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打開房門,大獄愕然,沒想對方沒有出言教訓,一旁骊姬目睹大獄親吻少姬這一幕,呵斥道:“我妹妹與男人手都沒牽過,你盡然敢如此?你是找死嗎?”
大獄沒想這麽一妖娆的女人,如此足智多謀,讓自己處處被算計的女人既然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自己可是拉了不少手,不過都是“被逼”的,尴尬笑了笑,說道:“大公主,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不知道是誰背後推了我屁股一把,所以就這樣了!要不你親來還可好?”
此話一出,骊姬滿臉绯紅,眼睛不敢直視,嬌嗔道:“你胡說,流.氓。”
悉悉索索小個跟着子禦說走過身,眼前的少女對小個說道:“喂....我們這裏太多人,可否讓我和那小子一間牢房?”
小個摳了摳頭皮,見這邊密密麻麻的人影,人滿爲患,子禦說立刻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怎麽可以兩人形單影隻同處一室呢?不可,不可,有違常理!”
少女冷哼一聲道:“既然你認爲我一少女不可,那就我和我姐妹兩人可好?”
子禦說無言以對,小個見此,說道:“這不錯。”
随後打開房門,少女和一人跟出身,走進牢房,小個鎖上,裏面三道身影,子禦說說道:“雖然這無妨,但我們得保持距離!”
“哼...這可由不得你!看我姐妹兩如何把你坐彎,撇斷,拉直,削成人棍?”少女手握拳頭咔咔....作響。
噼噼啪啪.....哎呀....哎呀.....亂拳紛飛,哀嚎不斷,殺豬一般,眼前的小個蒙住眼睛,場面慘不忍睹。
過了一會,一鼻青臉腫,嘴角歪斜的人影出現身前,大獄恍惚間問道:“兄台,你沒事吧!”
對方拖着身子,爬着往前挪動身,有氣無力擺着手,一絲絲鮮血沿着嘴角滑落而下,捂了捂嘴,一顆白花花的牙齒蹦跳而出,滿口鮮血,顯然不能說話。
少女擺了擺手學着子禦說的模樣說道:“沒事!隻是掉了幾顆牙!”
說完帶着少女有恃無恐坐到角落,夜色降臨,冷風吹來,衣衫單薄的人影不自覺瑟瑟發抖。
子禦說站起身,理了理淩亂的發絲,感覺還好,頭上一道道大包脫穎而出,讓大獄看了心驚肉跳,感覺到了冷意,但相對對方自己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自己四周圍繞着無數少女,這可是萬千男人的終極夢想,就是死了也值得。
少女招了招手道:“我們這裏冷,你過來!”
子禦說二話不說,小跑步上前,好似一受到驚吓的小兔子,少女說道:“你老師有沒有教過你棍棒下出好人?”
子禦說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挨着對方坐下。
大獄心裏一笑,自己這裏橫躺豎躺都舒服,比你伴着母老虎睡覺好了不少。
睡意盎然,管他那麽多,今朝有酒今朝醉。
躺下,感覺身邊一道軟綿綿的身影緊貼着自己,柔滑的皮膚,溫和的氣息,一絲絲長發不時拍打自己臉上,感覺這就是天堂。
隻感覺身影緩緩坐起,說道:“那燈光怎麽這麽刺眼,是否找一物擋着?”
大獄一聽這就是少姬,一旁的骊姬冷哼一聲道:“妹妹,這還不容易,我也正好有此想法,除此之外,我們這些姐妹以往睡覺哪有男人在身邊?現在既然出現了這麽一男人,這也對大家不甚安全,我看不如這樣,剛好把這小子拴在油燈前!”
少姬點了點頭,骊姬随手一動,長袖善舞,飄飄渺渺回旋空中,纏繞着大獄,蜿蜒而出,袖子延伸而出,唰...大獄被包裹捆綁牢柱上,骊姬回旋身,輕薄的衣衫脫離身體,隻剩下火紅的肚兜,衣衫飄灑而下,擋住暗淡的光線。
大獄眼睛朝着燈光,發現無法轉動腦袋。
想開口叫喊,但被布條牢牢遮擋着,唯有鼻孔能呼吸。
骊姬淡淡說道:“妹妹,這不就好了嗎?”
大獄思維百轉千回,以往在大牢見那些功夫了得的人搭上一顆繩索可以悠閑自得躺身上面,很是羨慕,沒想今天以這種方式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眼前灼熱的燈火烤着,夜深人靜,隻聽鼻息連連,小個也隻是束手無策,寒氣襲人,頭腦發熱,但手腳僵硬,身體瑟瑟發抖。
就這樣睜着眼睛過了一晚,唰....一把長劍砍來,身體滑落而下,摔身地面,剛好爬身骊姬身上,對方惶恐中醒來。
裹着身子的袖子散落而開,感覺壓着軟綿綿的身影,尖叫道:“啊...........”
啪.....被狠狠一腳,身體如氣球一般回旋空中,啪.....再次砸中骊姬,對方朦朦胧胧中被砸了個趔趄。
啊.....大獄被少姬一把接住身,說道:“砸到的是我姐姐,你叫喚什麽?”
哆哆嗦嗦站不直身,少姬離不開身子,被大獄緊緊貼着,對方冷冷一笑,擺了擺手,對一旁的少女道:“扶着他!”
感覺四肢僵硬,腿腳麻木,擡頭一看,牢門前一隊身影,這是禦林軍統領,後面跟着的都是大内高手,嚴陣以待,吸取昨天的教訓,妫林明顯加強戒備,小個慌忙打開牢房,大獄被少女扶着走出身。
小個着急問大獄道:“大人,你還沒告訴我你有多少錢财和多少丫鬟!”
被押解走出牢房,街道已經被肅清,小商小販消失一空,地面被清掃一空,道路兩邊三步成哨,筆直的士衛由近及遠看不到盡頭。
顯然有隻蒼蠅都很難飛過,防禦密不透風。
牢房前一隊馬車拉過牢籠,眼前一群人被鐵鏈加身,脖頸禁锢鐵闆,雙手扣入其中。
禦林軍統領一聲令下,人馬緩緩前行,走在前面的任然是編書的老者,老者眼露無奈神色。
行出很長一段距離,連道路兩邊樓房内人群都被驅逐一空。
全城戒嚴,這是何等場面,妫林出動所有軍隊。
刑場近在咫尺,這是妫林親自監斬,身子錦衣華服,頭戴官帽,目光淩厲。
最前方是騰出的觀看場地,老百姓被圍身中間,四處有嚴密的士衛把守,圍觀的人手無寸鐵,都是被嚴密搜身才允許進入其中。
無數人伸長脖子,好似一群鴨子,前面是食物。
牢籠打開,悉悉索索押解上刑場,劊子手手握大刀,在淡淡的陽光下刀光四射,映射着一道道身着白褂,肥頭大腦的壯漢。
大獄見這場面,瑟瑟發抖,這真是要下地獄,大腦中恍惚出現手起刀落,血光四濺,大腦滾落一地的場景閃爍大腦。
(雜談:對于中國的教育,千古以來孔老夫子就是典範,但現在我們說提倡素質教育,但改革甚微,這是因爲我們可以改變考試方式,但不能把所有老師的教育方式改變,相對孔聖人的門生大部分都是千古流傳的人物,包括徒子徒孫都是各個時代的中流砥柱,我們想問這其中的精髓是什麽呢?其實這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仁義”,這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思想品德,但我們的教育卻把精力放到了技能的學習上,唯獨把這精髓的部分給舍棄,對于我們人,要學習技能有可能花不了多少時間,但對于人格的塑造,價值觀人生觀的建立那是年深日久的事,其實仁義通俗來講就是真善美,看起來不起眼,但卻是社會的潤滑劑,這樣人别人才敢把重要的責任讓你扛,核心的事讓你做。但有人會說,難道别人扇我兩巴掌,我還要說你打得好嗎?顯然不是,這樣你就是把這絕對化,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所有真理都有一個度的問題,你至少還給他一巴掌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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