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爲什麽沒有反應!”
一棟大約一百多平米的私人住宅内,沈榮臉容猙獰,一腳踢翻正扒在他胯間辛苦工作的崔青竹,慘聲嘶嚎:“爲什麽,爲什麽會不舉!不要,我還年輕,我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
崔青竹被沈榮這一腳踢的直翻滾到床下,以她貴爲系花的傲氣,怎麽可能受的了這種待遇,眼淚不停的流下,默默的穿好衣服,再也不管幾近暴走邊緣的沈榮,出門而去。
“唐真!一定是你!唐真!我跟你勢不兩立!勢不兩立——!”
從已經關上門的房間内,傳出沈榮野狼一般的嚎叫,撕心裂肺。
……
接下來的兩天,唐真除了吃飯之外,其他的時間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體内的魔丹産生的變異基本已經摸索的差不多,雖然内力增長的相對緩慢,不過身體狀态已經調整了很多,大約可以相當于普通人的程度,最起碼揮出幾拳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疲憊了。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好消息。
而唐真對于這個世界的認識,也有了長足進步。一般那些普通的家用電器,文字說明等等對唐真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障礙,進步神速。
電話聲響起,上面的名字正是紀剛。
終于到了黑市拳賽的時刻。
唐真一生小心謹慎,從不會打沒把握的仗,是以這兩天才沒有片刻敢忘記這場比賽。但是出乎唐真意料的是,喬蘇語竟然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一時間以唐真的心性卻也有了一絲擔心。
“這小姑娘,希望不會出什麽意外才好。”
甩了甩頭,将其他一切想法全部抛在腦後,身體以及精神狀态全部調整到最佳狀态,唐真終于下了樓來,上了紀剛的那台汽車。
一路無話。
從紀剛的臉上,唐真可以明顯的看出他有一絲擔心。
不過唐真毫不在意。
很快到了地下拳賽的賽場,紀剛帶着唐真來到更衣室,這才叮囑道:“三寸釘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一切小心,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場比賽之後我就把錢劃到你的帳上。”
唐真笑了笑,不置可否。
紀剛續道:“好了,換衣服吧,今天這場比賽我已經爲你造好聲勢,說的就是古武家族傳人要挑戰最強的三寸釘,已經開盤,大家聽說是古武家族出身的人,你跟三寸釘的賠率大約已經達到了一比一,這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唐真卻是搖了搖頭,笑道:“不用換了,我喜歡這身衣服。想讓唐某隻穿内衣上台比試,唐某還丢不起那人。”
“這……好吧,你一切小心就是。”
紀剛無奈,隻得作罷。
反正這是無差别地下黑市拳賽,連器械有時候都可以使用,遑論衣服?
這身黑色的風衣倒是可以保持神秘感,隻希望呆會這個年輕人真的可以如他的眼光那般厲害吧。
紀剛留着唐真在更衣室内調整狀态,獨自一人回到監控室内,卻遇到了一個他絕對沒有想到的人。
譚四。
一見紀剛進門,譚四便是嘿嘿獰笑道:“紀剛,哥哥我今天可是專程來捧你的場子的,你沒想到吧?我剛才可是押了一筆錢,數額不算太大,你就不用感謝我了啊,哈哈哈。”
見到譚四,紀剛的冷汗已經是浸浸而下,水澇一般,顫抖着問道:“四……四爺,您,您押了多少?”
譚四心情仿佛極是愉快,長聲笑道:“不多,隻押了一千萬而已,我還特意告訴三寸釘,叫他好好打這場比賽。我估麽着,待會的比賽,肯定很精彩啊,哈哈哈!”
完了!
紀剛緩緩坐倒,看着譚四那張得意的臉,心如死灰。
沒想到,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前來插了一腳,三寸釘的實力紀剛可是見過的,自己手下最厲害的獄貓面對他就跟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面對大人一般,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呆會即将上台的年輕人,到底能行嗎?
譚四接着笑道:“老弟,你也應該想開點,不就一場比賽嗎,沒事,輸了的話以我倆的交情,自然不會追着你讨債,你隻要把這賽場轉給我就行了,你瞧,多輕松的事,赢了就能賺個千八百萬,就算輸了也就一個賽場而已,老哥我多照顧你,哈哈哈。”
說完仿佛意猶未盡一般,譚四接着說道:“對了,今天要上場的那小子叫什麽來着?唐真是吧?說起來他跟我可還有仇啊,之前弄殘了我手下的一個小弟,今天正好就一起算了,美的很,美的很啊,哈哈哈哈。”
聽了譚四的話,紀剛再沒有一絲的僥幸。
三寸釘全力出手,唐真,到底能抵擋的住嗎?
這要是再弄出人命,自己這一輩子,怕是都毀了……
與此同時。
在賽場周圍的看台上,一名滿臉絡腮胡茬,戴着一副墨鏡,頭上還戴着一頂鴨舌帽,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兜兜的中年男子靜靜的坐在一個角落,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擂台,不知在想着什麽。
整個賽場此時早已經坐滿了人,呼喊聲此起彼伏。
“三寸釘必勝!三寸釘必勝!”
“三寸釘,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你可得往死裏打那個叫唐真的小子!”
“三寸釘算個屁,古武才是最強的!唐真必勝!”
“唐真!唐真!”
“我艹你妹,誰TMD在那叫嚣呢?過來比劃比劃,靠!”
兩人還沒出場,整個現場的沖突已經是逐漸升級,白熱化已現一斑!
蘇北地下黑市拳賽,風起雲湧,所有的沖突,就在這場拳賽上面,徹底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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