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巧合



盡管這個美人是個危險人物,但現在已經離開了基地,也不怕會出什麽亂子,就算打起來也沒什麽關系。黑暗遊俠隻是一個統稱,在精靈與人類戰争的時期,不少死亡後的精靈屍體被亡靈法師盜走,制成了強大的邪惡生物。她們雖然沒有死亡騎士的再生能力,卻擁有非凡的智慧和強大的精神力,更是從精靈魔法和咒符中進化出各種詭秘的能力。

面對黑暗遊俠,我不敢掉以輕心,讓約拿、死亡騎士和吸血鬼奴圍成了一個包圍圈。盡管約拿對此不以爲然,故意散漫對待,但黑暗遊俠從異次元空間釋放的那一刻,隐隐的恐懼氣息頓時引起了他的警惕。度過慌亂的前一秒鍾之後,黑暗遊俠開始打量着自己所處的世界,在一聲歎息之後,她自言自語的道:“這麽說,我又回來了...”對于能回到人間,黑暗遊俠倒是出奇的冷靜。

我微笑道:“回來是回來了,但代價是必須加入我的陣營。”午後的陽光穿過樹林,撒在泉水和溪流之上,折射出一塊塊的光斑。這種甯靜的氣氛之下,雙方就這樣對持着!3個黑暗生物,1頭鳳凰,外加1個魔女,這樣的實力對比之下,黑暗遊俠毫無勝算。考慮了過了幾分鍾之後,她不得不屈服,擡頭道:“可以,但絕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自由?那就要看是什麽定義下的自由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茵瞳,這幾個家夥的頭......”我示意三個黑暗生物自己介紹,結果除了哈維比較聽話外,約拿和塞斯都擺出了一副死人臉,前者完全是給我臉色看,而後者根本就是一具屍體。“迪安娜.樹影...”黑暗遊俠也不冷不熱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對于自由,我會給你無限的活動範圍,但不能讓你一去不複返,所以我會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印記,讓我可以在需要時召喚你。”迪安娜不動聲色,認真思考着我的提議,最後她點頭同意。此時我的戒心已經消除了一半,隻等迪安娜露出背部,讓我畫上遠程傳送魔法的标識。在我的計劃中,我會利用衛星制造世界上最大的傳送權杖,在北美大陸的範圍内,可以令人瞬間到達任何一個地點,就象星際旅行中的光波傳送系統。

将身體放松之後,我翹起了腿,坐在一塊石頭上欣賞着迪安娜的脫衣秀。迪安娜先解下了背後的長弓和箭壺,然後脫下了那件萬年鬥篷,露出裏面美好的身段。那挺拔的胸、頸,那修長的大腿,那充滿着妖媚氣息的身姿和奇特的淡紫色皮膚。唯一的缺點隻是那過于冷峻的面容,讓人忍不住要将她狠狠的蹂躏一番,讓那份冰冷徹底融化。

就在我被迪安娜可愛的小肚臍吸引時,一片黑雲當頭向我罩來,那是迪安娜的鬥篷!我的視線被擋住了大約半秒鍾,在這半秒鍾裏我聽到了一聲“魅惑”,然後是一陣強烈的精神波動,接着就聽到了約拿的怒吼和打鬥聲。那精神波動,頗像中性原力中的“ForceConfusion”,又像古老心智魔法中的“心靈奴役”。

我伸手抓住了飛來的鬥篷,往旁邊一甩,但迎面而來就是一支黑暗之箭。這箭無聲無息,凝聚着大量的黑暗能量,箭身刻滿了符紋。看到箭矢的時候,它已經非常近了,幾乎是貼着我的脖子躲過去的。被濃厚的黑暗能量掃過,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痕迹,就像被燒灼一樣火辣辣的疼。這還不算完,黑暗之箭劃過一道弧線之後,再次向我飛來,速度比剛開始還要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引力加速度!?

迪安娜大搖大擺的從死亡騎士身邊跑過,而這位連坐騎也沒有的騎士,卻和約拿打在了一起。傳說中黑暗遊俠有很強的精神控制力,沒想到她連死人的大腦也能操控,而且出乎意料的厲害。這短短幾秒鍾,迪安娜就已經竄入了樹林,這下子真是糟糕透了。我馬上說道:“哈維!去換下約拿。”因爲智力降低的緣故,哈維沒有主動上去幫忙,而是追在迪安娜的身後,打算進入樹林。在樹林内,就算十個她也不是迪安娜的對手!

我一把抓住了黑暗之箭,啪的一聲将它折斷,再沖着約拿吼道:“趕快把她抓回來~!”無能也要有個限度,那麽多人圍着也讓迪安娜跑了,實在讓人氣憤。帶着這股怒氣,我竟讓約拿不敢多說一句,老老實實的執行了我的命令。一個黑影投入了樹林,然後迅速擴散,就像一團黑色煙霧,把迪安娜所在的樹林淹沒,遠遠望去就仿佛無數黑線在互相絞纏、翻騰。

要在這種情況下躲過約拿的眼睛,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迪安娜就仿佛身處惡魔的肚子裏,被發現隻是時間問題。但精靈不愧是叢林的王者,尤其是已經死過一次黑暗遊俠!沒有呼吸、心跳和體溫,加上經過黑暗力量洗禮的身體,約拿一時還發現不了她。這種情況之下,連搜索衛星也不會有多大的幫助,隻能用最原始的地毯式搜索了。

迪安娜沒有足夠的時間躲藏,在每張樹葉都被約拿翻動的情況下,她終于決定铤而走險。“沉默!”強大的精神力量再次爆發,以迪安娜爲中心的半徑45米範圍内,所有的能量都被驅逐了,包括約拿在内。冤魂組成的煙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環狀風暴,中心是一片未被污染的地帶,那裏極度的安靜,連一絲聲響也沒有。

“沉默”不但驅逐了所有的能量,就連空氣也凝固了,沒有語言的幫助下,魔導士也隻能用火球術之類的小魔法。盡管效果恐怖,但“沉默”持續的時間有限,約拿已經開始收縮質量,一步步的向中間合攏。利用這數分鍾的時間,迪安娜利用魔法制造的蔓藤,将兩棵韌性極大的樹木拉了下來,做成了簡易的彈射器。随着約拿的合攏,一面巨大的人臉向着迪安娜壓來,這時她用匕首砍斷了樹木上的蔓藤。

“嗖!”迪安娜瞬間飛到了空中,從人臉上空飛過,帶起了一條黑色的尾巴,那是窮追不舍的約拿!這時他終于明白過來,靠着體積龐大是抓不到迪安娜的,他直接恢複了怨靈狀态。于是成千上萬的冤魂飛了起來,就像一群追咬着獵物的食人魚,這副驚天動地的景象實在是壯觀。

靠着樹木的彈射,迪安娜的初始速度非常快,可到了半途她已經無力爲續,但約拿已經被她遠遠的抛在身後,隻要一落地,她就能靠着樹林的掩護消失在大片的叢林之中。突然,一片銀色閃電般飛出樹林,半空中的迪安娜還來不及反應,滿天的銀絲就瞬間把她捕住,就仿佛魔鬼森林的裏的彈射蜘蛛!

******************

迪安娜被我強行按倒在地,撕破了背上的衣服,露出那光滑的性感背部。盡管迪安娜奮力掙紮,但四肢都被我的銀發捆住,根本就無力掙脫。我咬破手指,一邊念咒語,一邊将滾燙的鮮血滴在迪安娜背上。在意念的控制之下,血液迅速排列成一個複雜的魔法陣,随即滲入迪安娜的皮膚内消失不見。

“嘿,寶貝!”我趴在迪安娜的背上,往她的耳朵裏吹氣,然後故意暧mei的說道:“現在你徹底是我的人了,别想再逃脫我的手心~!”迪安娜憤怒的吼道:“放開我!”而就在我放開她的一瞬間,迪安娜掏出了一把狼牙般的匕首,瞬間我的面門刺來,嘴裏喊道:“鑿擊~!”

早料到她會報複,我不慌不忙的後退一步,側身躲過的同時,伸手砍在迪安娜的手腕上。“啪!”迪安娜的匕首被我打落,我伸手一抄将匕首拿在手上。一跨步,向迪安娜的脖子切去,她卻已經一腳向我踢來,手上又拿出了一把匕首,準備随時封擋我的進攻。論起腿上的功夫,迪安娜又怎麽會是我的對手呢?擡腿在迪安娜膝蓋上頂了一下,我趁機和她拉開了距離。

“還要打嗎?我可是讓了你兩次了。”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迪安娜顯然也意識到了,但她依然平靜的說道:“暗精靈是不會對人類屈服的。”我頓時無語了,爲什麽一小部分白癡犯下的錯誤,卻要全人類來承擔?從暗精靈幾乎不和人類接觸這點看,當年那個邪惡的生化人研究所,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傷害。可換個角度來看,也正因爲有研究所的存在,才造就了暗精靈這個生化人變種。

“你錯了,其實我不是人類。”真是奇怪,迪安娜一開始就認定我是人類,盡管我的外貌上有着許多的不同,而我的靈魂也确确實實是人類,所站的陣營也同樣是人類。也許這就是精靈的直覺吧?“不但如此,在一千多年前,我們還是同族。看!這是我的精靈印記。”我扒下了背後的衣服,回想着剛才推dao迪安娜時的绮麗景象,背後的生化人标識自然就出來了。

和十英雄中的白精靈凱麗一樣,迪安娜也被我的原始印記吓了一跳,要知道就算精靈的壽命很長,但也很少有超過500歲的。要活到這個年紀,精靈必須領悟了自然之心,在通過轉生儀式讓自己衰老的身體重新煥發生機。要做到這樣可不容易,不但要時刻保持一顆清心寡欲之心,還要不斷的經受大自然的考驗。自然的道路越到後面越是困難,很少能看到有一千歲以上的精靈出現在世間,他們不是在考驗中死去,就是已經超凡脫俗,找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迪安娜疑惑道:“這是原始印記,但銳利的圓環十字架,這種圖形在精靈史上還未出現過,而且...”第一代精靈并沒有尖尖的耳朵,但也不會長出一頭金屬發絲和金屬指甲,這根本不屬于正常生物的範疇。我笑道:“因爲我是特别的。”我的語氣中帶着一份自豪,母體就像一個孩子,一個最優秀的孩子,是許多人的共同成就,你很難不爲她感到驕傲。

迪安娜道:“不知道爲什麽,我的預感告訴我,絕對不要相信你。”“......”聽到這個,我露出了傷心欲絕的表情,一直盯着迪安娜,直到她讓渾身不自在。我吸了一口氣後道“沒想到我的曾曾曾曾...(若幹分鍾後)孫女,居然會懷疑我的身份,太過分了!”迪安娜皺眉道:“沒有那麽多輩吧?我才27代,這具身軀是不會衰老的。”這也是永生的另一個選擇,一具充滿了黑暗力量的軀體,本身就是最強的腐蝕物質,又有什麽能把它侵蝕?即便是殘酷的時間!

“好吧,我可以相信你是精靈,但我依然不會加入你的陣營。”“真是倔強,就算我給你自由,你又能到那去呢?隻要你一出現在人類或精靈領地,就會遭到雙方的追殺!”“倔強的是你,爲什麽一定要我加入你的陣營,你想幹什麽?征服整個大陸嗎?”“當然不會幹那種無聊的事,加入我的陣營是爲了吃喝玩樂,享受人生!”“......”因爲迪安娜的徹底無聲了。

剛恢複了人形的約拿,聽到這個差點一頭栽倒在地,被這樣一個女人操控他感覺非常丢臉。以他的本事,随時都能在一個國家掀起風暴,但現在卻隻能以吃喝玩樂、遊手好閑爲目标。最後連我自己也覺得以這個爲目标實在太爛,于是又改口道:“其實我們還要維護世界和平,促進共同發展,建設一個和諧社會!”

“轉得太生硬了!”“你完全不可信!”約拿和迪安娜同時吼道,然後兩人冷眼相對,激戰已經在眼神中再次展開。雖然吃了兩次虧,但約拿不認爲迪安娜是他的對手。同樣迪安娜也不把他放在眼裏,認爲就算打不過也能從他手上逃脫。“迪安娜,既然已經考慮好了,那我們就走吧。”沒有理會兩人眉來眼去,也沒有理會迪安娜是否同意加入,我直接抱起了暗精靈美女,飛也似的跑回營地。

“迪安娜,快讓他停下來。”之所以急着回來,是因爲哈維還在和塞斯打鬥,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兩人的身上就已經傷痕累累了。迪安娜眼睛裏的光芒一閃,死亡騎士就停下了所有動作,結果被哈維一抓子打翻在地,直到我叫了她的名字,哈維才像小狗一般向我跑來。“過來哈維!”我放下迪安娜,割開手腕,喂了一點血給哈維,幾分鍾後她身上的傷口就消失了。

我重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道:“休息一下等天黑吧,今晚還要表演一場個人演唱會呢?”迪安娜剛獲得自由馬上就說道:“我要走了,你無法阻止我。”我揮手道:“去吧去吧,需要你的時候我再召喚你。”迪安娜怒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要随便召喚我!”

我考慮了一下道:“這樣吧,你戴上這個腕表,我們就可以随時聯絡。”這種類似手镯的通訊電腦,曾有個很好聽的正式名稱,可經過許多人的通俗化之後,正式名稱反而沒人會用了。迪安娜問道:“這是什麽?”記錄了迪安娜的聲紋之後,腕表牢牢的鎖定在迪安娜手腕上,沒有我告訴她的解鎖方法,她隻能把手腕砍斷才能把腕表摘下來。

******************

我說道:“你姑且把它當成一個魔導器吧,怎麽使用魔導器會教你的。”腕表有一系列的指導模式,不怕迪安娜學不會。雖然腕表是一個非常新奇的玩兒,但也無法吸引迫不及待的迪安娜,接過腕表後迪安娜馬上就走了,也不知是去尋找多年前的愛人,還是仇人。目送迪安娜離開後,我一腳挑起了地上的死亡騎士,對約拿道:“照顧好你的騎士,真是沒用。”

我的抱怨頓時令約拿火冒三丈,怒道:“你能要求多少?我隻有七天的時間制造他。”當初七天的時間一到,異次元空間的時間漩渦馬上就要重組,約拿被我抛到了城堡外面,一直到現在被放出來。約拿把塞斯舉了起來,讓自己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就仿佛濃煙般鑽進死亡騎士身上的傷口。黑暗能量就象填充物,把塞斯的傷口塞滿,再恢複了死灰色的皮膚。

盯着一身布衣的死亡騎士,我覺得很不順眼,對約拿道:“是該給他弄一副盔甲和長刀了吧,還有一頭坐騎。”我命令道:“約拿!盡快給我弄來,坐騎最好是一頭夢魇獸。”約拿道:“你在開玩笑嗎?盔甲和長刀還好說,我要上那裏去給他找一匹夢魇?!”“這是你的問題,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東西都給我找齊,這家夥也帶去吧。”我一腳踹在死亡騎士身上,把他踢了一個跟頭,罵道:“真是廢物,比原來那個差太多了!”

不提還好,提起原來的死亡騎士法瑞爾,約拿更加氣憤了!當初死亡騎士法瑞爾是花了他大把心血才培養起來的,卻被我用永恒之力輕易摧毀了,現在又要他重新再做一個,就仿佛那是泥人般容易捏造。約拿的臉本來就黑,這一氣反而開始發白了,估計那是怨靈蒸發出的絲絲白煙。怒歸怒,但約拿也看到了一個機會,在這一個月裏他可以單獨行動,嘗試再次進入魔法之地,盜取那夢寐以求的時間魔法。

“盔甲和長刀都可以輕易弄到,但夢魇獸是地獄生物,整個大陸隻有一個地方有,那就是煉獄谷!”煉獄谷是一個方圓500多公裏山谷盆地,周圍的山峰就像惡魔的獠牙,包圍着中間的大片火山地貌。那裏是惡魔的居住地,終年流淌着滾燙的熔岩,噴發着有毒的濃煙。硫磺遮蔽了整個天空,讓太陽散發着奇特的暗紅光芒,就仿佛一片湧動的血海。

各種強悍的地獄生物占據着山谷,就連黑暗聖堂和魔法之地也不敢去輕易去招惹它們,如果想要一匹夢魇獸,你不但付出相應的代價,也要有一定的實力和惡魔談判,否則就是一頭進了狼群的大肥羊。在這方面約拿有十足的把握,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就像一部殺戮機器,殺得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大。

“煉獄谷?”我感覺挺奇怪,約拿絕不是那種知難而上的家夥,這次他竟然主動要去煉獄谷,實在令人懷疑他的動機。我道:“那好吧,别浪費太多的時間,一年的限期可不長。”找夢魇獸我提出的,總不能因爲懷疑就改變主意吧。“這個地方可不好去,我需要多一點時間。”約拿故意讨價還價,但這更引起了我的懷疑,這家夥果然想跑。

“不行,你隻有一個月,如果到時不回來,我就讓你從地表消失。”約拿的目标太好認了,除非他真的從此消失在地表,否則衛星就能輕易鎖定他。約拿似乎不相信我的警告,因爲他無法想象從天而降的衛星打擊,能任意鎖定大陸的任何一個點,不管相隔多遠。“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約拿盡量裝出了一副順從的模樣,然後化做了一條黑線消失在樹林深處。

轉眼就隻剩下了我一人,還有一頭學飛的鳳凰。天已經黑了下來,我升起了篝火,用藤蔓編織了一張吊床,一邊舒服的躺在上面,一邊燒烤着不知名的小獸。鳳凰靜靜的趴在篝火旁,呼吸着烤肉的香味,凝視着跳動的火焰。嗅覺對于它來說,還是一種全新的體驗,當它僅僅是一塊晶石時,隻能有簡單的視覺和聽覺。

在這種甯靜的氣氛下,我感覺特别的放松,這時腦海中的露絲忽然醒了過來。因爲那次精神力枯竭,導緻了部分的大腦損傷,分裂出露絲這個幼稚的人格。又因爲莫明其妙的原因,她代替我進入了一個月的沉睡期,算算時間也有一個月了,精神損傷也該修複過來了。這就像一次漫長的磁盤修複,可大腦的記憶不像磁盤數據般簡單,center修複起來也很不輕松。

露絲這家夥,肯定是被烤肉的香味弄醒的,一想到這家夥的食量我就頭痛。雖說母體的脂肪燃燒很快,吃再多也不會讓身體變形,但這多餘的精力無處發洩,就會激發母體的卵巢激素,産生交配和母性的yu望。爲了發洩過多的精力,我每天都要長跑一個小時,我最讨厭這種單調的重複性運動了。

露絲在我腦海中道:“啊!好香呀姐姐,我可以吃嗎?”我哭笑道:“當然了,不然我烤來幹嘛?”反正都是進我的肚子,就随便露絲折騰吧。“哇!這個是什麽東西啊?”露絲先是注意到了篝火上的烤肉,才看到旁邊趴着的鳳凰,真是...讓人無語。

露絲在腦海裏大呼小叫,要不是她的嘴巴正啃着一塊烤肉,這下鳳凰就要把我當成瘋子。“來來!給你吃一塊。”露絲撕下了一條獸腿,像逗弄小狗般扔給了鳳凰。而由于注意力被獸腿吸引了,這頭高傲的魔法生物并沒有意識到露絲的冒犯,不過它嘗試獸肉的過程卻不順利。獸腿一進它的嘴裏燒了起來,火焰噴射,骨頭被燒得噼啪做響,轉眼就變成了一塊焦炭。

也許是第一次吃東西的緣故,鳳凰沒有挑食,兩三下就把焦炭吞下去了,完了還吧嗒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食物”的滋味。這下子就連少根筋的露絲也被吓了一跳,看着滿嘴狼藉的大鳥,連嘴裏的烤肉也忘了吃,問道:“你還要嗎?”鳳凰似乎對能燃燒的骨頭更感興趣,竟自叼起露絲吃剩的獸骨,把它們點燃後再吞下,露絲在一旁看着咯咯傻笑!

“來了!”當露絲啃玩了最後一塊獸骨時,我終于聽到了遠處的人聲,他們明顯是看到了這邊的火光,才向這裏趕來。露絲在我的主導作用下沉沉睡去,清洗了油膩的雙手和嘴巴後,我向鳳凰吩咐道:“等一下配合我的指示行動,别做出古怪的舉動引人懷疑,要知道你現在是一頭鳳凰了。”“呱!”鳳凰響亮的鳴叫聲,清楚表示了它的不耐,于是我說道:“好了好了,反正我也沒見過真正的鳳凰,随你怎麽做吧。”

******************

我輕輕晃動着吊床,任由長發從縫隙中傾瀉而下,就仿佛一簾銀色的水幕。我哼起一段不知名的旋律,透過精神輻射剛好能傳到每個人的腦海之内,這些人停頓了一下之後,紛紛加快了腳步。夜晚走過山路的人都知道,即使就能看到火光,路程也不會太近。一個多小時後,領主的搜索隊終于到達了。

本以爲這些人會一擁而出,不過這頭元素兇獸鳳凰的确起到了震懾性的作用,面對這個世界上僅次于龍的強悍生物,他們不得不謹慎對待。這場面多少對我來說有些滑稽,這群人在幾公裏外就暴露了形迹,來到跟前之後卻又猶豫是否要出來。最後還是由塔特尼斯領主出面,同時出來的還有他的私人衛隊和幾個魔法師。

塔特尼斯領主正當壯年,留了一瞥性感的小胡子,帶着明顯的西班牙血統,讓人想起安東尼奧.班德拉斯飾演劍俠佐羅。他的确是名貨真價實的劍客,而且實力不弱,體内有着非常濃厚的鬥氣。這數十人剛剛進入火光的邊緣,我配合着臉上的表情,坐起身來驚呼道:“誰在那裏!?”頭發一散而下,頓時露出了一臉驚豔。

領主、魔法師和私人衛隊都停下了腳步,被眼前所見的美麗驚呆了,盡管他們不止一次的想象過歌聲背後的美麗容顔,但當她真的出現在眼前時,所有人都不敢确定自己還清醒。老半天才緩過勁來,塔特尼斯趕緊說道:“請别驚慌,我們隻是被歌聲吸引的路人,前來一看究竟。”“哦...”我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心裏卻在暗罵:這裏連路都沒有,哪來的路人!?

我道:“你們打算要到那裏去呢?前面已經是渺無人際的原始森林了,出沒着各種兇悍的魔獸,并且居住着精靈一族。”塔特尼斯笑了笑,他裝作一副不願透露的樣子,然後轉移話題道:“在下是克裏非爾鎮的領主安東尼.塔特尼斯,這是我的女兒妮基。”從安東尼身後走出了一位年輕女性法師,卻是一頭金色長發,碧藍的眼睛,一副天真俏皮的神情。

妮基毫無防備的伸出了手道:“你好,自從聽過你的歌聲之後,我就一直期待能見到本人,結果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許多呢!”剛見面就把手伸給對方,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菜鳥法師,那種從未經曆過戰争,也從未殺過人,剛剛從學院畢業的菜鳥。不過和男性菜鳥不同,女性菜鳥有一個特殊屬性--可愛。對待愛麗絲一般,我自然而然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很高興認識你妮基,你可以叫我茵瞳。”

妮基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看得出她不喜歡别人拍她的腦袋,但這種情況似乎常常出現,都成爲她的某種困擾了。塔特尼斯把女兒從尴尬中拉了出來,笑道:“恕我冒昧,姑娘爲什麽會獨自一人在種地方逗留?”和那些迷迷糊糊的小夥子不同,領主還保持着幾分警惕,畢竟他們面對着一頭鳳凰和一個實力莫明的人物。

我撥弄着鳳凰頭上的羽冠道:“我迷路了,在森林裏走了3天。”我的語氣一點也不象是迷路了,那種輕松自在的感覺,就仿佛剛剛郊遊回來。盯了我老半天之後,塔特尼斯身後的一個年輕魔法師神色古怪,忽然走到塔特尼斯身旁耳語了幾句。塔特尼斯先是疑惑不解,再次朝我打量了幾下之後,突然大叫一聲道:“茵瞳!你就是那個茵瞳!?”

我皺眉道:“什麽!?還有其他人用這個名字嗎?”塔特尼斯興高采烈道:“真的是你,看來真是巧合,布隆迪王子和新一任菲利普斯大公聯合發布的尋人公告,三天前才到達這個偏遠的城鎮,今天就讓我們遇上了。”妮基驚訝的說道:“你真的是王子的未婚妻?據說能找到你的人,能得到一大筆封賞呢。”我立即否認道:“王子的未婚妻?恐怕你們認錯人,我并不是誰的未婚妻。”未婚妻!?布隆迪這家夥,我回去再收拾他。看領主高興的樣子,也不知是什麽封賞,竟能打動這個一方的大人物,看來這次是沒法輕易脫身了。

面對我的否認,那個年輕魔法師立即拿出了一塊水晶。在魔力的作用下,水晶投射出一道光線照射在石壁上,那是一個身穿黑色服裝的女子,滿頭銀發,背景是船舷與大海。那正是我第一次與佛爾德見面時的場景,沒想到被這個宮廷法師用水晶偷拍了下來,看來他也不像表面上那麽老實。

手持水晶的年輕魔法師笑道:“沒錯,恐怕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至于你與王子之間是否存在婚約,那就不是我們所能了解的了。”這個年輕魔法師的語氣令人讨厭,你能感覺到他話裏調戲的意味,不過我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向領主問道:“現在布隆迪已經回到皇宮了嗎?”用王子的名義發布公告,想必他已經做好被捉回家的準備了。

塔特尼斯點頭道:“王子确實回到了皇宮,不過他和國王的關系變得非常緊張,這都是因爲尋找你的緣故。”爲了找我布隆迪似乎不顧一切了,甚至頂撞他的父親德肯王,要知道這對他來說需要多大的勇氣。妮基這時也說道:“茵瞳姐姐,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不管你和王子有什麽矛盾,最好是當面說清楚。”

考慮了幾秒鍾後,我終于點頭道:“好吧,我暫且跟你們回去,不過今天你們趕路也累了,不如休息到明早再走。”仔細想想,我也該去把愛麗絲接回來了,這次休假對她來說實在長了點。說話期間,那幾百人傭兵團也陸續到了一半,這些人原本分散搜索,剛剛才由魔法師發射信号集合起來的。随着更多人的出現,場面顯得吵雜混亂,讓原本心情不錯的鳳凰變得煩躁不安。

我沒有費力去安撫它,這種情況它自己就能解決,畢竟已經幾百歲年齡的魔法生物了。鳳凰突然站立起來,身上的羽毛進發出耀眼的火光,擡頭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鳴叫。雖然不如龍威具有震撼效果,但鳳凰的鳴叫勝在穿透力強,這一聲幾乎把所有人的耳膜劃破,嘈雜的人聲頓時消失得一幹二淨。

人們驚恐的看着這頭憤怒的鳳凰,不明白它爲什麽突然發怒,當所有人耳朵内的嗡嗡聲消失後,才聽見我說道:“它還不習慣和那麽多人在一起,我們還是另找一處地方休息吧。”妮基趕緊拉着兩個女侍衛走了過來,纏着我說:“讓我也一起去吧,正好我們幾個女性組成一組,也好互相照顧。”

我打量了一下妮基身後的女侍衛,發覺領主挑人的眼光真是厲害,居然連實力、外貌和品格的各項特征都兼顧到了。這兩位既能做保镖,又能做女仆,還可以替小姐吸引花花公子的目光。我想到這裏一笑道:“好的,既然你們想來,那就一起吧。”

(七羽現在已成爲了無機一族,隻能偶爾搶占妹妹的電腦,但因爲這個名爲妹妹的生物太過兇悍,能搶到的機會實在不多......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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