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陽當着他們的面坐下去的黑火宗弟子,個個表情都想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尤其是爲首的那名弟子,臉色更是紅一陣黑一陣的,臉上什麽顔色都閃了一遍,像是調色盤一樣。他們手中正運轉着地靈力差點失控,反傷自己!他們就在被江陽這麽無聲地羞辱下,強忍着恥辱慢慢地布好了“黑火焚滅陣”。過了一小會兒,那些鎮上埋伏着的黑火宗弟子也都來到了樹林前,看着布置完陣法的衆弟子和在陣法中閉目盤坐的江陽,臉色同樣也不怎麽好看。于是,一擁而上,在陣法邊上又布置了幾個節點,以爲首的煉神境巅峰的青年爲陣眼,“黑火焚滅陣”總算是布置完成。随後,這些弟子就全力地運轉靈力,注入陣眼,再由陣眼注入陣法中。一個由黑紅色交織的靈線構成的陣法升了起來,靈線散發着光芒,不久,陣中就出現了黑紅的火焰,不過,這一次卻不是黑紅參半,而是黑色占了大部分,威力也增加了,更重要的是,黑色的火焰中,還有一種奇異的腐蝕力。随着火焰越來越多,江陽的腳下也出現了一些奇異的圖案。顯然,現在的陣法才是威力最大的時候!這些弟子的力量太弱,所以無法完全驅動陣法。
看着陣法達到最大化,那些弟子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坐享其成了,他們先前的靈法完全被别人完美的閃避了,這簡直是太丢人了!看着火焰猛烈的燃燒,他們也沒有放松,不過,也沒有再加一把火,否則很快就會因掌控不足而靈力失控!江陽的衣服早就被燒沒了,露出了江陽白淨的肌膚和他的儲物手镯。黑火宗的弟子一個個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要知道,江陽可不是軟柿子,要不是他托大,讓他們布陣,他們根本打不過!
火焰越來越旺,勉強還在青年的掌控之下,江陽的身影早就不見了,被黑火吞沒了。黑火宗的弟子倒是不擔心儲物手镯,畢竟那東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毀得掉的。
如果先前他們還認爲江陽有可能還在苦苦撐着,那麽現在,他們就認爲江陽一定扛不住,死了,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就像溫水煮青蛙一個道理。已經一個時辰了,就算是塊鐵精也早就化成水了!想到儲物手镯裏可能有的财物,黑火宗弟子一個個眼睛發綠,甚至有的人已經暗暗想着該怎麽搶到最大的那份,甚至殺掉同門獨吞了,自然,普通弟子沒有這個實力,自然是帶頭的那名弟子的想法!這就是黑火宗的弟子!這個門派本來就不是什麽名門正派,所以極光教才會和他們敵對,并且在一些地方不斷地打壓着他們,不讓他們的宗門發展。不過,表面上他們的功夫還是做足了,暗地裏卻是什麽缺德的勾當都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你們玩兒夠了沒?可以乖乖地把命交出來了嗎?”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從黑火中傳出,但話語中的寒意卻是無法掩飾的,仿佛殺個人對他來說是簡單到想吃飯喝水一般。這種寒意讓那些黑火宗的弟子機機靈靈地打了個寒戰!我去!你是屬小強的嗎?這都沒死!這是每個黑火宗弟子的心聲。
轟!陣法突然爆炸了,黑色的火焰四處飛濺,陣眼的青年一口逆血噴出,其他的弟子也皆是如此。顯然,陣法被破,他們也受了不小的傷。因此,當火焰飛濺出來時,有不少弟子躲避不及,被慢慢地腐蝕而死。死前的樣子十分地凄慘,一個個都在地上尖叫着不停地打滾,很快就變成了一灘血迹!
那些弟子一個個都被驚呆了!太可怕了,他在這樣的火焰之下都沒死,太可怕了!他們心中這麽想着。而江陽也想找他們好好算算帳,他們燒他燒了那麽久,也該他燒燒他們了!
江陽的眼角開始湧出白色的火焰,十分地詭異,背後,火焰形成了一對翅膀,就像是火焰中的天使一樣,由于沒有了衣物遮體,江陽全身就包裹着蓮白色的天火,就像火焰做的衣服一樣!
那些弟子也清醒了過來,知道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拼了!他們也都拔出了兵器,或是流星錘,或槍,或刀,或劍。全力催動餘下的靈力,武器上閃爍着火一般炙熱的光芒。他們都是黑火宗的弟子,自然不是先前的土匪可以比的!一下子,數道帶着火焰的刀芒斬向江陽,并且,他們似乎猜到了攻擊很難奏效,各自升起了靈力光罩。不過,接下來,他們看到了會讓他們下輩子也牢記的一幕,江陽将火焰化爲劍握在手中,快速地揮舞,将飛去的數道刀芒生生地震散。接下來,他一劍劈向一個弟子,那姿态就像懲戒罪人的火焰天使一般。劍劈了下去,卻沒有發生意想中的一幕,是的,靈力光罩并沒有任何動搖。但是江陽卻并沒有繼續攻擊,反而是斬向了另外的弟子,接連好幾個都是如此,他的後背就露在那些被砍過的人眼中,卻沒有人去攻擊。正當其他弟子想破口大罵他們愚蠢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現在才開始發生。那些人的身體開始扭曲,然後想幾個破水袋一樣“嘭”的一聲就連帶着已經暗淡的靈力光罩炸開了。那些還沒死的人都吓得臉色刷白,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江陽的樣子很像是天使,但是,在他們眼中,甚至比地獄最可怕的惡魔還要恐怖!
“臨死前有什麽遺言要交代嗎?”江陽站在空中,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境界可以禦空而行,但是,借助火焰凝聚的翅膀浮在空中一會兒還是可以做到的。那些人那裏敢說話,全都被吓傻了。“那就是沒有了,既然如此,就去死吧!”江陽的狠厲展露無疑,一時間,看似十分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音,卻有些人,在這一刻永遠地離開了,不留一絲痕迹,身體炸碎而迸濺出的血,全都被煉化掉了。
做完了掩飾現場的工作,江陽就像沒有發生任何事的樣子,向前方的城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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