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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魚哥大駕,若有怠慢的地方,魚哥可千萬不要怪罪!”黃權笑呵呵的對着方小魚說道。【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周仁在他一旁,也是一臉笑容,不過并未開口。
這個時間,兩人還聚在一起,可見其關系不簡單。
“看來我這些年不在幫裏,你們兩個也不把我當朋友了。”方小魚皺着眉頭,表現的有些不悅。
黃權愣了一下,“這話怎麽說?”
“以前可沒和我這麽客氣過!”
聽到這話周仁和黃權相對一視,全都大笑了起來。
“看來魚哥還是那脾氣!”
一句話,幾人又開始說笑起來。
“我說魚哥,你這徒弟怎麽教的?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你和這小子的脾氣差遠了。”唐歌給黃權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準确說,是給當天所有參加會議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聽到這話,方小魚不樂意了,“怎麽,就不允許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小子是個好苗子,不過我覺得你不應該把他打倒這條道上。”黃權有些遺憾的說道。
周仁拍了拍方小魚的肩膀,“魚哥,你應該知道,這條路,一旦走上去,就再也沒辦法下來!”
方小魚說是已經和幫派沒有關系,但也僅僅是嘴上說說而已,如果真的沒關系,老闆娘也不會被綁,他也不會回到這個自己待了數年的老地方。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即便是逃避,也沒有用,就好像白紙一樣,将他握成團,然後再展開,它還是那張白紙,但永遠不可能像之前那麽平整。
“嗨,别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兒!”黃權擺了擺手,“咱們兩個和魚哥可是很久沒見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幾人喝的差不多了,方小魚就準備開始談正事兒。
“老黃、老周,其實今天我來……”方小魚的話剛開口,周仁便擡手打斷了他的話,“其實我們兩個知道今天老哥來我們這兒是什麽意思。”
方小魚無奈的笑了笑,他們三人在一起是,就都是周仁出主意,也是三人中除了能打以外,最有腦子的。
“如果你是來當白眼狼那小子的說客,那就算了。”周仁歎了口氣,“不是我們兄弟不給魚哥你面子而是白眼狼這個小子太不是東西。”
“我們兩個到現在都沒明白,當初老幫主那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德帥入幫時間很晚,隻是因爲他義子的身份就當了幫主。
黃權和周仁忠心的人是老幫主,而不是靠着義子身份上位的張德帥。
他們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現在卻要拱手讓人,可能麽?
“但讓他當幫主,終究是老幫主的意思。”方小魚隻能這麽說,他雖然有面子,但和黃權周仁隻是平等的關系,想要讓兩人有回轉的餘地,就隻能拿老幫主說話。
黃權喝了口酒,歎息道:“魚哥,我們剛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張德帥這小子的野心實在太大了!”
“凳子還沒暖和熱,就想把我們推下台,換成他的手下!”
也不能怪黃權和周仁生氣,他們本來就沒打算玩什麽搶着當幫主,誰知道他們給張德帥面子,張德帥卻當他們是軟柿子。
等到張德帥醒悟的時候已經晚了,黃權和周仁已經站在一起,準比對付他這個新主。
“可你們這麽鬧,對青竹會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方小魚雖然離開了幫會,但内心其實還是爲幫會着想的。
當初青竹會是怎麽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他記得清清楚楚,那都是兄弟們用血汗堆積起來的。
“老幫主這才去世幾年,你們便這樣做,難道不怕讓外人笑話麽!”
“老哥,你别說了!”黃權搖了搖頭,“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兩個的脾氣,其實在見到你現身的時候,我們就明白了。”
“如果是你做首位,我和老周兩個人,絕對不說半句話,但是讓張德帥那小子坐着撈好處,抱歉,我做不到!”
周仁也開口說道:“魚哥,你離開這個圈子不容易,爲什麽還要回來呢?回來也就算了,爲什麽要幫張德帥那個白眼狼?”
“我……”方小魚還想說什麽,唐歌卻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唐歌擺了擺手,“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們的想法有些可笑。”
“可笑?”周仁和黃權全都愣了一下,就連方小魚也有些意外的看着唐歌,不知道唐歌想要做什麽。
“你們一口有一個魚哥,一口一個了解,在我看來,你們并不了解方小魚這個人。”
“你叫他方小魚?”黃權一愣,周仁緊跟着說道:“不對,你不是魚哥的徒弟,你是什麽人?”
“我的身份是什麽你們不需要知道,隻需要知道我是自己人就好。”唐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會來寶島,也不是因爲你們嘴裏說的,幫助張德帥坐實幫主的位置。”
“那是做什麽?”黃權皺眉道。
周仁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難道魚哥有什麽苦衷。”
“沒錯!”唐歌對方小魚使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将老闆娘被張德帥綁架到這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魚哥是受害者,我們還……”黃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剛才他已經做好了和方小魚翻臉的準備。
周仁也是一樣,他隻想着方小魚應該是因爲老幫主的面子來幫張德帥,但從沒想過,方小魚是受脅迫而來到這裏的。
“我說出來真相,隻是想讓兩位幫個忙。”
“小兄弟你說!”
“隻要不是讓我們歸順張德帥,什麽都好說。”
唐歌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想讓兩位幫的忙,正是歸順張德帥!”
“你說什麽?!”
“兩位不要着急,先聽我說完。”唐歌對着兩人說道:“我的意思是讓兩位假意投誠,然後幫助我們救走老幫娘。”
“事成之後,我們會留下來幫二位統一青竹會。”
“原來如此……”周仁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幫魚哥是應該的,但是對于幫主之位,我和老黃并沒有興趣。”
周仁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因爲張德帥想要對他們出手,他們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至于幫主的位置,他們二人毫無興趣,隻要把張德帥這個白眼狼給推下台就成。
“詳細的計劃是這樣的……”唐歌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衆人,其實很簡單,就是演戲而已。
衆人談好以後,方小魚和唐歌便離開了地字堂的堂口。
“唐老弟,你直接給他們說出真相真的好麽?”方小魚的顧慮不是沒有理由的。
若是當年,他完全可以信任周黃二人,但是現在他卻不敢如此肯定。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他們還把不把你當兄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和我們有同樣的敵人就好。”唐歌之前沒有開口說話,就是在注意這個。
從交流中,看黃權和周仁的态度,他們的确和張德帥不是一股勢力。
隻要有共同的利益,就算是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
更何況,之前便有些交情的兄弟。
“爲了避免張德帥起疑,我們這兩天,多去幾趟。”
這些都是商量好的,而且聽到唐歌的解釋,方小魚也安心不少。
現在黃權和周仁這邊,算是已經說通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方小魚的老紅顔杜紅花了。
雖然昨天唐歌嘴上說,有對付杜紅花的辦法,但唐歌計較了半天,還是覺得,方小魚用“重拾舊情”的辦法最爲妥當。
方小魚不願背叛老闆娘,就算是演戲也是如此,當然唐歌覺得是方小魚虧欠杜紅花太多,不忍在傷害她一次。
對黃權和周仁能夠吐露真相,對杜紅花絕對不可以,因爲她不僅不會幫方小魚救老闆娘,可能還會直接出手把老闆娘給剁了。
在唐歌眼裏,杜紅花就是一個刁鑽刻薄的瘋婆子。
因爲擔心有竊聽器,兩人的話都是在路上說的,等回到聚賢莊以後,就開始進入演戲的狀态。
“談的怎麽樣?”張德帥很關系侍寝過的東西,畢竟這件事最終的獲益人是他。
“哪有那麽容易,狂狗和癫馬雖然曾經在我手下做事,但我已經不在幫會這麽多年,面子都快用光了!”方小魚沒好氣的說道。
張德帥皺了下眉頭,沒有說話。
他之所以請方小魚這個屠夫回來,就是因爲他的面子,如果方小魚的面子沒用,他就得另想辦法了。
“師父說的是氣話,你不要介意。”唐歌開口說道:“雖然今天不是很順利,但是兩人已經有了松口的迹象。”
“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如果不是因爲幫主,這事兒絕對談的成。”
“這話怎麽說?”
“釣魚還得放些魚餌,幫主你倒是痛快,一點東西都不舍得吐,全憑我師父一張嘴說話。”唐歌冷笑一聲,“這個年代,面子可不值錢。”
張德帥眼睛一亮,他自然是聽懂唐歌話裏的意思,“這是我的錯,不知道兩位需要什麽幫助?隻要能拿下黃權和周仁這兩個老家夥,什麽代價我願意付!”
聽到這話,唐歌嘴角翹起一絲笑意,釣魚的确是需要魚餌的,就像他釣張德帥一般,這餌剛剛灑下,魚兒便上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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