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現了個麻煩的東西!起碼我現在是這樣想的。
“吾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此次聖杯戰争以Rider的職階出現與此。”
我注視着這個不能用魁梧來描述的這個大漢,雖然看起來真的很強壯,可是他竟然自報家門了!你是愚蠢還是過分自信?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厲害是麽?
“啊啊,你到底在幹什麽啊,你這個笨蛋!笨蛋!”而緊接着的就是這一句句的責怪。
擡首看向牛車,發現在這牛車之中竟然還有一個人的存在,黑發黑眼,看樣子也隻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在高大強壯的Rider面前顯得如此纖弱。
Rider擡手在少年的額上一彈,繼續說道:“雖然此次是與汝等争奪聖杯,可是吾還是想先問一下,汝等可願入吾麾下,将聖杯讓與吾?吾将視汝爲友,與汝等共享這世間一切!”
聽完這席話語,我的眼角開始抽搐,果然這人是真傻……
擋在我面前的迪盧木多率先發話:“我拒絕這個提議,我的主人隻有與我簽訂契約的我唯一的主上一個!”
迪盧木多将目光移向了我,眼中充滿了堅定和熾熱。我别過了臉,心想:你丫不會戀主吧!如果是真的話我現在就解除契約!
“莫非你來到此地不惜打擾我與Lancer的決鬥就是爲了這等小事?這對于騎士來說是絕大的恥辱啊!”騎士王沉下了臉,先不說自己前世早已爲王,而現世正與别人決鬥你在這時候出來不是在掃我們的興嘛!
“嗯……”征服王低頭冥思,過了一會說道:“待遇問題,我們可以好好商量的……”
估計在另一方的銀發妹子也和我是一個想法,嘴角的抽動則是最好的表現——這個征服王,是真的有夠傻!
“别再說了!我乃大不列颠帝國的一國之君,怎麽可能對他人俯首稱臣!”Saber皺着眉,表情神聖而不可侵犯。
“原來是不列颠的王啊,”征服王感興趣道:“原來名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這麽一個小姑娘!”
“那麽……就讓你來吃我一劍如何?”Saber将劍置于胸前,表情絲毫沒有一絲玩笑。
“哎呀,看來談判已經沒用了,真是可惜了呀。”征服王撓着頭,然後充滿威嚴的說道:“躲在四周的老鼠們,還不給我現身!”
然而四周并沒有什麽聲響……
“仍躲在黑暗中的老鼠們,吾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可不會對你們有意思的尊重!”隻見征服王雙臂張開,一道道強風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散開。
“沒想到在這裏妄自稱王的一下就出現了兩個,雜種們!”
話音一落,無數金色的光點在征服王的身後聚集,最後一個金色發色,耳戴金色耳環、身披金色盔甲的人立在了路燈之上。
此人緩緩睜開雙眼,血紅色的眸子高高在上的俯視着衆人:“還有你,我的摯友,沒想到你竟然會與這些雜種聚在一起。”
看着他的視線,莫非在說……我?尼瑪你認錯人了啊!我才不是你的摯友啊!
“莫非這裏還有一個英靈?”黑發少年四周望着,也許他壓根就不會想到這個渾身是金的人會在與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說話。
“這莫名的指責本王并不認同!”征服王将手罩在黑發少年的頭上,“吾伊斯坎達爾是衆人皆知的征服王!”
“笑話,稱得上英雄的王,普天之下隻有本王一人!”金色英靈抱着胸,神情充滿了不屑,“你們這群雜種隻能當做是本王的奴隸。”
“既然如此,那就報上你的大名!”征服王将手一揮,身上散發的豪邁之氣一覽無餘,“若你也是王,那就絕對不會忌憚說出自己的名号的吧。”
“本王的名号?”金色英靈腳下的路燈在此刻瞬間碎裂,“你這種雜種竟然敢詢問本王的名号?能享受觐見本王的尊榮已是你們的榮耀了,然而你們卻不知本王的名号?這種玉梅的小人怎能活在世上!”
“還有你,我的摯友,宅!你到底要躲在那個雜種身後多久!”
伴随着金色英靈憤怒的話語,他的身後出現了兩朵金色的漣漪,兩柄泛着金光的寶具在漣漪中蠢蠢欲動。
“你若是執意要像這群砸中一般苟活着,本王便賜你一死!”
蠢蠢欲動的兩柄寶具就在此時飛射而出,而射往的方向便是我這邊,一向将君主的安全放在首位的迪盧木多正準備将我攔腰抱起,可是被我攔下。
“你不要太過分了!”語畢,兩柄寶具停在了空中,“腦子有病就去吃藥,不要在這給我扣帽子!”随即兩柄寶具便朝着相反的方向飛去。
“宅,真的是你!本王沒有認錯!”未等兩柄寶具擊中,金色的身影便離開了路燈,站在了倉庫的房頂之上。
而就在金色英靈無比興奮的時候,另一個servant出現了。
黑甲的騎士不斷怒吼着,周身彌漫着充滿邪惡的黑色氣息,他的出現似乎就在告知着我們——他,就是Berserker!
“誰允許你擡頭看本王的,瘋狗!”對于這樣一個從出生起就是立于世間萬物頂端的王者來說,這個黑甲的騎士的出現無疑對他就是一種冒犯,金色英靈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朝他發起了攻擊,“就用你的死亡來好好取悅本王吧!”
就在金色英靈與黑甲騎士在死戰之時,迪盧木多抱着我來到了離這不遠的一個集裝箱上,看着我那冰冷的眼神,他低着頭似是早已準備好我的責怪。
“主上啊,我迪盧木多不奢求您對我的諒解,但是請一定允許我保護您到最後!”
“迪盧木多喲,你是我的servant,我當然會原諒你,隻是……”我的眼神更加冰冷,“下次不準抱着我逃跑!”你丫老子是正常人啊,我不是彎的啊,你這麽抱着我弄得我跟小受一樣我怎麽受得了啊!
“是……主上。”迪盧木多的眼神充滿着疑問,在他的思想中,保護主上的安全也許顯得比逃跑姿勢更重要吧。
看着他那不解的樣子,我真的好想好想給他一個爆栗!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而另一邊,憤怒到幾點的金色英靈身後的金色漣漪已經擴大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而就在他決心要殺死黑甲騎士的時候,他卻突然一頓,滿臉戾氣的擡頭:“憑你的進谏就想讓本王撤退?你的譜擺的真大啊,時辰!”
金色英靈将視線轉向了集裝箱上的我和迪盧木多,在看到後者上前一步擋在了我的面前時,他嗤笑一聲:“宅,你躲也已經沒用了,本王一定會找到你,一定會讓你明白你現在是多麽的懦弱!”話音剛落,金色英靈便化作一顆顆金色光點,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那個就是Lancer的master?看着還未成年吧?”黑發少年是首次看清一直被迪盧木多保護着的我,單薄的身體和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卻與剛才能夠直面對抗金色英靈而不失上風的樣子形成了對比。
戰事結束,我那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手臂上的劇痛現在正時時刻刻的刺痛着我的神經,捂着傷口,我朝四周吼道:“切嗣,我知道是你!這次就放你一馬,還有下次……殺!”
帶着滿身戾氣,我與迪盧木多消失在了集裝箱上,隻留下征服王和騎士王還有他們的master們……
“真的,好帥啊!”黑發少年滿臉崇拜的看着那個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你也學着一點啊,省得出去丢我的臉……”征服王看着面前的人兒,聲音越來越低。
“你說誰丢你的臉啊!……”怒吼聲充滿了整個倉庫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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