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麽幫着抓啊?那些惡鬼看來非常擅長隐藏自己,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氣息。”楚鑫皺緊眉頭,琅晴臉上的神情是怎麽回事?看上去她好像很高興啊!
“尤子悠的狀态非常好,于是,我讓他幫我占了一卦。”琅晴将一個兩儀八卦陣拿給楚鑫看,可是楚鑫上看下看也隻得出一個結論,看不懂。“尤子悠告訴我,你最近的運氣非常的好,好到你不用特意去找惡鬼藤蔓和真,他們也會跑到你身邊去。”
楚鑫瞬間想到了惡鬼釋,惡鬼奇然,以及惡鬼山丘,貌似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那些惡鬼還真的一個個的跑到他身邊來了!
隻是,這真的是因爲他運氣好嗎?楚鑫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可是他怎麽想也想不出有什麽蹊跷的地方。琅晴樂颠颠的又撂下一句,惡鬼藤蔓和惡鬼真可能一個星期之前就跑出都城了,就将聯絡器挂斷了。
楚鑫隻覺得自己已經風中淩亂了。
于是誰能告訴他,陰界的地獄到底是什麽時候破掉的!還有,爲什麽陰界執法司駐紮陽界都城的鬼一個接一個的死,秋九零竟然毫無察覺!
疑點很多,楚鑫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但是他又怎麽想也想不起來,在他滿腦子漿糊的時候,一個大美女連同幾個人被李嬸兒領進了他家。
真的是個大美女!楚鑫覺得特别稀奇,要知道,遇見過琅晴秋九零這種級别的女人之後,其他女人在他眼裏總是少了一點兒味道,但是這個女人,說起來,她單純外貌就能比上秋九零了。而她身上的那種氣質,和琅晴身上的強勢一點兒也不一樣,但是更加的勾人。
小圓臉,杏眼櫻桃嘴,再加上一身略爲複古的衣服,就好像是從仕女圖上走下的古代絕世美女一樣,尤其她身上還有一種楚楚可人的感覺,看着她,就覺得仿佛置身于千年之前,甚至好像可以聞到鳥語花香!
當然,鳥語花香是錯覺,實際上是挺好聞的香水味。楚鑫作爲一個曾經的普通人,無疑被她給驚豔了一下,但是觸及她身邊護花使者的目光,楚鑫也就清醒了。
這一清醒楚鑫就發現不對了,這個女人身上怎麽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啊?好像和她的外表很格格不入。
女人一開口,就直接把印象分從九十九拉到十九了!楚鑫真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矛盾的聲音!
人的聲音可以說是人的另一張名片,一張漂亮的臉固然可以加深他人的好感,但是一個好聽的聲音,可以讓這種好感持續下去。一般來講,人長得漂亮,聲音也會很好聽,當然秋九零那種不算,她的聲音難聽是因爲她是一個鬼,楚鑫覺得,秋九零可能是死于火災,她的聲音一定熏成那個樣子的。
而這個古典美女的聲音,簡直就讓楚鑫跪了!
“請問,你是莫蒼道長的孫子楚鑫先生嗎?”短短一句話,楚鑫就想捂耳朵了,爲什麽這麽漂亮的一個大美女,聲音竟然這麽尖銳不說,還透着一種濃濃的不屑之感!
聲音的感情按理講,是表現在斷句和每一個字咬音的重或輕上的,可這個女人,她的聲音就像被什麽控制了一般,怎麽聽怎麽覺得她在鄙視自己。
楚鑫有點奇怪,他仔細看對方的神色,她的眼神之中有些緊張,好像還非常不好意思。這兩種情緒一露出來,楚鑫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大美女的聲音,被奪走了!
這真的是運氣爆表啊!尤子悠的占蔔真是太準了!他的運氣絕對是在正常人的水平線之上的,這下子,又有一個惡鬼直接撞過來了。
喜歡奪取女人美妙的聲音,然後将聲音據爲己有,并且用聲音在夜半唱戲,通過歌聲迷惑他人,然後殺死被之人所有的親近之人,這就是惡鬼藤蔓。
據說,這個惡鬼藤蔓生前是一個花旦,可是他的嗓子被一個女人毀了,然後那個女人頂替了他的位置,天天爲那些達官富人唱戲,逼得他最後活活餓死了。
雖然楚鑫完全想不出來,惡鬼藤蔓作爲一個成年男人,爲什麽除了唱戲以外,就什麽都不會了這件事。這完全就是爲了唱戲而瘋狂了,連死後都要奪取美妙的聲音來唱戲。
“恩。”楚鑫點點頭,對對方承認了自己莫蒼道長孫子的身份,就這麽一句話下來,在這位美女背後跟着的,四個人摸狗樣的青年就快要将眼睛瞪出來了。“請問你是……”
“我叫邵妙昔,是曲城邵家的嫡長女。”邵妙昔對于自己的身份顯然很驕傲,而且還強調自己嫡長女的身份,楚鑫聽完她的話,雖然笑了笑,但是心裏的印象分從十九将至了九。
這是要以勢壓人了?
“小姐的聲音被奪了,你來找我爺爺,是因爲這件事嗎?”楚鑫也懶得和眼前這個心機不純的大小姐周旋了,就算她有着可以媲美琅晴的美貌,但是卻完全沒有琅晴那般聰明。
“你知道!”邵妙昔聽楚鑫這句話,馬上就變了臉,從滿臉矜持的笑容,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神色,“你們先下去。”
她揮了揮手,在她身後的四個人雖然不甘心,但是也隻能出了門,将李嬸兒也帶走了。
“說!你是怎麽知道的!是三叔告訴你,然後你想趁機利用一些奇怪的所謂符水,讓我死嗎?”邵妙昔說着,從她的小包裏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銀色手槍。她這番動作利索的很,端槍的手也非常穩,一看就是練過的。
楚鑫特别想翻個白眼,這個女人不是智商比不上琅晴,是她根本就沒有智商吧!這些話是應該直接說的嗎?如果他真的是她那個什麽三叔派來的人,直接否認她又能怎麽樣?等他真的拿出符水想讓她死的時候,她再直接來個人贓俱獲,不是更好嗎?
感覺她真是蠢。
“小姐,你口中的莫蒼道長是我的爺爺,而我,是爺爺唯一的孫子。”楚鑫委婉的告訴對方,自己是依靠道家的法術看出來的。
“少說廢話!說!你是不是我三叔派來的!說實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可惜,邵妙昔的智商有限,完全聽不懂楚鑫委婉的話。
楚鑫一直認爲女人都是值得呵護的花朵,他是一個男人,要爲花朵擋風遮雨。他也一直認爲,女人隻要長得漂亮,身材夠好,又會撒嬌,就是一個很讨男人喜歡的女人。
然後,眼前這個女人将楚鑫所有的認知全部推翻。
楚鑫懶得和這個女人一句句解釋了,雖然他應該讓着點兒這個女人,他也應該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刁蠻的個性挺可愛的,他好像也應該覺得,這個女人智商不高長得又漂亮,是個好情-人。可是,他完全沒有耐心了。
好吧,沒有一個美妙的聲音的女人,注定是一個煩人的鴨子。
“和我說一說,你的聲音是怎麽忽然變成這個樣子的。”作爲一個修行之人楚鑫有的是方法讓邵妙昔乖乖的聽話。楚鑫的陰陽眼,可以看透他人的内心,自然,也可以完全控制一個普通人的靈魂。
邵妙昔的眼神一陣恍惚,然後她明明想要呵斥對方,但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将自己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正在和網友**,網友給了我一個網址,說裏面有好東西,我就點了進去。”邵妙昔的話讓楚鑫吃了一驚!
好吧,這麽一個古典美人,還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富家小姐,卻特别喜歡帶着面具**!這是多麽的空虛寂寞冷才能幹出來的事啊!
“當我點進去的時候,電腦屏幕上就忽然彈出來一個巨大的臉!那張臉真的太可怕了!瘦骨嶙峋,眼睛突地好大!裏面一點兒生氣都沒有,我就被吓到了,大叫了一聲!之後,我的聲音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到那個鬼臉,邵妙昔大聲的吼着,若不是楚鑫利用符咒對外隔音,估計外面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邵妙昔的聲音很高也很尖銳,非常生動形象的給楚鑫描寫了她的害怕。
“我以爲是那天喊得太大聲,所以嗓子被喊壞了,就叫林醫生來家裏看了看,但是卻毫無所獲。第二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女人唱戲的聲音!那個聲音唱了一晚上!我卻怎麽也醒不過來!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媽媽就死了!”
邵妙昔顯然不想回憶那些恐怖的事情,她害怕極了,不想再說下去。可是在楚鑫的視線下,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媽媽的死因還沒有調查出來,第二天晚上,我又聽見了那個女人唱戲的聲音!可是除了我以外,别墅裏所有人都睡着了!這真的是太奇怪了!爲什麽連那些警察保镖都會睡着!我聽了一晚上的唱戲聲音,忽然覺得聲音特别耳熟!”
“那是我的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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