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就在淚子和初春發現了傳說中的都市傳說的同一時刻。
失憶的9001正在爲明日與姐姐大人約會而努力準備着……
“老子可是要成爲布裏塔尼亞帝國的王……呃,這台詞會不會略顯中二啊?”
啪!
“啊疼!”
木山春生一臉淡定地揮出折扇拍在9001頭上:
“給我好好念。”
爲了不在明天和美琴約會的時候穿幫,9001在木山的幫助下,正在刻苦惡補着自己失憶前的習慣與性格。
“不……這台詞太白癡了一點都說不出口啊!果然還是換一個好吧?!”
啪!
“疼!”
“讓你念你就念,哪這麽多話!”
“我……我知道啦木山教授……”
啪!
“啊呀!”
“要叫木山老師!”
“嗚嗚……沒必要連稱号也改掉吧?”
“你不是想要裝作沒失憶前的樣子嗎?”
看着扶着頭連連叫苦的9001,木山一臉嚴厲地說道:
“既然要裝,就要裝得像樣點,連失憶前你最常說的【十大台詞】的第一句都念不好,明天穿幫了怎麽辦?!你以爲我是爲什麽抛下研究來這陪你玩這種無聊東西啊?稍微有點自覺好不好?!”
“說到【十大台詞】時我就想吐槽……這到底誰沒事專門收集的啊?”
“是你的主治醫生,冥土追魂哦。”
“好危險……那家夥難道是變太嗎……”
“……還有,你的吐槽LEVEL也下降了許多呢,必須多加練習。”
“欸!什麽時候還有這項了啊?!”
“是我臨時加上……這也是僞裝要會的一部分。”
(絕對是你剛才臨時加上吧……)
“累死我了,先讓我休息十分鍾吧……”
“這才剛開始…”
撲~
“唔~果然還是像這樣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過一天好呢!”
沒有理會木山,9001卻是已經自顧自地躺了下來。
“……”
無言地盯了會兒躺在床上的少女,木山忽然道:
“這樣真的好嗎?”
“……”
“如果現在不努力的話,明天可能被拆穿唷。”
“…………”
“這樣也沒問題嗎?讓她們傷心什麽的。”
“………………”
“你說會不會……”
“啊啊啊我知道啦!我起來,起來還不行嗎?!”
“真是的,一開始這樣不就好了。”
有點好笑地看着心不甘情不願從床上爬起來的9001,木山說道:
“那,繼續開始吧?”
“……嗯。”
9001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之後,練習開始了。
……
“老子可是要成爲布裏塔尼亞帝國的王啊!”
啪!
“啊呀!”
“氣勢,給我拿出點氣勢來行不行!”
……
“哼,同樣的招式對腎鬥士是沒有用的!”
啪!
“嗚啊!”
“台詞錯了給我重新念啊!”
……
“這、這尼瑪算什麽鬼啊!”
啪!
“欸…連這也打?!”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吐槽要有氣勢!氣勢!你跟她比差得遠了!”
“嗚嗚嗚……”
……
啪!
“動作呢?!動作在哪裏?!你要擺出裝逼的Pose出來啊!”
……
啪!
“這個語調太淑女了!給我有點樣子啊!”
……
出乎木山意料之外地,這一次少女沒有再喊累,而是默默地練習着,練習着,一直堅持到了結束。
“呼……呼……”
躺在床上,少女似乎熟熟的睡着了。
“呼……真是的……我到底爲什麽這麽拼命啊……”
全身疲憊地坐躺在椅子上,木山感覺教導9001簡直比讓自己在實驗室不吃不喝工作一星期要累多了。
“不過,還真是不服輸呢……”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少女,木山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就這一點,跟那個家夥……真像呢。)
或許,有些東西。
就算是失去了記憶,也無法帶走吧?
……
(二)
深夜,學園都市某條小巷。
嘭!
“呃啊!”
上條被突然出現的幾個不良狠狠踹倒在地。
“喂~就是你吧老兄?把我們幾個人的兄弟整成這樣。”
帶頭踹倒上條的金發不良走上前,惡狠狠地問道。
“呃……呃……”
蜷縮着身子,上條痛苦地扭曲着臉,沒有開口。
嘭!
“你TM倒是說話啊?!”
似乎踹了一腳還不解氣,金發不良又沖上前補了一腳。
“呃啊……”
“嘁,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原來隻是個挨打不還手的棉花。”
輕蔑地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當麻,金發不良背過身,朝身後的同伴揮了揮手。
幾位不良會意,一齊沖上前毆打倒在地上的上條當麻。
嘭!啪!嘭!咚!
“啊!呃啊!”
拳頭、腳踢,如同雨點般落在當麻身上。
上條抱着頭,蜷縮着身子,努力保護自己不受重傷。
上條當然知道這不是他的過錯,他根本就沒有對那個不良口中的兄弟做過什麽。
這三天來,他隻是一直逃避着自己,誰都沒有傷害過。
也就隻有今晚,幫了兩個女孩子脫身而已。
沒想到竟引來這飛來橫禍。
然而,即使知道這些是那位不良的無理找茬,上條也不想辯解什麽,更不想反抗什麽。
少年的心已經死了,深深的自責,理想的破滅,束縛着少年,内心走不出這無法走出的囚牢。
活像一具失了靈魂的人偶,這三天,少年就是這樣活着。
或許,這積攢了整整三天以來的,内心的壓抑,在這一陣拳打腳踢下,自己會變得好受些吧?
或許即使被打死,少年也不會還手吧……
像一頭被拔光了爪牙的狼,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
嘭!嘭!碰!
“呃……呃……”
意識變得越來越昏沉,就像一個不勝酒力的醉漢。
少年還是沒有還手。
相反,現在的他,不排斥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因爲,有時候清醒,比昏沉更加痛苦。
如果能一輩子昏沉下去,也不錯吧……
……
“我說~你們能夠住手嗎?”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慵懶的聲音從小巷外傳來,讓幾位不良紛紛停下手。
“哈?你是哪位?”
似乎對突然出現打擾了自己興緻的人很不爽,不良們紛紛面色不善地看向來人。
那人留着一頭酒紅色卷發,穿着一身暴走族黑夾克,嘴上帶着一絲痞笑,手裏還提着一盒武藏牌牛奶。
“咕嘟咕嘟……”
沒有多說什麽,男子自顧自地提起手中的牛奶,灌了幾口。
“喂!這是在瞧不起我們嗎?!”
那人的動作顯然激怒了一衆不良,帶頭的金發不良臉色變得兇悍起來,走到男子面前——
啪!
碰——
一掌拍掉了他手上的牛奶。
“……”
男子微微愣了一會兒,随後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嘭!
“呃啊!”
就在金發不良還搞不明白怎麽回事時,肚子上傳來一陣撕心的劇痛,帶着錯愕的表情,倒了下來。
“我說……”
喀嚓!
掰了掰手腕,面沉如水的男子擡起頭,看向其他驚怒不已的不良們,冷聲道:
“你媽媽難道沒教你……不要随便打擾别人喝東西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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