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呵呵”實在意味深長,丁小福忽然覺得眼前這大叔一定是射手座的,因爲射手座的呵呵實在太有味道太獨特了,當然了這大叔說的意思他其實也明白了。
——原來說起來是縣一級這個層面帶來的所謂“麻煩”,不過具體來說也就是臨河村的人在搞風攪雨而已,隻是不知道這栾書生到底怎麽得罪了孟家私塾,或者說是得罪了孟家,居然遭到如此打壓?
也就是說,這就要準備和孟家對上了?丁小福摸摸下巴,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于所謂“孟家”,丁小福是絕對沒什麽好感,從他們當初圖謀半山塾的“先賢遺澤”開始,丁小福對這個家族就充滿敵意,不管那是孟家族長個人的行爲還是整個家族的意圖,總之丁小福就沒打算原諒,這可不是他小氣,而是人家估計也沒打算放過他
——而現在,看來如果想要招募那位栾書生,就要正面對上整個孟家,對此……丁小福表示非常振奮!
隻有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好吧,這不是丁小福的觀點,這是十字軍那群變态經常挂在嘴邊的話,對于丁小福來說他還是更加喜歡雙赢的選擇,但是有些事情明顯是不能共存的,真的需要面對挑戰,他也不會畏懼。
聳聳肩,丁小福沒有再繼續追問栾葉和孟家到底有什麽恩怨,反正事情肯定不會太小,栾葉堂堂一個秀才先生,居然被壓制的隻能隐居起來,一股話本般的愛戀情仇的味道簡直撲面而來,丁小福都想要搬着小闆凳,端着瓜子咖啡看熱鬧了。
前提是這熱鬧不是自己演的……
好吧,話題一不小心扯得有些遠,總之丁小福沒有再繼續追問栾葉的事情,這些事情還是去拜訪的時候向他本人詢問更好,而且丁小福覺得自己就是追問了,這段大叔也不會說的,話鋒一轉他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對了,段大哥,這麽說起來我倒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看似不經意的笑笑,丁小福若無其事的說道:“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年輕人好像在那邊修理水車?他也是臨河村的人吧?居然會修理水車,是木匠嗎?”
丁小福說的若無其事,就像是很随意的提到了這個人,但是段大叔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很是意味深長的笑了:“哈哈,熊自榮?你遇到那個小子了?哈哈~~丁小山長,你果然很有眼力啊!你真的不是專門來臨河村挖角的?”
挖角!我挖了什麽啊挖!人家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好不!
很明顯“搭讪”失敗這件事情對丁小福的打擊頗大,對于段大叔這個玩笑,丁小福一點都不覺得好笑,隻是黑着臉看着人家,就差在額頭上刻上“你是壞人”這四個字了。
面對這種程度的純情星星眼攻擊,饒是段大叔的臉皮也有些受不了了,當下擺擺手說道:“好吧~~好吧~~真是被你打敗了!”
說着段大叔神情一變,有些嚴肅的說道:“丁小山長你的眼光确實不錯,小熊其實也是很厲害的家夥,不過對你來說,他可能比栾葉更加難搞呢。”
有沒有這麽誇張?栾葉可是秀才啊?丁小福有些不解的眨眨眼,不過沒有說話,他知道段大叔既然這樣說了,肯定會解釋其中原因。
正如丁小福所想的,段大叔随後就解釋道:“栾葉是一個想做事的人,又是堂堂秀才出身,能力絕對足夠,你要去聘請他,需要面對的隻是他身上的麻煩,但是小熊不一樣,他的注意力全在他所鍾愛的那些東西上,能不能引起他的興趣讓他願意去半山塾可很難說,去了之後他能不能成爲一個合格的先生也很難說,并且還有一點,他身上的麻煩未必比栾葉小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到時候估計你真的會很頭疼。”
段大叔的話,丁小福基本上是明白了,對于這個小熊身上有麻煩,丁小福倒是早有心理準備,畢竟能和修真法器扯上關系的肯定不會是什麽普通人,可是前面兩點他倒是真沒想到,現在聽到段大叔這樣一說,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想法歸想法,還是需要确認的,他也沒客氣,同樣擺擺手說道:“這些都是後話,段大叔你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小熊吧,我對他的事情還是蠻有興趣的。”
段大叔聞言笑道:“好啊,這個事情你問别人,可能還真的沒人能說上,就是本村的那些老人也不一定清楚,我也是機緣巧合才知道一些情況的。”
說着段大叔就開始詳細介紹起丁小福之前碰到的那個年輕人,随着他這樣一說,這年輕人的事情還很的是頗爲神奇了。
據段大叔介紹,這個年輕人姓熊,其實也不是臨河村的本地人,但是祖上就遷徙到這裏,在臨河村已經生活好幾十年,他本人都是第四代了,隻是這熊家一直人丁不旺,所以在臨河村的地位有限,存在感并不高。
不過存在感不高是一會事,有沒有能力是另外一會兒事,這熊家似乎祖上就是木匠出身,反正臨河村的人都知道,熊家的木匠手藝相當好,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僅僅是普通家具,還會做一些大型的木匠工程,諸如水車、磨坊之類的,這可是相當了不起的能力,絕對是真正大拿才有這樣的本事。
說起來熊家有了這樣的本事,在臨河村乃至于整個大庚縣也都可以生活的很滋潤,可是熊家人好像很奇怪,他們并不熱衷于壯大家族,反而對技術更加感興趣,熊老爺子如此,熊爸也是這樣,到了熊大熊二這一代照樣如此,甚至他們的還要更加狂熱。
眼前這個小熊就是熊二了,熊家在臨河村生活的第四代,他還有個哥哥,就是熊大,這位熊大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在段大叔的口中對他簡直推崇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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