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送上第一更~主角終于開葷了…求推薦收藏。
在欲望的控制下,雲夜無師自通地吻上那散發着體香的粉嫩玉頸之上。僅僅隻是這一細微的動作卻使懷中少女顫抖起來,那是夾雜着些許恐懼和不安的下意識反應。艾斯特雙眼迷離着,極力的克制着想要逃跑的念頭,那内心沖突的迷茫表情以及嬌軀不時的顫抖如催化劑一般點燃了雲夜胸中的火焰。
“那裏…不行。”艾斯特無意識的呢喃着,雲夜的眼中爆發中前所未有的欲望。他吻上了少女的唇瓣,與之前的
淺嘗辄止不同,這一次他瘋狂的索取着。在唇瓣相觸的一瞬間,艾斯特全身僵直了一下,可在雲夜的撫摸揉捏之下漸漸迷失了,身體的虛弱與痛苦似乎一下消失了,無意識的嬌哼聲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兩人相擁在一起,距離已經極近,可沉浸于其中的兩人并不滿足…
“怎麽停下了?”雙眼迷離的艾斯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雲夜,兩人到了這一步已經很難收手了。如果雲夜說要停下,恐怕她會恨他一輩子吧…
“我真的可以嗎?這樣的我,貪心不足的我…”未說完的話被艾斯特的手指堵住,月光的照射下因爲剛才瘋狂而長發散亂的她如此的美,那白皙無暇的肌膚令人感到炫目。此時的她如月光下的女神一樣,令人心醉令人着迷。
“不要這樣盯着我…”艾斯特微微側過頭,臉頰上殘留着方才激烈的紅暈。平時倒不見她有如此害羞過,雲夜心中升起一絲滿足感,輕輕的捏着她的小鼻子。
“你太漂亮了,所以才要盯着你看啊。”即使沒有言語,她那遍布紅暈的臉頰已經說明了她内心的喜悅。
“還真是一個hentai蘿莉控呢!呀~”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到一個炙熱而又堅硬的奇怪東西碰到了她。
“你…你要溫柔一點,我可…可是第一次,要是弄痛我了話…”無論平時再從容淡定的女生,在面對人生的第一次時也會忍不住驚慌失措吧。雲夜出奇的沒有急迫,輕輕的對準位置。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我倒數三聲,在一的時候進去。可以嗎?”雲夜輕柔安慰着少女,後者緊張的閉上眼睛點點頭。
“三,一!”
“痛!”
初嘗禁/果的少年少女多瘋狂呢?不知過了多久,綠藍交錯的火焰使兩人的動作停了下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夜。“好一點了嗎?”雲夜關心的問道,艾斯特喘息了幾下方才平複下瘋狂跳動的心。
“不是說了溫柔一點,一開始好痛的。”兩人的體質均非普通人可比,之前的确是有些激烈了,雲夜有些尴尬的道歉。“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我的傷已經好了不少了。”少女原本蒼白的臉色稍稍恢複了一些紅潤,可在之前潮紅的掩蓋下倒不明顯。
“也就是說還有傷咯?”雲夜邪笑一聲在少女驚愕的表情下吻了下去,“在傷勢完全恢複之前,讓我們繼續吧。”此時隻有四字可以形容雲夜的心情-【食髓知味】,少女臉上閃現着嬌羞,半推半就着兩人再一次激戰。
夜還很長…
次日,午間
早在一開始,房間便被下了阻聲效果的自在法。不然以夜襲衆人的靈敏聽覺,恐怕兩人還沒有開始有動靜就有人過來查水表了。不過,因爲昨夜的耕耘太過激烈的原因,雲夜第一次睡了個懶覺。正在他陷入美妙的夢鄉之時,暖和的棉被突然被大力扯走了。
“哇,沒想到雲夜你還有果睡的習慣啊。”雷歐奈十分自然的打着招呼。夜襲的房間門都是木制的,這也是擔心有人入侵後他人無法注意到房間内動靜而刻意這樣做的。但隔音自在法将兩邊的聲音完全過濾了,内部的聲音無法傳到外界,外界的聲音同樣也傳不到裏面。
“雷歐奈?!你怎麽不敲門!”雲夜猛地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摸身邊,艾斯特早已不在,就連床單上也毫無痕迹。昨夜的一切如同黃粱一夢,不過衣服總不是自己燒掉的吧。
“已經敲門很久了,可是你一直沒有回話,我就看看進來情況。”雷歐奈将被子砸在他的身上,雙手叉腰,很是開心的笑着。木門以慘烈的姿态歪歪斜斜的,上面的腳印印證了剛剛發生的一切。還真是新奇的開門方式啊,雲夜歎息一聲将黑卡裏的衣服取出。上次和瑪茵出去“市政調查(購物)”的時候被強迫性的買了一身執事燕尾服,他本人對買衣服一向是很排斥的,不過一旦要買自然要買最合身的。不料此時反而派上了用場。
良久
重新着裝完畢的雲夜松了一口氣,他終于知道爲什麽在和贊克對峙的時候會産生惡心感。在開了透視功能的贊克面前,他簡直和沒穿衣服一樣。羞恥之心人人皆有,衣服的出現并不僅僅是爲了禦寒。“說起來,今天的工作是什麽?”雲夜打着哈欠,昨日和希爾組隊結果在她的監督下穿着厚重的盔甲遊泳遊了一下午。使用帝具五視萬能又消耗了一部分精神力,最大的消耗是整夜的耕耘,果然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節制一點。
“工作的事情還要再晚一下,不過現在我們要去帝都先做一下準備。”雷歐奈神秘的笑了一下。
-------------------皇-宮-----------------------------
奢華的建築之内,衣着華貴身披綠袍的小皇帝端坐在紅底金邊的龍椅上。龍椅如一扇金色地拱門,每一絲金色紋路都精雕細琢,盡顯皇家風範。僅将那純金鑲鑽的扶手賣掉,也足以拯救數十戶貧民窟内苦苦掙紮求生的貧民。帝國那寬厚的龍椅與小皇帝矮小的身形并不搭配,可在朝堂下分兩列站立的軍官們卻無一人敢調笑,反而十分恭謹。這一切的都是立在小皇帝身邊一名中年長須老者的功勞。
老者的身材很是肥胖,國字臉,白發與胡須幾乎連在一起,額間有一裝飾用的黑色菱形寶石。他單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上卻持着肉塊,可這無禮的舉動無一人敢出面指責,那些敢于指責的忠正之士早已命喪黃泉。“非常抱歉!前線傳來情報,納加基德将軍與赫米将軍叛亂,與叛亂君軍合流了!”通訊兵無比恭謹的半跪着,語氣些許的驚慌卻語句流暢。他清楚這個帝國的規矩,真正需要讨好的是那位大臣,在那位喜怒無常的大臣面前一切舉動都必須謹慎。
哪怕是半跪這一簡單的動作也經過了千次萬次的鍛煉。不知何時起,上朝堂成爲了所有通訊兵的噩夢:言語不暢,死;下跪不穩,死;眼神不正,死…一切都有那位大臣來制定,年幼的小皇帝盲信着大臣。
鯉魚言:尺度不算太大吧,應該不會讓讀者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