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兒按照現有功法祭煉祖巫聖骨,已然不會有什麽進展。因祭煉這祖巫聖骨有三階祭煉法。第一階,基本祭煉法,稱爲聖女血。這聖女血楚靈兒第一次與祖巫聖骨溝通時便過,當然那口子也是蕭龍趁她不注意割開血之口。第二階,便是楚靈兒現在以心靈溝通之法祭煉,真元爲輔,将祖巫聖骨吸收那北鬥七星的星辰之力,這讓她感覺到已經不能往前進一步。其實是她巫法修爲尚淺,此時不該繼續祭煉,而是想辦法提升自己修爲。
可惜的是,楚靈兒與黑巫老人都不知道其中關竅。楚靈兒知道下一階的祭煉之法是靈血祭煉,完全是心靈感應出來的。這就好像一個人預感到家裏出甚麽事,放下手中活兒,急忙往家裏趕回一個道理。
楚靈兒便是如此,她一感知要用靈血祭煉,便迅到了斷崖山。斷崖山是座大山脈,高矮大幾十個峰,與虎嘯山相對,都屬于原始森林的地帶。由于在天玄王朝中南部,朝廷也隻是在需要擴建宮殿樓閣時,才會來拜訪這兩座原始山林。在其中其實隐藏了不少修士的,黑巫老人早跟楚靈兒過。
楚靈兒到了斷崖山,便遇到一隻猛惡兇蛇,五頭四尾,楚靈兒二話不,祖巫聖骨一出,一個黑影便跪在楚靈兒面前,楚靈兒手一指,黑影便将那正在擺戰鬥姿勢的兇蛇給捏死,迅放出蛇血,楚靈兒翻動手訣,祖巫聖骨便将那蛇血迅吸了個幹淨,玄黑的人頭骨黑光閃了閃。
楚靈兒這一來,殺了六頭秃鷹、雙頭野鴨等等,這些妖獸身子都是極爲龐大,血量夠多。連續幾日,斷崖山的妖獸隻要被楚靈兒碰到的,就難以幸免。這以來,斷崖山妖獸全數躲藏起來。楚靈兒這日又在四處找尋。突然聽到“咩咩”的叫聲。她想羊不可能成爲妖獸的,也就沒去理會,繼續往斷崖山中部山坳茂密的叢林進。四處怪叫連連,但野獸都懼怕楚靈兒邊上的黑影,有些野獸靠近三丈,都被黑影捏死,鮮血被祖巫聖骨自行吸走。
到得這山坳深處,四處都是四人合抱以上的大樹,山坳中顯得陰森恐怖,楚靈兒若是沒有聖骨中飛出的黑影相護,她也沒這膽子來這的。她又聽到咩咩的叫聲,身邊的黑影迅吸收周邊陰煞之氣,凝練地如實體一般,伸出黑色大手,往那出的聲音之地抓去,這黑影的手可不轉甚彎,直接穿過一顆大樹主杆,透過後,抓了一把白色羊毛。黑影大怒,他自随着楚靈兒四處殺妖,可從沒有失過手的。
他便迅飛了過去,楚靈兒又放出另一個黑影,那黑影是一隻巨型青蛙,一出來舌頭吐出,卷了許多陰煞之氣,整個黑影漸漸如實體,這青蛙亦如适才那黑影一般,漸漸轉化成一人形,不過是丈高之軀。
楚靈兒立在原地,感到四處妖氣森森。祖巫聖骨迅震蕩,卻是興奮的表現。楚靈兒微微一笑。待那由巨蛇化成的人形黑影飛出時,跪在她面前道:“主人,那厮不是一般的妖獸,像是鬼金羊,不是這一界該有的,屬下無能,無法将其捉住。”
楚靈兒道:“甚鬼金羊?”
“那是二十八星仙的鬼星仙的坐騎,本爲金精仙獸之一,如何成爲妖獸,屬下倒不明白了。”黑影人道。楚靈兒旁邊的青蛙人道:“蛇兄,我與你一道去。”
“如此甚好!還望主人給我一次立功的機會。”
楚靈兒了頭,這兩個黑影人便迅往前沖去。他們一走,一個穿着白袍的老者出現在楚靈兒身前,老者道:“姑娘,我知道你在做什麽?可你想過一些重要的東西沒有?”
“你是?”
“不必知道我是誰,回答我,你想過一些重要的東西沒有?”
“不知你的重要東西是甚麽?”
“人心!”
“人心?”楚靈兒一驚,想起蕭龍當初将祖巫聖骨交給自己的時候就過關鍵在于人心,這人心,人心?楚靈兒不禁噴出一口鮮血,上方祖巫聖骨迅吸了。那老者道:“你可要心了,你随時會被祖巫聖骨反噬。你不該如此急着對它進行靈血祭煉。”
那老者一完,又出現另一個全身黑袍的壯年漢子,面目猙獰,身材高大。那人道:“别相信這厮鳥胡,你要做的是迅進行靈血祭煉,待祖巫聖骨出凝聚黑色元丹時,你便可注入自己的神識,這祖巫聖骨就完全被你掌控,别人就算奪去了,也會被祖巫聖骨稱隙将奪取之人殺死的。”
“姑娘,莫聽他胡,他是我的對立面,千萬别聽他胡。”
那黑袍男子一拳砸下,将白袍老者給砸成肉餅,楚靈兒大驚,再看時,那裏隻是一個木頭,而黑袍男子仍舊在上空,對着自己露出詭異的笑容,突然伸出一隻手,在她胸前一撕。楚靈兒大驚,祖巫聖骨立即飛到她胸前尺外。正此時,又一聲“咩咩”怪叫,楚靈兒一轉頭,見一隻高大的羊身人頭的怪獸立在一邊,雙眼火紅。楚靈兒忙低頭一看,胸前根本沒有甚變化,隻是祖巫聖骨在胸前不遠處又飛回頭。楚靈兒似乎明白了什麽。此時要面對的是這隻人面羊身的怪獸。
這正是鬼金羊,它一步一步靠近楚靈兒,怒吼道:“姑娘,我們妖族什麽時候招惹你了?如此斬殺,是不是太過份了?你怎麽不去殺你們人類?”
楚靈兒雖有些巫法,但此刻卻忘了使,隻是往後退去,心中大急,想那兩黑影人怎麽會跑進去就不出來了?她退了幾步,雙手觸摸到一軟綿綿的東西,回頭一望,卻是一隻巨型軟體蟲,千隻鮮紅細足,蟲身綠而軟,正在繞轉蟲身,把楚靈兒困在其中,蟲身圍成的圈子越來越,楚靈兒急得就如一個普通少女般,不禁哇哇大哭起來。鬼金羊在一邊哈哈大笑道:“你那祖巫聖骨我可不懼怕,兩黑影已然被我困在山體之中,以你一命,換我許多屬下的性命,倒也便宜了你,你不要有怨言才好。”
鬼金羊着便飛出一道庚金靈光,往楚靈兒頭擊落。楚靈兒竟然愣在那裏,幸好那祖巫聖骨已融有楚靈兒的心血,盡管其中有許多被封印的妖類等想稱機反噬,此時鬼金羊若将楚靈兒滅了,祖巫聖骨亦有可能被鬼金羊毀去。正擔心這一,他們便不反噬。反而随聖骨中血靈之力而動,鬼金羊那道庚金靈光便被祖巫聖骨一抵擋。
兩相對碰時,楚靈兒被其震出丈外,脫了那蟲怪的包圍。楚靈兒這才漸漸清醒,一時,腦中出現許多夔紋一般的波動,楚靈兒便雙手翻動,随着那些波動而動,而口中卻也不自覺念起巫咒。祖巫聖骨突然變大,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髅頭出現在鬼金羊身邊。
鬼金羊卻不畏懼,一聲“咩咩”叫,飛出一把金色利劍,在空中迅變大,朝着那黑色骷髅頭斬落,鬼金羊随即召喚出許多妖獸,沖向楚靈兒。那些妖獸似乎對死去的蛇怪秃鷹有很深的交情一般,都不要命地往前沖,正此時,祖巫聖骨中又飛出兩個黑影,那兩黑影在楚靈兒前後站立,靠近五步的妖獸全部被誅殺,祖巫聖骨一邊與鬼金羊的飛劍相抗,一邊吸收那許多妖獸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