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潇潇,你幹嘛那。”一個年級不大的女服務員看到李潇潇又犯病了,趕忙上來推她。
“啊,什麽?”李潇潇聽到劉佳叫她,這才清醒了過來,擡頭看到張恒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不禁鬧了個大紅臉。
“咳咳,那個,這位先生,哈哈,天氣不錯啊,我那邊還有點事,你自己先看着。說完便用手推着劉佳的後背快步走了。
“呵呵”,張恒看着李潇潇的背影,突然感覺天氣真是不錯啊。
搖了搖頭,便再次挑選起自己的毛筆,可是挑了半天,張恒也沒弄明白哪個好,那個不好,而且先前李潇潇給張恒哪的幾支筆動辄就是幾萬塊,有一支甚至要十幾萬,張恒雖然有點存款,但是也經不住啊,畢竟獸皮什麽的好要花錢的。
但是不買這幾支的話,他又不知道那個好一些,真是麻煩。
想了半天,張恒突然靈機一動,自己做夢時隐約看到逍遙似乎用過一種方法,可以使眼睛的能力大大增強,可以看見平時看不到的東西,我是不是也可以試試呢。
這種方法很簡單,隻要把精神力注到自己的雙眼之中就可以了,想做就做,張恒慢慢的引動自己的精神力,把它一點一點的融入自己的眼睛,知道感覺到了某種上線,這才停止。
這是?張恒擡起頭,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好像每一件東西,桌子椅子,都有了自己的生命力一樣,不但是這樣,一些看似古董一樣的東西上還充斥着淡淡的白霧,有些古董的白霧濃一些,有些則少一些,而門口的那個巨大香爐确是整個都被白霧包裹住了,看到這,張恒哪還不明白,白霧的多少,可能就決定着年份,白霧濃,年份就老,反之亦然。
不過這種能力隻能用來看這個,張恒試着看别的東西,就沒什麽變化,隻是感覺更清晰,更生動而已。
不過有這個能力就夠了,張恒回頭又看向了櫃台中的毛筆,也是一樣,有少量的霧氣回蕩在幾支毛筆旁,其中就包括了李潇潇給他推薦的幾支,看來李潇潇并沒有騙他。
不過雖說知道了那些毛筆年份更久一些,但是還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因爲櫃台中的都是真的,而且霧氣最濃的那個依然是最貴的。
就在張恒正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狠心花錢先買個便宜點的,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咋說也是有些年頭的,應該可以用了的時候。
李潇潇走了過來“呵呵,怎麽樣啊先生,挑好了嗎,要是這些不行的話,我們那還有一些的。”
“還有一些?在那,帶我去!”張恒一聽李潇潇的話急忙道。
“哼,看老娘玩死你。”李潇潇一邊想一邊說:“哦,就在那邊,不過嘛。”
“不過什麽?”張恒雖然感覺到了李潇潇可能要陰自己,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還是不聲色的問道。
“不過那邊的筆外觀不怎麽樣,有一些還有些損壞。”李潇潇邊說邊死死的盯着張恒看,當看到張恒聽到外觀和損壞的時候,臉上沒什麽表情,李潇潇不禁松了口氣,看來這小子并不注意外觀怎樣。
“哦,是嗎,外觀怎樣并不重要,隻要不是壞的太烈害就好。”張恒對于筆的外觀怎樣還真的不太在乎,置于損壞嗎,能用就行,再說了,有點破的話,肯定要便宜一些。
“是嗎,那太好了,那就請跟我來吧。”李潇潇說完,便向大廳裏面走去。
張恒當然也是緊随其後,過了一個走廊,李潇潇便帶張恒來到了一個不大的儲物間,随後從儲物間内搬出了一個長1米寬半米高不足10厘米的盒子。
“都在這了,你看看把。”打開箱子,李潇潇對張恒說道。
這是一個純粹用來放置毛筆的木盒,一支支不同樣式的毛筆,整齊的擺放在盒子的底部,這些筆,一看便有些破舊了,而且樣式也不讨喜,有一些甚至沒有後期加工過,隻是初略的修飾了一下,還有一些更是筆杆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紋,有些更是像是讓蟲子蛀過一樣。
“恩,那個,怎麽樣,你别看這些筆破破舊舊的,其實都是大有來頭的,要不是樣式不讨喜,要就買光了。”李潇潇看到張恒看了半天,也沒有買的意思,不禁有些急了。
“就拿這個來說吧,這可是明太祖朱元璋用過的,明太祖知道吧。”李潇潇随手拿出一支筆杆木色,一看就最普通,還有些秃毛的筆說道。
張恒明知道她在瞎掰,也不揭穿她,因爲通過精神力的感知,李潇潇可能隻是想捉弄一下他,并沒有什麽其他想法,再說,像張恒這樣的處男,能和這種美女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可不多。
“朱元璋嗎,知道,但是這筆也太普通了,人家可是皇帝,怎麽可能用這種筆。”
“哈哈,說你孤陋寡聞把,朱元璋以前是幹什麽的?”李潇潇瞪着大眼睛問張恒。
“他以前不是和尚嗎,聽說還要過飯,這和筆有什麽關系。”張恒一邊用精神力彙聚到眼睛上,一邊仔細觀察木盒中的毛筆說道。
“對了,朱元璋前半生都是窮人,甚至還要過飯,所以嘛,他在當了皇帝之後也改不掉以前的老習慣,其中一個習慣就是不喜歡用精美的毛筆,反而對那些極爲普通的頗爲喜愛,他覺得精美的東西,華而不實,反而普通的卻經久耐用。”
“哦,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受教了。”張恒看了一眼李潇潇手中朱元璋用的毛筆說道。
“哈哈,知道了吧,怎麽樣,要不要買它,隻要1000塊哦,要不是樣式太普通,可輪不到你呢。”李潇潇看到張恒一副漲姿勢了的表情,興奮的說道。
“額,哈,那啥,我再看看,這個怎麽賣。”張恒打了個哈哈,什麽朱元璋用的毛筆,李潇潇拿起來的時候,張恒就看過了,一點霧氣沒有,不隻是這支沒有,這盒子裏除了張恒現在拿的這支,剩下的都沒有霧氣。
李潇潇看到張恒對自己拿的這個不感興趣,微微有些失望,但是下一刻又聽到張恒問價格,當時就把不快丢到了,趕忙說道:“哎呀,你可真有眼光,這支筆可是.........。”
“哦哦,我知道了,我就想問一下這支筆怎麽賣。”張恒一看李潇潇又要給自己漲姿勢了,趕忙打斷她。
“哼,888。”李潇潇撇了張恒一眼說道。
“額,能不能便宜一點,你看這支筆烏黑烏黑的,上面好像還有蟲子蛀過得痕迹。”張恒小聲講價道。
“什麽烏黑烏黑的,這可是........,蟲子,怎麽會有蟲子.......。”李潇潇是死心要坑張恒一把了,直把這支筆說的人間難得幾回尋,天上不知何年出。
張恒實在是說不過她,反正這個筆888還真不吃虧,說不定還賺了,隻好說道:好好好,就888行了吧,在那結賬。”
李潇潇這才“哼”了一聲,擡起驕傲的小腦袋說了句:“跟我來吧。”
張恒有些哭笑不得的跟了出去。
來到櫃台,大廳裏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張恒交過錢,便和李潇潇打了聲招呼,就急忙走了出去。
李潇潇看着張恒的背影,突然覺得讓人花888買了個普通毛筆好像有些過分了,但是随即一想,哼,是他願意買的,還有誰讓他得罪本姑娘的,大不了下次如果能再見到,補償他一下。
張恒還不知道有位美女要補償自己,他現在想的就是趕快回去修煉,剩下一切都不重要。
............
時間一晃,25天變過去了。
張恒自從買完毛筆之後便沒有出過門,期間隻有一些養殖場的人員買送過貨,剩下便沒有人來找過他了。
“鈴鈴鈴”
“喂”
“小恒啊,你快來看看你葛大爺吧,他,他,嗚嗚嗚”
“張嬸,到底怎麽了,您慢慢說,您先别哭。”
“你葛大爺怕是要不行了,他嘴裏一直念叨着你,你快來一趟吧。”
“什麽?葛大爺身體不适挺好的嗎,好,我馬上過去一趟。”
張恒挂了電話,立馬穿上衣服就要出門,但是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了一下,反身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裏拿了什麽東西,這才快步的走了出去。
下了樓,張恒便打了輛出租車“師傅,去中心醫院,快點。”
司機也知道有急事,一路把車開的飛快,本來半個小時才到,硬是給開到15分鍾。
下了車,張恒個了錢說了聲謝謝,便急忙跑進了醫院的大門,飛快的來到櫃台,看到一個值班護士,便問道:“不好意思,請問306病房在那。”
護士是個小姑娘,看樣子不到22歲,模樣長得極爲可愛,估計是實習的,看到張恒有些着急,便趕忙說道,3樓往左拐就是。”
張恒聽到地點,便連忙說了聲:“謝謝”就快步上了樓。
以張恒現在的體質,跑起來就像一陣風一樣,小護士隻聽到了一句謝謝,再擡頭一看,人已經沒影了。
快步跑上三樓,張恒來到306剛要進去,突然,又停了下來,看着病房的大門,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色。
“不對,不對,就算這裏是醫院,煞氣也不該如此濃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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