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休息室,唐真也不廢話,徑自來到滕導身前,笑道:“滕導,既然戲已經拍完,後面的事情就多勞你操心,不用通知我了,我和冰妃小姐要出去一趟,抱歉。”
面對渾身充滿霸氣卻有彬彬有禮的唐真,滕導哪敢說出半個不字,趕忙點頭答應,說道:“唐老弟有事盡管去忙,後面的不過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我們劇組處理起來還是沒什麽問題的,唐老弟不用擔心,哈哈,你們去忙,你們去忙。”
白雅凝臉紅紅的帶上了那副碩大的墨鏡,随後柳腰款擺,出門而去。
衆人一個恍惚間,唐真早已經走到門口,轉眼不見。
在場所有人俱都面面相觑,頭皮發麻,蔣小維喃喃道:“這唐真功夫又見漲啊,走起路來幽靈似的,可惜看他樣子短期内是不打算再繼續拍戲了,不然要是演個鬼片,保證一樣火!”
上了白雅凝的那台白色奧迪A4L,兩人也不說話,白雅凝隻管發動汽車,這一次就連經紀人煙姐也沒敢跟過來,在這圈子裏混的人哪個不是眼力出色的人物,這個時候要是還巴巴的跑來當電燈泡,肯定讨不了好處。
穩穩的開着車,白雅凝看着車上面的GPS,随意的找了一家遊樂園附近的普通餐廳,停下了車。
今天既然打算跟唐真出來遊玩,自然要過上一天普通人的日子,哪還能講究什麽排場,随便找一家看起來幹淨的飯店填飽肚子,免得呆會進了遊樂場再餓,那多煞風景。
飯店成二層小樓格局,名稱叫醉風樓,兩人都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人,對于這種名字帶有古香古色的地點自然倍感親近。
跟冰妃一起出門,唐真自然明白不能太引人注意的道理,方一進飯店便将幻魔力場全開,漫無邊際的壓力直湧而出,所過之處衆人紛紛低頭,不敢看兩人哪怕一眼。
終于沒引起任何風波無驚無險的進入蘭字包房。
兩人緩緩落座。
身後早有一位大約二十來歲的女飯店服務員跟着進來,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多看唐真兩人一眼,隻是唯唯諾諾的等待兩人點菜。
到這裏本就是打算吃頓便飯,填填肚子,是以随便點了一道金錢吐絲,一道繁花似錦,一道鳳穿金衣,一道鮮果龍船外加一個五彩菌湯。
既然有菜,又怎可無酒?
白雅凝看着唐真充滿溫柔笑意的臉,輕輕開口,聲音早已不複往日般的冰冷:“再上一瓶天之藍,謝謝。”
女服務員聽了白雅凝的聲音,渾身頓時猛的一抖,心中疑心頓起,可是在唐真那巨大的幻魔力場之下,終是隻敢答應一聲,抱着菜譜退了下去。
出了房間,服務員才勉強壓制住碰碰狂跳的心髒,思索道:“這兩人,渾身都充滿神秘,尤其是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好像……好像……”想了好久,一個人的名字猛的跳出腦海,這一下頓時驚的菜譜都掉到地上:“天那,那個聲音,是冰妃,絕對是冰妃的聲音!冰妃,居然會陪男人出來吃飯了?還主動要了一瓶酒!”
想雖然這般想,可是房間内就是那個隻看一眼就會讓人渾身發抖的男人,任她如何努力,終也是沒敢進去索要簽名等等,吐了吐舌頭,趕忙去廚房報菜去了。
此時整個房間内隻唐真和白雅凝二人,白雅凝滿面羞紅,嬌軀輕顫,垂下了頭,下了好大決心,才終是盈盈仰起美麗的俏臉,明眸閃出動人心魄的幸福之色,輕輕道:“唐真,給我講講,以前的事情好麽?”
唐真俊偉得有如石雕的臉容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柔聲道:“冰妃小姐,很多事情一次性知道的太多,對精神不好,不如得再過段時間,我才說給你聽。”
白雅凝竟然出奇的向唐真撒嬌道:“不嘛,唐真,我想要知道,你現在就跟我說,好不好?”說到這裏,白雅凝心中閃過一絲悔意,這時她已知怕是自己一生當中,也休想忘掉唐真剛才顯示出内心痛苦那一刹間的神色。
前世的事情唐真并不是不能說,而是不願說,不想說,不過既然白雅凝堅持,唐真卻不忍拂了她的興緻,隻得用他那特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在前世,唐某可以說是江湖中最大的那個大魔頭,手下血流成河,手中人命無數。冰妃小姐前世身爲白道正派弟子,尤其是被選爲白道爲了對付我而花盡無數人力物力培養的十二種子高手之一,與唐某可說勢不兩立。”
說到這裏,白雅凝已經知道之前兩人拍的電影,很多情節的改動怕是就是根據唐真的實際經曆來改變的,接着唐真的口說道:“于是在一次無意當中我們的見面,最後結果就是導緻那時候的我愛上了你,愛的不可自拔。”
唐真點了點頭,沒有反對,隻是内裏情況,又是不同。以唐真的高傲,自然不會隐瞞關于白雅凝前世所在師門凝煙閣的事情,悠悠說道:“實際情況,遠比這要複雜的多。實際上真正愛上唐某的,不隻是你,凝煙劍蘇凝紫,還有你的師傅,凝煙閣閣主,顔柳煙。”
白雅凝被驚的小嘴微張,呼吸都急了起來。
唐真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正容道:“唐某三十六歲那年,與你的師傅顔柳煙初次相見,那時便覺得在唐某眼中,放眼整個江湖能如你師傅一般的人物,屈指可數,也正是因爲那一面,唐某武功突飛猛進,徹底超越我們幻魔門的所有前輩,體内凝結成魔丹,進軍無上魔道,終于在唐某接近七十歲那一年,幻魔神功大成。随後隻用了不到三年時間,整個江湖白道十五門派被我生生踏平了三門,直到第二次見到你的師傅爲止。”
白雅凝借口問道:“我師傅跟你,都說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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