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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領導的能力你不懂



警局接到陳秋男的通知後,聯系了丢失孩子的家屬。回到警局的陳秋男便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丢失孩子的父母一再的對陳秋男表示感謝,兩個新手刑警也挺直腰杆,押解兩名疑犯回刑警隊接受審問,一切都很正常,就是好像沒有人通知還在省會打拐的辦案組。直到陳秋男上交了查找孩子的行動資料,在省會的同志才知道孩子已經被找到了,人販子也被抓住了,省裏的線索也不是不對,也是一夥拐賣份子,以前怕驚擾了拐賣份子所以一直都是暗查,可現在案子都破了,在省會的人員開始對不法份子的全面緝拿,抓到拐賣人員六人,解救被拐兒童三人。打拐同志也結束了省會之行回到J市,參加慶祝大會,可現場的氣氛實在讓人尴尬,被拐孩子的父母都給警察送來了錦旗,敲鑼打鼓很熱鬧,從省會回來的同志都戴着大紅花,唯獨陳秋男手裏拿的是獎金,之前定好的抓到偷走孩子的拐賣份子,市裏會獎勵其一萬現今,而丢孩子的父母也提出找到孩子後,會給其人五萬元獎金,兩個和陳秋男一起辦案的新手分得市裏的一萬元,陳秋男獨得五萬元。在省會打擊了拐賣團夥警員,每個人得到一千元的獎金。這也是陳秋男上班以來得到的最高獎金,當然要交工,現在的孩子花銷很大,每個月要兩千一上,幸虧雙方老人都在補貼,要是指陳秋男的死工資尿不濕都買不起。心裏有些氣惱的打拐辦的科長匆匆的解散了這個臨時隊伍,不知道去哪辦案去了,剩餘組員也都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崗位。可還有兩個拐賣份子沒有移交到看守所,爲了減刑,其中那個男的提出了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線索,希望能通過幫助警方破案來減刑。‘兩夫妻一共拐賣過三個兒童,他們下手的目标和一般的拐賣團夥不一樣。他們夫妻找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偷到後在手裏養半年,通過中介把孩子和孩子的家庭資料一起賣給一個犯罪團夥,他們會脅迫孩子的父母出高價找回孩子,一般一個孩子都能賣到百萬左右,所以這夫妻倆一般都挑高檔小區的人下手,踩好點後,摸清孩子父母的生活規律,大約會在一個月左右實施偷盜,成功的不多,可隻要成功一個就比拐十個八個強,至于叫小雪的孩子也是偷的,可其父母并沒有那麽多的錢,所以遲遲沒有買回去,兩人就打算養一陣再說。這回那家的父母錢都省了,知道警方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小雪的父母十分高興,很快的來到J市,認領走了自己的孩子,感人的場面讓警局的女同志紛紛落淚,小雪在走的時候親了一口陳秋男,以這種方式表示感謝,三歲多的孩子已經能分辨好人和壞人了。

被小蘿莉偷吻的陳秋男回到家裏,還得給自己的小公主換尿不濕,現在隻能躺着的小公主除了吃就是睡,對于抱着她的人都下意識的往其懷裏鑽。孩子永遠是父母的心頭肉,沒等孩子長多大呢,伊諾已經爲她買了很多小衣服,樣式鮮豔又漂亮,每天上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下孩子。伊諾在檔案是沒什麽要緊,可陳秋男每天都要處理案子,老想到孩子讓他過多分心,辦案的效率直接下降到新手的水平,好在時間不長漸漸的适應過來。有了孩子伊諾的脾氣好了很多,對陳秋男也關心倍至,丈夫的權利也提升上去了,加個菜不用提前申請了,想吃就吃,大魚大肉的陳秋男變瘦了,看到丈夫臉部有些下陷,伊諾停止了對老公的壓榨,年輕就是好,沒幾天又生龍活虎。經常帶隊破案的陳秋男被領導叫到辦公室,說是要給他加擔子,算算也有兩年了,生個官也正常,由兩朵花變成一朵花但是中間多了一個杠從一級警員變成了三級警司,也有個實權的職務第一刑警隊副大隊長。刑警隊不是靠資曆的地方,能者上,熊者下,競争很激烈,大隊長也會因爲辦錯案子下課,刑警隊裏三級警司有很多,可都是沒實權的,陳秋男的這次提升是有原因的,市局打算成立第四刑警隊,有意讓陳秋男去接管,可世事難料,正做着大隊長美夢的陳秋男,被一封上級的借調信給借到了C市,幫助協查3.07大案。陳秋男在張隊長的辦公室抱怨的說道:“不會是故意玩我的吧,都快組建完了,調我去辦别的案子還是在C市,等我回來黃瓜菜都涼了,你說這是什麽居心,我椅子都買好了,花四千多,你讓我回來往哪放”。看着像個怨婦似得陳秋男張隊長隻好安慰的說道:“局裏也是剛接到的通知,上邊特意提到的你,此案子是由省委帶隊的,你好好表現升職不是問題,回來給個科長都有可能,你要是案子破的快,兩三天就回來四隊的隊長還是你的,放心吧”。有這麽安慰人的嗎,本來心情就不好,陳秋男直接給張隊的話頂了回去:“兩三天破案,要是我能那麽快,省裏養活那麽多刑警都是吃幹飯的呀,半個月一點線索都沒有,要找下邊的同志分擔壓力。再說了你都說是省委帶隊了,在省裏、廳級滿地走,處級多如X的地方,能有我一個小副科什麽事,我去了能指揮誰,還不得想孫子似的讓人使喚呐,我能發揮什麽特長,破什麽案。省裏随便一個刑警都是個正科,我去了看他們後腦勺啊。”說完轉身出了辦公室。看到轉身離去的陳秋男,張隊長半天沒緩過來神,也理解他的心情,‘都到盤子裏的肉了讓狗叼走了,沒吃到飯還讓去抗麻袋,擱誰身上也不好受。也不是陳秋男年輕沖動,這次去省裏辦案要麽清閑的在旁邊看,要麽像狗似得到處轉,下級協助上級辦案子,還沒有個高個的帶着,去那就是小邏邏的命,而自主慣了的陳秋男受不得那樣的約束。’無奈的張隊長去找了夏局長,聽了張隊長反應的情況,夏局長也有些撓頭。一般能被借調都是有能力的象征,刑警都比較高興幹這事,第一回碰到不願意去的。知道3.07案子的嚴重性,夏局長希望自己的手下有個好的表現,可正如陳秋男猜測的弄不好就是沒打到狐狸惹一身騷,省裏的老油條可不是、實在的陳秋男能應付的,好處人家拿黑鍋你來背。把自己得力的手下派去,好處還要從自己這裏領,夏局長是不會幹這事的,就給負責3.07案的好朋友打了電話:“是沈廳長麽,我是夏平,關于借調J市幹警陳秋男一事有的意外,對,陳秋男馬上就要負責新組建的第四刑警隊,他走了隻能換别人了,小同志心裏有點不痛快。在說我介紹的陳秋男辦案很有一套,可去你那就是個小科長,什麽也管不了也發揮不了他的特長,我看還是不讓他去好了”。沈廳長:“我說老夏,3.07案子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也别給我打官腔,陳秋男到省裏我直接給他安排工作安排人,案子要是破了,你那邊要是沒有位置,我這緝查出還缺個副組長讓他先幹幹,好了我這挺忙的,今天下午我要看到陳秋男到我這裏來報到。”‘官大了不起呀,從我這搶人,還直接從副科提到副處,你咋就沒直接給個處長幹幹呢,還真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啊’夏局長挂了電話暗暗的想到。

還是通知了陳秋男下午前往省會,也告知了省裏的決定,和案後的工作安排。心情舒暢的陳秋男下午兩點到了C省的警察廳,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一路上最次的是個一毛二,剩下的都是一毛三,兩毛以上的。感覺到身份最低的陳秋男,悄悄的跟在帶路的警員後邊走,不敢問東問西。來到沈廳長辦公室,沈廳長正埋頭寫着資料,隻是看了陳秋男一眼就不管他了,留下罰站的陳秋男直直挺立在那。十分中以後沈廳長開口了,沈廳長:“我叫沈輝忠,是J省警察部的老大,今天調一個手下來給我幹幹活他還有意見,以爲自己多了不起呀,3.07案多嚴重你不知道,還跟我鬧情緒,要好處。我今天把話放那,案子你破了我給你升職,給你賠禮道歉,破不了那來回那去,以後别讓我看到你,給你半小時準備時間,資料在桌子上,研究好,等會和我去開會,針對3.07案的偵破會議。都給我想清楚了,别到時候到台上丢人,下邊随便一個都比你大的多,今天有我給你撐腰,給我好好批評一下下面出工不出力的警察,半個月了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找的。再布置一下今後的工作,我希望在一個星期之内抓捕到嫌疑人,給全省廣大人民群衆一個交代,好了看資料吧”。雖然在來之前也大概了解了3.07案,可畢竟沒有參與到辦案當中,很多信息是不知道的,省裏面的應該會全面點,拿起沉重的資料(三條人命啊),細細的翻看着,越看眉頭鄒的越緊和新聞裏聽到的差不多,怪不得沈廳長那麽生氣呢,快半個月就找到這點東西,在這麽下去别說破案了,嫌疑人都不一定找的不到。‘案子發生在第四實驗高中,3.07号那天歹徒在學校的門口槍殺了兩名高中生都女的,過了一個星期又在第五中學門口槍殺了一名中學生還打傷了一名。這事在社會上引起廣大的反響,由警察廳廳長親自帶隊查找兇手,可快一個星期了還是沒找到人。還有兩天又是星期六了,上兩起案子都是發生在星期六,要是在發生一起,那全市警察的臉都丢光了,面子到是小問題,老百姓以後還怎麽相信警察,當初宣誓下的爲人民服務怎麽服務的。

線索不多,讓陳秋男思考的問題可多了起來,兇手做的也太幹淨了,第一案發現場沒找到開槍的地方,彈殼都沒有一個。第二案發現場,找到一枚彈殼,子彈是在一輛停着的汽車後邊打過來的,目擊證人就隻記住了嫌疑犯的大概身高,長相都沒看到,衣服的顔色都忘了。快速的整理着腦中的資料,和自己的猜測一一對證。開會了,這麽大的場面還是陳秋男第一次見到,前排一流水的全是處級,副處在後邊,正科副科就能露個頭,正臉都看不見,會議室的講台上坐着沈廳長和兩個副廳,還有旁邊站着的陳秋男。沈廳長和兩邊的副手點頭示意一下就講話了:“今天是3.07案、案發的第十二天,三位學生的屍體還停留在屍檢中心,一名受傷的學生還躺在病床上,我作爲J省的一廳之長很慚愧,都過去十二天了還沒有給家鄉的父老一個交代,我不是刑偵出身,我或許不了解刑警的辦案過程,不理解你們的難度。可我今天找來個一個懂刑偵的,一個一線警察,大家都聽一聽他是怎麽說的,怎麽做的,你們今後應該怎麽去做,都聽聽他的安排,不同意的現在說出來,别事後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兇手不會給你我多少時間,今天必須把這事确定了,下個星期我不希望還在這裏開會,好了,陳秋男同志你把你的想法說說吧”。正了正話筒,陳秋男開始了他起點的第一次講話:“沈廳長叫我和大家交流一下3.07案的想法,希望能給省裏的同事些幫助,我在這裏就直言而說了,案子過去一個多星期線索的進展不是很如人意,大家應該都有工作分配,我想問一下第一現場的調查取證工作是誰在做的請站出來”。(一個微胖的處級警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陳秋男翻開第一現場的取證資料,和給出的嫌疑人可能開槍的地點,和逃跑路線。揮手示意,一個年輕的女警把資料一一下發到每個人的手裏,微胖的警察還在站着,其他人悄悄的談論着,内容不得而之。陳秋男揚起手中的資料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響’所有的聲音都沒了,下邊驚愕一片,上邊三個領導也吓一跳。(機會難得,在都是領導的面前耍耍威風很得意)看着衆人都在看着自己陳秋男又開口了:“等會我還會叫到幾個人,爲了不耽誤會議的進程就不挨個點名批評了,站起來的人自己想犯了什麽錯。這第一案發現場的資料從電視台拿回來的呀,怎麽還沒有個記者知道的多,讓你們看什麽去了,就到現場轉一圈就回來了,怎麽還弄個不知道嫌疑人在哪開的槍,還要去猜,你這麽能猜,你咋不猜猜兇手是誰,下一個目标在哪呀。幹刑警這麽都年了,當是開車呀越開越小心,現場沒發現彈殼就确定不了了,死者屍體被移動了就不知道子彈的軌迹了,還要我給你們上一課。我就講一遍,聽懂的留下來開會,不懂的自己出去,從死者留下的血迹和濺射血迹大概能判斷出子彈是由校門的西北角射出的,由于是貫穿傷,測不出具體距離,但是根據子彈頭的大小可以判斷爲5毫米手槍子彈,藥裝量爲3.0,隻有在五十米以内能打出貫穿傷,西北角五十米以内别告訴我不知道是哪,第一個到案發現場的刑警别告訴我沒有發現槍藥殘留,警犬養着吃肉的。說下一個問題,嫌疑人的排查工作,‘大約、可能’是可以用的,是男是女也用可能,男女都分不清還排查人,你打算把華夏人排查一遍哪,(負責排查嫌疑人的自己站了出來)我現在直接給你一個大概的嫌疑人特征,等會開完會你就去從新開始排查吧,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體重一百三十左右,年紀二十五一下,這是體貌特征,重點在大學生中間找,并且不是在本地上的大學,就這麽多。第二現場的排查工作還是不錯的,做的很細緻,給出了嫌疑人的一些線索,但還不夠,一定還有别的線索,而且是很總要的。工作等會就讓沈廳長安排,我在說一下我發現的一些問題,第一案發現場兇手走的很匆忙,可子彈殼沒找到,這不應該,不是被别人拿走了就是還沒被發現。第二現場兇手很從容,但是還是留下了子彈殼,他爲什麽很從容,知道警方一定抓不住他,因爲上個案子還沒破的原因?都不是應該是兇手很了解第二現場的地形,他以前住哪?還是以前經常去哪?這事還是讓第二組的人員去調查,順便把第二現場的證人請到這我有用,從兩次槍殺的都是女生來看,兇手應該因爲什麽事特别恨女生,可從槍殺的女生年齡來判斷,應該是在初高中時候發生了什麽事,讓兇手特别恨女的,所以采取的特别報複,從心裏方面分析,一個人的仇恨值會随着時間加大,兩到三年會達到峰值,就是在大約第三年恨意會最大,往後就會慢慢消減,也不會做出太沖動的事了,要是沒消減就會變成精神病,也不會把案子辦的這麽緊緻,沒有漏洞,所以我懷疑此人應該在上大學,大約大二、三左右,不在本地上學,但家在C市,周六日能回C市,線索暫時我就想到這麽的多,下面由沈廳長安排工作。”沈廳長看着下邊靜悄悄的下屬,在看看幾個站着的,感覺有點沉悶,開口說道:“這就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嗎,同樣都是幹刑警的,有的都有十多年的警齡了,可碰到個稍微複雜點的案件就束手無策了,我相信同志們還是有能力破獲這個案件的,隻是暫時的被蒙上了眼睛,經過陳秋男同志的講解,我想在座的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對下面案情破獲的方案,各個組還是負責原來的事情,遇到什麽困難可以找一下年輕的同志麽,他們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能跟上犯罪份子的腳步的,我們的隊伍還是有戰鬥力的,一定會給廣大的人民群衆一個滿意的交代,不讓犯罪份子逃脫法律的制裁。下面、散會”。‘你這是站在我後邊支持我,你這分明是讓我唱黑臉的,你唱紅臉的,好人都讓你當了,可你想過沒有我這個小警員以後要不要到省裏來了,各個部門領導得罪個遍,走時夏局長都告訴我了,不要輕易的相信沈狐狸的話,怎麽被激将幾句就上當了呢。以後還是幹我的本行吧,不和他們算計心眼了,領導都是成精的’。陳秋男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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