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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那位奇妙的白發蘿後,我跟着永琳兩人肩并着肩走在一起,不過即使是如此,我們之間并沒有甚麽交談…或着說沒有甚麽機會交談!這主要是因爲…基本上在行走的過程中,永琳的空閑時間都被其他幾個人占走了的關系…
首先開口的是十六夜,他對于永琳的武術似乎非常有興趣,好像想要向她讨教『等離子光速拳』和『破壞的本質』甚麽的理論…對于體育系男孩子爲甚麽會對拳拳到肉的激烈肉體碰撞感到有趣,就算破了再多的女性向遊戲仍舊是無解…不過,十六夜嚴格上并不算是體育系男孩子的…據說,他還是個雜學大師。
至于黑兔,她則是念念不忘永琳剛才的那罐跟兔子有關系的藥膏…認真聽講的她,甚至還拿出了筆記本來東抄西抄,簡直就跟鈴仙一個樣…對于永琳的制藥能力跟醫療知識佩服的五體投地的黑兔,我想大概過不久也會叫永琳爲師匠了吧?畢竟…她就是擁有一種能對兔子産生一股莫名奇妙的威嚴的能力呢!
耀小姐的話,雖然說并沒有向永琳提出甚麽個人上想知道的問題來…大概也是因爲其他人太過積極的而讓她找不到可以提問的空隙的緣故吧?但『比起發問,甯願聽』的她,也是全神貫注在于永琳的說話上,不時還對她關于自己的恩賜-『生命目錄』的意論點,點頭表示贊同…雖然我完全聽不懂就是了…。
而比較起文靜的耀小姐,不知道爲甚麽失去一貫優雅作風的飛鳥小姐,她好像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能力爲甚麽會對永琳沒有效果…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的她,對于永琳的『其實隻是不太成熟』、『熟練了的話也會是很有潛力的招式!』的說法似乎感到相當不滿而無法接受的樣子…對此,永琳她也隻是以苦笑做爲答應。總體來說,雖然剛才确實有鬧出一些矛盾,但似乎隻是誤會一場罷了,無論是大家又還是永琳都盡釋前嫌…當然,對于剛才的誤會能夠冰釋又能看到大家能和永琳有良好的互動這點,也讓身爲上司的我感到相當地窩心、也很是滿意…隻是…
(…呃…妾身怎麽會突然感覺好寂寞喔!)
隻是…我好像被忽略了呢?
肩膀一沉…雖然說我應該是漂亮地阻止了事态惡化的關鍵,但插在她們問答之間的我,卻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多餘的存在一般…不不不…嗯,雖然說有點被冷落的感覺啦;但是…這一定是因爲感歎啦!
我一點都不會寂寞啦!!隻是沒想到永琳能這麽從容的和這群地上人交流…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爲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甚麽機會看到永琳和我或兔子以外的存在這樣談天說地過…本來以爲她隻是對着兔子的态度變溫和了…原來,在和外界的人類交流也已經能這麽得心應手了呢!
永琳也變了呢…本來以爲遠比我年長的她應該跟『污穢』…也就是『改變』無緣的才對,不過,這也就表示地上就是這麽有趣的地方吧?
我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輝夜…怎麽了嗎?看上去怎麽沒有甚麽精神呢?”
是因爲體調不适嗎?似乎是我正在感歎人生多變時注意到我的樣子,永琳她一臉凝重的問道:“…難道是水土不服嗎?會是因爲來到異世界水土不服的關系嗎?”
看着這樣的她,我不禁笑出了聲來…就是因爲聽到她這樣的說話,我這才知道了…就算是永琳真的有些許的改變了…但有些東西,卻是過了多久都不會變的呢!!
“嘛…永琳還是老樣子心配性呢~!!”
不知道爲甚麽,我又感到了有些開心…也有些期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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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延着大道前行,從剛才我們一行人一開始做爲集合地點的噴水池前經過,又繼續向前走了将近十五分鍾,眼前出現了一座大門前…這裏就是那隻兔子小姐所屬的共同體、也是未來我會在這裏叨擾上幾天的『NO-NAME』了吧?
---要開始了嗎?!
就像在寒暑假時的學校體育社團的集訓一般…這就是所謂的『合宿生活』嗎?一想到這裏,我就對這樣新奇的體驗感到非常興奮…沒想到一直以來都隻能在遊戲中參與的團體活動,現在即将發生在我的身上…這可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嘗試吧?
“…這裏再過去就是我們的共同體了由于從入口處到總部還有一小段距離…嗯…那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位兔子…黑兔她似乎有些猶豫…對于即将打開的那扇門?
“怎麽了嗎?事到如今還有甚麽不妥的嗎?”
“…不…因爲在前面還留有着之前與魔王戰鬥過的痕迹…所以…”
似乎在我故作姿态的質問下,她才吞吞吐吐的回答…魔王,原來如此…就是那個白發蘿…也就是那名爲白夜叉的階層支配者所說的嗎?
“戰鬥後的痕迹?哦哦~就是妳們之前與之大戰過的家夥…有着魔王這樣美妙名稱留下來的天災肆虐過後的痕迹嗎?”
“是、是的!!”
十六夜他面露狂妄的笑容說道,雖然說剛才被永琳給打得像是在天上飛舞的垃圾袋…但仍舊神采奕奕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被打敗的情緒給掩蓋。
“…呵呵,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不過,對于現在的我還有甚麽好躊躇的呢!如果說是天災還是甚麽的異變的話…今次就換我來解決吧!對于任何不安因素我也有自信能夠把它消除掉!畢竟我可是阻止了大陽爆炸的女人啊!!
于是,代替了猶豫不決的黑兔,我推開了有些沉重的大門…
…然後,一股熱浪從門縫間襲向我的臉!?
“…甚麽,這個是…??”
“…妳沒事吧,輝夜?”
因爲受到沒有心理準備的沖擊而一瞬間失去了重心的我,從肩膀上和背後傳來了輕柔的觸感,而永琳同樣溫和的話語也在耳邊響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看到了眼前的慘況,就連飛鳥小姐和耀小姐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在我們面前出現的不是我想象中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世外桃源…從另一種角度來說的沖擊性就是…這根本就是一處廢墟啊!
“…唉呀唉呀,因爲局部環境氣候的變化而造成這種沙漠化嚴重的景象…不,也許是沙漠遊牧民族的廢城風情嗎?”
原來如此…是沙漠民族風格嗎…才怪!!
聽到了永琳那種似乎經過了考慮卻參雜了奇怪的邏輯和結論的說法,這似乎讓原本對殘破景象猛吸了一口氣的兩位傻眼…我也認爲事情應該沒這麽複雜…這樣的廢墟,一定是經過了非常長久的時間才能風化成這樣的吧?
“…喂,黑兔,魔王的恩賜遊戲…是距今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嗎?”
“隻是短短三年前的事情而已喔…”
以三年的時間度過幾百年的歲月…聽到黑兔和十六夜這樣的對話,我轉頭望向了永琳。
“…永琳,和妾身類似的能力…這會是擁有時間支配能力的家夥搞得鬼嗎?”
“嗯,也許是吧?以對方所擁有的能力讓老化加速…确實有可能是擁有操控時間的能力者吧?不過在沒有親眼目睹的情況下,還隻能做爲猜測罷了。”
永琳蹲下身來拾起了地上的灰化土壤收進了自己的樣本瓶中,而十六夜則是走向了木造的廢墟輕輕的拆下了一塊木片才一用力它就化爲灰燼…塵歸塵、土歸土…錯不了的,由于被污穢帶來了壽命所影響的有形物質,無論如何都會迎來的最終命運…和我過去用來保持不變的永恒相反,操縱加速的時間流的讓壽命須臾地迎向終結…這樣惡毒的使用方法,真是想都沒有想過!
原本應該是平坦的道路已經被沙塵埋沒、木造建築無一幸免的倒地腐朽…裸露的鋼鐵條子嚴重鏽蝕…就連樹木都變得像化石一樣發白…這就是被污穢所充斥的世界,真是讓人看得痛心!
不…更确切的說…應該是惡心…真的好惡心!!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規模的腐朽!!
“…我敢斷言…無論是用怎麽樣的外力要想把這裏摧毀成這副模樣都不可能造成這種結果…這種怎麽看都讓人覺得是經過漫長歲月後的自然崩壞…”
這個時候,十六夜扭過頭來…我和他的目光相交了!
“…說起來,輝夜…妳的力量應該也是差不多類似的吧?如果是妳的話…會這麽做嗎?”
十六夜那樣有挑釁意味的話語,讓沉浸在不愉快情緒中的我吃了一驚!
“…你認爲…妾身會是這樣的人嗎!?”
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爲什麽會這樣生氣…隻是他的說法讓我感到非常非常不以爲然!
曾經以不變爲美到追求改變的刺激…我都是以美麗的事物做爲自己的目标、這也就是我的審美觀念…而眼前這樣極端醜惡的景色…居然還問我會不會這樣做…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以冰箱來說吧?東西放在冰箱裏面能拉長保存期限…但如果冰箱不給力、還吹出溫暖的熱風的話,食物一定會很快腐敗吧?我光是聞到發出臭味的食物就會想吐了…那又怎麽可能讓冰箱發出熱風來呢!?
“…冷靜點,輝夜…被言語所誤導而生氣的話可是沒有教養的表現呢…而且…”
不過,就在我感到怒不可歇的此時,出聲制止我的确是永琳…帶着平靜的口氣,她又繼續說道:“…你想要問的,也還沒問完吧?但是我想我有你問題的答案呢。”
“呵呵…是嗎?确實是如此呢!!老子隻是想問那個運動服黑長直公主…如果是妳的話,能夠讓這塊土地複原嗎!?”
“…什、甚麽!?輝、輝夜小姐有辦法複原嗎?!”
聽到十六夜這樣的提問,黑兔第一個帶着驚訝的表情喊叫了出來…而一驚一咤的飛鳥小姐跟耀小姐則是一下子把目光都投射到我的身上來了…但是,這種事情我沒做過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啊!!
“…永、永琳?”
他這樣突然的問話以及一下放在我身上的好幾對期待的目光…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的我,急忙看向了永琳那邊,想尋求她的幫助!
“…不,這恐怕是不行的…第一,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魔王是怎樣讓時間變化達到這種狀态的…是直接『快轉』這裏的時流呢、還是『吞噬』掉這裏的時間…如果說原來的時流不是『流逝掉』而是被整個『抹消掉』的話,就算是時間倒轉也恢複不了原樣…再者,就是盡管知道這是『幾百年後』的狀況、但實際發生的真正時間間隔卻是『三年前』,那應該是要把時間流回複到『三年前』呢?還是『幾百年前』呢?雖然說理論上可能能得到相同的結果,但确是實際并不相同的悖論…既然有悖論存在,那就一定有不可預知的風險…最後,再直接把着眼點放在『風險』上吧?輝夜本身并沒有嘗試過這麽長時間的『回溯』,就我個人來說…爲了避免可能發生的不可逆後果或者是潛在危險,也并不贊成讓她施展這樣的術式…就從剛才的回溯世界的『十五分鍾』來說,也隻是正好落在『安全範圍』之内而已…如果讓力量暴走而使得對象從這塊土地擴展到别的地方、又或着是說,對象擴張到生物體上的話…雖然說我跟輝夜兩人年輕個幾百年都不成問題啦…但是,妳們這些小鬼頭可就沒這麽方便了…!”
---妳們可是會直接回歸到連生殖細胞都還沒有出現之前的狀态喔!至于是甚麽狀态嘛…這可是商業機密呢~!!
她就像是連珠炮一般的滔滔不絕的說道…而聽到這裏雖然知道她是在幫我解圍,但,我的感想隻有…聽不懂!!但是好厲害!?
爲甚麽這個人能夠講這麽多讓人完全聽不懂的話還能這樣臉不紅氣不喘的啊?
"妳們知道沙漏嗎?也就是,如果說控制時間是把時間當作流下去的沙子的流動速度做控制的話,公主所控制的,就是一粒沙『須臾』以及『永恆』的兩種狀態...。"
“……原來如此…我懂了,請把剛才的話當做耳邊風或着沒有聽過吧!”
而看到簡單就表示了『嗯,我了了』的态度的少年,這則是我的另一個感想…好扯!!太扯了啊!?永琳的話甚至還沒有說完呢,爲甚麽你會聽得懂、還能這麽若無其事的把自己的推論給否定掉啊!?
無論是對永琳也好、對十六夜這名少年也罷…讓我感到頭疼的是…這兩人讓人摸不清頭緒的對話,就算是我…或着是黑兔小姐也好,大概都是無法理解透徹的吧?(飛鳥&耀:不要無視我們啦!!)
不過,托她們的福…大夥似乎已經沒有這麽糾結在這位魔王所造成的傷害上了…
“…和魔王的遊戲就是這樣…如同白夜叉大人所說的…無法預測…他們沒有拿走這塊土地也是爲了要向膽敢反抗他們的人類誇示自己的絕對性吧?基于好玩而挑起戰争、屈服對方到無法擡起頭的地步…之前少數還留在共同體的夥伴也正是因爲失去鬥志而一個一個離開了共同體…離開了箱庭…”
“…哼,這不是很好嗎?…妾身也不想要與一群悲觀的家夥一起結伴呢!”
看着黑兔那副落寞的可憐相,不知道爲什麽我感到義憤填膺…好想把那個魔王…還有那群一點折磨都不能忍受、抛棄了夥伴的家夥全部修理一頓的感覺…雖然說魔王确實可惡,但抛棄、背叛夥伴的家夥,更加不可原諒!!
“…咦?”
發出這樣吃驚聲音的并不隻是黑兔一人…無論是飛鳥小姐又或着是耀小姐…她們都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我…雖然說看到這種景像,她們大概都有很複雜情愫在心頭吧?
但至少比起剛才有些灰心的眼神…現在這樣的表情還比較有趣呢!
“呵…看起來很有趣不是嗎?如果能夠遇到這樣的對手的話…妾身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就來比比看誰的力量更加出**?”
“喔喔~超同感!!太有趣啦!!真是太有意思了…看來會比老子想象的更有趣呢!!”
少年的眼中閃出燦爛的光彩…果然,不管怎麽說十六夜這名少年的想法真的都很合我的心意呢!我決定了…如果我有機會碰到這樣一個肮髒、下流、四處擴散令人不快的污穢的無節操魔王的話,我絕對不會讓祂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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