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自你上次下山,已經數年未曾回宮了吧?”
“哈哈。。。大師兄,小弟有禮了。是啊,轉眼間下山也有五年了。“
“是呀,白駒一隙已經五年過去了。聽說你在北海斬了幾位西方教徒,當真是心中大快呀。”
袁洪笑着謙遜了幾句,問道:“師兄,師父可在宮中?”
“師父正在閉關參悟誅仙劍圖。師父說,以前參悟誅仙劍陣圖,都是爲師父一人運用此圖,雖說精奧異常,但是有感封神量劫事情太大,況且當年道祖有言,誅仙劍陣四聖可破。以我一教之力需要應對闡教與西方教,而且現今還不知大老爺立場如何。師尊恐怕一人難以駕馭四劍,同時應對四聖的攻擊。所以要研究出分而化之、彼此配合之道。”
袁洪奇道:“師兄,我截教之中就隻有師尊能夠運用誅仙劍陣嗎?”
“這倒不是,爲兄與公明師弟、龜靈師妹、金靈師妹、無當師妹都能夠相互配合布下誅仙劍陣,隻是我等修爲不夠,難以施展誅仙劍陣的精妙變化。”
“原來如此,我說師尊怎還如此。。。。”就在此時,碧遊宮大門緩緩打開,“師尊出關了。”多寶與袁洪趕忙進宮拜見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睜開鳳目,“袁洪,你回來了!”
“是,師尊,徒兒回來了。正有事要禀明師尊。”
“多寶,你先去把金靈、龜靈、無當、公明叫道宮中來。”多寶忙轉身出了碧遊宮,去叫幾位師弟妹。比多事全都彙聚宮中。
“恭喜師尊出關,得以參悟透徹誅仙陣圖四門玄奧。”
通天教主微微一笑:“平身吧。爲師于那四門之妙确有所得。不過尚需四位修爲精深地準聖分持四劍把守四門。但我教也隻有你們師弟袁洪晉級準聖,所以隻好以你們四個大羅金仙頂峰來鎮守四門,多寶與袁洪居中策應。”
袁洪沉吟一下道:“師尊,徒兒下山曾暗中觀察我截教弟子,其中有一人,無論道法神通都是當下一時之選,不知可否召回宮中參與此事。”
通天教主道:“你說的可是身在三山關的孔宣?此人确是天皇得道的一位奇才!若論資質修爲,就算是多寶也要稍遜一籌!孔宣不僅天賦絕佳,而且還有那先天五行精華孕育在身,煉化爲五色神光,實力超凡,可謂當世聖人以下可越級挑戰的第一人。但是成也五行敗也五行,如果不能悟透機緣,今生準聖無望!而且誅仙劍陣化五行爲混沌,恐怕于他不利。”
“現在爲師爲你們演練誅仙劍陣的步法,以及其中的控制訣印,小心看好。”就在碧遊宮中,通天教主爲弟子們演練誅仙劍陣。到得最後四道劍氣合一,化爲一道混沌劍氣。
“金靈爲先天法寶金霞冠化形,掌四象塔、龍虎如意。位屬金行,金主殺伐修煉上清道法是相得益彰,有紫電錘,可掌誅仙劍;龜靈爲先天靈龜化形,有本體龜殼所化靈龜盾、掌日月珠,可掌絕仙劍;趙公明爲先天清風所化,有定海神珠,可掌戮仙劍;無當玄武化形,有真武劍,可掌陷仙劍。多寶你修煉我道門護教九轉玄功,功力深厚,到時可代爲師主持八卦台,袁洪修煉八九玄功成就準聖與爲師一同禦敵。
“師尊,徒兒有一絲愚見,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袁洪,你有何妙計,但講無妨!”
“師尊經常講到,煉法必須悟得其神髓才可發揮最大威力,如今由四位師兄姐掌四劍共同煉陣,要是不能體四劍之性、和四門之情,豈不是要大大減弱誅仙劍陣的威力。以徒兒愚見,師尊何不把一絲劍氣打入四位師兄姐的體内,讓他們可以随時參悟。此外也可作爲一個守身保命之道。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除了師尊之外四劍不會輕易被人收取。”
話一點明,天機即顯,通天教主馬上就捕捉到了那一絲天機。心中大怒,原始你竟然享受我的誅仙劍陣,我豈能讓你如意。誅仙四劍陡斬,攪亂這一絲天機,心中暗暗打起了主意。
通天教主率領衆徒加緊演練誅仙劍陣不提,回頭再說北海戰事。
這一日,聞仲的殷商大軍已經打到了北海的臨水城。聞仲派先鋒前去叫陣,那應陣之人竟然是七十二路諸侯之首的袁福通。
聞仲騎墨麒麟上前叫道:“逆賊,爾等到得如今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那袁福通好似勝券在握對那聞仲的話卻是絲毫不放在心上:“老太師,我起兵不過是解救北海之民于水火之中,乃是順應民心之舉,你持兇而來,乃逆天而行,太師還是退去爲好,否則莫怪福通不講情面了。”
聞仲聞言大怒,催動胯下墨麒麟手中雌雄雙鞭直取袁福通,袁福通舉刀相迎,兩人一番大戰。
聞仲乃是截教金靈聖母門下高徒一身武藝使的出神入化,那袁福通又豈是他的對手。幾十回合之後便被聞仲一鞭打中肩頭,險些打下馬背。隻見那對面袁福通方向突然刮起狂風暴雪,袁福通趁此逃脫入城。
聞仲見狀也不再追趕,知道這袁福通一方又有高人相助,否則怎麽會到關鍵時刻有風雪相助,惹得商軍功敗垂城。這絕對不是巧合,是人爲的。
“不知哪位高人,可否相見?”聞仲旁突然對着臨水城大喊,喊聲震天響地,但似乎就是傳不到高手的耳朵之中,城頭上一點回應都沒有。
聞仲于是揮旗,令手下大軍齊齊攻城,不料風雪又起,大軍寸步難行,聞仲隻好鳴金收兵。
臨水城上,袁福通對身旁的兩人說道:“佛祖菩薩果然大法,那聞仲雖然善戰,但亦不得不收兵而去。”
這兩人乃是西方教聖人門下的彌勒,藥師兩位尊者,他們奉接引準提聖人之命前來相助袁福通。
彌勒佛作大善狀笑道:“西方有大法,一曰菩提,一曰寂滅。菩提,寂滅大法之下有釋門三千妙門,皆爲我所知。我自世間無相處,卻爲有相,我自世間有相處,卻爲無相。無相是我,有相是我,花開見相,寂滅亦見相。我以慈悲大善之心,笑看大千紅塵世界。此皆無上妙法,區區聞仲豈能應付。”
此時藥師心中一直謹記老師交代,要将這聞仲死死的拖在北海不讓其返回朝歌以免壞了老師大事,于是藥師目慈心善的說道:“佛渡有緣,施主與我佛緣分不淺。待此次事了,我等将與施主一同回那西方靈境。”
袁福通一聽,身上不覺湧現出無限的精力,眼睛也閃現許多星光。他興奮的對手下呵斥,命令他們加緊休整,再過幾日,待聞仲一方勞累疲倦之時好趁機殺他個片甲不留。
彌勒藥師見此互對一眼,笑呵呵的看着這一切。
商軍大營中,聞仲苦思良久皆不可得那破敵之策,隻能是慘笑的說道“想不到那叛軍之中竟然有如此高人,看來我大軍隻能是止步于此了,七年了,我實在是有負大王重托。”聞仲的一番話,讓營中諸将面現愧色,一時低頭不語。
“太師,我等修爲低下,不能爲太師解憂,太師何不回教中請的高明之人來此破陣?”
“看來也隻有如此了,諸将請緊守營盤,免戰牌高挂,等我回來再興戰事。”
“是!”諸将恭應。太師騎上墨麒麟踏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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