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本欲去青龍寨,但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覺,是以迅回到龍韻山,進入洞府後,将秘道與洞府間的通道禁制全部開啓。蕭龍入了洞府的天地中,見阮飛正在修煉金剛秘法,全身皮膚似如金黃一般,自己與第二元神修煉時也曾有過這樣的現象,不過,阮飛這子的那種金色光芒似乎要更耀眼一些。楊清清見蕭龍回來,停止練劍,她近些時日亦悟出清明十四劍“劍雨梨花”。楊清清走将過來,蕭龍道:“這些時日不要出去,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怎麽了?”
“我也不出,總之,我們老實呆在這裏面便是。”蕭龍道。楊清清見蕭龍臉色嚴肅,她無法感知到未來有什麽事生,隻道:“最近我悟出第十四劍,不知與你悟出的是否一般。”蕭龍道:“那定然是一樣的了。”
他們正商量間,在龍韻山已然有三十多人降落。一人道:“那子竟然用仿制品來敷衍我等。”話的正是五毒教教主獨孤燦。穿着赤碧衣裙,玉臂微露的赤蠍宮主柳碧瑩,站在獨孤燦身邊,兩人站一塊,倒似一對情侶般,若不是各自身上散出邪氣,定然會被世人稱爲才子佳人一對。獨孤燦一完,柳碧瑩接着道:“這厮忒也可惡了,把我宮鎮宮之寶用去煉第二元神了,我們今日到此,若不将他尋出來,那我們還算什麽左道?”
黑鬼壇主道:“那子狡猾的很,要找到他卻是不易,不過,那厮與海外散修馬飛關系非一般,想必東西全在馬飛那,不如去将潛?島奪下來,滅了馬飛,奪回各自法寶。”
另一黑袍巫師道:“我等若去潛?島,那馬飛已然渡過四天劫,就算集齊我等之力量,想必也奈何不了他,到時可别抓雞不成反倒施把米。”
黑鬼壇主道:“目今我等皆聽申屠教主号令,不如讓他老人家再出一次面。”
柳碧瑩冷笑道:“我們這許多人已然請他老人家出過一次面,若還要請他老人家出面,他倒不如把我等全滅了!”
“你這話是甚麽意思?”
“我們這許多人都找不出蕭龍那鬼頭,便會顯得無用,如此無用,歸附他亦無意義,反讓他覺得是累贅,不滅還留着麽?”
“他老人家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我等對他用處還大着哩,不請他出面請誰出面?”黑鬼壇主道。
柳碧瑩大笑道:“虧你還是一鬼壇壇主,出如此窩囊的話,我們先下去看看吧。龍韻派當時被誅滅的隻是一陽道人一輩,他們那許多弟子都未曾出場的,定然是另有地方安置。”
“哈哈,誰不知道你這**收了原來龍韻門一英俊男弟子。”黑鬼壇主大笑道。
“你胡什麽?”
“我得可是事實,那男子與你合體雙修後,純陽真元全被你吸盡,不然你如何能當上新一任宮主呢。”
“你若在胡,我便不客氣了。”
“兩位還是不要起争執的好,我等快些查出那子的形迹,這是中土之地,我們或許早被正道鳥人覺了。”
衆人便迅飛到原龍韻門的住地,那許多殘垣斷壁依舊,四處還長起了毛草之類,不出的凄涼。但在一處,卻有些微妙的波動。柳碧瑩嬌軀一扭,便到原龍韻堂所在地。黑鬼壇主迅跟了過去,站在她身邊,眯着眼對她笑了笑。柳碧瑩秀眉緊蹙,不好氣道:“站我邊上作甚?看到你我就有吐的沖動。”
“哦,是嗎?我還沒看過你吐哩,不知你吐的樣子是不是也如生氣一般好看哦。”黑鬼壇主淫笑道。三十六鬼壇中,他黑鬼壇主是一壇之主,還是總壇副壇主。本來他一心潛修鬼巫之道,自被太古元宵珠與清明幻陣後罩過,性情有所變化,對女人的占有**越來越強烈。他雖然知道有變,卻因與一女子交合後,陰煞功力大進,這一來,他索性應了這一性情變化,是以淫邪至極。
那柳碧瑩見黑鬼壇主用貪婪的目光望着自己,便将計就計,使出魅惑之功,黑鬼壇主但覺天花亂墜,眼前女子似乎是自己初戀。柳碧瑩一句,他便應一句。柳碧瑩大喜,又道:“你往這些波動處猛烈沖擊一番。”完立即退開。黑鬼壇主哪裏知道自己中了招,哇的一聲,往那禁制之處一沖,身子被反彈出十丈開外,黑鬼壇主才恍然醒悟,大怒道:“你這**,膽敢迷惑本壇主。”着便要使出陰煞擒拿手,欲将她給撕個稀巴爛,哦,不對,應該要先奸後殺。獨孤燦身形一晃,站在兩人中間,道:“黑鬼兄,現在不是内鬥之時,那地方既然是關鍵所在,我們還是盡快合力将其禁制破去得好。”
黑鬼壇主道:“你喜歡她了?如果是真的,我會認爲你是個沒出息的男人。”獨孤燦一愣,随即笑道:“黑鬼兄莫要笑,柳宮主冰清玉潔,本教主集奇毒于一身……”未等獨孤燦完,黑鬼壇主大笑道:“冰清玉潔,如此大的笑話你也講得出。”黑鬼壇主随即轉身,與黑袍巫師一起到了那密道禁制前。獨孤燦回頭看了看柳碧瑩,兩人也一起飛到那禁制前。
其餘左道如青竹宮護法許列,手執綠玉魔杖,杖頭四處都鑲嵌有祖母綠,保持他們青竹宮的奢糜作風;西北岐山缥缈宮女使麥紫,她身着青紫衣衫,一直是安安靜靜,目光靈動,衣裙飄飄,秀亦飄飄,面目冷豔,連黑鬼壇主這大色狼都不敢靠近;還有那與缥缈宮相對立的烈焰魔殿**師黃中,他穿火焰法袍,全身似有火焰燃燒着,他們控火之術可比正道門派烈火堂要精明得多。
黃中手中一個似火盆狀的法寶,在周身緩緩環繞,轉動度随他個人喜怒而變,顯得詭異至極,烈焰魔殿與缥缈宮常年相争,西北蠻荒之地,本屬忠順王任奇所管治,但是他們兩派都不賣他的面子,任奇曾谏言成功,讓皇帝派了正道各大派人去降服他們,但是,正道中人一去,他們便潛隐不出,如此多次,任奇拿他們沒辦法,隻好不管圖個無事便是功勞。久而久之,西北蠻荒之地便成了他們兩左道大派的天地。當然,正道中人一去,他們還是得退避,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在申屠戮出世前,他們數百年對正道的忍辱,彼此間的相争,實力已然大增。
除此外,還有許多巫疆左道各派的人,如那摹古派、棕葉派、瑤山派等等,這幾十号人在黑巫門一黑袍巫師的号令下,各自祭出法寶飛劍,對着那禁制迅攻去。但等着他們的是劍光等皆是反彈而回,所有攻擊都反攻他們自己。其中有人不心竟然被自己殺死,柳碧瑩隻罵他們沒有用。柳碧瑩飛出新煉制的赤蠍,慢慢靠近那禁制,竟然起了一作用,正當那赤蠍要進入一半時,那赤蠍突然消失。
卻是被蕭龍收了去。蕭龍在裏邊其實已然可以窺視到這許多左道之人,心中暗道:看來我也有照見未來的潛力,隻要加緊修行,突破現在境界,對自己吉兇之事,便可窺視得更清楚些。蕭龍收了那赤蠍,立即讓第二元神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