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哥,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不是把我給忘記了吧?”那身影一走到三人近前便哈哈大笑着說道,語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豪爽和不羁。
“呵呵呵呵……,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樂意聽了,我這一次可是專門來看你。”燃指也笑呵呵的回道。
“專門來看我?”那身影反問,“老哥,恐怕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燃指聽着他的話一臉笑意也沒多說,轉身看了陳博和張浩一眼說道:“來來來,老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狼鷹的三當家,而這位,就是我以前給你提起過的那個毛頭小子。”
被稱作老五的老者聽着燃指的話轉眼往來,眼神犀利帶刀,讓陳博感受到一絲令人膽顫的冷峻,不過隻是瞬間就帶上了笑意,“呵呵呵呵……,狼鷹的人,老哥,你不是從來都不跟什麽集團裏的人打交道嗎?”
“人老了是要懂得變通的。”燃指聞言接口應道。
“老哥還真是變通呢!”老五說着轉眼又看向了一旁的張浩,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才微微點頭,“小子,你的事情老哥都跟我說了,你的命格的确不錯,要是換了别人恐怕早就死上十回了,呵呵呵呵……。”說着又是一陣大笑。
原本陳博聽着他的話就感覺蹊跷,現在又聽着他說起了張浩的事更是覺得奇怪,眼前這個老者看上去與燃指的年紀相當,可他到底是什麽人呢?
“走走走,來者都是客,我前幾天剛收集到了幾兩好茶,今天老哥就來了,難不成老哥就是沖着我這幾兩好茶才來的?!”老五說着又是一陣大笑,轉身便引着幾個人朝着屋子走去。
屋子不大但卻很幹淨,四個人一走進屋老五便找來了已經燒好的水壺沏好了四杯清茶,隻是眨眼間的工夫不大的屋子中便沁滿了濃厚醒腦的茶香。
“老哥,既然你來了那就開門見山吧,這一次前來是爲了什麽事?”老五緩緩的坐在了三個人的對面,看着燃指笑呵呵的問道。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燃指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看着他沉聲說道。
“幫忙?”老五一怔,雙眉微微擰起,“老哥,你的身份在這些晚輩面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是放在殺手界那也算得上是威名遠揚,還需要找我幫忙?”
“呵呵呵呵……,老五你這話說的也就外行了,古人雲‘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就算是再通曉天下事的大家也會有找不到答案的小難題,我來找你幫忙也在情理之中吧!”燃指笑着應道。
老五思量着燃指的話,雙眉不由得擰得更緊了。
“呵呵呵呵……,以老弟你的本事,别說是我遇到的麻煩,就是其他大家遇到的麻煩來找老弟你幫忙,自然也不在話下,既然是這樣,老弟你又何必閉門拒客呢?”燃指見勢又忙恭維說道。
聽着燃指的話,面前這位老者當真認真的思索了起來,看着他雙眉緊鎖的神情陳博心中一陣納悶,能讓殺手界的前輩燃指親自登門拜訪有事相求的人會是個什麽身份的人呢?既然燃指沒說,自己也就不好冒然開口相問,還是靜觀其變吧!
片刻之後老五又看向了燃指,幾近嘶啞的沉聲說:“老哥,說說吧,我能幫什麽忙?”
“幫我找一個人!”燃指也不遲疑,幹脆的說道。
“找人?”老五詫異。
燃指微微點頭,“這個人是從我那裏被人擄走的,不過我卻不知道她現在的下落,就隻能前來找老弟你幫忙了。”
“什麽人?”老五更加疑惑。
“黑寡/婦……!”燃指輕聲的說出了三個字。
聽着燃指的話老五不由得微微一怔,接着轉眼便看向了身邊這兩個年輕人,最終将目光定在了陳博的身上,看得出來,他知道黑寡/婦的真實身份。
“到底是怎麽回事?”在打量了陳博片刻之後,老五又轉眼看向了燃指。
見老五看自己,燃指也沒隐瞞,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老五不動聲色的聽完了整件事,原本緊鎖的雙眉緩緩的舒展開了。
“哈哈哈哈……,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呢,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好,你們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老五哈哈大笑着站起身,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看着老者離去的背影,陳博和張浩不由得再次面面相觑,這老頭說起來似乎比燃指更古怪,喜怒無常讓人琢磨不透,不過看起來卻好像很有本事的模樣,能讓燃指登門的肯定不是尋常人。
“大叔,這位大叔是什麽人啊?”沒等陳博将心裏的疑問說出來,坐在身旁的張浩就已經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燃指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砸吧着嘴巴似乎在回味着清茶的香醇,片刻之後才轉過頭看着兩個人說道:“其實,他是一位占星師!”
“占星師!?”兩人聞言齊聲驚詫。
“呵呵呵呵……,要說起來,‘占星師’這三個字應該是西方的稱呼,在我們古老的東方,應該稱作‘相師’才對。”燃指笑呵呵的又端起了面前的清茶喝下了一口。
“相師?!”兩個人聞言又是齊聲驚呼。
“不錯。”燃指一臉笑意的放下了手中的清茶,“相師自古便有,古代君王莫不以相師爲自己的左右手,行将大事之前總是要讓相師占上一卦以問鬼神,或者夜觀星象以測吉兇,而實際上相師是根據人的五官、氣色、骨骼、指紋等,或者周圍的景象、星象以及卦象推斷其壽夭、榮枯、或是測事吉兇、禍福之人,相師依據相術作出判斷,而相術是古代道教五術中的重要内容,術數以陰陽五行的生克制化的理論,來推測自然、社會、人事的吉兇,屬《周易》研究範疇的一大主流支派,術道一直都是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曾經是曆史上社會生活中的時尚,但它的内涵和外延至今不清晰,在學術界并沒有确切的劃分。一般地說,狹義的術數,是專指預測吉兇的方術;廣義的術數就包括天文、曆法等了。”
“可是白大叔,我們來找他,就是爲了讓他算出黑寡/婦現在在哪兒?”陳博疑惑的問。
“你該聽說過‘有病亂投醫’這句話吧,雖然黑寡/婦是從我那裏被人擄走的,可是短時間之内想找到她是不大現實的,以你的身份也該知道時間拖得越長黑寡/婦就會越危險,如果不來試試的話又怎麽知道結果呢?”燃指正色說道。
聽着他的話陳博還真不知道這是來求援高人還是來碰運氣了,陳博不信算命的瞎子,當然也不相信什麽相師,在他看來,算命的瞎子和燃指口中的相師同屬一路人,用自己豐富的經驗來蒙騙原本清醒的人,一個合格的殺手就該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霸氣和自信,可是現在……,既然燃指帶着自己來了那就看看情況再說吧,希望真的像燃指所說的,這位看似神秘的相師前輩能幫得上忙。
不多時老者便從屋外走了進來,左手中多了一隻用來算命的竹筒,竹筒中插滿了細細的竹簽,而右手中則握着一隻巴掌大小青灰色的龜殼,那隻不大的龜殼看上去圓潤毫無毛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長久撫摸形成的。
“老哥,這東西我可都有些日子沒用了,怕是技藝都生疏了。”老五徑直的走到三個人對面坐下,愛撫的看着眼前的竹筒和龜殼說道。
“你就是再生疏怕也是我比不了的啊!”燃指看着他的神情笑呵呵的說道。
老五沒再多說,一臉鄭重的放下手中的竹筒,伸手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五枚方孔古币就塞進了青灰色的龜殼裏,接着雙手端拿住龜殼,四根手指塞住了四個孔洞,上下搖晃着,每搖一下龜殼便有一聲類似于硬币敲擊在一起的聲音響起,搖晃了九下之後終于将手中的龜殼放在了面前不大的桌案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