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Y漫輕蔑地看着他。“呵呵,我好怕。”他說,“像你這種心智不全的人拿着一把玩具,出來吓唬人?呵呵,先回家吃幾年奶再說吧!”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花和尚,他揮舞着匕首,一腳踢開茶幾,并大步沖了上去,也許是想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泰混血兒一點顔色嘗嘗。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到對方身前的時候,突然,一張碧綠色的嬰兒臉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POY漫的身前。
花和尚倒是不介意這個辦公室裏無緣無故多出個嬰兒來,但他很介意這個嬰兒的臉是綠色的。好在他還沒來得及被吓到雙腿發軟,一個響亮的聲音就從門旁傳了過來,當然隻是聲音比較響,底氣并不足。
找到一個難得的台階,花和尚連忙往後跳開一步,期間慌不折路的撞倒茶幾,摔了一跤。模樣是有點狼狽,可照舊是若無其事地爬起來,在整理一下衣服後坦然嚷道:“幸好我收刀收的快,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樣?”相較之下,POY漫顯得很輕松,語氣裏頭更是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好了好了,兩位也别爲一些小事傷了和氣。明天開始,你們可就要在一起做事了。”先前叫停的人又發話了,他不是别人、正是寶島房地産公司的董事長馮光宇。
見到這位和事老的到來,胖老闆的圓臉轉震驚爲笑容,說:“老二你來了啊,要是來得再晚一點,我可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沒出事就好,漫先生和花老弟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聊。”馮光宇遞了一根煙給POY漫,不過對方沒接。似乎很不給面子,而這位混血兒接下來的話更是嚣張至極,“隻要把錢和武器準備好,張豪雨和我老妹的人頭一定拿回來。”
“禽獸,連自己的老妹都下得了手。”花和尚難得低聲念叨了一句有良知的話,倒不是真的從了良,而是他看不順眼的人,說什麽話都不順耳。對方要耍恨、他就耍善良。
“錢和裝備不是問題,就是我也有個疑問,上次張豪雨還沒和你妹妹合作前你爲什麽沒有下手,偏偏要等到現在。這不是在增加難度麽?”馮光宇說着,點燃了自己手頭上的煙。這幾天來,他的臉消瘦了不少,看樣子是整天在爲張豪雨的事擔心。
“有些事你不要多問,這次我來這裏不收錢,當然還有另外的目的。”
“是,是,是,車和武器都已經爲你準備好了,明早幾點出發?”馮光宇臉色不是很好看,無奈被張豪雨吓唬過一次後就沒敢再對這些掌握奇術的人發脾氣。
花和尚也是如此,自顧自抽着煙,直到POY漫摔下這句話出去後。他才很不服氣的嚷道:“兩位老闆,幹嘛對這家夥這麽客氣?”
“你剛才不是見識過了嗎?這些神鬼術士隻能敬不能惹。你隻需要明天準備好人手就好了。”馮光宇的大哥,歎了一口氣說道。
與此同時,在雅家村那邊,一陣陣狼嗷聲響徹整片原野。大批狼群開始三五成群灰頭土腦的撤退了。
在布滿狼屍的‘戰場’上,張豪雨左手緊緊捂着右肩,鮮紅的血液正不斷的從指縫間流出。而離他不遠處,那頭雪白色的狼王屍體也正靜靜地躺在地面上。這場決鬥很明顯是前者赢了,隻是赢得并不輕松。
張豪雨的右肩被活活撕下了一塊肉,月光下幾乎能透過傷口看清肩骨。
沒幾分鍾,POY麗等人都飛快的跑了上來,看着正痛得蹲坐在地上的張豪雨,他們七嘴八舌的詢問着。當然也不乏誇贊他勇敢的聲音。誰想,被傷口折騰得半天沒發話的張豪雨一開口就是喪氣話:“情況比我想象得要糟糕,這隻狼王早已經死了!”
“什麽?!”衆人震驚之餘,無法理解他究竟在說什麽。隻有POY麗立馬讓她的兩隻食屍鬼嗅了嗅那隻躺在地上狼王,然後蹲下身在将耳朵貼進食屍鬼。
片刻之後,她便驚呼道:“我的天,這隻狼早已經死過一次了,而且是在幾十天前。難道有人知道我們要來?”
“先别說這些,我倒是更在意對方是怎麽讓一隻死狼再複活的。”李崇光一邊幫張豪雨做簡單的消毒和包紮,一邊分析道。
這倒提醒了POY麗,她皺起眉頭,念叨着:“生死不可逆,照道理死物是無法再複生的。我鑽研降頭術近二十年,的确沒見過這麽精妙的術。”
“是一頭很恐怖的兇獸複活了它。”畢竟是被活生生地撕咬下了一塊肉,張豪雨說話已顯無力,昏迷恐怕隻是遲早的事。
“兇獸?難道是先前襲擊我們的火魃?”POY麗從兜裏取出一瓶要,走到張豪雨身邊,幫對方細心的治療起來。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這個舉動都是吓了李崇光一跳。
好在張豪雨沒心思去理會這些,他更在意自己的傷口什麽時候能不痛:“你給我用了什麽藥?”
“是止血鎮痛的藥膏,這種藥很靈,但是不能愈合傷口,你必須盡快縫合傷口。還有,既然你能知道這隻頭狼已經死了很久,那是不是還有别的發現?都說出來。”
“在搏鬥當中,我嗅到了那隻狼王的死亡,它是被那頭邪物指引到了一個洞裏,洞内有着很多浮雕……那,那個地方很大,交錯着很多通道……”張豪雨微閉着眼睛,重重地喘了幾口氣,繼續道,“那頭邪物的身軀很龐大,已經有半個身子鑽出了石台,但還沒完全解脫封印。我能感覺到它很強,我們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正說着,他的聲音又突然消失了,代替它的是一陣陣胡話:“血,我需要血!”
“什麽血?”POY麗原本正聽得驚奇,乍聞‘血’字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而在下一刻,張豪雨的眼睛又猛地睜開了,兩顆森白鋒利的獠牙自上嘴唇冒了出來,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二話不說把離自己最近的POY麗撲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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