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任務……任務失敗了。”看着躺了一地的混混,之前在售樓處的那名中年男子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撥通韓天淩的電話,彙報道。
電話那邊傳出一把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不着急,慢慢說,具體什麽情況?”
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身體靠在身後的牆上,之前挽着他胳膊的那名妖豔女郎此時已經吓的花容失色,渾身篩糠般的顫抖。
好一會,中年男子才平複了一下心情,左右看看,确定周圍無人,這才說道:“小六幾個被打的很慘……估計……估計得兩三個月下不了床……少爺,我也沒想到目标這麽能打,小六他們都是拿着東西上的,結果看起來……”
“看起來怎麽樣?”韓天淩聲音越發低沉。
“看起來好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打倒了……”中年男子渾身顫抖,這話說完已經是大汗淋漓,仿佛剛跑完十公裏的馬拉松。
電話那邊的韓天淩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先這樣吧,這事不怪你,我事先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能打。那房子還是屬于你的,醫藥費呆會我叫秘書給你劃過去。”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依你看,小六會不會把我給供出去?”
中年男子仔細看了看幾人傷勢,肯定的回答道:“不會,他們好像是瞬間就被打暈過去。而且就算供也是把我供出去,他們之前就連要打的是誰,原因什麽的都不知道,這個少爺可以放心。”
韓天淩對中年男子表示的很滿意,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好,你這兩天出去躲躲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馬爾代夫旅遊嗎?正好這機會出去走走,過兩個月再回來。”
“謝少爺!”中年男子感恩戴德,忙不疊的答應下來。
事情搞砸了是小,得到韓天淩這大少爺肯定才是真的。話說這也就是因爲這事真的不怪他,否則這韓大少爺對于飯桶的手段……中年男子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
喬蘇語抱着唐真的胳膊,看起來就像正在蜜月中的小媳婦:“唐真,呆會打算去幹什麽去?人家下午沒事我會随便亂說麽?”
唐真不由莞爾,面色格外的溫柔:“蘇語應該餓了吧,呆會吃點東西,下午我需要去找一個人,已經答應,不能不去。”拍電視麽,想想倒應該會很有趣的樣子。
喬蘇語隻要能跟唐真在一起就好,才不會介意他去幹什麽,當即小心問道:“那人家可以不可以和你一起去?不過要是不方便,那人家就不去,沒關系的。”
唐真眼中一抹柔情閃過,幫喬蘇語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鬓角,笑道:“唐某帶的人,諒他們還沒膽子拒絕。蘇語隻管放心去就是,一件小事,不足挂齒。”
隻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是哄的喬蘇語面紅耳赤,心下驚喜,甚至就連方才想問的話都忘記說出口。
喬蘇語忘了問,自然不代表唐真心中就真的把事情放下,表面雖然看不出來,心下卻已經暗自計較起來。
這韓天淩,怕是不簡單。
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彬彬有禮,随後暗中下手,若不是自己一身本事護身,此時怕是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幾個月下不了床。
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報仇怕是無望。
這人做事到是小心,處處不留破綻,隻不過對于自己這種沒什麽威脅的普通人,用的着下如此狠手?看他面對蘇語時的神态,絕對不隻是拈酸吃醋這般簡單,背後絕對會有大陰謀。
蘇語家世顯赫,與韓天淩從門當戶對這一點上來說倒也算是天作之合,不過追求女子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各顯神通,又何必出這種陰狠手段?
莫非……
唐真隻略一思索,便已經想通整件事情的關鍵:“看來這韓天淩醉翁之意不在酒,蘇語怕是隻能算是個跳闆,他的真正目的,估計是蘇語的家族。頭兩天蘇語接的那家裏來的電話,就與這韓天淩有關。現在再從他的舉動上來說,應該是暗渡陳倉,挖墳絕戶之計。這種豪門之間的爾虞我詐,當真與沙場争鋒不相上下。”
想到這裏,唐真轉頭看向喬蘇語,笑道:“蘇語,你哥哥喬峰,最近還好?說起來倒是一直沒再見到。有時間,不如讓唐某做東,大家聚聚如何?”
“我哥哥?”喬蘇語用白嫩的手指點了點嘴唇,仔細想了想,搖頭道:“他那人,一天神神叨叨的沒個正經,誰知道跑哪玩去了,等他回來我告訴他吧。”
唐真點了點頭,極其隐晦的提醒道:“喬兄平時飛揚跳脫,性情中人,甚合唐某口味,不過蘇語,記得千萬提醒他,平時不要太過張揚,以免産生禍端。”
喬蘇語趕忙答應:“知道啦,放心好了,我晚上回去就給他打電話,你說的話都很準的,他估計能聽的進去。”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吃過午飯,坐進車内,喬蘇語才好奇的問道:“唐真,呆會你要去哪見朋友呀?對了,你都還沒告訴我,你要見的是什麽朋友呀?做什麽的?”
唐真随手将絡腮胡男子蔣小維的名片遞了過去,笑道:“這人說叫我今天一定要去找他,據說會給我安排一場戲演,我覺得有點意思,就答應了下來。”
接過名片,以喬蘇語的見識也不由得驚叫起來:“藍天營私娛樂公司?天那,唐真,你真厲害,居然被星探給看中啦!你是要去當明星了嗎?快給我簽個名,等你紅了到時候可就是傳家寶呢,嘻嘻。”
與喬蘇語在一起,唐真的心情總是會不錯,前世的孽氣幾乎很自然的便會被收斂住,此時笑道:“一切都還說不準,事實上我也不清楚他叫我演的戲到底是什麽,見機行事吧。如果不合我意的話,不演也是有可能的。”
這話若是被任何一人聽在耳中,怕是都會驚掉下巴,藍天娛樂公司可是近兩天風頭正勁的影視傳媒公司,無數的人打破頭的想往裏鑽,唐真竟然說還得看劇本合不合自己心意,當真是猖狂至極。
喬蘇語卻絲毫不覺意外,在他心中,唐真從最開始第一次見面,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事實上自從初次見面,唐真還真沒讓喬蘇語失望過。
言重如山,一切盡在掌握。
在喬蘇語的心裏,唐真就是帝王,可以爲自己遮風擋雨的高山。
很快到了藍天影視娛樂有限公司的辦公大樓樓下。
喬蘇語停好車,兩人下的車來,喬蘇語自覺的抱住唐真的胳膊,好像一頭樹袋熊。
喬蘇語不能不緊張,影視娛樂公司一向都是俊男美女的集中地,唐真可是自己的真命天子,霸氣,優雅,遇到任何事情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手段出神入化,尤其是又極其能打。
但凡女孩心中總會有那麽一個英雄夢,此時在喬蘇語的心中,唐真就是自己的英雄。
今天的喬蘇語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小夾克,裏面一件純白的低領小衫,露出天鵝一般潔白的脖頸,因爲此時正是八月末,天氣正炎熱,小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都開着。
但凡女孩無不希望自己的身材苗條動人,是以喬蘇語的襯衫緊身,剛好凸顯她那驕傲的高挑身材,尤其是此時雖然并不太傲人的胸脯依然被繃得緊緊,那顆至關重要的第三顆扣子就處在一夫當關的緊要位置,牢牢的把最關鍵的内容鎖的死死的。
唐真則是一襲優雅的黑色風衣。束腰,修長,映襯的整個人卓立不群,走到哪都絕對是衆人的焦點。一般來說,這種誇張的修長黑色風衣絕少有人能穿出那種氣勢。可是此時穿在唐真身上,就是那般的合身,沒有半點的違和感。
甚至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就會産生,他本就該穿這件衣服一般。
給蔣小維撥了個電話過去,沒多久,蔣小維就已經像是地下黨成員找到組織一般滿面通紅的迎了出來,離老遠就已經伸出了手來,大聲笑道:“哈哈哈,唐先生來了,快裏面請。”說完又看了看緊緊抱着唐真胳膊的喬蘇語,頓時眨了眨眼睛,笑道:“果然是美人配英雄,唐先生的女朋友真漂亮。”
簡單一句話,說的喬蘇語對這大胡子好感大生,天天的叫了一聲:“蔣先生好。”
蔣小維可是見過唐真打那場生死鬥的人,對唐真的印象極好,人長的英俊,身手又好,尤其是那魔王一般威武的氣質,簡直就是這個劇本中那個角色活生生的來到人間。
蔣小維毫不懷疑,這個劇本拍出來,隻要面前這男人出場,原本二流電影的投資絕對能拿個一流影片的票房。
帶着唐真來到公司所在蘇北大廈的十二層,蔣小維邊走邊道:“這個人選我們選好久了,本來是要全國散打亞軍許翔天出演,不過那小子長相一般,除了身上有點肌肉之外簡直一無是處,動作又僵硬無比,讓人頭疼。今天唐先生來了正好,我呆會叫劇組給他換個隻需要動手的角色,把你的位置空出來,這樣兩全齊美,完活!”
正說着,一行人進了公司内部的試驗大廳,裏面一群人正忙碌的熱火朝天,看樣子堪比三國演義中劉備帶百姓逃離新野的架勢,唐真頓時好奇道:“他們這麽一副着急的樣子,又是演的哪出?”
蔣小維笑道:“沒什麽,這是其中一個場景,今天适合拍古裝戲的影視城被另一個劇組租用了,咱們這邊隻是試演。不過你還别說,跟你将要出演的角色還真有點關系。”
既然有關系,唐真倒也不再問,隻是靜靜看了起來。
三人找個角落坐下,蔣小維不愧專業人士,講起劇本便是沒完沒了:“這段的劇本是說,一個江湖上的一流門派惹怒了大魔頭任豪,結果被任豪給打上門去,這正是其中門派裏的人準備逃亡的一段。呆會任豪就會出場,然後幾段對話之後開始動手。”
說完随手從一旁拿過一個劇本看了看,笑道:“馬上許翔天就要出場了,唐先生不妨先看看。對了,這個大魔頭任豪,就是打算要你代替許翔天出演的角色。”
唐真點了點頭,靜下心來,安心看着面前的各個人物。
很快,當全國散打亞軍的許翔天出現的時候,已唐真的心性,也不由得嘴角微揚,好些便笑了出來,喬蘇語更是忍俊不禁,早已經一個沒忍住,咯咯笑出聲來。
要說這化妝師的手段當真不差,許翔天身高接近一米九零,渾身肌肉剛好将那身古裝袍服撐的漲起,腰束紫金帶,腳踩踏雲靴,背後一塊黑色披風長可及地,這套衣飾就連唐真也不由暗自點頭。
奈何這許翔天雖然長的也說的過去,可是面容僵硬,神情緊張,走路動作機械,别說魔頭那種殘暴嗜血的孽性半點也無,就算是唐真前世遇到的江湖二流高手的氣質,都比他強上許多。
看到這裏,不由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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