子當傻子!不過是區區催。情藥,就想讓老子掉坑裏,你還差遠了!”
哐——!
随着一聲巨響,儲物間的房門被踹開,華天演藝公司保衛處的一群保安出現在葉浮屠的視線中。
保衛處的頭兒,丁一奎看到葉浮屠仿佛在調戲俞悅的樣子,立刻就炸毛了!
“葉浮屠,你幹嘛呢?立刻給我住手!”
“丁隊長,救我,他非禮我們!”
看到人來,俞悅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大聲喊了出來。連帶着,王昕卉也成了葉浮屠的受害者。
“給老子閉嘴!”
葉浮屠并沒有因爲丁一奎等人的到場就此罷手,别說他現在占着道理。就算是他沒有道理,他也有拳頭。
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着?拳頭大的時候,我想講道理,就講道理。我不想講道理,我就不講道理。
“葉浮屠,你想幹嘛?現在住手,還來得及!”
“丁隊長,沒有調查之前,麻煩你不要開口。否則,我不介意教教你什麽叫做沉默是金!”
“兄弟們,一起上,把他控制起來!”
丁一奎出現在這裏,可不是因爲警覺性夠高,發現了異常。而是因爲他接到了審四海的電話,他是聽命辦事的。
其他的保安,接到丁一奎的命令,自然是不含糊的。
葉浮屠更不含糊!
面對所有試圖進入儲物間的保安,他的回答隻有一個,拳頭招呼。
幾分鍾後,儲物間外,躺了一地的人。所有的保安,除卻丁一奎,全都被他一拳撂倒!
動靜鬧這麽大,整個華天演藝公司,就沒有人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一群人湧來,卻沒有人膽敢靠近!
冷心緣來到的時候,看到的正是俞悅被葉浮屠一腳踹在地上的一幕。
那一瞬間,冷心緣再也不覺得葉浮屠是個土鼈了!
屠夫!
冷心緣對葉浮屠的評價,直接提升到了更兇殘的境地。
“冷總,怎麽辦?要不報警吧!”
丁一奎還是很聰明的,他沒有直接沖上去。所以,所有的保安都倒在地上,就他這個頭兒還能好好地站着。
冷心緣白了丁一奎一眼,道:“閉嘴!”
這種事情,能宣揚嗎?他們是演藝公司,本來就是各種绯聞不斷。若是再鬧出這種事情,公司旗下的藝人,還不得人人自危?
冷心緣沉吟片刻,拿出手機,給林雪晴撥打電話!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剛到公司樓下的林雪晴接到冷心緣的電話,那叫一個郁悶。她找葉浮屠來,是爲了做擋箭牌。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林雪晴乘電梯到達公司,就看到走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都回去上班!”
林雪晴清冷的聲音響起,特有的腔調,讓許多人瞬間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飛快逃回自己的辦公室。
林雪晴一路暢通無阻到達儲物間門前。
地上一群趴着的保安,哼哼唧唧不停。
“你們都被解雇了,去結算你們的工資吧!”
地上哼哼的保安一聽林雪晴的話,就跟忽然間喝了大紫,滿狀态原地複活,一起跳起來。
“林總,我們爲公司盡職盡責,流過血,流過汗!”
“林總,我們做錯了什麽?您要開除我們?”
“林總,這跟他們無關吧!”
丁一奎小心開口。這些保安,都是他的手下,很聽他的話。若是這些人被開除,另找一批人,他要收服新來的人,少不得又要費些金錢!
林雪晴冷冷地掃向丁一奎,道:“你也被解雇了!如果公司的保安不能保證公司的安甯,那麽,我要你們幹什麽?這裏不是福利院!”
“林總,不是我們不盡心,而是葉浮屠太兇殘!”
“我隻知道,他隻是一個人,而你們是一群人!或者說,你們是一群廢物!”
儲物間裏,葉浮屠聽到林雪晴的話語,不知道該說她是聰明,還是笨!
這樣說話,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樹敵。這幫保安,葉浮屠雖然隻是才接觸,卻也明白,這些都不是什麽善茬。尤其是丁一奎,絕對是混黑的。這樣的人,若是感覺被下了面子,可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林總,你要開除我們所有人?”
丁一奎忽然笑了!
華天演藝公司保衛處,負擔的可不單單是公司本身的保安工作。公司旗下藝人出席一些活動,他們都會出面。
而且,公司一些藝人的負面新聞的處置,也都是他帶人搞定的。
他們這些人,可是掌握着公司很多的秘密。隻要将這些秘密洩露出去一星半點,就足夠華天演藝公司喝一壺啦。
“你覺得我不能開除你們?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麽,如果你們覺得自己的膽兒夠大,那就盡管去做。現在,立刻從我面前消失!”
這一刻的林雪晴,簡直就是霸氣十足。
“葉浮屠,你給我滾出來!”
處理完丁一奎一群人,林雪晴擡頭看向儲物間内,目光在葉浮屠的身上掠過,看向地上跪着的俞悅,還有瑟縮在後面的王昕卉。
“林總,我不服!”
丁一奎冷聲開口,“從林董創立公司的時候,我老丁就在公司任職。如今你要開除我,卸磨殺驢,天底下可沒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你不服,可以去法院告我!”
林雪晴冷冷地看向丁一奎,“現在,麻煩你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不介意讓人送你出去!”
“讓人送我出去?讓誰?保衛處的人可都是被開除了的!”
丁一奎挑釁地看向林雪晴。
他的話,自然是引來了一群保安的呼應,衆人哈哈大笑。
丁一奎笑得最得意。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被終結了!
葉浮屠出手,一巴掌就把丁一奎給扇飛,撞入保安群裏,撞翻一群人。
“立刻滾出華天演藝公司,否則,老子不介意一個個把你們丢出去!”
“算你狠!”
丁一奎爬起來,惡狠狠地看向葉浮屠,最終目光在林雪晴的身上掃過。
保衛處的人很快走光光。
冷心緣有些發愣地看着站在一起的林雪晴和葉浮屠,這兩個,一公一母,簡直可以雙劍合璧,合稱黑風雙煞。
“怎麽回事?”
林雪晴的目光落在葉浮屠的臉上,有些不耐煩。
“這個女人,給我下藥,說是審四海讓她做的!”
葉浮屠一副我才是受害者的表情,瞪眼看向林雪晴。早知道這個狗屁的華天演藝公司這麽麻煩,這麽複雜,他甯可去撞牆,也不來這裏。
“她呢?”
林雪晴是認識王昕卉的,這個女人,跟她那不負責任的父親,有着莫名的關系。對此,林雪晴十分的不爽,但卻隻能看着。
“她也是受害者!”
葉浮屠聳聳肩。如果不是偶然聽到了俞悅跟審四海的電話,他或許已經成功地禍害了王昕卉,也破了自己的童子功,将自己送進了萬劫不複之境地。
“别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什麽都沒幹,我還沒有那麽下作!”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葉浮屠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小紅。他之前的行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的确是下作的。
不過,臉皮一向很厚的葉浮屠很輕易地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是被下了藥,身不由己,是情有可原的。
“保衛處的人都被開除了,現在你是保衛處的隊長,給你一周時間,将人手找齊,沒問題吧?”
林雪晴也不詳細追問俞悅的事情,甚至都沒有說要如何處置對方。
這件事情,她仿佛就是聽聽,聽完了,就完了!
葉浮屠瞪眼瞅着林雪晴,道:“就這樣?你就不把她開了?”
“如果你能做好公關部的事情,我就把她開了!”
林雪晴瞥了葉浮屠一眼,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俞姐,你來一下!”
走了兩步,林雪晴忽然止住腳步,回頭看向儲物間裏蹲在地上的俞悅。
俞悅顫聲答應。
她顫巍巍地起身,先去洗手間做了簡單的清理,這才向着林雪晴的辦公室走去。
從始至終,葉浮屠都在看着她,眼神兇悍異常。
若是以前,有什麽别的男人,敢用這種眼神看她,結果肯定會很慘。
然而,面對葉浮屠,俞悅一點兒雌威都不敢發。
聰明人,通常都明白自己什麽時候能做什麽,該做什麽。俞悅能走到這一步,說明她不是本人。否則,即便是背後站着一個很霸氣的人物,也是不能。
葉浮屠在俞悅去了林雪晴辦公室後,徑直前往冷心緣的辦公室。
“冷總,之前,你讓王助理喊我,有什麽事情嗎?”
“原來是有,現在沒有了!”
冷心緣看了葉浮屠一眼,目光帶着點點的怯意。
沒錯,她是被葉浮屠給吓到了!
葉浮屠的兇殘,超出了她的想象。一個人,打翻了一群身高體壯的保安,這份手段,分明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她甚至有些好奇,林雪晴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個牛人!
“哦,那,我正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冷總!”
“嗯?”
冷心緣瞄向葉浮屠,不明白葉浮屠能有什麽問題要問她?
“我就是想問問,保衛處正常編制是多少人,薪酬待遇是怎樣的?還有,工作時間,工作強度,工作危險度,這些東西!”
“這是你的問題!”冷心緣撇撇嘴,“你負責招人,你負責談條件!至于多少人?三十人以内,你可以控制住,都可以!”
“你确定是三十人以内?”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冷心緣有些煩躁地開口,“如果沒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那啥,我不是很懂電腦,能不能請王助理幫我在網上發布幾個招聘信息?”
“你在網上找保安?”
冷心緣覺得自己要瘋了!這年頭,做保安的,基本都是些大老粗,或者是部隊退伍的軍人。網絡對他們而言,是很陌生的。即便是有人上網,也很少會去招聘網站查看招聘信息!
葉浮屠淡淡一笑,道:“鑒于公司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我可能離開嗎?”
公司的保安已經被全部開除,如果葉浮屠也走了,公司就是處于不設防狀态。若是這期間發生了什麽意外,誰來承擔責任?
雖然公司所在的商務樓也有保安,但是,那些保安比起公司自己的保安,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盡管華天演藝公司的保安也不咋地!
“随你!”
冷心緣沉默片刻,懶得繼續管這個問題。至于葉浮屠和王昕卉之間差點發生的事情,她更是懶得管,她也管不了!
“謝謝!”
葉浮屠微微一笑,起身離開。
王昕卉坐在她的助理辦公室,看到葉浮屠進來,先就臉色蒼白。
“葉,葉哥!”
“用得着這麽怕我嗎?”葉浮屠微微笑着,“之前的事情,很抱歉。隻是,你明白,我是被下藥了!嚴格來講,我也是受害者!”
王昕卉忙道:“我,我不是害怕,我,我……”
“不用解釋,我又沒怪你!”葉浮屠淡淡一笑,道,“不過,既然你喊我一聲葉哥,我得好好教導你一番。你的思想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你覺得用第一次可以換到更好的利益,所以,明知道是錯的,也願意這樣選擇。我得告訴你,你這種事情,是大錯特錯!”
“那我該怎麽選?我能怎麽選?”
王昕卉冷笑出聲,“林董的厲害,你根本不知道。即便是林總,在林董的面前,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你覺得我能如何選擇?”
“如果你相信我,那麽,我幫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