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太薄,本來送到嘴邊的鴨子,一翻羞惱之下居然也飛了!
蕭然回味還晃在眼前的玲珑玉體,驚歎于橫疏影隐藏在衣料之下火辣身材,癡迷于那一身凝脂如玉的肌膚紋理,心裏猶豫是否該追出去,将她重新抓回來好好享受一番。
可在蘇錦面前,表現的太過于急切蕭然又過不了自己心理的哪一關,最後隻能任由叽叽喳喳的聲音遠去,苦笑一聲看着自己昂然爆發的生理反應。
隻能去沖個涼水澡了,看來齊人之福并不是那麽容易享受到的,最起碼再增加一些臉皮的厚度。
來到浴室,就看到橫疏影換下風衣挂在牆壁上,洗手台上整齊的放着一套紫色的蕾絲内衣,繁瑣的花紋,精緻的刺繡,神秘而逐漸加深的顔色紋理,輕薄而富含挑逗的形狀面料……不由自主的,腦補了一番剛才那具白玉般粉嫩的嬌軀穿上它們該是如何的風情……
鼻尖一熱,再嗅到空氣中殘留的渺渺暗香…………
“媽的,自己的女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心裏熊熊燃燒的****促使着他走出浴室,兩步之後又返回将兩件讓人浮想聯翩的蕾絲内衣抓再手裏,大步走出房間,左右打量一番……
從樓梯上來就是一片二十個平方左右的休閑廳,沙發,全套的家庭影院組合,茶幾上還擺放這幾瓶滿是洋文的紅酒,蕭然走上前去,開了一瓶。給自己滿上一杯。一飲而盡!
酒壯慫人膽。這一杯下肚臉皮好像厚了不少,三樓的布局就像酒店裏的房間群落,一條兩米來寬的通道,兩邊都是房間,蕭然再倒上一杯酒,拎着酒瓶走了過去。
一間房門一間房門的聽過去,在第三道房門哪裏聽到了聲響……
“……不要,我今天就跟你睡!”
是橫疏影那嬌滴滴的聲音。
“不要。我習慣一個人睡!”
蘇錦的聲音含着暗笑,一聽就是在故意調侃。
“你不怕麽?這裏很陌生……你看那張油畫,像不像吸血鬼?”
“好哇,你吓唬我……”
“就吓唬你,誰讓你……誰讓你那啥!”
“什麽?把你送進虎口麽?哎呀,也不知道是誰剛開始含羞帶怯的答應了,結果大灰狼一來,覺得面子上下不來,羞惱之下……呀,你敢撓我。看我…………”
兩個嬉鬧的聲音透過門縫讓蕭然精神一震,右手握住門把手同時心裏暗暗決定。如果門開自己就抛開一切顧及沖進去胡天胡地一番,如果門不開……
手掌微微用力一擰,紋絲不動。
蕭然心裏突然一松,湧上心頭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慶幸……
“停……咯咯~~~停…………”
蘇錦嬌笑着大聲喊止……
“……投……降了……不?”
橫疏影喘息着問道。
“你看誰壓着誰,你以爲我收拾不了你?”
“呀~~,你,你襲胸……”
蕭然聽的臉一熱,一副香豔之極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裏。
“再動,呀……我捏爆你!”
“啊~~,不動了,不動了……”
“投降不投降?”
“投降,投降……”
“嗯~~,我十二歲就跟小痞子打架,兩個你都不夠看……”
“哇,我們的皇後娘娘好威風,好厲害!”
橫疏影的聲音很奇異,嬌嬌的,癡癡的,萌的像個小姑娘,竟是由衷的帶着一點驚歎的味道,還有……還有蕭然形容不上來的古怪……
“皇後?”
“皇後娘娘,臣妾拜見~~”
蕭然腦海中的靈光一閃,他想到了這古怪的由來,有些像李敏将她踩在身下時的那種味道,很淡,但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難道……
“你猜測的不錯!”
蕭然很吃驚,怎麽橫疏影身上也有這種調調?
“每個人都有一些受虐傾向,有這麽一段心理研究報告很有意思,你像不像聽聽?”
房門裏,兩個女人壓低了聲音在一起竊竊私語,自己也聽不清,索性獲得一些理論指導也是好的。
“你說……”
“……弗洛伊德在一文中指出:心理分析認爲,受虐傾向對于女性來說是正面的傾向,是性成熟的表現。對于女性來說,成熟的三階段的最後一個階段,即繁衍物種的階段,即在繁衍活動過程中扮演被動的角色………………最明顯的内容都是被铐起來,捆綁起來,被懲罰,被責打,被人用某種方式虐待,被強迫無條件地服從,被弄髒,被貶低……弗洛伊德的另一句話更加典型:受虐傾向是真正的女性氣質。”
蕭然的嘴巴慢慢張開,大段的描述性文字讓他窺視到了另一世界,從繁衍物種,從男女的生理差異來解釋自己的疑惑,李敏如此,喬娜如此,現在……
“這麽說小錦……”
“不,并不是所有女性都是如此的,本身的性格,成長的環境,社會的影響,潛意識裏對自己定位等等,很複雜。橫疏影…………她雖然驕傲,雖然自信而獨立,不過,她潛意識裏還是渴望征服的,這是天然的将自己定位在被動的位置上。蘇錦不同,很不同!”
蕭然松了口氣,是的,他的玉觀音是與衆不同的,她十二歲就獨自出外打拼,在狼窩裏進出,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一絲軟弱和空隙有可能已經萬劫不複……
“大哲學尼采有一句名言:“如果你到女人那裏去,不要忘記帶上鞭子!”,薩德也曾說過:“我告訴過你:進到女人心裏去的唯一途徑就是折磨她,沒有比這更清楚的事了。”,對于女性的受虐傾向,有一個被人反複引用的俄國農婦的故事:
有一個名叫約頓的德國人到俄國去,他很喜歡這個國家,就定居下來,娶了一位俄國妻子。他非常愛她,一直對她很溫柔,但她卻總是露出一副不太滿意的表情,總是不斷地歎氣,目光低垂。這位丈夫就問她這是怎麽了,因爲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她說:"唉!雖然你很愛我,但你從沒表現出來過。"他把她抱在懷裏,懇求她告訴自己,什麽事做得不對,無意之間傷害了她,他請求她原諒他,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他妻子說:"不是别的,隻是在我們國家有一個習俗:鞭子才是真愛的标志。"直到約頓接受了這一習俗之後,他的妻子才開始真正愛她的丈夫。”
蕭然深吸一口氣,直接問道:
“你想告訴我什麽?”
“很簡單,既然你給不了她像蘇錦那般的情感,那就滿足她被征服的欲望,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這樣能提升好感度?”
“是的,這是另一種征服的方式,更加直接和粗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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