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間的裏看過去,在妖怪之山的正對面的…那裏坐落着的,是一大片占地廣闊的竹林,放眼望去,裏頭除了竹子以外甚至找不到其他的植物…這裏的竹子高聳入雲且縱橫交錯、稀落不一,若舍棄了飛行而進入到了其中,隻能夠知道身處其中,卻無法掌握方向…不規則生長的傾斜的竹子些微的地勢起伏都會讓人産生錯覺,平衡感受到影響的結果,即使是直直的前進,最終都會不知不覺的回到原地。這個被稱爲迷途竹林的所在,真可謂迷宮。
但是在這樣被如綠色的迷宮盤踞般的竹林裏仍然是某些物種的家,習慣了這個遺世獨立的小天地的有着不同種類的生物,其中又以兔子爲最大宗,對她們來說可以說是據點般的存在吧?
而在最深處還隐藏着一幢不知道是如何建造何時建造出來的不可思議的和式屋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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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我的永遠亭,時間永遠停留之地。
雖然說在這裏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對我而言時間是才剛因那起事件而流動沒多久發生了地上人襲擊永遠亭的事件後,我就将施加在其上“永遠”的法術解除了,一方面是看到人類跟妖怪互助合作覺得很羨慕,另一方面,則是覺得害怕月球使者而畏畏縮縮的自己感到可笑。
“喔呵呵呵呵呵!!從今而後,妾身就是新世界的神啦!!”
我得意的對着手上的機器得意地笑出了聲來。
最近在永琳的幫助之下,永遠亭架設起了網絡。聽說這個是地上人模仿月球上的“以靈子概念實現量子電腦的自動記事裝置”的信息鏈接記事處理系統所做出來的擁有龐大信息的鏈接網路,雖然完成度還不高,但能從世界各處得到一切我所感興趣的消息。我本來用來對着優昙華發呆的時間也漸漸被這個新的樂趣取代了,現在,我更是從這個新玩具得到了新的消遣活動…那就是這個網絡所特有的娛樂,即使在月球也不存在的、叫做網遊的外界地上人所熱衷的東西。
“嗯~獎杯到手了!!”
取得頭銜:
【難攻不落的鋼鐵長裙!】
【一級Flag(被)建築士】
【不管怎麽想我這麽受歡迎都是你們的錯!】
“科科科…這樣一來,就是成功功略了1000個角色了,就連最難攻略的會長閣下也…嗯~果然,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妾身不能功略的殿下了啦!!”
不管是ACT也好、SLG也好、就算是GAL或是BL的AVG甚麽的…隻要有掌握永遠與須臾程度的這個能力…就能掌握住最終的關鍵了…沒錯,也就是時間啊!
永遠,就是沒有曆史,未來永劫不會降臨的世界…在那世界就算有活動,也和停止時間一樣。
須臾,相對永遠是一瞬的時間,我能集合人類無法感知的一瞬間以此來使用和行動。
時間流是集合了無限鏈接的須臾,通向概念上的未來的連續狀态,擁有自由自在在時間流之中行動和利用它的特權的我,其他的生物是完全無法感知的…利用這一點,就能弄出複數不同的曆史來,而無論是哪種能力都是操縱時間的能力,是種對普通人類來說都是極爲偉大的能力吧。
在無限量的時間裏,使得我有時間功略任何想的到的遊戲。
…可是,這卻仍然有着重大的缺陷…
“呃…好無聊啊!!”
是的,又開始覺得無聊了…不管破了多少戀愛養成遊戲…雖然說都是一些完美到連我在過去地上上都從沒遇見過的殿下,可是,畫面裏的殿下都不可能走出畫面來,在CLEAR之後短暫的狂喜過後,襲來的卻是空虛…極度的空虛和喪失感重重的襲擊着心底,發出了像寺廟裏敲鍾的低沉聲響…
這種感覺,在玩過越多的game變得越加的強烈…而且持續時間變長、滿足時間間隔變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好無聊啊好無聊啊好無聊啊好無聊啊好無聊啊好無聊嘎嘎嘎嘎~~!!”
就像是吸食成瘾停止時的反跳作用一般…愉悅的持續時間變短、沮喪的情緒越來越強…然後在心急如焚的想找個新的事物投入進去…就像是惡性循環般。
沉迷到了這個地步,簡直就是精神自虐了。
(這種成迷的現象,果然代表着地上無所不在的污穢吧?)
坐在地坂上,百無聊賴的用手指撥弄着塌塌米的紋路,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蓬萊山輝夜所擁有的時間是無限的…而這個世界上,并不存在着永恒的事物…這也表示,沒有任何有限的事物能永遠滿足我。
從一千兩百年前來到了這個遺世獨立的理想鄉以來,永遠亭的主人和她的眷屬們就已經居住在其中…這樣漫長的歲月,就連自己都忘記過了多久、又究竟輪回了多少的春夏秋冬。
在永夜異變後,更是知道了…隻要還在這大結界之中,便不必再擔心追兵,不論是自己還是永琳這樣的月之遺民也總算是能安定下來…這當然也是好消息。
但是最近卻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了
雖然說我對離開這個亭子、到外界去走走充滿了興趣,但我始終被困在這裏。
“…PFP,也已經都極限了嗎?…果然,要換次世代的PFPFITA了呢…?”
果然是因爲玩膩了嗎?不對…好像也不是這種感覺啊…
“對了對了~把妹紅找來打一頓好了呢…呃!?”
對啊!好友兼死敵兼永遠的對手的那個家夥的話…?
“…還是算了吧?”
雖然說和妹紅的聯機對戰啦、彈幕厮殺甚麽的也很開心,反正怎麽殺也殺不死嘛…但總覺得…少了點新鮮感,而且,她最近來的次數也沒以前多了…因爲比較忙了嗎?
我捧起了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用掌心感受著它的溫度...對我來說,能稱的上是閨中密友的,就隻有妹紅她一個了。長年的廝殺也幾乎變得是例行公事...但既然成了例行公事的話,從另一方面來講也就失去原本的趣味性了...啊。
“…絕望啊…。”
一想到這裏…吃飯、睡覺、糾纏永琳、欺負兔子、玩PFP、望着優昙花發呆…然後,吃飯…睡覺…糾纏永琳…欺負兔子…然後…loop!loop!loop!lopp!!
…無限循環…
本來,在這裏還不存在曆史的時候,明明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困擾的…一切都發生在解除了法術正式進入了永遠亭的曆史時代之後的事情。
“…妾身,到底在做甚麽啊?”
不,就算說自己是公主,給人看到了也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的吧?在灰蒙蒙的不知道多久沒擦的鏡子上,看了看身上穿的一點也沒有品味的紅色、還開始退色的冬季長袖運動服(有曆史了以後,衣服就會褪色了)、還有厚厚的光學矯正器(其實是新開發的3D眼鏡)、長長的頭發打了兩條粗粗的麻花辮。
“嗯,真是一副【瀕危少女RDG】的寒酸打扮吶…看上去真是有欠優雅呢。”
我忍不住對自己自嘲道。
同樣的自問自答,也不知道曾經問過自己多少次了…也不是沒想過要出去…隻是當有那個念頭的時候…那個聲聲告誡的身影就會出現在眼前。
“聽着,輝夜…出了這個永遠亭,外面的世界是非常兇險的…沒錯,到處都是獵犬!”
“蛤?獵犬?汝當妾身還是小孩子嗎!那種東西怎麽可能吓唬得了妾身呢?”
我可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啊!就算是吹牛也要打草稿吧?一般說的都是狼的…怎麽會說是獵犬啊?
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一直覺得是因爲永琳的保護欲太過旺盛才會說這些話來吓唬我,她也曾經說我沒有被通緝者的自覺,明明自己最近老是往外面跑。
“這妳就有所不知了…所謂的獵犬當然不是普通的獵犬…廷達洛斯的獵犬,異空間從時空的棱角侵入這個幻想鄉,對永生之民展開獵殺…這種野獸對永生者,特别是美少女有下流的特殊癖好…青白色、紫色的濃液、黏呼呼、濕答答、臭哄哄…而且,觸手怪的溫床、廷達洛斯獵犬之王八雲…不,是神出鬼沒的梅斯拉的巢穴,就在附近!”
但是,當看着态度懇切、表情認真而且越說越起勁、眉飛色舞的永琳,看上去實在是一點都沒有在騙人樣子。她本來就是一本正經的實用主義者,從來都不會說沒意義的話的,而且,這樣惡心的描述也讓不滿的我開始覺得不安了起來。
“…下、下流的特殊癖好,黏呼呼?濕答答!?…不、不潔…這簡直就是“污穢”的具現啊!!”
“說的是啊,就是說吧!?”
賴皮狼一點都不可怕,不,就算是妖怪狼之流的,也不可能會是我的對手吧?但是…永琳說的這個廷達甚麽斯的聽起來真的怪惡心的…妾身生平最讨厭滑溜溜的無脊椎生物啦!!
不過話說回來,在那些地上人和妖怪合力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後,永琳和鈴仙她們也開始和外界交流了呀…她們難道不怕那種生物嗎?
“喔呵呵呵,再怎麽說我也“還”沒這麽年輕啊!”
當我發出這樣的疑問時,永琳哈哈哈的笑着,說出了好像沒有甚麽關連的回答來。
“獵…犬,咦?奴家怎麽從來沒聽…嗚啊!?您在做甚麽啊,師匠,耳朵、不要扯耳朵…奴家的耳朵已經皺的像抹布了啊啊啊啊!?”
而鈴仙雖然好像也想說些甚麽,但卻被好像急着趕路的永琳給扯着耳朵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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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又歎了一口氣,我幹脆的趴倒在了塌塌米地闆上…然後翻滾了起來。聞到淡定的蔺草香也一點都沒辦法撫平自己的煩躁。
不像是我,最近甚至開始爲外面的地上人治起病來的永琳跟幫永琳打下手順便訓練的鈴仙最近都不在家裏了…而帝這個自由奔放又神出鬼沒的孩子本來就不是那種乖乖待在家裏的籠中鳥…
籠中鳥嗎?
“…妾身就是名符其實的籠中鳥呢…哈啊!”
我曾經問過永琳,爲甚麽會做出這樣的改變…那個以前對任何東西都當作道具的她,居然會爲了替地上住民治病而開辦醫院,而她給我的說法也還印在腦海之中。
…既然要以地上居民的身分住下來,就像地上居民不能偷懶一樣,我們也要去做自己能做的本分。
這話說的很好…但是這個“本分”,對做爲籠中鳥的我來說,卻是沒有的!
難道說,照着她說的待在這個亭子裏就是我的“本分”嗎?我能隐約的察覺到…她并不想讓我離開這個她所精心設計的堡壘…或着說是牢籠,這或許是無意識中殘留着的對污穢的忌憚吧?
(不…如果妾身真的決意要出去的話…誰也阻止不了妾身的…)
我隻是在爲沒有做出行動的自己找借口…我自己也很清楚。
…好想有【改變】啊!!
“就沒有人能突然在屋頂上發射死光、讓氣氛熱鬧起來的事情發生嗎…?”
現在就算有人一炮把屋頂轟了來搶珍藏,我也會很樂意雙手奉上的…話是這麽說,自己也對自己不去做、卻要機會自動掉到頭上的自我感到厭惡。
滴滴…滴滴滴
這個時候,我卻被不知道甚麽時候被打開來的PFP潔白的屏幕給吸引了注意力。
我記得我應該把開關關掉了才對啊?
“…這是甚麽東西啊?”
把手搭在了放在地上的那台PFP的上面…我好奇的看了一看裏面地内容。
“啊,新到的短訊?”
短訊?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裏,怎麽可能會有人發短訊呢?
是惡作劇嗎?不過,就算是帝應該也不至于會找樂子找到自己頭上吧?
“…咕噜!!”
吞了吞口水,信紙還靜靜的躺在眼前,無言地盯着看并發愣了幾分鍾後。
我想起了曾經在網絡小說裏的情節,在選擇了YES之後會被傳送到莫名其妙的空間…或着會出現脫線的死神要我去功略男性…雖然說以純讀者的角度來看很有意思,但要當裏面的主角還是敬謝不敏吧?
“隻、隻是瞄一眼…一眼就好,應該不會有甚麽壞事吧?”
可是,真的好好奇啊,我好想知道裏面到底寫了些甚麽!!
被好奇感打敗了,我最終還是将手伸向着那個白色的東西…。
“【…蓬萊山輝夜殿下敬啓】…啊啦啊啦,這不是連本名都被知道了嗎!?”
好可疑啊…不,也許非常不妙。
手中的pfp郵件箱傳來了用優美的字體寫出來的電郵…這搞不好是很嚴重的問題啊,等永琳回來再問看看她的看法好了。
【想體會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着嗎?謹告對無趣的現實感到無聊的擁有特殊能力的少年少女們啊!将家族、友人、财富等世間之物抛諸腦後,到吾等的樂園…【箱庭】來吧!】
“(We-want-you!!)…這是南蠻文嗎?”
雖然說裏面的内容嘈點很多,但隻要不要點下這個血紅色的YES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想體會生命的意義、想真正的活着嗎?呵,這種事情妾身怎麽有可能懂呢?”
生命的意義嗎?
生與死,這兩者對我…不,對月球人來說就是“真正的污穢”。
而這樣的污穢,在帶給地上事物壽命的同時…也許…也帶給了它們綻放美麗的瞬間吧,但換個角度來講,既然能讓以“穢”本身做爲養分的優昙華,開出美麗如七彩玉石般光彩奪目的東西…也許真的是很有魅力也說不定?
但是,對擁有無限生命的我來說…又如何呢?這個問題根本不能算是一個“問題”。
“太膚淺了…嘛,雖然字迹還算漂亮,但就憑這種幼稚的煽動…老實說還真的是一點也沒辦法打動妾身呢!”對此一笑置之的我,把指标移動到了“NO”上面,打算拒絕掉這個絕對很可疑的邀請…即使是再怎麽無聊,堂堂的我也不會受到這麽簡單的挑釁而意氣用事。
小心駛得萬年船,在經過了如此長的逃亡生涯,這也是我學到的經驗。
再加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探求些甚麽…
!?!?!
隻是,當我在點選了NO的時候,屏幕上的白光卻在眼前擴大…就像要被吸進去了一樣!!
等下啊,我選的是NO啊!?再怎麽不知世事…我YES跟NO還是能分得出來吧!?
要記錄(SAVE)的時候YES就是“确定記錄”,NO就是“拒絕存檔”咦、咦咦…還是說,這根本沒得商量的嗎啊啊啊啊!?
有點後悔的我,現在想想…一開始不要選就好了,不是還有這種選擇在的嗎?!
但已經來不及了…在那炫光之中,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然後除了腦海裏那熟悉的*電波歌的旋律以外,之後的一切事情就完全都不知道了…
----------與此同時----------
箱庭二一零五三八零外門居住區域,三六零工房。
“怎、怎麽回事…難道不順利嗎?”
男孩子看着在儀式完成後神情突然變的凝重、一對有着兔子長耳朵的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女,不知道怎麽搞的正焦躁不安的踱來踱去…而頭頂的耳朵也豎的直直的、似乎在警戒甚麽?
“…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這樣呢?!”
“那…那個…黑兔?!到底出了甚麽事情了啊?”
在她身旁同樣不安的看着她穿着寬松的長袍的年幼少年緊張的問道:“難道說儀式召喚失敗了嗎?”
“…不,召喚進行的十分的順利喔,仁少爺…按照計算,我請來的“客人”們,應該在剛才已經通過“門”而來到這個箱庭了才對…”
說到這裏,名爲黑兔的少女猛的一個轉身,把頭轉向那憂心忡忡的少年,那迷你裙的裙襬也随之飛舞了起來。
“…不但是能力破格、擁有在人類中等級最高的“恩賜”是無庸置疑的啦…!!”
“…那、那麽…?!”
“但是…有一個小問題…那個…黑兔我啊…因爲有些小緊張了嘛…呃,這、這也是難免的吧?”
本來豎起的耳朵垂了下來,縮着肩膀的少女,不好意思的兩隻手的食指對戳着。
“…也許是今天早上糯米團子吃多了一點~點而過于亢奮了…所以多打了一封信…結果又剛好在衆行星的位置到了尴~尬的角度…然後…那個…呃…”
“…然後就多召喚了一個人了嗎?這樣的話能确認出對方的身分或着是逆召喚送對方回去嗎?”
名爲仁的小小少年大概了解了事态,鎮定下來的他對着少女詢問道…畢竟,如果是毫無能力的普通人的話,先不要說對他們沒有幫助了…退一百步來講,在這個世界裏,他們連保障對方的安全都不一定能做到…預先把錯誤彌補然後修正才是最好的辦法。
“不、不行啊!雖然黑兔我是可以把人給召喚過來的…但卻不會送他們回去啊!”
黑兔急的比手劃腳的說道,慌張的直冒冷汗:
“不然的話,信裏也不會要他們放棄現實的家人、财富、朋友了…我還沒學會把人送回去的裏技啦!!”
…這還真是令人沮喪又哭笑不得的不負責任到極點的發言啊!
“沒、沒關系啦,少爺…你看,不是有所謂的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諺語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小孩子不信任的眼神給盯得冷汗直冒的黑兔眼神遊移的說道。
“…沒辦法…既然這樣,雖然麻煩妳了,但還是請妳把大家先接過來吧?”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仁,雙肘擱在桌面上把下巴抵在了雙手合十的手背上做出沉思的姿勢來,繼續說道:“…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
“Aye,sir!!就包在我黑兔身上吧!!”
元氣又淘氣的向着老成的少年敬了個禮,長發在空中飛揚的少女伸手将工房的門打了開跑了出去…雖然說看上去态度似乎有點不正經和輕佻,但眼前的少女卻是在這個箱庭世界中也是特别的存在…被稱之爲【箱庭貴族】的【月兔】這一種族。
現在,正有個無限恐怖的想法浮上了這位貴族的腦海…果然不出所料,因爲召喚質量的誤算使得落點偏差了!?
“嗚啊!!如果說因爲不明因素而導緻預定着陸軌道的偏移的話…跌進了沒有設置緩沖裝置的高空…會會會會發生甚麽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來,抱着頭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敢想象…黑兔我不敢想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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