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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我也和現在一樣笨拙。”希爾的語氣有些夢幻,在回憶着追憶着。“我出生在帝都的城下町。從小就什麽都做不好,在餐館做服務員的時候總是将飯菜澆在客人的頭頂,經常惹店長生氣。沒有任何特長,每天聽到最多的便是【那家夥一定是腦子少跟弦】,總是被人那樣的嘲笑着。可是即使是這樣的我,也有一個好朋友。”
似乎回憶到美好的景象,希爾的臉上再度出現了微笑。“不管我多麽失敗,她也不覺得我是笨蛋。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是我唯一的幸福,不用擔心被嘲笑,她總是溫柔的安慰我,并講一些趣事,讓我開心。那樣的時光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是多麽的美好…直到那一天。”希爾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可挂在嘴角的笑意卻悄無聲息的消散了。
“如往常一樣,我去她家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可和她聊天時卻絲毫不感覺寒冷。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有個男人找上門來了,很高大魁梧的男人。他是我朋友的前男友,因爲被甩所以懷恨在心,大吵大鬧把房間弄得一團糟,最後掐着我朋友的脖子。他當時因爲毒品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如果放任他那樣掐着,大概我的朋友會死掉吧。
“希爾…”
對雲夜的關心點頭示意的希爾繼續說道,可這次的語氣稍微變得有些冷。“我想…我一定要救她,所以我拿起了躺在地面上的小刀,很是冷靜的刺進了男人的脖子。鮮血噴濺在我的臉上,頭發上,衣服上,我出奇的冷靜,男人就這樣簡單的死了。男人倒在地上,我的朋友得救了,可她卻抱着頭抖個不停。我爲什麽會那麽冷靜呢?即使自己親手殺了人,那個人就倒在自己的腳下。”
“那這之後呢?你的朋友很感謝你吧。”雲夜關心的詢問。
希爾聞言默默的搖搖頭,“這個案件被當做正當防衛處理了,但…在這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朋友。之後…有一天,我被幾個男人圍在大路上,他們手裏拿着刀刃,要爲他們死去的同伴報仇。他們對我說:【已經殺掉你的父母了,下一個就是你】。”
希爾頓了一下,手臂微緊。“雖然對我說了那些話,但我卻異常的冷靜。躲過第一個男人的襲擊,用護身的小刀劃過他的脖頸,這隻是開始。從未有過的感受,那流暢到極緻,暢快到極緻,無比順利的用小刀将他們一個個殺掉了。那是我确信了,正因爲腦子裏缺了某根弦,才有了殺人的才能。将社會上的垃圾清理掉,說明我也有能做好的事情。之後,在帝都從事暗殺工作的時候,被革命軍招募了。後來加入了夜襲。”
雲夜該怎樣回答呢?該安慰她不要在意過去嗎?擁有可憐過去的人何其之多,如果要比可憐,他有這個資格去比較嗎?想到這裏,心中的郁結一下解開了。心情一好,反而讓雲夜有些過意不去,他這算是把她人的痛苦當成自己的快樂了。
“希爾,你在做接線人之後,怎樣保持心境?”雲夜很快的轉移話題,這也是他一直好奇的事情。如果是希爾了話在不能出手的情況下,會怎樣處理這樣的糾結。
“boss應該也和你說了吧,那個接線人的要求。”希爾扶了扶眼鏡,眼鏡的反光讓雲夜看不清她的眼神。“論能力了話,大家都能做得比我更好。可是在我最擅長的部分了話,大家反而會稍稍落後一些。”
“最擅長的部分?”雲夜疑惑了。“嗯,殺人。”希爾溫柔的笑着點點頭。
“可接線人的要求…”希爾搖搖頭将雲夜之後的話堵了回去,“我很笨拙,所以無法進行細膩的工作。可有一項我很清楚,那就是,該殺的人不應該活着離開我的視線。所以,在我第一次當接線人的時候,大大的違規了呢。”希爾溫和一笑。
“啊嘞?雲夜君爲什麽會來找我呢?”希爾突然問道。“直到現在才想起來問嗎,娜潔希坦說今天我們一起組隊。由你負責訓練我呢。”雲夜無奈的一歎,都聊了這麽久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來幹什麽的。
“啊,對不起。”希爾起身鞠了一躬,反而把眼鏡弄掉了。“眼鏡…眼鏡去哪裏了。”看着趴在地上茫然找眼鏡的希爾,雲夜的壓力有些大,這樣的前輩真的靠譜嗎…
“啊,是這樣啊。請穿上這身盔甲去河裏遊泳吧。”重新戴上眼鏡的希爾微笑着指向地面散落的盔甲零件。“這身…嗎?”看着這看上去就很重的盔甲…雲夜眉頭直跳,他是學會遊泳了,可穿着這麽重的盔甲去遊泳恐怕隻能當潛水艇了。
------------------穿-盔-甲-遊-泳-的-下-場-------------------
“這輩子再也不需要喝水了…”雲夜顔色灰暗的蹲在角落,這一天的遊泳讓他“收獲”頗豐。
“嘛嘛,不要在意,習慣就好了。”雷歐奈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拍打着雲夜的肩膀,雖說是安慰可讓人升不起一絲感動。
“雲夜,彙報一下任務情況吧。”娜潔希坦坐在主位,周圍站着夜襲衆人。“嗯。”雲夜聞言轉身,微微整理的了一下頭緒。
“目标-斬首贊克确認抹殺,同時繳獲他所擁有的帝具【五視萬能】。”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伸入衣襟将專屬空間内的綠色眼飾取出,交給娜潔希坦。
“五視萬能?文獻上沒有記載的帝具啊。”娜潔希坦打量着手中的眼裝金屬飾品,夜襲的衆人也好奇的看着。綠色的眼瞳不知何時已經閉合,僅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虛實。“這個,交給你來用。”娜潔希坦将這眼飾還給雲夜,臉上帶有一絲絲好奇。讓雲夜使用帝具有兩個考慮。
一方面如果他現在的實力如果和帝具無關,那擁有了帝具的他将會變得更強,對革命軍非常有利。另一方面…如果他擁有第二樣帝具,兩個帝具的沖突就會暴露他帝具使的身份。到那時,就不好解釋了。
“雲夜,帝具一人隻能擁有一個,所以不用顧忌我們,大膽的使用吧。”布蘭德叉着腰,打消了雲夜的顧慮。
“爲什麽,一人隻能擁有一個帝具呢?”雲夜看着手裏的綠色眼飾,并沒有立刻使用。
一旦忘卻了劇情就會步步陷入僵局,早知有今日雲夜就該将知道的劇情紛紛記在本子上。可惜這世界沒有那麽多早知,基礎的設定是記得,可一旦問起原因,雲夜也難以回想起。
“說起來,帝具的事情好像還沒和雲夜交代過呢。”拉伯克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