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成爲第五代火影的消息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向外界宣布,比如舉辦一個就職儀式之類的。不過雖然如此,這個消息還是在綱手回到木葉的當天,便通過火影一系的忍者之口傳遍整個村子,最後被外界得知。
忍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快,就算是最爲排外的例如雨忍這樣的村子,都知道了木葉的新火影是曾經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孫子,如此僅有的人們所知道的千手一族的後代,綱手姬。
這些消息在外界快速傳播之時,綱手正坐在辦公桌前面,看着一大疊堆積起來的文件犯愁。作爲火影,木葉的影來說,手握财政、軍政再加上民政大權,可以說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皇帝類的人物。雖然在最重要的軍事方面有根部和木葉長老團牽制,但是也依然隻是牽制而已。長老團隻是建議型的存在,綱手就算完全無視,最多也隻是讓木葉的老一輩有些怨言。至于根部,雖然強大,然而比起火影手中的力量,依然是螳臂當車。
綱手可是一個很怕麻煩的家夥,面前的這些需要處理的文件,已經讓她感覺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暗無天日了。不過畢竟已經答應要擔任影的職責,她也隻能硬着頭皮将最上面的一本文件夾拿起來,打開仔細的閱讀。
在綱手的身後,剛剛成爲新任火影助力的靜音抱着懷裏的小豬,有些擔憂的看着開始處理文件的綱手。沒有人更加了解綱手了,靜音絕對是最爲了解綱手的那個人。同樣的性别,作爲一個跟班,又像是一個從來不會出師的徒弟,她比自來也甚至比作爲綱手師傅的三代更加了解綱手。她很明白,别看綱手現在好像很負責的樣子,但是很快,一旦真的心生厭煩了,絕對會把這些東西都抛下的。因此她多少有些焦急,卻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漸漸的,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
已經看了一天文件的綱手終于再也忍受不了這樣枯燥的工作了,看看還剩下有一半數量的文件,直接将手裏看到一半的文件夾扔在地上:“真是的,每天都有這麽多事情要做,火影真是一點也不好玩。今天先到這裏吧,靜音,我們去喝酒!”
無奈的歎口氣,靜音将地上的文件撿起來,趕緊跟上已經走出火影辦公室的綱手。
第二天···“靜音!我們去吃烤肉吧!”
第三天···“靜音!···你來幫我處理這些東西吧,我受不了了!以後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交給你辦好了,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再跟我說,你都看了幾天了,應該也都知道怎麽辦了。”
終于,綱手一股腦的将手裏的文件交給了靜音。對這樣的事情,靜音也同樣是早有預料的,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最後還是隻能乖乖的聽話。她不知道勸過綱手多少次類似“我們的錢不多了,少喝點酒少吃點烤肉吧···我們的錢不多了,千萬别再去賭場了”這樣的話。
或許是靜音更加适合當辦公室文員這樣的角色,平時綱手根本處理不完的這些文件,靜音很快就全部都處理幹淨了,中間隻是将一些不熟悉的問題拿出來問了綱手幾句。
綱手自然是滿意極了,自己終于可以清閑下來了。
不過很快,卡卡西便帶着兩個人到了綱手的面前。其中一個就是鳴人,他今天依然穿着黑色的一身皮衣,雖然井野送的那件已經毀了,但是他還是有很多這樣的衣服的。另外一個人,則是白,這段時間一直清閑在鳴人家裏,除了三代葬禮從未出過門的白。
“水無月白?你想要成爲木葉的忍者?”綱手擡起頭,用一種盡量顯得威嚴的語氣問道。說實話,第一眼看到白,她就有種不太舒服的違和感,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種違和感來自于白的性别。這樣的美麗的一個人,居然是男的!
“是的。”白并不多說什麽,這是鳴人事前叮囑過的,隻需要安靜的站着就行。
“嗯···根據規定,外村忍者想要成爲木葉的忍者,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才行。我先看看暗部的資料···”綱手拿起另外一分資料,那是從白到達木葉,一直到現在的由暗部暗中監視寫出的材料。
資料上面的話不多,因爲白在木葉的這段時間,幾乎是什麽都沒幹。
關于白的出身,白自身的血脈方面的倒是有一大段。對于水無月這個姓氏,綱手自然是很熟悉的,更是曾經見到過水無月一族的高手,雖然這個姓氏随着霧隐的封閉在忍界消失,最後更是傳出消息,水無月一族的族人全部被殺,但是綱手也依然是記得很清楚的。
冰遁的血繼限界麽?綱手心中有些唏噓,又想起了自己的姓氏,千手一族。
很快回過神來,綱手咳嗽了一聲,放下手裏的文件,問道:“你的表現沒什麽不妥,可以說說其他的條件了。那就是需要一個木葉忍者作爲保人,如果你犯下了什麽罪行,這個保人将會和你同罪。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另外的一些條件存在,比如配合木葉的血繼研究班進行一些研究之類的···”
綱手的話音落下,鳴人便不等卡卡西出聲便說道:“我願意做這個保人,白是我的手下,這個責任自然是由我來負。”
“手下?”綱手明顯對這個有些興趣。
“水無月白是我帶領第七班執行一次C級任務時遇到的,後來這個任務的等級提升了。因爲敵人是霧隐叛忍,桃地再不斬,精英上忍級别。最後,我們擊敗了鬼人桃地再不斬,當時鬼人便将收留的手下,水無月白托付給了鳴人。”卡卡西這次不再讓鳴人開口,趕緊說道:“鳴人當時還答應下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幫鬼人查明四代水影背後真相的事情。”
“哦,鳴人這個小鬼還真是有魄力,這樣的事情都敢答應?”綱手饒有興趣的看向鳴人:“你願意當水無月白的保人?”
“綱手大人,我覺得這個保人應該由我來當。鳴人和水無月白的關系明顯比較親近,按照原則來說的話,應該是不适合當這個保人的。”卡卡西趕緊道,暗中有些無奈的瞪了鳴人一眼,來之前他就提醒過鳴人,這個保人由自己來擔任,這樣就算白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以卡卡西的身份,也可以硬撐下來。但是鳴人的話,如果出了什麽事,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四代火影之子這個身份,在木葉可沒人知道。反而是九尾妖狐這個事情很多人知道,雖然最近幾年因爲鳴人的表現很好,已經漸漸的沒多少人會提起。
綱手卻是不怎麽聽卡卡西的話,雖然卡卡西是三代火影最信任的人,但是畢竟現在的火影是綱手,對綱手來說,她最信任的人,暫時還隻能是靜音。自來也都不算,因爲自來也畢竟前幾天就已經又離開了木葉,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嗯,卡卡西,既然鳴人願意當這個保人,就讓鳴人當吧。”綱手想了想,便如此說道。這隻是一件小事情而已,水無月白隻是變成一個木葉下忍而已,出了事情也不會是什麽大事。雖然這會牽扯到根部團藏什麽的,但是綱手可不把那個老頭放在眼裏,她現在是火影,團藏最多是在這件事情上反駁自己一下,但是已經決定的事情,可不會更改。
某種程度上,綱手覺得自己甚至不應該受到木葉長老團的限制。
卡卡西隻能無奈的點點頭,看着白和鳴人在幾份文件上面簽字,最後白從綱手的手裏拿到了一份木葉下忍忍者證明,和木葉忍者護額。
待卡卡西和鳴人等人離去,靜音有些疑惑的問道:“綱手大人,我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如此輕易的答應吧?畢竟團藏長老似乎對水無月白很有興趣。現在綱手大人才剛上任,就這樣跟他作對的話,我覺得有些不合适。”
“你覺得不合适?”綱手搖搖頭:“我是木葉的火影,我做什麽,都是合适的。”
靜音一愣,感覺綱手今天的狀态似乎不對,說出來的話爲何有一種如此狂妄的感覺?
“好了,你慢慢處理這些文件吧。”綱手随意的說道,将粉紅色的小豬抱進波濤洶湧的懷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她不準備跟靜音解釋什麽,既然當上火影,那她就應該有自己的權威才對。讓水無月白成爲木葉下忍隻是一件小事情,她隻是借着這件事情讓很多人明白,自己不是猿飛老師那樣的溫和妥協派火影。至于拒絕卡卡西擔當保人這件事情,她倒不是覺得卡卡西怎麽樣,隻是因爲看得出來,那個叫鳴人的孩子是真心希望成爲水無月白的保人。
保人這個東西,是木葉開始拒絕外來忍者時才出現的,也是一個很危險的身份,畢竟沒人知道這個要成爲木葉忍者的家夥,會不會是叛徒。
綱手自然不知道,鳴人的打算。
白成爲木葉忍者之後,可以說是最大限度的獲得了自由。當佐助叛逃的時候,自己也不必爲如何帶着白離開爲難了,直接讓白跟着自己一起以追擊佐助的名義離開就可以。不過綱手答應的如此輕易,倒是讓鳴人意外,沒想到白就這樣成爲木葉的下忍了。
吃着白準備的飯菜,鳴人不再想這些事情,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掌握飛雷神,否則一切都是空中閣樓,沒有絲毫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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