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沒什麽可收拾的,真的沒有。全家隻有一樣家用電器,手電筒!
賀良家連收音機都沒有,父親賀榮生有塊仿上海牌手表,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
别以爲現在的國内沒有山寨,有生産能力的企業,老霸道了,想仿誰就仿誰。根本就不用跟誰打招呼,馬上就幹,生産出來,立馬就賣!
家裏再一個最值錢的,就是26自行車了。
收音機,應該是下一個攢錢的目标。
第二天早上不到六點,賀良拎着自己的小布兜子,站在院子裏,看着媽媽進進出出、裏裏外外看個遍。
他張開小嘴打了個哈欠,舉起胳膊抻了個懶腰。
“媽呀!快走吧,要晚啦!”賀良懶懶的叫道。
郝雲笑了笑,小聲的說道:“這就走,等我把門鎖好。”
母親鎖上院門之後,又反複的看了看,這才握上賀良的小手去等公交車。
等車的人很少,車上也沒多少人,一路消消停停的很快來到了火車站。
火車站大樓門口,稀稀拉拉的站了一些人。
賀良很快看到一位中年婦女領着兩個孩子,倪翠翠和她10歲的女兒,還有7歲的兒子。
“妹子來了啊。”倪翠翠笑着說道。
郝雲點了點頭,笑問道:“老鄭還沒來?”
倪翠翠看了下手上的表,說道:“快到了吧,應該很快了,都是一趟車,他們肯定得來。”
郝雲點點頭,抓緊了賀良的小手。
賀良看到倪翠翠的女兒和兒子瞅着自己,向他們擺了擺手,張開嘴笑了笑。
大一點的女孩名叫耿萍兒,小男孩叫耿濤。
他們的母親倪翠翠看着賀良的個頭,笑着問道:“你兒子這麽高了?就比我家小濤矮一點啊!”
倪翠翠拉過耿濤,讓她兒子站在賀良身邊比量,也就高出多半個指頭。
賀良現在身高差不多90厘米。比照後世的标準,1歲出頭的男孩最高85厘米左右,高出了二三厘米。
郝雲笑了笑,說道:“我兒子能吃。”
倪翠翠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兒子就是不能吃飯,挑食。這毛病,咋說他也改不了。”
郝雲笑笑,摸了摸賀良的小腦袋,轉頭看着耿萍兒,說道:“你女兒,長得真俊!真漂亮!”
賀良笑了一聲,盯着耿萍兒看個不停。
耿萍兒臉一下子紅的像個蘋果,羞哒哒的低下了腦袋。
倪翠翠拉過女兒,摟着說道:“人人都說我女兒長得好,是不是,萍兒?”
耿萍兒紅着臉蛋,嘤咛一聲鑽進了母親的懷裏,把臉埋了起來。
7歲的耿濤,眼睛皺皺着,眯着眼睛打量着賀良,心裏老大不舒服。
小孩什麽情緒,很容易表露在臉上,賀良看到耿濤的表情,沖他友善的笑了笑。
他心理年齡一大把了,還不至于跟一個小孩橫眉怒目的。
賀良倒是看到耿萍兒,穿得花枝招展的很是賞心悅目,隻看漂亮小女孩尚且來不及,哪裏還管顧着小男孩的心思。
他一個勁的瞅着10歲的小姑娘,終于明白了,注定長高個的大女人是個什麽樣。
這耿萍兒的一雙大腿細細長長的,穿着平底鞋和瘦瘦的淺色褲子、乳白色的花邊小上衣。她的腰臀老高,竟然到了身體的三分之二以上!
賀良知道什麽叫黃金比例。他記得後世國内的,第一黃金比例美女的腰臀高度也不是很好,上身顯得過長,有點名不符實。
他沒想到耿萍兒卻是挺符合黃金比例的,這要是保持這個身材,上身不長的過長,18歲以後還得了!
那得是什麽樣的魔鬼身材啊!
賀良再一往耿萍兒的臉上看,呵呵笑了。這小姑娘正瞅着自己呢。
小模樣,長得還行,現在有點嬰兒肥的樣子。
賀良從兜裏掏出兩塊巧克力闆,遞給耿濤和耿萍兒。
耿濤看見巧克力,欣喜的看了賀良一眼,然後就接了過去。耿萍兒則看了看兩個大人,見她們笑眯眯的看着,這才接了巧克力。
賀良自己也掏出一塊巧克力闆,扒了皮之後扔進了嘴裏,大口的嚼着。
頗有點放得開的氣勢。
倪翠翠看着賀良,笑着說道:“你這小子,真是個能吃的,一天得花多少錢。在江邊竟看你買吃的了,不是面包就是牛奶,你看這糖也不斷。”
郝雲摸了摸兒子的臉蛋,笑道:“吃呗,隻要孩子能吃就行。”
母親現在花錢也不怎麽計算了,隻要賀良要,一般就會買。一個是因爲現在物價便宜,再一個還是賀良不會亂要東西,都是一些吃食。
現在巧克力闆隻要幾毛錢,對愛吃巧克力的賀良來說,這玩意比什麽大白兔奶糖劃算多了!
眼看快七點了,已經開始檢票,兩家人等得有點焦急。
很快,從北面的道上,就跑來四個身影。離老遠,就看到兩個小女孩,分别被他們的父母單手抱着,身後還拖着旅行箱。
鄭繼軍也就是飯店老闆黃臉漢子,和他的妻子杜玲。杜玲要去國外留學深造一年,據說她家國外有親戚,所以這次要帶一個孩子過去,在那邊上學。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倒是想讓兩個孩子都出國,但是怕麻煩親戚,所以這次隻能帶一個。
四個人跑到近前,倪翠翠迎過去,連連說道:“快點,快點,檢票了!”
倪翠翠幫忙拎着杜玲手中的旅行箱,催促着衆人進入火車站。
賀良看到杜玲抱着的女孩,正趴在她媽媽肩上,兩隻小手使勁的抱着。
他轉頭看鄭繼軍抱着的女孩,正是鄭青青,隻見她此刻正笑嘻嘻的瞅着賀良,嘴裏還一開一合的,顯然很開心的樣子。
鄭繼軍在人群中艱難的大聲說道:“家裏耽誤了一些,讓你們等急了。”
杜玲很有涵養的抱歉道:“對不起啊,兩位大姐,讓你們等着了。”
賀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隻見她穿着一身黑色裙子,臉上略施粉戴,五官漂亮,舉止大方,看着就很有文化的樣子。
衆人随着人群,一起走向檢票口,艱難的通過狹窄的出口。
“嗡嗡嗡....”站台上嘈雜的很,幾個人小跑着上了火車。
“大姐,我們去卧鋪了,一會看看你們能不能過來。”杜玲和倪翠翠說着,她和郝雲笑了笑,一家四口就向着卧鋪車廂去了。
鄭青青伸出小手,笑着向賀良揮了揮手,叫道:“要來哦!”
賀良也笑着揮了下手,就被母親抱起上了火車。
“唉,兒子,下來吧,坐這。等會咱們補票。”郝雲在一個座位上做了個邊,賀良也擠着坐。
車廂裏非常嘈雜,乘客大包小包的抱着提着,紛紛尋找座位,賀良來回避讓他們。
“媽媽,咱們一會也買卧鋪啊?”賀良擡頭問道。
郝雲點點頭,說道:“咱們買站台票上來的,等一會就補個卧鋪票。”
倪翠翠和她的兩個孩子坐在對面,她說道:“一會就過去,我剛才跟列車員說過了,大妹子等一會你就馬上過去。”
郝雲向她問道:“你不買卧鋪票?”
倪翠翠看了一眼兩個孩子,見她們乖乖的坐在裏邊,說道:“等會看看,讓我兩個孩子去睡卧鋪就行,我将就一下。”
郝雲點點頭,回頭緊盯着列車通道。
一會的功夫沒人上了,兩個大人囑咐了一句孩子們,讓三個小孩互相照顧,這才一起去找列車員。
賀良嘻嘻笑着坐在耿萍兒的身邊,向她問道:“你多大了?”
耿萍兒瞪大眼睛,看着賀良,說道:“10歲了,你呢?”
賀良伸出小手,伸出了四五根手指頭,嘻嘻笑着。
賀良的母親,平時都是說自己的孩子五六歲。這是賀良讓說的,要不顯得他太怪異了。
耿萍兒點了點頭,然後就不知道說什麽了,就這樣一直看着賀良。
賀良嘻嘻笑着,這時耿濤探了探頭,看了賀良一眼,眼睛裏全是鄙視的目光。
賀良笑着,伸手在他姐姐的臉蛋上一掐,“啵”耿萍兒的小嘴吧嗒出了個聲音。
“哈哈.....”這小孩真有意思,還會調戲小女孩呢,對面坐着的三個旅客看着幾個小孩樂了起來。
賀良笑着,耿萍兒的小臉蛋嗖一下紅了起來,她低下了頭去。
不一會,賀良的臉色一變,耿萍兒并不像表面那麽内向。她的小手伸向賀良的大腿,捏住一塊軟肉,使勁的擰了起來。
賀良呲了呲牙,這小丫頭擰人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