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内無言的壓力瞬間爆發,喬蘇語、李周、梁總和滕導等四人眼睛瞪的銅鈴般大小,嘴巴張的能吃下鴕鳥蛋去,手臂都因爲用力過猛而微微顫抖,滕導更是突然之間好像看到了什麽寶貝,又仿佛解決了宿疾,突然站起身子,餓虎撲食一般的搶上前去,嘴裏神神叨叨的念道:“是他,就是他,我終于等到了,我終于等到了啊,哈哈哈!”
唐真一路龍行虎步,走的不急不緩,挺拔的身形仿佛崇山峻嶺般不可動搖,每走一步都剛好踩在衆人的心跳之間,不知不覺間竟是已經控制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呼吸,一時間從梁總到喬蘇語到李周再到身處近前的燈光師群衆演員,無不目瞪口呆,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唐真眼中寒芒暴閃,眉頭微皺,便連原本的大魔頭任豪的台詞都不看,張口便是一聲冷哼,怒道:“唐某于三日前便已經給貴派下了通牒,怎麽,真當唐某的話是耳邊風不成,還敢留下這許多的老幼病殘,莫非以爲唐某下不得手麽?”
他會殺人!他真的會殺人!
漫無邊際的壓力滾滾襲上心頭,一種龍套衆被唐真一句話已是吓的渾身篩糠,不知是誰帶頭一聲大喊,頓時恐慌情緒蔓延如黃河決堤,雪山山崩,整個大廳内一路鬼哭狼嚎,群衆演員這一哭直哭的淚流成河,哭爹喊娘,看那逃跑的架勢完全不亞于聽到本-**大叔打上門來。
一句話說完,唐真也是暗覺好笑,若在前世自己怎會屑于吓唬這般窮苦百姓,看樣子自己近段日子心境有些變化,需要控制一些。
不過這樣也好,否則以後若是因爲他們導緻自己沒完沒了的重新拍制,更是麻煩。
短短的一段試演就已經足夠在場幾人看出唐真的不凡,梁總激動的渾身顫抖,興奮的嘴唇都哆嗦起來,急忙道:“好啊,好!這部電影隻唐先生一人足夠勝過三名一線明星聯袂出演,隻看目前的架勢估計也就冰妃白雅凝配的上跟唐先生演對手戲了,加大投資,一定要加大投資!”
看着場中猶如魔王降臨的唐真,李周雙目中精光爆閃,笑道:“如此看來我說的投資也确實少了些,小弟做主再加投兩千萬,五千萬湊整吧,明天我叫秘書來貴公司拟下合同。”說完告罪一聲,出門撥了一個号碼,接通後小聲說道:“是喬總嗎?我是李周。”
電話那邊聲音低沉穩重,語氣稍微有些不悅,說道:“恩,你現在應該在藍天娛樂呢吧?有什麽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回來跟我彙報一聲就行,我可是把你當作骨幹培養,這麽事事都要征求我的意見,你怎麽能成長?”
李周趕忙回道:“喬總,我明白您對我的栽培之心,不過今天這事與大小姐有關。”
“哦?你在藍天娛樂見到小語了?她是不是跟那個唐真在一起?”
李周點頭,聲音嚴肅:“是的,蘇語跟唐真态度親密,不過尤其讓我感到好奇的是,這唐真的舉動與我們調查出來的資料大相徑庭,尤其是他現在出演的這部電影中的大魔頭任豪一個角色,可以說我還從沒見過有誰可以擁有這種真正的大魔頭的氣質的。”
喬總那邊沉思片刻,壓低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唐真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李周點頭贊同,說道:“是的,喬總,我懷疑,這唐真,可能跟電視上演的那個借屍還魂的現象差不多,可以說與原來的那個廢物唐真南轅北轍,說是兩個人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借屍還魂……借屍還魂……”喬總喃喃的念道了兩聲,交代道:“給我封鎖消息,今天你們見到的所有消息都給我封鎖住,跟梁順把話說明白,他們要是敢把唐真的消息放出去,小心他的飯碗!”
李周自然不會拒絕,不過心下有些疑惑,問道:“喬總,爲了這個唐真這麽大動幹戈,有必要嗎?”
喬總心情明顯轉好,笑了幾聲後說道:“小語繼承了我們喬家一貫的眼光,她能認定的人絕對差不到哪去。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蘇北拳賽你知道吧?我下屬公司的一名總經理見過唐真上場,對手是三寸釘,就那個譚四的徒弟。”
聽到三寸釘的名字,李周渾身汗毛倒豎,叫道:“喬總,您是說,能跟您身邊方哥打平手的譚四的徒弟三寸釘跟唐真動過手?”
喬總回答的十分幹脆:“不是動過手,而是直接死在了唐真手下,唐真據說沒受到半點傷害。這小子我越想越覺得不簡單,所以無論如何,給我争取到他,就算不願意來我們公司幫我的忙,最低要求也不要讓他站在我們對立面上。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得保密,我不想叫那幫磚家叫獸給我添亂。”
李周當即答應,關了電話。
唐真在場中正與梁總和滕導談笑風聲,見李周回來,微笑着打了個眼色,李周心下惶恐,不敢怠慢,來到唐真身邊。
唐真讓過周圍幾人,甚至連喬蘇語也好言安慰一聲,這才與李周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笑道:“李兄方才小心翼翼的出門,如今回來又這般滿面春風,想必在事業上又得到上面賞識吧?”
李周心中咯噔一下,暗中擦了把冷汗,趕忙回道:“唐哥說笑了,小弟在事業上也就這麽一點一點往上爬,行差踏錯的後果小弟可是承擔不起,不敢不小心那。”
唐真也不以爲杵,接口道:“是以李兄方才一定是将我和蘇語的事情向上面彙報了一下?”
李周一時間心中翻江倒海,如見鬼神,心思電轉,最後不得不無奈苦笑道:“唐哥真是,唉,一點面子都不給小弟留啊。唐哥你是怎麽知道我把您和小姐的事情彙報上去的?小弟自覺方才做的沒有什麽破綻。”
李周既然這般認個慫,唐真也不多迫他,答道:“像蘇語這般家世平時出門在外自然少不了暗中保護她的眼睛,隻從方才李兄那般神色唐某就猜出個大概,不過唐某好奇的是,李兄上面人的回話是什麽?是打算棒打鴛鴦,還是要賣唐某個好以便日後好相見?”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唐哥,”李周無奈,隻得選擇實話實說:“我家老闆說叫我一切都聽你的,其他就沒什麽了。”
唐真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是說選擇賣唐某個好了?幫我轉告一聲,沖着蘇語的面子,隻要不超過唐某的底線,唐某絕對不會對貴公司的人出手。”
連這都被他看破,這個唐真,還真是……
李周此時對唐真早已經佩服之極,哪還敢說其他,隻得小心的問道:“那不知道唐哥有什麽安排小弟的?”
唐真對李周此時的表現很滿意,笑道:“李兄不必驚慌,隻需要叫那梁總爲唐某的事情保密即可,這次來這裏其實本來是爲了另一個原因,我也不想弄的滿城風雨,讓人厭煩。”
李周趕忙答應,心下更加吃驚,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人能通鬼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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