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苗妮,也是被小白這句話羞臊得一張臉都不知道放那了,心想這人怎麽這樣啊,要不是剛才小白救治了她,都要讓母親趕人了。
倒是苗母沉得住氣,即便小白真要占女兒便宜,也不能留着這麽多的觀衆。
“沒事,你說”
接下來按着小白的吩咐,苗妮平趴在床上,褪了上衣,露出了光溜溜的粉背,睡褲也一直褪到了臀彎那兒。
苗妮羞澀的不行,隻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枕頭裏面,身子一陣陣的哆嗦。
長這麽大,估計這丫頭片子都還沒這麽大庭廣衆的,讓人看過自己裸露出這麽多的身子。
小白即便再色膽包天,也不敢做的過分,在苗妮褪去上衣的時候,和男醫生都是背轉了身子的。
轉過身,小白望着趴躺在床上的苗妮,入眼出,一片粉嫩白花花的肉光,誘人的曲線,小白覺得自己快要當機了,口水又吧嗒吧嗒的猛咽了起來。
這小妞肌膚也真是好,小白心中感歎不絕。
苗妮因爲害羞而緊張,白皙的肌膚上激露出點點嫣紅,仿若江南三月的煙水中飄落的片片桃花,粉如胭脂,看的小白眼睛都拔不出來了。
尤其是臀彎那兒,兩朵肉漩和兩瓣明月搭建起的優美曲線,直看的小白都快崩潰了,眼神都飄忽了起來。
苗母見狀,哭笑不得沒好氣的咳咳數聲,才把咱們的小神棍的心思給拉了回來。
“那,那,我開始了”
驚醒的小白神态有些羞澀尴尬,眼神躲閃,仿若正在看毛片被查寝老師撞個正着,不知是該把老師迎進來一起欣賞人體藝術,還是趕緊關機隔斷眼睛放光的老師對藝術的狂熱。
有些不知所措,小白蒼白得臉難得露出一些紅暈。
苗母和一旁的醫生,瞧見小白拘謹的模樣,相視一眼,神色中同時露出一絲過來人的會心微笑。
先前小白的鎮定自若,和其施展出的不可思議的神通,都有些讓他們有些忽略小白的年紀了。
“還得辛苦你了”
看着病床上清瘦柔弱的女兒,苗母這句話,講的倒是真心誠意。
“辛苦?不辛苦,不辛苦,要是您舍得,更辛苦點,我都願意呀,嘿嘿”小白這牲口心中嘀咕。
忽略掉這話中引人犯罪的歧義,當然更多的是小白自己故意的歪曲,小白靜了靜心神,目光留戀的再次掃視了一眼床上誘人的美色,再擡頭時,小白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能不能找瓶消毒用的酒精和一個白瓷碗來”小白看向醫生說道。
聽到這話,醫生向一旁的護士示意了下,小護士匆匆的出去了。
趁着對方去取東西的工夫,小白走到一邊的洗漱池子,把雙手仔細的清洗了一下,然後用幹淨毛巾擦拭幹淨。等小白忙完,正好小護士也把東西也取了回來。
小白對着衆人略一微笑緻意,接過酒精和瓷碗,旁若無人的在一旁擺弄了起來。
醫用酒精度數高,一點就着。
小白先是從瓶裏倒出少量的酒精,把酒精點着,将碗烘烤了一遍。等碗中的酒精燃盡,小白從新向碗中傾倒了小半碗的酒精,再次點燃。
看着騰騰燃燒的火焰,小白凝神片刻,倏地探出右手,在碗口上火焰上一抓,并快速縮了回來。隻見小白張開的右手中,一團青焰在他虛握的拳心中蒸蒸燃燒。
小白雙眼微睜,盯着掌中的火焰,張嘴嗡阖,快速念叨着些旁人聽不太明晰的詞句,少頃,小白神色逐漸凝重,而此時他掌中的火焰,竟已由青變赤。
“就是此時”
小白心中一聲低喝,雙手一合一攏,半旋,頓時,火焰倏地從手掌中冒了出來,包裹住他的雙掌,此時他的一雙手掌,全部被火焰環繞,燃起明熾的火苗。
“呔”
小白張嘴輕叱,對着雙掌吐出一道氣箭,随着話音落下,小白猛地分開雙手,雙手成抓,反向虛拉,雙掌分開到五寸距離時,懸停住不動。
在小白虛攏的雙掌中間,一團明豔的火苗憑空虛懸,火苗蒸蒸。
待了片刻,等火焰完全穩定,小白收回雙手,十指翻飛,如蝴蝶穿花,結出一道道不同的法決,飛快絕倫的打向身前的火焰。
那團火焰仿佛活了過來,随着小白雙手手勢的變換,火苗彈跳扭曲,火焰顔色一變再變,已是漸漸泛白。
一股股驚人的熱力從那團不大的火焰上擴散出來,連一旁的幾人都感到酷熱難擋,身不由己的微微退開了幾步。
此時,幾人小白的神色,越發的震驚。
此時小白也是很不好受,越顯十分吃力,蒼白的額頭,一滴滴細密的汗水不斷的滲了出來。
維持着這個動作,半晌,小白似再難承受,無力爲繼,陡然雙目暴睜,口中一聲斷喝。
“疾”
與此同時,小白迅速伸出右手,一把将那團懸浮的火焰抓住,握在掌心,緊緊捏緊。
繼而,小白将拳頭收回,壓在胸前三寸處,眉頭緊皺,雙眼曲張開細細的一道縫隙,神光全斂,目視着拳頭,口中法訣也逾加緊快。
旁邊人早先雖然同樣聽不懂他念得什麽,但多少還能分辨出幾個字節來,此時,已經完全分辨不出。。
一道道汗水,順着小白蒼白得臉頰滾滾而下,須臾,小白額上脖頸間的青筋,俱都暴突起來,扭曲虬結,仿佛随時都要爆裂開一般。
而且情況還在不斷變糟,漸漸,小白的身體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顯是十分吃力,一朵朵妖豔的紅暈,快速在蒼白得臉上綻出,與之前的蒼白對照,顯得十分妖異。
又是半晌,小白戰抖的身子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原本握在手心中的火焰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小白白皙的右臂此刻紅通通一色,血脈奮張,青經暴凸,漲大了一圈,那情景仿佛小白剛才作法,生生把那團火焰手到手臂中一般。
手臂殷紅如血,看着有些駭人。
小白眉頭緊皺,瞳孔緊縮,顯得十分難以忍受。
沒理一旁衆人緊張忐忑的神色,小白晃了晃腦袋,走到窗前打開窗子,連連呼吸,半晌,才回過身來。
方才不知怎麽的,小白總也不能完全靜下心來。在淨手聚元,也就是從瓷碗中抓出火焰,并向火焰打出法決的過程中,竟險些引火燒身,燒着了自己,尤其是最後納元聚氣,将火氣納進右臂的時候,幾次都要失敗,放棄了,最後是拼着吃奶的勁兒,才強行撐了下來的。
淨手聚元、納元聚氣,就是通過燃燒的火焰做媒介,通過法訣聚集天地中遊散的火行靈氣,并将這股聚集起來的靈力暫時存在施法人的體内。
火克邪滅魔,自然是五行法術中降妖除魔的首先。施展這個法術時,施法人的身體也隻起了個容器的功效,并不是真的具有吞納這道火行靈力的能力。
心神不甯,不能抱元守一,自然有灼傷自身的可能。
這把虧大了,早就知道是賠本的買賣,傷身勞神啊,小白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要強出頭了。
這妞再好看,可和他有什麽關系啊,大白菜永遠都不可能和蘋果擺在一起賣的,唉,都是心軟惹的禍啊,要怪就怪自己心底太善良了。
這牲口全然不去理會,要是苗妮跟個醜八怪似的,他能出這個頭?
方才心境難甯,難道不是這個美妞惹的漣漪?
小白轉身,對着神色緊張的衆人笑笑,表露出一個一切安好的意思,緩步走到病床前,再次深深的看着眼前這個美麗女孩,迷人的背影一眼。
這一眼,仿佛要把看見的景象,印到腦海裏去。
衆人此時也發現的了小白的異狀,但不等表露,都被苗母用眼神給制止了。
“你真的很漂亮”
小白淡淡的笑了笑,對這苗妮的背影說道。
似自言自語,又似呢喃,說完這句話,小白神色間,仿佛瞬間舒坦了許多,輕松了許多。
也不去管床上女孩挺到他話後陡然一僵的身子,深吸了口氣,小白右手摒作劍指,一聲清喝,點在苗妮白皙光潤的背脊上,并貼着肌膚,迅速的遊畫起來,中間偶或伴着左掌拍按幾下。
可能是這丫頭的肌膚太過嬌嫩,苗妮白皙的後背上,在小白的點畫下,刹時留下條條點點的紅印,若三月桃花,好不惹人眼球。
随着劍指筆畫遊走,小白的動作變得流暢了起來,仿佛就像是在潑墨的大豪,揮灑方遒,自然寫意,而潑墨的展布,就是美豔不可方物的美女的脊背。
到後來,看得一旁的幾人都有些心神失守,不知幾何。
好在小白沒再犯迷糊,說完那句話後,心神已經平複了下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按部就班一絲不苟小心翼翼的在苗妮後被上銘畫着。
“等會有些疼,你可要忍住了”。
說完這句話,小白雙手倏地拍出,按在了苗妮的腎俞穴上,一貼即收。
刹時,苗妮直覺兩道熱氣從腰腎處透出,接着迅速沿着背腹直沖心脈。
這感覺她倒是熟悉,所以除了剛開始慌亂了片刻,就靜下心來,熱泉彙于心脈,繼續上升,直抵風府穴,也就是腦門正背面尾發梢的位置,頓時隻覺腦袋一轟,白白的一片,什麽都想不明白了,昏沉沉的一片。
好在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熱流彙于百彙穴也就是腦冒頂後,馬上倒卷而回,重入心脈,人也清醒了過來。
不等熱流再次從心脈發散,就在這時,小白右手劍指倏地點在了苗妮的神堂、魂門穴上。
“呀”
苗妮一聲驚叫,繼續就死命咬住了早喊在嘴邊的毛巾,身子身不由己,突突的彈跳起來。
“别過去”
小白一聲急喝,阻止了,見狀欲過去安撫苗妮的衆人。
也就這刹那光景,苗妮原本白皙的後背,一道火紅的符印倏地從她細膩的肌膚上顯露出來,牢牢将心脈四周守住,印符紅豔欲滴,隐隐一陣陣的向四周發散着光暈。
苗妮嘴中的痛吟越發的急了,嗚嗚的不成聲響,雙手牢牢的抓緊床沿,指節發白,肌肉緊縮,顯是鼓了很大的力氣,身體彈跳了越發的厲害。
僵持了半晌,也不知是她疼的麻木了,還是用完了力氣,苗妮整個人一下仿若癱砸在了床上。
也就在這時,心脈上一片蒙蒙的灰影在符印的鎮守下慢慢顯露了出來。漸漸,灰影越發的清晰,彙聚成一個說不明白是什麽玩意的東西,如雲卷雲散變化不定,仿佛一隻關在籠子裏的獅子,東奔西圖的撞在符印上,如是幾次後,似吃了大虧,慢慢收斂了些,隻是在中間一團掙紮怒吼。
那灰影仿若真實,變幻不定,嘶吼怒嚎,和鬼片中的冤魂很是相似,竟有一些似都透出了苗妮的肌膚,但要定睛去看,後背上卻又什麽都沒有,說沒有,但又明明看得見,詭異非常。
小白不管不顧的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雙手結了個印結,然後也不去管旁邊早被這一串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外加驚駭欲絕的衆人,雙眼微阖,對着這黑影念叨起了真言心經。
這個衆人倒是能聽出個名堂,大緻不離往生咒、阿彌陀佛心咒、救苦拔罪妙經等。
但一直過了好陣子,衆人也不見小白着神棍,降服了盤繞在苗妮身上的這惡鬼。
灰影依舊盤桓不去,隻安靜了許多,不再沖突變化,團成黑悠悠的一片,困頓在符印中。
衆人見小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這邪他是不是能祛了。但卻絕不敢去打擾此時的小白,連一臉憂心忡忡的苗母亦不例外。
畢竟這邪要是小白都祛不了,他們就更隻能幹瞧着了。
又過了半晌,在衆人心都快繃不住了,才見小白有了新動作。
隻見他又對這黑影念叨了幾句什麽,就倏地提起右掌,按向了苗妮後心,也就是黑影所在。
頓時衆人都覺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連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心神跟着小白的手掌一起落下,眨眼的時間,此時在幾人眼中卻有若無線拉長,覺得時間慢的很,小白手掌還沒落下,在他們心裏,這手掌,都已經落下不知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