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琳:爲了輝夜就算變(HEI)成(HUA)鬼也在所不惜!!)
(紫:還好咱閃得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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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恩賜的鑒定!?”
“是啊!今天人家就是特地帶大家來找您做鑒定的呢~☆!”
聽到了黑兔解釋了此次來意的白夜叉,瞪大了眼睛,然後,露出了好像很是困擾的表情來的她,無奈的回答道:“…怎麽偏偏是來問老朽這檔事情呢?…呃…如果是小童們的恩賜的話,明明應該是要從上層的區域找專門的恩賜鑒定師來鑒定吧?”
嘴角抽了兩抽、白夜叉看上去實在是很尴尬…本來呢,她大概也是打算要提供免費的委托做獎勵、給黑兔帶來的這群無畏的接受她遊戲挑戰的小朋友…隻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選到她不擅長的分野。
(輝夜:…階級支配者…聽上去好像很了不起,卻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嗎?)
(白夜叉:呃,也不能這麽說啊,小姐…畢竟老朽也不是萬能的嘛…)
---沒有甚麽完美的存在…一般來說,有一兩項不擅長的事物也是很正常的啊!
“很可惜呢…雖然妾身對于鑒定寶物的價值方面還有一些小心得…但說到要分析大家的能力…恩賜的話,就無能爲力了說!”
如果是甚麽奇珍異寶的話還好說,說到看人的水平的話就不好說了!輝夜她也是兩手一攤,萬般無奈的說道。
“那也無所謂啊,老子才不需要甚麽鑒定或評判呢!”
真無趣啊!十六夜雙手放在腦後說道:“我可沒有想要任何人貼上标簽來歸類或标上價錢喔!!”
果斷拒絕,十六夜似乎也沒有這個意願,而另外兩個女孩子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話說,咱們甚麽時候能去幻想鄉啊?”
還沒待黑兔提出反駁,十六夜就眼睛放光的問着輝夜。(輝夜:這個要問永琳啦!)
“啊,那個我、我也有點興趣呢!”
飛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滴咕著;這就是時代的浪漫呢!對于生長在那樣個時代的飛鳥來說,甚麽狐仙啦、妖怪啦…說穿了,其實都還是種羅曼蒂克的存在的,大小姐也是興緻勃勃。
“…同上!”
從未來世界來到的耀,想也想不到…除了有諸修羅神佛的世界外、居然還有『妖怪』這種存在所隐居着的樂園!
在見識到妖怪賢者八雲紫的美妙的能力和聽到妖怪的樂園幻想鄉的傳聞後,一群兒童似乎已經把一樣神奇又美麗的箱庭的事情給忘記了…!
“同上甚麽同上啊~!?妳們這群問題兒童~!!”
---啊啊啊啊啊!!!!
而見識到上面這群少年少女們見異思遷的善變性格後,激動到極點的黑兔可以說是用哭着大喊道:“才加入了人家共同體沒一天、還剛跟『Fores-Garo』那邊扔下要決鬥的狠話…就馬上打算走人是要怎麽樣啦!?…妳們這也太沒有道義了吧!?!?!”
---人家要哭了喔!!不對…大家敢就這樣棄人家于不顧的話…人家就死在妳們面前吧!!
(白夜叉:所以說黑兔親幹脆跳槽…?)(黑兔:甚麽都不知道的您不要插口啊!!)
---這兔子未免太認真過頭了吧!?
一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妳們!!』的哀怨表情的黑兔…讓這一群明明隻是開她玩笑的問題兒們,無一不留下冷汗來…開玩笑的效果如此巨大,難怪大家都樂此不疲!
“不過…我想八雲紫的意思應該還是要拒絕妳們進去的吧?”
雖然說因爲公主的邀請我是沒有意見,但我記得那個妖怪她可是斷固反對喔!像是要安慰黑兔一般的,綜上所述的永琳說道。(妹紅:撇除人物的性格…師匠基本上來說還是好人的!)
“不就是因爲越不讓去才越想要去嗎?”
不過,對此理論露出了壞笑的問題兒一号…逆回十六夜卻嘻皮笑臉的回答,果然這群問題兒都是我行我素的家夥們呢!
“嘛嘛,不用擔心啦,黑兔…既然是妾身承諾過的誓約當然會遵守了喔!像是彈幕遊戲的話完全沒有懸念啊!”
再怎麽說妾身也曾經是最終魔王(Last-Boss)喔!!所以大丈夫萌大奶!!(妹紅:妳不知道最後魔王最後總是落到被打倒的份嗎!?)
“嗚嗚…也、也不一定是彈幕遊戲啦…”
您就隻考慮到單機遊戲嗎?恩賜遊戲有時候不組成團體的話根本無法參加耶!!兔耳朵沮喪的垂了下來…她深深的體會到,輝夜對目前的狀況實在是認識不夠充分啊…
咳咳!!
不過,這個時候有人表示自己要說話了…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服蘿莉。
“嗯,總而言之先這樣吧?”
嗯哼!!對于要自己做鑒定這種不靠譜的工作、本來還困擾似的搔着頭的白發少女,這個時候好像突然想到甚麽妙計似的咧嘴而笑道:“不管怎麽說,你們也算是破解了老朽的考驗的人呢…老朽既是星靈、又是最強的主辦者…如果不能滿足汝等的要求的話也實在說不過去呢…雖然對無名來說可能還是有點奢侈吧…不過,就做爲共同體複蘇的提前慶祝吧!!”
一共有三…不四個人吧!?白夜叉收起了扇子,輕輕的拍了拍手…這時,從半空中緩緩降下了四枚綻放出潔白光芒的長方型薄片…像是卡片一般的白色發光體,分别停在了十六夜、飛鳥、耀以及輝夜的眼前。
“難、難道說是…恩賜卡!?可以嗎,白夜叉大人…居然拿出這麽珍貴的東西出來!?”
一副受寵若驚的黑兔,結結巴巴的問道…這個東西可是很珍貴的呢!
“嘛嘛,既然是黑兔親的貴客,老朽怎麽能不慷慨點呢?”
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驕傲的擡頭挺胸的蘿莉…比起偉大,看起來倒像是要求他人誇獎的孩子一般。
(…那個卡片…是甚麽東西…?)
突然有種胸口被一種不安感所充滿的永琳,看着那幾張紙片…她好像感覺到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氣息從上面散發出來…。
“正式的名稱叫拉普拉斯的紙片…簡稱恩賜卡,也是全知的一部分,而且…這也是剛才小紫紫跟老朽提起的東西…既然連設計者之一的小紫紫都說可以的話,那老朽也沒有甚麽好說的了…妳們就不用客氣的收下吧!”
---反正也就是好東西吧?
“…妳是說…八雲紫?”
那個大結界的創造者、同樣也是符卡規則的提出者…然而在聽到這個名字的同時,永琳的不安感卻好似成爲了現實…她趕緊扭頭望向那群年輕人,一群人接授恩賜卡片的儀式還正在進行着。
“嗯…這是…生日卡片嗎?”
當逆回十六夜伸手碰觸了那張閃亮光片的一瞬間,變成了钴藍色的了上面寫着他的名字…恩賜名『真相不明-Code-Unknown』
“賀歲卡之颣的?”
從接下卡片的一瞬間、它的樣式跟色彩轉眼就改變了…出現在久遠飛鳥手上的,則是一張寫有名字跟『威光』字樣的卡片。
“…總覺得像是聖誕卡呢!”
聖誕樹葉子的顔色嗎?至于出現在春日部耀手中的,則是變成了珍珠祖母綠的嶄新的卡片…上頭除了名字外,還快速蝕刻出『生命目錄-Genom-Tree-』以及『No-Former』的字樣來!
(…孝明,汝的女兒也終于如你所料的來到箱庭了呢!)
三毛貓無言的望着自己戰友的女兒,顯得百感交集。
“哦,好像很有趣呢!!那妾身也不客氣啦~!!”
看到大夥都各自拿下了屬于個人專有的卡片時,被好奇感充滿了的輝夜,也興高采烈的把手伸向了那有着潔白無暇如皎潔的月光的半透明薄片。
“…等、等下!!輝夜,不可以碰它!!”
然而,即使是心感不妙的永琳出聲阻止也來不及了…當輝夜的手指碰觸到那張紙片狀的物體的一剎那,原本閃爍着的白色光芒,忽然地就被粉櫻紅色的光輝給取代了!
“咦哇哇哇哇!?怎怎麽回事啊!?”
而出人意料之外的下一個瞬間,好像是與那張粉紅金色的卡片互相吸引般,從輝夜藏在衣服下面的符卡們,居然不受控制的從表面塗層相連結的特殊儲存空間中飛了出來…輝夜的幾十張的Spell-Card,變成了數十枚的光之粒子,正以着輝夜手上的拉普拉斯的紙片爲中心盤旋着,如同環繞着恒星旋轉的行星一般…然後,一個不留的全數化爲一道道的光束,收納入恩賜卡之中!
噗嗤!!
像是燒紅的鐵放出水中…本來空白一片的恩賜卡發出了一聲奇妙的響聲…首先,蓬萊山輝夜的名字被被寫在了上面這一點,還跟前三者狀況一樣,然而在進行恩賜名的書寫的地方卻變了…
“…怎、怎麽了嗎?輝夜小姐…呃這是怎麽回事啊?”
“啊…妾身的卡片…!”
被那燒開水般的怪聲吓了一跳的黑兔,趨前好奇的注視着輝夜手中的卡片…本來隻是純粹的好奇,但當看清楚了眼前的異變,她幾乎是一把将對方的卡片給奪了過去…貼在眼前先是僵直了一下,便對着白夜叉喊道:“大事不好了,白夜叉大人…這張恩賜卡故障了啦!!”
---第一項的『永遠與須臾的罪人』…雖然對罪人二字感到有些疑惑…但這确實是時間類的恩賜沒有錯…隻是,一般人有可能得到這麽多的恩賜嗎?!
不隻是天生賜與的恩賜,再加上符卡上收藏的傳承寶物,如同用燙金般撰寫的暗金色的文字并沒有在将第一個恩賜名寫下來就停止住,發出了一絲焦味,紙面上彷佛有個看不到的手,正瘋狂的在恩賜卡有限的空白處中謄寫着、描出一道道的密密麻麻的筆畫…由于數量衆多而使得字體大小相對偏小…不仔細觀察還看不出來。!(妹紅:真的是暴發戶啊...!)
“…說甚麽傻話啊…再怎麽說全知的卡片也不會故障吧…嗚喔,這怎麽可能!?”
這樣出乎意料之外的大量恩賜,就連白夜叉也有點傻眼了…如果說曆戰的上層居民,還是有可能有辦法搞到如此多恩賜外…還沒聽過才被召喚的新人能一下子擁有這麽多恩賜…這就是所謂的上天的寵兒嗎?
“『月之羽衣』、『龍頭之珠』、『蓬萊玉枝』、『火鼠之裘』、『燕之子安貝』、『佛前之石缽』…不會錯的,這确實是『竹取物語五秘寶』的傳承…!?”
她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問道:“妳…到底是……咦?”
話還沒說完…冷不防的,她看見了一隻箭的箭頭!?
---噗喔!?
即使意識到了、但身體的反應卻跟不上!!完全沒有察覺到拉撥弓弦的動作,毫無預警的從永琳手上的弓中突然拉出了一道尖銳的銀色…就像是拉出了一道閃電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了和服蘿莉的額頭、并在她後腦勺留下一道銀白色的電弧…白夜叉嬌小的身軀也跟着那無中生有的光之箭一同,如着火的易燃棉團所形成的火球…又像是流星一般的飛向了遠方,發出了沖破音障的轟鳴聲!!
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這樣于瞬間消失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之中…隻在地上還留有起飛時所畫出的一道焦黑的軌迹。
“失算了…沒想到有我跟在身邊居然也會發生這種狼藉…每一個每一個…都想要染指我的輝夜…果然不能相信這些卑鄙的生物呢…!!”
---首先解決掉一隻…!
保持着殘身,陰着臉的永琳,在浏海的掩飾下甚至連表情都看不出來…隻是,在頭發沒有遮蔽的地方,嘴,卻彎出了一道殘忍的弧度…!?
“…嗚啊?…呃啊!?…咦!!?…白夜叉…大人!?…您、妳到底在做甚麽啊…永琳小姐!?”
迷惑的看着前一秒還有說有笑、下一秒居然會下此毒手的對方,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黑兔,傻傻的看着那道焦痕。
“……”
她沒有回應黑兔困惑的質問
“喂喂喂…沒想到居然會飛到連看都看不見了…不過…妳這是想要殺掉她才下手的嗎?”
看到那個仍隻用氣勢就壓制住自己的和服蘿莉,居然在永琳的一箭之下,飛出了肉眼可見的範圍…比起恐懼感、十六夜更感到無比的激動!
“……”
然而,她也沒有回應十六夜語帶威脅的挑釁。
“…永琳…回答妾身,妳到底是想要做甚麽!?”
皺着眉頭看着突然發起狠來的永琳,就算是朝夕相處了這麽長時日的輝夜,這次也無法諒解這樣的行徑了。
“抱歉了,輝夜…同伴之間的友情遊戲到這裏爲止了吧…畢竟這些害蟲,打從一開始就無從信任起…。”
所以才說要妳多小心啊,輝夜!她也隻有在她的公主殿下不解的提問之下才擡起了頭來…無可奈何的慘然笑道:“雖然說對這群無辜的地上人有點過意不去…但是他們知道太多了…。”
“永琳…妳…!”
雖然說輝夜好像還想要說些甚麽,但永琳卻好像聽不進去了…除了要除掉眼前的東西之外,她目前找不到在這之上更優先的事項了…。
“不要怨我…不過,知曉了輝夜秘密的家夥們越少越好…隻好殺掉你們了!”
---雖然我不喜歡無謂的殺生(妹紅:……)但比起讓全員喪失記憶,這樣卻更有效率呢…!
淩厲的瞪視,面向了以自己的判斷決定了的敵人們,張開了弓、從空氣中拉出了一隻光之箭…她冰冷的話語,比這個嚴寒之地中的風更加的刺骨、更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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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夜:…姆,永琳激烈的一面妾身好久沒看過了呢…)
(黑兔:現、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啊啊啊!?)
(妹紅:嗚啊!?前、前言撤回!!跟慧音一樣…翻、翻臉和翻書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