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那個恨啊,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麽會撞上了袁洪,更是在此時重傷的情況下。現在燃燈都被袁洪算計怕了!
“袁洪道人,你想幹什麽?”
“嘿嘿,沒什麽。聽說佛祖一直在想念貧道,今日在洞中心血來潮,算到佛祖行蹤,特意前來與道友一會。”袁洪一臉無害的表情,和藹可親的笑道。
燃燈心中一抖,前來一會?我看是想再算計我一回吧!“道友,貧僧身體不太爽利,就此回靈山了,以後再與道友盤橫。”說着繞道就想走。說實話,他也想報仇,但是今天可是在不是時候,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燃燈今天想先忍一忍,可是袁洪卻沒想要放過他。
“呦,那哪成啊!燃燈道友,我看你就留在這吧。”突然一棍敲在燃燈頭上。
“你。。。卑鄙。”燃燈最後的意識到被偷襲,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袁洪一見哈哈大笑,伸手一道符印制住燃燈的周身靈力,提着燃燈與趙公明一同進了羅浮洞。
“師弟,捉住了這個燃燈,你想怎麽處理他。殺了他?”
“不可。師兄,這燃燈入了西方教,順帶着把闡教的一部分氣運帶入了西方教,西方二聖又怎麽會讓他輕易損落呢。如果我們殺了他,我們倒是痛快了,西方二聖非發飙不可。”袁洪忙攔住趙公明。
蕭升奇怪的道:“師父,這是爲何?”
“燃燈入佛,是西方氣運大興的開端。好處還不止此,燃燈是爲先天棺材化形,蘊含輪回往生之意,是西方寂滅之道的補充,承載着西方氣運。你說西方二聖會舍得嗎?”
曹寶道:“那我們放了他吧!别讓西方二聖到這來發飙。”
“嘿嘿,輕易放了他,那又怎麽對的起他呢。我要先整制他一番,然後再以他爲餌,釣一批西方弟子前來送死。”
趙公明道:“西方弟子會按照我們的主意來嗎?”
袁洪嘿嘿笑道:“我自有道理。師兄,給我找一間靜室,我要先炮制一下這個可惡的燃燈和尚。”一頓又道:“師兄,燃燈的靈寶乾坤尺正是你的成道關鍵。老師有言,定海神珠内部自成空間,但是要想開辟卻需要機緣,這乾坤尺正是機緣。上面有接引天地之力的法訣,師兄還請不要錯過。”說着有蕭升手中接過乾坤尺一抹,立時滅了靈寶中燃燈的一絲元神。腳下昏迷的燃燈慘叫一聲醒了過來,卻是傷勢更重,已經傷了元氣,就是此時放他回去,沒有百年的吐納之功也别想複原了。不由得對袁洪破口大罵。
燃燈怎麽說也是洪荒之初就已經化形的大神,紫霄宮中聽過道,巫妖量劫的受益者。雖說氣運不濟手中先天靈寶稀少,但是無數元會下來本身積攢的元氣卻是深厚之極。要不是跟腳、悟性較差,也不至于落後那些同時期的老牌準聖這麽多。就是被女娲娘娘壓制這麽多年的妖師鲲鵬修爲也比他強上多多。而袁洪今天算計他,就是看上了燃燈這身深厚的元氣,正可以拿來喂養混世黑蓮,說不定能夠花開十二品。
說起來也真是袁洪氣運深厚,上一次準提想收服孔宣,帶回西方以強化他本身根基。爲此他特意鼓動鲲鵬前往梅山困住袁洪,不要給自己節外生枝。卻沒想到鲲鵬一上來就吃了個大意的虧,被袁洪傷了寒古大神爪。狂怒之下以周天星辰大陣對着袁洪就是爲期一個月的狂轟亂炸。
妖師鲲鵬的周天星辰大陣沒有壓陣的先天靈寶,隻憑借手中自己煉與身合的三百六十五杆星辰幡布陣,威能雖不能與上古妖族的鎮族陣法相比,倒是增加了許多的靈動性,而且接引周天星辰之力的功能未失,威力也不是一般的準聖所能承受的。至少當時的袁洪就沒辦法破陣,隻能在陣中自保。
不過鲲鵬沒想到的是袁洪的整株混世黑蓮也可以算是袁洪的本體,黑蓮本身防禦,根須卻能吸收各種能量。周天星鬥大陣中的星辰之力雖然狂暴,卻也并不能阻止黑蓮根須的吸收。一個多月的時間被困,鲲鵬耗力不少,卻奈何不了袁洪分毫,反而讓他得了不少好處,吸收無量星辰之力,混世黑蓮終于進化至十一品,看的鲲鵬怒罵不已。但是想得混世黑蓮卻也不能輕易放手,隻能這麽耗着,看看最後誰能耗過誰。要不是最後通天教主青萍劍飛來破了鲲鵬的周天星鬥大陣,袁洪就打算讓混世黑蓮進化至十二品再說了。
上次對戰鲲鵬未竟全功,今天可是一個好機會,袁洪怎能放過。沒過幾天的功夫,燃燈佛祖就被袁洪吸取裏全身八成的能量,元神也被吸取不少。隻看現在的燃燈,形象那叫一個慘,眼睛也沒神了,皮膚也灰敗了,動作也哆裏哆嗦的了。趙公明一見燃燈的模樣也是吓了一跳。
“師弟,你是怎麽收拾他的,怎麽成了如此慘象?可不要惹得西方二聖發飙,那可不是我們承受的起的。”
“師兄,我做這事有分寸,沒到西方二聖的底線,他們是不會輕易出極樂世界的。不過,燃燈怎麽說也是一個準聖,二聖輕易也不會放棄,我們隻要做好西方弟子的報複就好了。”
“師弟,要不要把此事禀報師尊,也可請他老人家做主?”
“師兄,此事我已經用玉符禀報過師尊,老師有言:你們隻管折騰,有事老師自然會爲你們做主。師兄,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好,師兄聽你的。”不過趙公明心中還是忐忑不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迎敵。袁洪看的好笑不已,師兄真是關心則亂。心中雖在戒備,手中卻拿出一盞琉璃燈煉化起來。趙公明一見心中吃驚更甚,這不是燃燈的靈柩燈嗎?怎麽到了師弟手中,而且燈焰也沒有了?難道師弟把此寶也奪了過來?燃燈手中隻有這靈柩燈與乾坤尺兩件先天靈寶,如今都被自己師兄弟奪走,歸不得燃燈是如此一個慘象!一見袁洪在煉化靈柩燈,不敢怠慢,也加緊煉化乾坤尺。
西方極樂世界中,準提道人憤怒如狂,手中七寶妙樹甩動之下,極樂世界中風雲變幻,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八功德池邊得金蓮、菩提樹被七寶妙樹打成了殘花敗葉。接引道人一見揮手止住憤怒的準提,手再揮出,十二品功德金蓮金光大放,極樂世界恢複原樣。“師弟,暫息雷霆之怒,我們商議一下,怎麽樣才能救回燃燈佛祖。”
“還商量什麽,我這就去峨眉山羅浮洞,殺了袁洪這小猴崽子。”
“師弟,那袁洪不過是個準聖,你我聖人之尊,此去以大欺小,不是要招的通天拿誅仙四劍招呼我們嗎!得不償失之事你我怎能去做。”
準提聖人一聽,心中對通天也是有些忌禅。“師兄,你有何良策?”
“師弟,我看那袁洪還知道輕重,不曾殺害燃燈性命,不然我西方氣運必受影響。如今我西方氣運無憂,不如派彌勒、藥師前去,與袁洪談談條件。看看他要怎樣才能釋放燃燈,等到燃燈回來你我再設法收拾他。”
“還要答應他的條件,不可能,我現在不去收拾他已經是開了天恩,其他休想。彌勒上來,拿我七寶妙樹把那袁洪打成重傷,回來複命。”
“師弟,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我何必當時計較。而且現在正是我西方招攬洪荒高手的關鍵時刻,不可因小失大。你也看到,自燃燈之後已經有近百洪荒散修如我西方,我們再以寶物換回受難的燃燈,必然會在散修中傳下西方愛才之名。到時我西方大興,不是什麽損失都補回來了。”
“哼,猴崽子,這筆賬我給你記着。”
彌勒、藥師,你們到後園中,采一粒血菩提,去峨眉山羅浮洞趕快把燃燈古佛救回。”彌勒、藥師二人一聽,答應一聲向後園走去。
功德池邊隻剩下二位聖人。“師兄,這次我們是不是本錢下的太大了?”
“師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我二人被通天的約定所限,不可參與封神之事。雖說上次你去往西岐,有破壞約定之嫌,但是還可以闡教之請遮掩。要是今日再出極樂,通天也不是好相與的。但是我西方要大興,一些代價還是需要付出的。師弟,我們悟道去吧!”這好,接引道人來了個眼不見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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